第301章 有他在就很安心

字數:8543   加入書籤

A+A-


    閃婚後,我被偏執霍爺寵上天!
    第301章  有他在就很安心
    虞南梔一抬眼,就看到了他擺在桌上的報告文件,是關於她哥哥在出事前競拍得到的那塊地皮。
    因為環保的原因,這個地皮一直被擱置著。
    虞南梔之前把它當做是唯一能救虞氏集團的辦法,但是後來她把虞氏全權交給霍祁年後,虞氏也上了軌道,她也就沒有再管過這個地皮的事情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哥哥怎麽可能會競拍一個因為環保而不能開發的地皮呢……
    當時,她收到環保資料的時候,心裏還氣霍祁年故意刁難她,一時間氣瘋了,完全沒有發現這地皮會被拍賣下後所存在的問題。
    霍祁年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那隻手一直揉著她的腰,沒有停下來過。
    “我已經查清楚了,當時和你哥哥一起參與這個地皮競拍的團隊。”
    “誰是內賊?”
    虞南梔蹙眉,已經開始生氣了。
    能跟著她哥哥,直接有資格參與競拍項目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霍祁年搖頭,“沒有人收買他們,他們都很幹淨。”
    幹淨的意思是,他們都是被利用了。
    “當時有人故意隱瞞了消息,而參與這塊地皮競拍的人,都是港城數一數二的人物。”
    虞南梔記得,當時她家出事後,很多人想要從她手中拿到這塊地皮。
    都是那次競拍的失敗者。
    霍老頭子是其中一個,霍祁年也是……
    虞家,霍家,n&n這三個可以說在當時掌握著港城財富的巨頭,不管是哪一個倒下,港城都會震三震。
    “陸家當時參與了嗎?”
    “參加了,陸家的競拍價格是全場最低的。”
    霍祁年抽出一張資料,遞給了她。
    八十萬……
    八十萬這種競拍價格,可以說是完全放棄那塊地皮,隻是參與了一下而已。
    陸家隻是不想被懷疑上,所以才參加了競拍。
    顯然這種資料,隻有陸城父子能拿到手。
    關於那塊地皮的問題,陸家一定知道。
    隻是陸城父子不被陸家人所看重,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陸城當時也很想要這塊地皮,造勢了很久,讓外人誤會陸家很想要這塊地皮。
    陸家那位當家的,還真是有一手啊。
    “你打算把這塊地皮做什麽?”
    虞南梔看著他。
    雖然虞氏現在已經不需要這塊地皮了,可爛在自己手上,總歸是不太好的。
    “我入資了國內最好的農科大學,這地皮裏所生長的生物,剛好是他們需要的。”
    “讓專業人士研究,提取物質開發新產品嗎?”
    這樣一來,又能發展地皮,又賺了錢。
    霍祁年點頭,“不過科研這種事情,沒個幾年是很難成功的,你做好心理準備。”
    說幾年,那都是短的。
    “無所謂,反正虞氏現在也不靠這個地皮賺錢。”
    虞南梔圈著霍祁年的脖頸,在他的側臉落下一個吻,“現在靠你呢。”
    霍祁年低低的笑著,挑眉反問她,“難道現在不是在靠你嗎?”
    最近虞南梔接手了很多虞氏業務,那些虞氏董事之前被虞南梔打壓過了,即便想搞事情,也得好好思量一下虞南梔和她背後的霍祁年。
    霍祁年在電腦上調出幾個合同,“你看看,這幾個合同有什麽相似的地方。”
    虞南梔看了一兩個,覺得有點眼熟。
    和她昨晚拿給霍祁年看的那個她覺得有問題的合同很相似。
    她把相似的地方用光標標了出來,對比之後,她終於知道這種合同問題出現在了哪裏。
    合著真的有坑埋給她呢。
    她拿給霍祁年看的合同,是虞氏一個董事給她的。
    那個董事,之前在董事會議上,不曾針對過她,甚至還偷偷地給她一些幫助。
    虞南梔還覺得他人挺好的,甚至有一些不大的項目,她也會交給這個董事處理。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完全信任那個董事。
    她嘖了一聲,有些生氣。
    為什麽要算計到她頭上來。
    相安無事不好嗎?
    老狐狸!
    霍祁年捏了捏她的後頸,“別氣,那個人是我安排的,合同也是我安排的。”
    “……為什麽?”
    虞南梔蹙眉,轉頭看向他,睜大了眼睛。
    “想看看你進步到哪一個程度了。”
    “那結果你滿意?”
    霍祁年挑起眉梢,“勉勉強強吧。”
    “什麽意思?”
    虞南梔覺得自己很機智了,不用何秘書幫忙,她也能察覺合同的不對,隻不過她發現不了合同的問題所在而已。
    可這個問題,隻是因為她資曆尚淺而已。
    霍祁年把相似的合同拿給她,她看多了,自己也就發現了問題。
    完全不需要任何提點。
    她這還不夠好嗎?
    “霍先生,你是不是對我有點挑剔了?你這麽嚴厲幹什麽?”
    她覺得有點委屈。
    她才接觸金融一個月出頭吧。
    能有這種水平已經很好了。
    果然……做霍先生的下屬,壓力會很大。
    幸好她不是。
    她不僅可以撒嬌,還可以投訴霍先生凶。
    “你不是很想把虞氏管好嗎?說不定以後n&n也得靠你。”
    “胡說!我隻是好麵子而已,虞氏有哥哥,n&n有你。”
    “那你呢?”霍祁年抱緊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鼻息間是她身上好聞的玫瑰香味,“你幹什麽?”
    “我喜歡畫插畫。”
    男人點點頭,“沒有不讓你畫。”
    “對了,樓下到底在吵什麽?”
    虞南梔撇撇嘴,別以為她不知道這男人在故意換話題。
    她可沒忘記。
    “沒什麽,一些小麻煩。”
    虞南梔沉默了一會,才緩緩地道,“今天晏慎給我打電話了,他想把我調離港城,我猜他大概是想對付你。”
    說著說著,她眉心蹙起,晏慎究竟是不是陸家那位當家的?
    “不是想對付我,是想對付虞氏集團。”
    霍祁年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作為昨晚回擊她的那一口。
    虞南梔倒吸了一口氣,把他推開了一些。
    濕漉漉的感覺讓她心悸難控。
    “南梔,那個董事,隻是表麵上是我的人,實際上,他是陸家的人。”
    “什麽?”
    虞南梔又倒吸了一口氣。
    這個吃人不見血的商場。
    她搞不好一不小心就被吃了,還在給人數錢!
    “港城有地位的公司,都有陸家人在。”
    “那你這裏也有嗎?”
    虞南梔蹙眉,有些好奇。
    “有,還在。”
    “……”
    虞南梔知道他是不想打草驚蛇。
    “按照你的性格,你應該還讓那個人坐上高位了吧。讓我猜猜是誰。”
    “嗯……該不會是何秘書吧?”
    她不會懷疑溫助理,因為溫助理是最早跟在霍祁年身邊的人。
    何秘書雖然跟著霍祁年時間也長,但是在他有發家的可能時才跟著的。
    她思來想去,覺得何秘書比較有可能。
    “是另外有一個,你沒有見過的。”
    那種危險人物,霍祁年是不可能讓虞南梔接觸的。
    如果不是為了想讓她盡快成長起來,他也不會讓虞氏的那個董事靠近。
    其實這些年,陸家安插了不少人,他全部以各種方式辭退了,隻留下那一個人。
    是為了他收網反擊做準備的。
    “還記得沈家嗎?”
    沈安暖,那個曾經和虞南梔旗鼓相當的名媛。
    沈家破產後,聽說她跟了鄰城的鬱總。
    虞南梔想起初見的那一晚,她跟隨著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鬱總吧。
    恩……魚早就上鉤了呢。
    “沈家之所以破產,也是陸家的手筆,晏慎想把你調離港城,應該也是動了這個心思。”
    “……可現在的虞氏毫無威脅可言吧。”
    虞南梔想不明白,為什麽非要針對虞氏不可!
    尤其是,晏慎為什麽會忍心對她下這個手!
    “但是你是我的軟肋。”
    霍祁年突然抱緊了她。
    “南梔,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準離開我。”
    “你擔心什麽呢?我怎麽會離開你?”
    虞南梔輕輕笑了起來,圈住了他的脖頸,任由他抱著自己。
    昨晚也是。
    這個男人像是發了瘋一般,一邊瘋狂地占有她,一邊讓她說著死也不會離開她。
    她被撞擊的說話也是支離破碎。
    所以他不滿意。
    又是要她說愛他,又是說會待在他身邊一輩子。
    他好像真的很害怕她會離開。
    “霍先生,你膽子這麽小啊?”
    她揶揄著用手指撥弄著男人的短發,輕輕地笑著。
    這個問題在她眼裏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
    可是他嗯了一聲。
    仍舊很在意。
    如果這個世上連虞南梔都不要他了,那他真的是沒有人要了。
    虞南梔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也看不見他的臉色,隻是覺得他抱著自己的力道越來越緊,緊得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霍祁年,我沒辦法呼吸了。”
    男人聞言,即刻鬆開了力道,低聲附耳對著她說抱歉,一遍又一遍。
    虞南梔沒有辦法,隻好學著他剛才的樣子,用力地回抱著他,扯開話題,“我猜晏慎肯定會想辦法讓我離開港城,那到時候,我是上當呢,還是不上當呢?”
    她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該怎麽做才是最好的。
    所以她幹脆把問題丟給了霍祁年。
    “不管你會不會離開港城,陸家人想搞垮虞家的計劃都不會變。”
    霍祁年冷靜理智地幫她分析著。
    “是這樣嗎?那我就不走了吧。”
    虞南梔想,大概是覺得她留在港城,對陸家人之後想要動的計劃不太方便,所以才想到把她調走。
    霍祁年肯定不會放心她一個人去芬蘭,一定也會跟著去。
    到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在芬蘭,哪怕有溫助理和何秘書,他們都救不了虞氏集團。
    但……就隻是這樣嗎?
    虞南梔總覺得應該不止是到這一步吧。
    不過霍祁年都已經幫她做好了決定,她也沒什麽好糾結的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虞南梔發現了霍祁年的情緒問題,所以一直粘著他。
    這一段時間,霍祁年的精神狀態很穩定,沒有再出現過大腦空白,短暫的失去意識的情況。
    就連易白都說,“看來水能覆舟也能載舟,也許你是對的,虞南梔是你的病因,也是你的藥。”
    霍祁年臉色沉了沉,“她不會是病因。”
    “……這種時候,你還要維護她啊?”
    除了虞南梔,誰還能給他這麽大刺激受。
    易白張了張嘴,想說他第一次出現人格分裂就是在三年前虞南梔離開的時候。
    但是轉念想想,這種話,他也說了很多次了。
    有一次霍祁年險些為了這個跟他動手。
    算了算,金主得罪不起。
    他得罪不起啊。
    “反正維持現狀,對你來說,非常安全。”
    雖然如此,但易白還是給霍祁年配了一些藥,以防萬一。
    這些藥都是裝成男士專用維生素的包裝,也不怕虞南梔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