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又一個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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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閃婚後,我被偏執霍爺寵上天!
    第307章  又一個深淵
    不過,林念舒從來都不在讓她頭疼的範圍內。
    因為多得是有人要收拾她。
    比如威克斯的父親。
    他們離開警察局,剛坐進車子裏的時候,一輛銀白色的豪車停在了他們地對麵,車光打的很亮,讓虞南梔忍不住眯起眼睛。
    老威克斯帶著他的禦用律師走了進去,沒過幾分鍾,林念舒就被他們帶了出來。
    以為的幫助,不過是又一個深淵罷了。
    虞南梔透過車窗,看著林念舒。
    外麵下著雨,律師打著傘,傘下隻有他和老威克斯,至於林念舒,則走在了他們後麵。
    她被抓過來的時候,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病服。
    現在走在雨裏,低著頭,披著的頭發散亂,隨風揚起,遮住了她的臉。
    虞南梔其實看不清楚她是什麽神色。
    林念舒坐進了車內。
    那輛車很快離開。
    緊跟著幾輛傳媒車到達這裏,撲了個空,失望離開。
    虞南梔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出鬧劇,不緊不慢的說,“晏慎說,哥哥是自由的,但是有人在盯著他。”
    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晏慎的話。
    她感覺現在自己腦子亂成了一團。
    “他還說了什麽?”
    霍祁年伸手拉過安全帶,幫她插好。
    “我問他,那個芬蘭的變態是不是他,他也說不是。”
    關於這一點,虞南梔相信了個百分之八十。
    剩餘的百分之二十是因為她覺得,變態做的事情,不需要理由。
    “還有……他讓我小心你。”
    霍祁年眉心沉了沉,抬眸對上她時,眸中溫度恢複如初。
    “我是不是應該現在進去找他算賬?”
    虞南梔被他逗笑了,但隻是笑了一下,隨後又眉頭擰緊。
    “哥哥在芬蘭,卻不聯係我,這是因為什麽?”
    她想了很多理由,都想不出來。
    如果晏慎說的是真的話。
    “我的人一直在芬蘭,如果他真的行動自由,他們會有機會聯想上他。”
    虞南梔點點頭。
    現在也隻能是這樣了。
    說不定,她哥哥有自己的打算,貿然和他聯係,未必是好事。
    哥哥一向比她有主意有辦法。
    天亮起的時候,虞南梔如常窩在被窩裏睡懶覺。
    天色陰沉沉的,感覺山雨欲來。
    一通電話隨著雷聲響起,把虞南梔從夢中驚醒。
    她緩了一會,才找回自己的意識,摸到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請問你是虞北穆的家人嗎?”
    對方說著一口流利的芬蘭語。
    虞南梔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呼吸一時間頓住。
    她直覺接下來會聽不到不太好的事情,聲音哽咽在喉嚨裏,發不出來。
    對方是個女孩子,聲音也顫抖著,問了兩三遍也不見她有反應,隻好用蹩腳的中文又問了她一次。
    “你認識……虞北穆嗎?”
    虞南梔張了張嘴,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聽到對方帶著慌張地小聲嘀咕著,“難道他存錯號碼了嗎?”
    存號碼?
    虞南梔直覺這個人和她哥哥關係不一般。
    “我是她妹妹。”
    她知道對方中文不太好,所以用芬蘭語直接和她溝通。
    “是我哥哥讓你找我的嗎?他在哪裏?”
    對方抽泣著,一直哭著說著抱歉。
    “對不起……對不起……他出事了,掉進了海裏……找不到……”
    一聲響雷,炸的虞南梔心血模糊。
    對方後麵又說了什麽,她根本就聽不進去。
    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哥哥的消息,確認了他還活著,為什麽她隻是睡了一覺,這個世界又翻天覆地的變了……
    “出事的時候,你和他是在一起嗎?”
    “是的,我們出船去了公海……”
    在公海啊,發生什麽事情,都不用負法律責任。
    那幫人就是故意的!
    可是,哥哥明知道有人在盯著他,為什麽還要去公海?
    “他跟我說過,你是她唯一的親人,我想他要是出了事情,應該要通知你的。”
    “他是怎麽掉進海裏的?那幫人……是怎麽放過你的?”
    虞南梔雖然慌張又混亂,但還是很快發現了問題。
    “我真的很抱歉……我和他在遊艇上吵架了,我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一直沒有出去,等到我發現遊艇已經開到公海的時候,我出去找他,正好有一艘遊輪撞到了我們,他站在甲板上,就這麽被撞到海裏了。”
    “我派人找了他三天,他們……都說希望渺茫……”
    “你們的遊艇上,還有其他人嗎?”
    對方哭著說沒有,那是她的遊艇,所以非常確定遊艇上除了她和虞北穆之外,沒有其他人。
    “也就是說,遊艇是我哥哥開到公海的?”
    因為和這個女孩子吵架了?
    可是……她哥哥即便再生氣,也不會做出這麽不理智的事情。
    吵架而已,去公海幹什麽?
    虞南梔最後問她,“抱歉,我冒犯地問一句,你和我哥哥是什麽關係?”
    “他……他答應和我結婚。”
    她說她叫艾蘭。
    虞南梔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她在掛了電話後,搜了很久也沒有搜到,後來還是在和芬蘭的朋友聊天時提起了這個名字,才想了起來。
    兩年前上流社會的一個小道消息。
    艾蘭小姐並不是真正的名媛,她出生時在醫院被掉包了。
    後來的結果就是真正的名媛小姐回家,而她則被逐出家族。
    上流社會永遠這麽的現實。
    現在這個聯係她的人,應該就是那位真正的艾蘭小姐吧。
    艾蘭把定位發給了她,因為聽說虞南梔的丈夫在芬蘭也有勢力,或許可以幫忙一起找到虞北穆。
    現在她家裏已經不願意幫她找了。
    哥哥對他們隱藏了身份。
    至於艾蘭為什麽會知道,那大概是情人之間有的事情不該瞞著,所以哥哥對她沒有保留。
    艾蘭剛回家不久,她沒有什麽人脈和勢力,人人都尊敬她,但實際上也隻是在表麵而已。
    所有人都在觀望她會不會被家族重視。
    虞南梔雖然不是出生於這種複雜的家族,但是在上流社會看得多了,她也能理解艾蘭的處境。
    不過……這個時間點讓她去芬蘭……
    她剛經曆過晏慎的事情,對於這個事情不得不敏感起來。
    她和霍祁年商量之後,霍祁年決定,“找人需要錢,我給她錢,我在芬蘭的人暫時不能出麵,得觀望。”
    晚上的時候,他抱著虞南梔,低聲哄著,“你如果擔心,我送你去芬蘭,不過我們得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虞南梔搖搖頭,按住了他的手背,“如果真的是哥哥自己開往公海的,他肯定有自己的計劃,我去了搞不好會破壞他的計劃。”
    她的確很想見哥哥,很想在第一時間確定他的安全,但是她不能衝動。
    好多事情對她而言都是一團謎。
    比如晏慎,比如那個艾蘭。
    霍祁年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已經派人去查艾蘭了,很快我們就會知道她的底細。”
    “艾蘭……查查她從小到大的所有關係網,她流落在外,關係網也許並不會簡單,尤其是……往陸家人那方麵查查。”
    霍祁年點頭,攬著她的肩膀,“兩個艾蘭,我都會查清楚的,你放心。”
    虞南梔埋首在他的懷裏,眼眶紅著,“我早上接到那通電話的時候,感覺天都要塌了,你又不在身邊……”
    霍祁年隨即抱緊了她。
    “抱歉,是我不好,以後我晚點起來。”
    虞南梔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哄自己的。
    沒有想到第二天他真的沒有早起,甚至到了九點,還在家裏悠閑的給她做早餐,問她想吃西式的還是中式的。
    第一天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是之後的幾天,他都是這樣。
    虞南梔看著麵前的那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皺眉,“你天天這麽晚去公司,這樣好嗎?”
    “我改了所有人上班時間。”
    “……”
    這就是當大老板的好處啊。
    隨心所欲。
    霍祁年把上班時間改到是上午十點,下班時間不變,不過午休時間沒有了,如果有員工想要午休,那就按照原本的時間上班。
    算是很人性化的調動。
    霍祁年打了錢給艾蘭,芬蘭那裏又在公海打撈了幾天,同樣是一無所獲。
    虞南梔再次麵對哥哥失蹤,變得有些茫然和慌張。
    她一邊堅定的相信哥哥不會出事,是他自己開去公海的,他一定有自己的計劃,可一方麵……那是公海啊!掉進海裏怎麽求生?
    “南梔,我查過了,當天同一時間出現在那塊海域的不止兩艘遊輪。”
    霍祁年把她抱得緊了又緊。
    現在這個時候,除了陪伴,其實他也做不了什麽。
    “撞擊艾倫遊輪的那艘遊輪,你有查到嗎?”
    “是專門在海上收錢辦事的,和他們打交道不容易,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虞南梔抿著唇,“他們那種人,用錢砸也不行嗎?”
    都是一幫亡命之徒。
    他們不是隻認錢嗎?
    “我出價到十個億,對方還沒有回應。”
    十個億,換一個消息,真的很令人心動。
    如果對方不接受,要麽就是和那個人關係匪淺,要麽……就是對方出的價超出了十個億。
    可現在整個陸家的流動資金都拿出來,都未必能有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