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待在易家虞南梔就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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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閃婚後,我被偏執霍爺寵上天!
    第389章  待在易家虞南梔就很安全
    易白皺著眉頭看著虞南梔發過來的這一段文字。
    他之所以讓虞南梔找霍祁年,是因為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虞南梔永遠都能聯係上霍祁年。
    而霍祁年也一定會即刻去辦她說的事情。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接了虞南梔的電話,但是沒有按照她說的來聯係他……
    易白心中一慌。
    糟了!
    “你快點離開學校!”
    “……去哪裏?”
    她好不容易上課不遲到,現在並不想早退……
    “……到我家來,我爺爺很喜歡那幅國畫,我又不是很懂,你幫我跟他聊聊。”
    “等我下課……”
    虞南梔還沒輸入完,就看見易白又發來一條,“我得罪了我爺爺,你幫我哄哄吧,盡快,求求了。”
    虞南梔撇撇嘴,刪掉了還沒發出去的消息,回複道,“好吧。”
    直到看到這條消息,易白這才鬆了口氣。
    身旁的小護士望著他,睜大了眼睛,“易醫生,你很熱嗎?滿頭的汗……”
    他不是熱,他這是被嚇出來的一身冷汗!
    如果是那個人格,應該不敢去找他爺爺,畢竟他爺爺是能夠把他催眠沉睡的人。
    虞南梔這個時候待在他家裏是最安全的。
    手術室外的紅燈暗了下去。
    易白走上前,看著晏慎被護士從裏麵推出來。
    嘖……
    居然傷成了這個樣子。
    那個人格果然一蘇醒就要搞事情嗎?
    易白安排了最好的病房給他,除了他和給晏慎做手術的醫生護士之外,沒有人能接近晏慎。
    ………
    “易白這小子……畫都還沒有送過來,就把你給支過來了。”
    虞南梔也是心裏納悶得很,端著熱茶喝了幾口。
    易白的爺爺也是自小看著她長大的,是她小時候最害怕的人。
    因為看到他準沒好事,不是打針吃藥,就是掛水。
    即便她現在也不怎麽害怕了,但是看到易白爺爺還是會下意識賣乖。
    “你之前的那兩幅畫,我也看了,雖然是新派,但是我很喜歡,不過我更喜歡國畫,我記得你小時候一開始是學過的。”
    虞南梔點點頭,特別的乖巧,“一直學到離港。”
    三年沒有畫過國畫了,虞南梔正想著應該是生疏了,就聽見易白爺爺說,“那你給我畫一幅吧。”
    “……”虞南梔深吸了一口氣,維持著微笑,“好,不過畫的不好,你不要笑話我。”
    易白爺爺笑著讓人把他珍藏的筆墨紙硯都拿出來。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風微醺,陽光也剛剛好。
    所以易白爺爺讓傭人把畫板和畫架都放在了花園裏。
    虞南梔坐在畫架前,提著毛筆在調色盤上調色,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要畫些什麽。
    大概在這裏坐了半個多小時,易白爺爺走到身邊時,她低頭加快了調色的速度,不想被長輩說教,於是先開口問道,“之前的易家老宅被燒了,好可惜,我聽說裏麵有很多爺爺你的珍藏。”
    “那些都是死物,人沒事就好。”
    虞南梔點點頭,又忍不住好奇起來,“霍祁年那幾天都待在你們家嗎?”
    話音剛落下,就聽到車子引擎聲音,速度不慢。
    傭人把鐵門打開時,那輛黑色豪車剛好衝了進來。
    速度太快,驚得虞南梔心跳都快了好幾拍。
    陰鷙清俊的男人從車上下來,視線掃了一圈四周,最後落在了虞南梔的身上,抬步就往她走過來。
    虞南梔看著他的領帶鬆鬆垮垮的,眉頭皺起。
    還沒有開口說話,易白爺爺就上前擋住了她的視線,對著‘霍祁年’道,“好久不見,霍先生。”
    男人站定在易白爺爺的麵前,眉眼盡是冷冽和警惕。
    他記得這個老頭,是他意識消失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個人。
    當時……他正被這老頭子催眠。
    哼,還真被他催眠成功了。
    但他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
    他後退了半步,克製著禮貌,薄唇微微揚起,盡量的流露出溫和。
    就像是霍祁年那樣。
    “易老先生,抱歉,我有事情找南梔。”
    他瞥了眼一筆都沒有畫上的畫板,又道,“抱歉,今天的畫,是畫不了。”
    說罷,他就上前,側身避過這老頭子,拉住了被這老頭護在身後的虞南梔。
    他說話時,語調更是溫柔,“南梔,走吧。”
    但他不是霍祁年,即便擁有同一副身體,用著同樣的嗓音,但骨子裏的那股冷意,是根本就抹不掉的。
    虞南梔很在乎霍祁年,他一點點的變化,她都能察覺到,更何況這骨子裏換了另一個人。
    她站定在原地,視線落在他那鬆鬆垮垮的領帶上。
    心底再度浮現出不受控製的不信任,腦子裏也無法停止去猜測這一向是很服帖筆直的領帶,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甚至他的紐扣還鬆了一兩個。
    很像是……曾經他年少和人剛幹完架回來的樣子。
    區別隻是,他現在臉上沒有掛彩。
    她不想去猜測,所以直截了當的問出口,“你的領帶是怎麽回事?”
    ‘霍祁年’挑眉,這才低頭看了一眼,“剛剛來的路上遇到了幾個不太識相的。”
    “……你的意思是,你跟人動手了?”
    虞南梔眉頭蹙得更緊了一些。
    現在的霍祁年,已經不屑和人動手了。
    也不是什麽人都值得他親自動手的,他已經習慣把這種跌身份的事情交給保鏢。
    ‘霍祁年’幽深的眸光閃爍了一下,側首避開她的視線,但是抓著她手腕的手又緊了幾分。
    “把我堵在巷子裏了,不得已隻能動手。”
    虞南梔上前,眉頭沒有鬆動,抬手將他的扣子扣好後,又把領帶給他重新係上,垂眸時,瞥見他白色的襯衫領口有一抹紅……是血。
    “對方沒事吧?”
    ‘霍祁年’氣息一下子就冷沉了下來,“你不先問問我有沒有事?”
    他聲音很冷,是霍祁年從未用過這樣的語調和虞南梔說話過的。
    話脫口而出,在看到虞南梔愈發狐疑的視線裏,他清了清嗓音,試著模仿霍祁年的說話方式說,“我以為你會更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