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霍太太你似乎不太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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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後,我被偏執霍爺寵上天!
第416章 霍太太你似乎不太行啊
虞南梔看著霍祁年眸光有些閃爍,眉頭擰起,追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忽然間,林念舒的那句你知道霍祁年把他怎麽樣了嗎?再次從腦海中響起。
她怔愣了半秒。
難道……林念舒這句話說的是真的?
“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霍祁年掀起眼皮看向她。
“抱歉……”
他薄唇微微動著,還想說些什麽,深邃的黑眸裏透出一些掙紮。
虞南梔卻隻是微微一笑,“不能說就不說啊。”
他沒有因為不能說而騙了她。
虞南梔的底線就是不能騙她。
至於有些事情瞞著她,虞南梔覺得,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畢竟她在自己的心理病上,一開始也是決定好了瞞著他的,隻是沒有想到易白那家夥這麽的不可靠。
她不追問,霍祁年心裏卻有些被堵著,“你不想知道嗎?”
“……”
虞南梔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是跟我有關係的嗎?”
霍祁年搖頭。
晏慎跟她有個屁的關係!
“那就好啦,既然跟我沒什麽關係,那我知不知道好像也沒關係。”
“……但是……和我有關係……”
霍祁年覺得,這才是他心裏發堵的原因。
以前和他有關係的事情,她一定會想盡辦法知道。
不過現在,她似乎一直都是淡淡的。
告訴她的話,她就點點頭,微笑的表示聽見了。
不告訴的話,她也不會追問,不是那種表麵假裝不知道,背地裏自己去查,而是她真的對他的事情一點都不好奇。
這樣的虞南梔,讓他有一點鬆口氣,至少她不會去查自己的病,但她似乎又遠沒有以前那麽的在乎他了。
這一點讓他心裏又堵又慌著。
虞南梔看他臉色似乎不太對,她一時間又猜不到霍祁年在想些什麽,有些困惑,直覺地問,“是很嚴重的事情嗎?”
霍祁年抿著薄唇,別開眼,微微搖了一下頭,“不是……對我來說,算不上。”
對晏慎的話,其實也未必算得上是很嚴重的事情吧。
他現在對晏慎做的那些,遠比陸老頭子對晏慎做過的事情心慈手軟太多了。
“其實……你到底是想要我追問下去呢?還是不想呢?”
或者說,這件事情很明確是他不想讓她知道的,但是她如果不演一下追問的這種戲碼,他心裏就別扭?
想及此處,虞南梔覺得霍祁年這個真的是……
她直起身子,撲進他的懷裏,雙手揉著男人英俊的臉蛋,特別的放肆。
“霍祁年,你居然有事情瞞著我?你太過分啦!”
尾音被她拉長,嬌嬌軟軟的,猶如貓尾巴,輕輕拂過心口,毛茸茸的撓的人心發癢,卻又非常的享受。
虞南梔笑著看著男人眉目舒展開,就連一向深邃難測的黑眸裏都染上了星點的笑意。
“這下你舒服了?”
霍祁年薄唇抿住要向上的弧度,微微頷首。
“你真的是……”
虞南梔張口在他突出的喉結上咬下一口,細白的牙齒上下磨了磨。
毫無意外的,男人悶哼了一聲,呼吸沉了下來,眼尾帶了點紅。
“不玩了不玩了!”
虞南梔身子和他緊貼著,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
她連忙鬆開了口,手腳慌亂的從他身上離開,踩在柔軟的沙發上,還沒有來得及跳下去,腳踝就被男人寬厚的手掌握住,隻稍稍帶了點力道,就被他拉了回去。
“跑什麽?這麽快就盡興了?”
這連開始都算不上的。
霍祁年顯然不是很滿意,翻身就把她壓下。
虞南梔深陷在柔軟的沙發裏,她推著男人的肩膀,喊道。“晚飯……晚飯還沒吃呢!”
“不是在外麵偷吃零食都偷吃飽了?”
“……”
這他也能知道?
虞南梔開始懷疑跟著她那些個保鏢是不是事無巨細的把她的事情都要告訴這個男人。
“你的保鏢有跟你報告我一天呼吸幾次嗎?”
她的語調因為呼吸絮亂而有些發促,落在男人的耳裏,是某一種邀約。
他甚至都沒有聽清楚她說了什麽。
埋首在她的脖頸處,嗓音低啞模糊著,“到現在你還會忘記呼吸嗎?”
“……”
虞南梔幾乎是懵了一下。
他們兩個人明明是在說同一個呼吸的話題,但又似乎根本說的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
這個男人到底是在說些什麽啊?
虞南梔正想著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下一秒就被男人吻住了紅唇。
大腦空白一片,逐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迷迷糊糊的她隻覺得難以呼吸,下意識地伸手去推開他。
霍祁年隻稍稍放開了她一些,隨後就把她的雙手握住,抵在了頭頂。
虞南梔才淺淺的呼吸了一下,男人的吻再度落下。
在她思維幾乎停滯的時候,她聽到他說,“怎麽在這種時候還會忘記呼吸?果然是還沒學會。”
然後她聽見男人在自己的耳畔低低的輕笑了幾下,呼出的氣息灼燙的十分嚇人。
她耳根子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發著燙。
霍祁年聲音嘶啞著,帶了點氤氳的氛圍,惹人心跳發亂。
他說,“都是我的錯,我還沒有教會你,今天給你開小灶,學不會不下課,怎麽樣?”
“……”
救命,為什麽這個男人說著明明不帶著澀澀字眼的話,卻這麽的引人胡亂遐想!
虞南梔發誓,這絕對是她和霍祁年無數親密的過往中,最讓她難受的一次。
因為霍祁年讓她主動。
可是她不會啊。
一向都是這個男人來的,她也習慣了享受……
習慣享受的人讓她去做,真的是不太高興……
所以在虞南梔敷衍了幾次後,霍祁年劍眉挑高,薄唇勾出一抹弧度,“霍太太,你似乎不太行啊。”
事實證明,男人聽不得這種話,女人也聽不得的!
虞南梔不是那種會被輕易激到的人,現在看來,恩……也得分事分人還有……分場合。
現在這個場合,這個事情,以及這個男人,每一個都在激著她。
“你說我不行?”
虞南梔哼哼了一聲,張口就報複似的咬在了男人的薄唇上,帶了點發狠的意思在,力道要比一開始開玩笑似的啃咬他突出的喉結重多了。
在舌尖嚐到了甜甜的血的味道時,虞南梔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去舔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