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感覺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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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後,我被偏執霍爺寵上天!
第849章 感覺是兩個人
他想告訴她,這不可能存在。
所以在言語上讓她難過傷心。
然而,沈安暖當時溫溫淡淡的看著他笑。
“霍祁年沒有在為虞南梔守自己,如果要用守這個詞的話,那就沒有意思了。”
守,代表了克製。
霍祁年不需要克製,他隻是非常簡單的認定了一個人。
那麽複雜深沉,讓人看不透的一個人,麵對愛的時候,卻意外變得很簡單。
鬱宸眉眼深了幾分。
夜風迎麵,他喝下肚的也隻是啤酒,根本就不醉人,可是現在卻是有了點頭昏腦漲的感覺。
就像是酒精上頭,他醉了。
“不介意我跟著去看看吧?”
霍祁年沒有搭理他,跑到十字路口的時候,突然左拐,加快了速度。
鬱宸快步跟上,卻險些就把人給追丟了。
終於,霍祁年在一個漆黑無光的別墅麵前停了下來。
鬱宸彎腰,雙手搭在膝蓋上,喘著大氣。
倒也不是他體力不如人,是他酒精上頭了,身體難以控製。
跑步的時候,心跳加速,突然停了下來,他心跳更是快的就像是要從身體裏跳出來一樣,精神也有點恍惚。
霍祁年拉開鐵門,徑徑走了進去。
雖然門沒有鎖,但是這裏站了很多的黑衣保鏢。
也許是夜色太深,也許是鬱宸他有了醉意。
鬱宸總感覺這些個保鏢和跟在虞南梔身邊的那一批,完全不一樣。
跟在虞南梔身邊的保鏢,雖然也是體型健碩,但麵相都挺溫和的。
而守在這裏的保鏢們,看著就是一臉的凶相。
鬱宸不禁嗤笑。
原來,跟在虞南梔身邊的保鏢,不僅是在格鬥上有要求,在摸樣上更是有要求。
然而他卻覺得,這些凶相的保鏢派給虞南梔,她也未必會覺得害怕吧。
倒是霍祁年,居然能夠心細至此。
從這一點上來看,他的確是一個很讓人放心的合作夥伴。
鬱宸跟了進去,那些保鏢也沒有要把他攔下來的意思。
大門開著,屋子裏沒有開燈,月光鋪散進來,隱隱約約的,他看到了一個人被捆綁著手腳,筆直地跪在地上。
借著月光,能夠看清楚,這棟別墅隻是進行了精裝,家具什麽的,一個都沒有。
那個人就這麽跪在了客廳正中央的地板上。
鬱宸心裏咯噔了一下,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霍祁年還真藏了一個人啊。
不過是個男人。
而且,看上去,他是要去收拾這個男人。
他似乎並不適合跟過來的。
畢竟這是見不得光的私事。
鬱宸站在門口沒有動。
霍祁年也沒有搭理他。
又或許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空搭理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
隻見他長腿邁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個跪著的男人麵前。
走過去的時候,他握著手腕扭了幾下。
站定在那個男人麵前,剛好就揮下了一個拳頭。
非常非常的重。
砰的一聲。
那個跪著的男人被打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的嘴巴是被黑色膠帶封住了的。
隻見他躺在地上,胸腔震動的厲害,發出悶悶的笑聲。
瘋子……
鬱宸站在不遠處看著鬱宸,皺下劍眉,給出了一個非常準確的評價。
正常人有誰會在自己這種糟糕的處境下笑的?
霍祁年蹲下,一把扯著那個男人的衣領,把他拉起。
“那天晚上,我留著你的命,不是仁慈,也不是心軟。”
霍祁年的嗓音低啞,滲透在月光下,沾染著滲人的涼意。
鬱宸從沒有見過霍祁年的這一麵。
他皺了皺眉,忽然想起了沈安暖。
沈安暖總是對霍祁年誇讚不已。
如果她看到了霍祁年這樣的一麵,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誇出口。
同時的,他想到了虞南梔。
也不知道那個被保護在甜罐子裏的女人,有沒有見過霍祁年的這一麵。
對於這個答案,鬱宸很快就想到了。
虞南梔不會知道的。
因為霍祁年不會讓她看到。
畢竟連他這個大男人,現在都感覺後腦勺發冷。
霍祁年處處擔心她,當然不會被她發現,自己這麽真實的一麵。
“死了有什麽可痛苦的?你活著,見不到一個想要卻永遠得不到的女人,才叫痛苦。”
霍祁年鬆開了手。
晏慎再一次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他渾身被綁著,根本無法動彈。
“你綁了她兩次,給她換藥,還有什麽?挺多的,一時間想不起來,也懶得算了。”
霍祁年站了起來,抬腳從晏慎的眼前走過。
“今天下午你跟蹤她,讓她害怕了,知道麽?”
他走到窗前,沐浴著冷清的月光。
鬱宸看著他。
可能是他站著方向有點問題,剛好能夠看到霍祁年冷峻的側臉,以及……他倒影在玻璃窗上的人臉。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開燈的原因,這裏的氣氛也是莫名透著一股森冷之氣。
鬱宸有一種錯覺。
麵前的霍祁年,和玻璃窗戶上的他的身影,是兩個人。
他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無語到了。
當即搖了搖頭。
怎麽可能會是兩個人呢。
大概是今晚他看到了霍祁年的另一麵,衝擊力有點大,所以才會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畢竟之前在恒城,他把醫院的那兩個人交到霍祁年麵前的時候。
他都沒有動手。
他身邊的屬下也沒有動手。
他甚至是……把人完好無缺的交到了警局。
事後鬱宸他忙著自己的事情,鬱氏集團有那麽多的問題,幾乎是忙的他焦頭爛額,自然也不會去費心找出那兩個人問問,當時霍祁年對他們做了什麽。
現在看來,他挺有必要去查一查的。
霍祁年隻對那個叫晏慎的人動了一次手。
之後的一切,都是保鏢動手。
晏慎偶爾會冒出挨不住時的悶哼聲。
但是求饒是沒有的。
甚至,他在喘息的時候,依舊會發笑。
果然是……瘋子啊。
鬱宸沒有走進去,他站在門口,看著外麵的月亮。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霍祁年才從裏麵出來。
鬱宸轉頭看向他,“裏麵那個人,叫晏慎?”
高大挺拔的男人點了點頭,走下了石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