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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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後,我被偏執霍爺寵上天!
第882章 攤牌
景言浩轉過身,非常認真地看著霍祁年。
“剛才喬施提醒了我一件事情,讓我忽然覺得,你也不是沒有可能和別的女人有過關係。”
霍祁年由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躺在甲板上的陸老爺子身上。
藥物已經喂進去了。
他明顯看上去沒有剛才那麽的身體緊繃,但是……卻還躺在地上裝死。
景言浩見他沒有什麽反應,就繼續往下說。
反正都攤牌了。
“一個有收藏癖和囤物癖的男人,不僅失去了心愛的女人,還見不到她,所以……到處搜集和她相似的女人養著,也不是沒有可能,你覺得呢?”
他反問著霍祁年,眼光精銳,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
“有可能。”霍祁年的薄唇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他轉頭睨著景言浩,“不過,我沒有收藏癖和囤物癖。”
他這麽說,景言浩自是不會全然的相信。
不止是巨大的文具盒。
還有很多,這樣的類似物件,曾經出現在虞南梔的生活裏,都是霍祁年送的。
景言浩到現在,都還能想起很多個。
虞南梔有一陣子喜歡玩手帳。
她是女孩子,喜歡裝飾手帳很正常。
霍祁年送給她用於裝飾的膠帶,就用了滿滿五大箱子。
更別說是其他的東西了。
景言浩眉目是一貫的溫和,他慢慢地開腔,“我跟你說,是因為提前告知你一聲,我打算查你。”
霍祁年挑眉,看著他不語。
“南梔跟我說的時候,她不讓我查你,怕擔心這種行為會惹怒你,你會來對付我,不過,我無所謂。”
反正已經被他對付過一次了。
再來一次,也沒有什麽的。
“關於那個所謂的女人,我已經和南梔解釋過了。”
霍祁年淡漠的從他身上收回目光。
“不過,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
“她不是一向都是,你說什麽,她就信什麽麽?”
景言浩臉上的笑意沾了夜裏的涼意。
“我記得,你們結婚沒多久,你騙她你去了恒城,和鬱宸那個家夥談生意是吧?結果卻發現你在易家。”
“易白那個家夥,一向看南梔不順眼,偏幫你,幫你藏一個人在他那裏,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
霍祁年睨了他一眼。
景言浩在他的眸底深處捕捉到了一抹笑。
笑意不善。
他忽然覺得周身頓涼。
很熟悉的感覺。
他又得罪霍祁年了……
“你盡管去查,如果到時候沒有查出什麽東西來,後果自負。”
霍祁年轉身,走進了休息室裏。
景言浩跟著他轉過身,身體卻是一下子僵硬住了。
喬施……
她是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後的。
難怪,霍祁年看他的眼神裏,帶著看好戲的戲謔。
他以為他把霍祁年惹怒了,他要回擊他,卻沒有想到居然會是……
“喬施,我隻是……”
他上前一步,過度的緊張讓他渾身都猶如一盆冷水澆了下來,思緒和嘴巴一樣,都被僵住了。
“我知道,你們是朋友,關心朋友的丈夫有沒有出軌,出言警告,很正常。”
喬施微微笑著上前一步,看著臉色緊繃的景言浩。
“其實過去的事情,我已經放下了,剛才我說答應你的事情,也不會反悔。”
景言浩聞言,看著她過於平靜的臉色,感覺不太對勁。
但是她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裏不對勁。
反正,喬施的反應至少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我也希望你清楚,我這次答應你嫁給你,就像當初你答應娶我的願意一樣。”
所以,她其實並不想要什麽在公海盛大的求婚。
當初,景言浩娶她,是為了景家,現在,她願意再嫁他一次,也是為了她能夠在喬家站穩腳步。
“至於別的事情,我們都別再想了。”
之前的感動,也是有的。
她也並非是在完全理智的情況下答應了嫁給他的。
隻是現在,冷風吹過來,她有些燥熱的心,突然就冷了下來。
“還有,我並不是介意你對虞南梔的那些情誼,相反的,我也很願意和你一起去查霍祁年,我希望你能明白,目前我隻想保護好父親留給我的東西。”
至於其他的,她沒有心思,也沒有什麽精力去考慮。
一切都順其自然,也很不錯。
霍祁年回到休息室後,看著躺在沙發上已經熟睡了的虞南梔。
他彎腰把她輕輕的抱起,走進了休息室的內艙。
那裏有一張床。
她可以睡得好一點。
陸老爺子在服用了藥物後,蒼白的神色緩了過來,就連原本變紫的唇色也褪去了紫色。
他被人扶起,坐在了甲板上。
保鏢用著醫療儀器,時刻監控著他的身體狀況。
然而,陸老爺子依舊沒有感覺到舒服。
他靠在椅子上,開口問的第一句話是,“往回開了?”
“遊輪繼續往目的地開著。”
保鏢冷漠的回答著他的問題。
陸老爺子的臉一下子又陰沉了下來。
他的鼻子上還插著軟管,正在吸著氧氣,嘴巴卻是大口的呼吸著。
“你們是不是想讓我死在這裏?”
連慕言離得最近,聞言,就上前道,“陸老先生,看您這話說的,就算您在這裏沒了,我們也是對您施救過的。”
他兩手一攤,暗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就是,陸老爺子要真噶在這裏了,他們也已經盡到責任了,不會有任何的後續麻煩。
陸老爺子死死地盯著他。
他認得這個年輕人。
之前,連慕言踩著汪家上位的時候,他曾想把他拉攏到自己身邊來。
但是被他拒絕了。
原來是搭上了霍祁年,所以才拒絕了他。
現在,陸老爺子想要回去是沒有辦法的了。
他連把自己的藥丟進了海裏,用自己的命,都沒能逼迫霍祁年把遊艇開回去。
他已經無計可施了。
唯一的法子,就是安靜的在這裏等著,等著他們自己把遊艇開回去。
遊艇在晚上三點半,停在了公海。
這個地方……做了任何事情,都不會有法律責任。
陸老爺子裹緊了身上的厚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