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她對你的影響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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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閃婚後,我被偏執霍爺寵上天!
    第1032章  她對你的影響不小
    鬱赦一點點的抬頭,盯著鬱老爺子。
    鬱老爺子又說,“瞞著你的,不是虞南梔,是我,我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告訴你,但是怕你找她麻煩,所以才沒有說。”
    似乎所有人都在警惕他。
    警惕他會對虞南梔做出傷害的事情。
    甚至就連鬱赦自己,也覺得說不定哪天那個女人不知好歹的惹怒了自己,死在自己的手裏。
    鬱老爺子防範他,這也沒什麽。
    但是,鬱赦就是說不出的心裏不舒服。
    ……
    一周中,易白會有兩天是專門用來看普通病人的。
    所以在這兩天中,掛號的病人特別的多。
    但是,當他看到坐在自己麵前的那個病人的時候,他還是呆了呆。
    易白怎麽也沒有想到,鬱赦居然會掛自己的號。
    他看了看鬱赦,“你……是過來找我麻煩的吧?”
    易白會有這個反應,實屬是正常。
    鬱赦抬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霍祁年每年在你醫院投資了那麽多的錢,我怎麽看起來他是被你騙錢了?”
    “……”易白心想,這個鬱赦果然是來找麻煩的。
    他剛想把鬱赦哄出去,就聽到他說,“我不舒服,來看病。”
    “哪裏不舒服?”
    易白一聽他說不舒服,就緊張了起來,畢竟這是霍祁年的身體。
    “說不上來,我覺得……我想弄死一個女人。”
    “……”易白倒吸了一口氣,“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想弄死虞南梔。”
    “不可以嗎?”
    “當然!”易白瞪大了眼睛,“你們在搞什麽啊?”
    虞南梔前幾天取消了所有心理療程的預約,讓他不用把時間留給自己。
    現在好了,鬱赦來看病了。
    鬱赦自己起身,拿了個杯子,倒了一杯水後,才重新坐下。
    他說了很多很多,多到他的那杯水喝完的時候,其實才說了個開頭。
    易白聽他說了二十多分鍾,實在是忍不住了,起身拿走了他的杯子,給他續上了水。
    “喝咖啡嗎?還是想喝茶?”
    鬱赦很不滿意自己的傾訴被打斷,他皺了下眉頭,“水。”
    鬱赦在吃喝上麵,一點講究都沒有,這一點,其實和霍祁年挺像的。
    易白是故意打斷他的,因為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思路。
    一個……性格和主人格截然相反,卻又在各種細節上,一模一樣的副人格。
    這個和其他有人格解離的病人症狀都不太一樣。
    一般來說,解離出來的副人格和主人格就是兩個完全不相幹的人,他們除了共用同一個身體之外,沒有一處會是相似的。
    不過也是因為即便是現在這個時代,醫學界對於人格解離的病例樣板依舊是太少的原因。
    易白把水遞給鬱赦後,拿起筆,在他的病曆上寫下了幾個字。
    鬱赦看著他寫字,喝了一口水之後,突然問道,“這個病曆上的名字……是誰?”
    “……”易白抬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隻是一個代號。”
    他低頭寫了幾筆後,猶豫了一下,再次抬頭道,“霍祁年也是。”
    但是易白沒有說的是,他並不打算把鬱赦的病曆輸進電子檔。
    他的病曆和霍祁年的病曆一樣,不能公開。
    任何電子檔案都會有被黑客侵入的可能。
    易白聽了鬱赦說了很久。
    終於等到他說完了,易白才緩緩的道,“我聽你說了這麽久,其實就聽出了一個意思。”
    “什麽?”
    “你完完全全的,受虞南梔一舉一動的影響,你覺得這能代表什麽?”
    鬱赦的那張俊臉,半隱在從玻璃窗透進來的光線中。
    “你是醫生,你應該比普通人更清楚,身體是有記憶的。”
    就像之前有個病人,每到秋天,都會去醫院看胃病,每年都查不出什麽原因。
    醫生隻能給他開一些胃藥。
    而一些專家則會說是換季導致腸胃不舒服。
    但是那個病人看了心理醫生之後,才知道,是因為好幾年前,他在秋天失戀了,整個人都特別的崩潰,每天除了哭之外,連飯都不怎麽吃。
    因為他過於的痛苦,身體記住了他的痛苦,所以每年一到秋季,身體就會重複著當年他的痛苦。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你作為副人格,當你占據這具身體的同時,身體是沒有主人格的記憶的,雖然共用同一個身體,但是身體會因為人格不同而有所改變。”
    就像有的主人格是高度近視,但是在變成副人格後,可以不用戴眼鏡。
    這在醫學界,依舊沒有找到合理的科學解釋。
    鬱赦挑了一下眉,“所以,你的意思是,虞南梔對我所造成的影響,和霍祁年無關?”
    易白點了點頭,“是的。”
    “不可能!”
    鬱赦倏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一直以來,他對虞南梔的感覺,都是受到霍祁年的影響。
    霍祁年不得已傷害了虞南梔,自己感覺到痛苦,鬱赦也會感覺痛不欲生,所以他才會想要掐死虞南梔。
    但是當痛苦沒有了,鬱赦對待虞南梔,也是能和善一些的。
    現在,易白說他對虞南梔的感覺,完全隻是來自於自己?
    這怎麽可能!
    鬱赦幾乎是摔門而去。
    易白看著被他推開的門撞到牆上後又回彈,他搖搖頭。
    ………
    虞南梔到了恒城後,是沈安暖來接她的機。
    她覺得虞南梔應該住到家裏來。
    但是虞南梔想了想鬱宸那張黑臉,便搖頭拒絕了。
    她也沒有住在酒店,而是住在了之前的那個景區。
    那個景區要比之前她去的時候熱鬧了很多。
    之前她和霍祁年住的那個房間也已經有客人住了,所以虞南梔直接住進了鬱老爺子買下的那個景區小院子裏。
    她身邊跟著大批的保鏢,因為她怕太過引人注目,所以讓那些保鏢都穿了便服。
    去聽心理教授公開課的那天,下了一場雨。
    濕漉漉的天氣出行不便,導致到場的人不是很多。
    虞南梔去的挺早的,但是她沒有想到還有不少人都比她更早到。
    她找了個角落裏的位置坐下後,觀察了一圈。
    來這裏的人除了一些穿著西裝,看起來就是醫生的人之外,還有幾個穿著普通,愁容滿麵的人,畏畏縮縮的坐在一堆,時不時的小聲說著話,說著說著,一個接著一個的抹眼淚,也有一兩個冷著一張臉,誰也不搭理,這些人要麽是心理疾病的患者,要麽是是患者的家屬。
    虞南梔環顧了一圈後,收回了視線。
    這個舉辦講座的場地,是鬱家的。
    鬱宸知道她要來聽講座後,幫她和負責人說了,她可以直接去休息室裏見見那個教授。
    但是虞南梔覺得,聽講座,是出於一種禮貌,更重要的是,她想現場聽聽這個教授的水平。
    病患和醫生,都是互相選擇的。
    教授來的很準時。
    整個講座中,他都在互動,不僅僅是和那些穿著西裝的同行互動,他似乎更喜歡和那些看起來活在痛苦中的人聊兩句,然後在三言兩語中一些幫助。
    虞南梔是坐在最後麵的角落裏,她帶著黑色的帽子,頭發披散著,一直保持著安靜,但還是被教授注意到了。
    “這位女士,你看起來……”
    教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一個工作人員小跑著到了他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隨後隻見教授愣了一下後,隨即笑開的點點頭,又朝著虞南梔那裏看了過去,頷首示意。
    算是打了招呼。
    等到講座結束,不少人都朝著教授跑了過去,即便有工作人員阻攔,但無濟於事。
    虞南梔起身,直徑去了休息室。
    她在休息室裏等了將近兩個多小時,教授才匆匆忙忙的回來,一見到她,便快步走了過去。
    “抱歉霍太太……”
    “沒關係,他們都和我一樣。”
    都是需要幫助的人。
    虞南梔願意給他們時間。
    “這裏沒有外人,您願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您的情況。”
    虞南梔垂下腦袋,想了一會,最後無奈的微笑,“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你讓我說,我腦子裏一片空白。”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要說點什麽。
    教授微微一笑,“這很正常,霍太太你或許是自我保護很好的人,所以一時間沒有辦法對陌生人敞開心扉,沒關係,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的話,你可以來找我。”
    虞南梔道謝著接過了名片,教授並沒有隨即離開,反而是坐下和她聊了一會。
    聊天很隨意。
    奇怪的是,聊完後虞南梔坐進車子裏,突然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她回想著剛才和那個教授的聊天。
    隻有把對話一句句的掰開分析,她才能反應過來,教授剛才是在幫她解決自己對他的警惕和提防的情緒。
    她的手來來回回的摩擦著那張名片。
    還真是……有點東西。
    虞南梔聯係上了阿坤,讓他查一下這個教授的底細。
    因為是看病,所以她需要確保,這個教授和陸家毫無關係。
    晚上的時候,她和沈安暖一起吃了頓晚飯。
    “你和他……相處還好嗎?”
    虞南梔知道,沈安暖說的是鬱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