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推下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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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霸寵萌廚小甜妻!
“恭喜二號選手阮軟成功晉級三強!”
“真的嗎?”阮軟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難以置信,隨後又高興的露出了笑容。
林芬芬攥著拳頭滿臉幽怨的盯著阮軟,明明是她做的更出色,為什麽是阮軟贏了?
台上台下歡呼一片,隻有林芬芬一個人站在角落裏被眾人遺忘,這就讓她更加氣憤。正打算憤然離場,突然蕭雲庭就跑到了台上,阮軟和他對視一眼,瞬間心就靜了下來。
“耽誤大家一點時間,我有件事想和大家說一下。”蕭雲庭拿過話筒,毫不緊張的站在台上看著眾人。
聽著蕭雲庭這沉著冷靜的聲音台下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就連林芬芬也停下了腳步好奇蕭雲庭口中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蕭雲庭淡淡的看了一眼角落裏的林芬芬,隨即開了口,“我今天要說的就是,林芬芬小姐為了奪取三強座位,在昨天綁架了阮軟小姐,企圖讓阮軟無法參加比賽從而失去比賽資格!這種卑劣行為真的讓人詬病。”
什麽?真的有種事嗎?
不是吧,一個比賽沒必要這麽做吧!
台下觀眾瞬間亂成了一鍋粥,讓這件事情受到了更多的關注度。
“不是我,我沒有。不是我幹的!”鏡頭轉到林芬芬這邊,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的是,此時林芬芬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蕭雲庭笑了笑,惹人遐想的笑容透過話筒傳到現場的每一個角落,“我自然知道口說無憑,那幾個綁架我們的人已經送到了警局,他們也招認了受人指使這一事實,還有這個!”
蕭雲庭又拿出了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就是阮軟跟蹤林芬芬偷拍的那張照片。
“這張照片上麵的人大家都認識,就是我們這位林小姐,而這個男人就是綁架我們的那些人其中一個。”
我去。這女人心也太狠了吧,為了一個比賽竟然想出這種損招。
幸虧她沒晉級,要不然就對不起阮軟。
我剛剛還給她投票了,後悔死了,能悔票嗎?我怎麽能投給這種人。
這時突然從後台匆匆忙忙跑過來一個男人,“非常不好意思出了這種事情,我代表我們主辦方向蕭先生和阮小姐表示抱歉,我是此次主辦方的負責人,對於蕭先生剛剛說的事情我們第一時間進行了取證,發現確有此事,鑒於林芬芬的惡劣行為,所以我們決定林芬芬被終身禁止參加國際廚師大賽。”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取消資格對一名廚師來說確實是很重的一個懲罰。
但對林芬芬這種惡毒的人來說這點懲罰根本不算什麽。
林芬芬還沒從蕭雲庭揭穿自己緩過來,就聽到了被終身禁止比賽,當場就愣住了。
鏡頭很配合的一直在關注林芬芬的表情,林芬芬聽到這些話立馬心虛的麵紅耳赤,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而比賽的另一邊,阮兆祥也晉級了三強,父女倆進入了爭奪冠軍之戰。
由於是決賽,所以主辦方讓三人賽前有五天的準備時間。
憤然離場後,林芬芬一直懷恨在心,輾轉反側一夜後,林芬芬給阮軟發了個信息約她在護城河見麵,說是對之前做的事很抱歉,能不能出來見個麵,她想當麵道歉。
阮軟看了信息有些猶豫,她自然不相信林芬芬說什麽要道歉的話,但是她還是想去把話說清楚,省的林芬芬一天到晚想這想那。
“怎麽了?怎麽悶悶不樂的。”
蕭雲庭走過來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還以為她生病了。
阮軟笑著拂開了蕭雲庭的手,“我沒事,隻是林芬芬約我出去,我想去把話說清楚,何必為了一個比賽做的這麽過分。”
“她約你?肯定有什麽事,最好還是不要去。”
“她也不會再做出什麽了吧,比賽都已經結束了。”阮軟覺得人心還是沒有那麽險惡的。
蕭雲庭微微歎了口氣,“人心難測,保不準她就因為被禁賽的事對你懷恨在心呢。”
“哦。”
阮軟點了點頭,她心裏還是想去,但是蕭雲庭不讓。
所以阮軟趁著下午就偷偷溜了出去,蕭雲庭剛從外麵回來就發現阮軟坐上了一輛出租車不知道要去哪,轉念一想蕭雲庭立馬就跟了上去。
來到約定的地點,林芬芬早早的就在河邊等著了,趴在水泥砌的欄杆上看著潺潺的河水陷入了沉思。
“林芬芬!”阮軟下了出租車就看到了林芬芬。
林芬芬扭頭看向阮軟笑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兩人並肩走在河邊,林芬芬的情緒倒也沒有表現的多麽激烈。
“恭喜你啊,進入前三了。一隻腳踏入了冠軍的大門。”走著林芬芬真誠的說道。
阮軟笑了笑,“謝謝你的祝福,其實你的廚藝也很好,隻不過做的事太過偏激了。”
“以前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見林芬芬態度這麽誠懇,阮軟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眺望著遠處的江麵。
“你看那,有個飄落的風箏!”林芬芬順勢指了指江麵。
阮軟扭頭去看,卻突然感覺自己失去了重心,身體在急速下降。
“哼!偏激?我讓你知道什麽叫偏激!”看著阮軟落入水中的身影,林芬芬拍手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幸虧蕭雲庭來得及時,見到阮軟被推下去立馬就脫掉外套跳進去救人。
“阮軟!”蕭雲庭嚇得趕緊往深處遊。
阮軟不懂水性,撲棱了幾下就不敢動了,好在蕭雲庭來得及時,把她拖到了岸上,又立馬撥打了急救電話。
結果等蕭雲庭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林芬芬已經不知所蹤了。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進醫院了!”阮兆祥急匆匆地趕來,一聽說阮軟被林芬芬推下了河就氣得火冒三丈。
阮軟從床上爬了起來,“我沒事,你別擔心。”
“你啊!也不長點記性,怎麽單獨和林芬芬見麵,不知道她什麽人嗎?”
阮兆祥氣的臉色陰沉,順手遞給阮軟一份文件。
阮軟疑惑的接了過來,“這是什麽?”
“自己看看。”
阮軟狐疑的打開文件看了幾眼,頓時驚的睜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