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最後一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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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端端的酒宴,忽然成了鴻門宴。
    好端端的舞劍,忽然成了煉劍。
    解決了武器的後患之憂,眾人的屠戮效率也快了不少。
    武器快碎了?用酒!
    炁消耗完了?用酒!
    在聞喜宴上,沒有一杯酒解決不掉的事,如果有,那就兩杯。
    剩下的一百多酒客,如同落網之魚,隻剩垂死掙紮。
    隻不過,想要收網,也沒那麽容易。
    您瞧,魏俊傑的鏡鬼不就在即將功成之時,一不小心手裏劍脫落,喪失了舞劍的資格?
    魏俊傑也好,鏡鬼也罷,都很識時務。
    屏風後的主人顯然不簡單,後續的劇情,他就不參與了。
    不然的話,就不是自己不小心,而是江白不小心了。
    眾所周知,江白不小心的時候,是真的不小心。
    那可真太不小心了!
    沒了魏俊傑,剩下的三人將所有酒客一網打盡。
    整個聞喜宴上,隻有三人持劍站立。
    單青衣的巨劍坑坑窪窪,已經不能稱之為劍,更像是一把殘刀。
    她是刻意為之,單青衣沒說謊,她確實更擅長用刀。
    餘光手中的花劍,此刻如同彈簧劍一般,隻有劍尖能夠傷人,衣服也被劃出幾個破口,整個人十分狼狽,單手持劍,如同拐杖一樣,支撐著身體。
    反觀江白,不僅身上幹幹淨淨,三尺長的血劍懸浮在身後,遊刃有餘。
    三百酒客,一網打盡。
    但是,這場劍舞還沒有結束。
    沒等屏風後傳來動靜,餘光身體搖晃了兩下,率先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地。
    他隻是體力不支,不是醉倒,自然有書童出現,將餘光拖回席位。
    隻剩兩人了。
    屏風後傳來稀稀拉拉的掌聲,主人感慨道,
    “好劍。”
    “好舞。”
    “賞。”
    第二句話顯然是誇單青衣的,第一句話...更像是罵江白的。
    不是像,丫就是在罵江白。
    江白倒也不惱火,反倒有些好奇,屏風後的主人難道是一心找死?
    換做其他人,就算針對江白,也沒必要有這種口舌之爭,更沒必要如此直白露骨。
    真正的殺機,往往是無聲的。
    不客氣的說,屏風後主人展現出的惡意,還沒有魏俊傑不經意間流露的多。
    也正是因此,江白更好奇,這主人到底想做什麽?
    看著屏風,聯想對方的言行,江白開始懷疑。
    屏風後坐的,真的是酒鬼嗎?
    如果不是酒鬼,又是誰?
    這種事,一試便知。
    主人說賞,立刻有書童出現,在江白和單青衣的位置上擺上瓜果佳肴,甚至還有一調羹的醒酒湯!
    江白和單青衣卻是看都不看。
    江白不看,是因為他有更值得關注的目標。
    單青衣不看,是因為她不用看。
    “別急。”
    江白抿了抿嘴唇,
    “劍舞還沒完呢。”
    沒錯,哪怕場上隻剩兩人,劍舞依舊沒有結束!
    江白很清楚,如果自己和單青衣返回座位,接受主人的賞賜,那麽這場劍舞就算到頭了。
    也正是因此,主人才會在這時候發聲。
    看似五人對陣三百酒客,勝負已分。
    實際上,五人彼此之間也是競爭關係!
    江白和單青衣隻要沒分出勝負,這場劍舞就不算結束!
    而他們要借用這最後的機會,最後一舞,對主人刺出最後一劍!
    江白不去看屏風後的主人,看向單青衣,提議道,
    “我去?”
    單青衣不服,“憑啥?”
    “我比你強。”
    “我不信。”
    兩人陷入短暫的僵局後,江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解決方法,
    “石頭剪刀布吧!”
    聽上去,很公平的樣子。
    江白甚至讓魏俊傑來幫兩人喊三二一,保證自己和單青衣會同時出手。
    刷——
    單青衣右手捏著拳頭砸下,沒有鬆開,少見地有些緊張,開口問道,
    “你出的什麽?”
    江白看了看單青衣出的石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誠實說道,
    “我出的布。”
    魏俊傑硬著頭皮附和道,
    “他確實出的布。”
    其餘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單青衣歪了歪腦袋,眨了眨眼睛,
    “江白,你不會騙一個瞎子吧?”
    江白急了,“瞧你這話說的,我江白是那麽缺德的人嗎!”
    “是。”
    顯然,哪怕目盲,單青衣也能看清生活的本質。
    “咳咳,他確實出了布。”
    曹老板實在忍不住,開口替江白作證,接著話鋒一轉,
    “他出了三隻手,石頭剪刀布都有。”
    單青衣:......
    三隻手玩石頭剪刀布,這種事,隻有江白能做出來。
    當然,這種做法,一般人隻要不瞎都不會被糊弄過去。
    單青衣瞎。
    “所以,你真有這麽缺德?”
    “怎麽還聊德的事...”
    江白收起了第三隻手,給出了單青衣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這件事隻能我去。”
    單青衣不解,“為何?”
    “我們是要刺破屏風,對吧?”
    “對。”
    “刺破屏風之後呢?”
    “自然是看這位主人...”
    單青衣的話戛然而止,刺破屏風是為了看那位主人的模樣。
    她是個瞎子,自然看不成。
    她沒來由地有些火氣,憤憤不平說道,
    “所以你還是在欺負瞎子!”
    “瞧你這話說的。”
    江白翻了個白眼,
    “說得好像不瞎的我就不欺負一樣...”
    眾人:......
    江白這番話倒是沒什麽大毛病,唯一的問題就是,他說的太理直氣壯了!
    無恥到這種地步,也沒誰了。
    兩人還在鬥嘴,單青衣忽然向前踏出一步,單手抽刀,向前揮去。
    這一次,她沒有揮砍,而是將巨劍甩了出去!
    而巨劍之上,多了一道身影。
    江白踩在巨劍上,如同禦劍飛行,向前飛去,目標正是那道屏風!
    巨劍落地之前,單青衣就不算輸,這場劍舞就沒有結束。
    而在那之前,江白要突破屏風!
    劍風淩厲,銳不可當。
    巨劍之上,就連江白的身影都受到波及,衣服不斷被劍風撕裂,破開一道道小口,劃破皮膚,滲出血珠,又隨風飄散。
    而江白麵前,那屏風陡然一變,竟然開始重疊!
    一層疊一層,攔在江白麵前,要擋住這一劍。
    巨劍撞上屏風,如同泥牛入海,速度急速下降,眼看就要落地。
    江白猛地睜眼,將體內所有炁一掃而空,低喝一聲,
    “中!”
    一道紅光,刺破無數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