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現在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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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語看她不懂的樣子,馬上端坐起來,“或許你們隻見過幾次,但是隻要他出現在你麵前,你會在乎他對你的關注,是否喜歡一個人從來不會因為時間而產生變化,時間隻是檢驗它的深淺,從來沒有所謂完全的日久生情,不過是第一次後的蓄謀已久,”陳小語此刻就像變身成一個戀愛大師,聲音稚嫩,話卻很有深意。
葉洛對他陳小語的話不是很理解,但是卻明白了一件事。
她喜歡林木,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或許是第一次見他從窗外走過,看見他傷痕累累的手,或許是知曉他的事情,對他的心疼……
不管從什麽開始,但是葉洛現在很確定,她喜歡他。
突然想明白了,葉洛也不再煩心,三下五除二的吃完麵條,放下零錢,拉起陳小語就往外走去,經過林木的時候沒有停留,隻是擦肩的瞬間眼睛望著林木,異常的堅定,像是做了什麽決定。
林木被她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奇妙,手上的動作不免慢了下來,店裏坐滿了客戶,和好的麵條已經不多,幹脆打發了還在排隊的幾個客戶,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掏出口袋的煙,放到嘴邊。
呲呲——
火焰從打火機頂端冒出,對準煙頭,點燃。
隻見林木深深的吸上一口,緩緩的吐出煙霧,透過煙霧能看到他緊蹙的眉頭。
腦海裏不斷出現葉洛看他的眼神,起初不明,現在靜靜細想,那是獵手看向獵物的眼神,那麽堅定。
林木不知道怎麽去麵對,現在的自己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兒女情長,唯一的目標就是掙錢,誰讓他有一個好賭的父母。
從他有記憶以來,家裏就經常有人來催債,林木以為時間久了,他們就會迷途知返,不再去碰賭這個東西,一家人好好的過日子,可是他們卻越賭也大,輸了沒有本錢去找各種親戚借,久而久之也斷了來往,所以林木知道他隻能靠自己,隻考上好的大學,畢業才能找份工作,所以隻要放假,自己就流轉在各個場所打工,掙錢以供自己的學費以及生活開支。
生活已經很累,卻沒有想到,他爸把他掙的錢全拿去賭了,還欠了一屁股高利貸,和他媽躲起來不見蹤影,林木根本不想管他們,人不見了更好,可是那群人卻不會放過他,自己被逼休學出來打工還債。
林木用手揉亂了頭發,站起身來不去想這些煩躁的事情,轉身回到店裏收拾。
自那天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以後,葉洛隻要不回家吃飯,就去麵館裏,每次去了說了想吃的就徑直走到後麵,仿佛那是為她準備的位置。
天氣慢慢變得冷了起來,葉洛在房間裏,借著台燈的光笨拙的織著——嗯——應該是圍巾,隻不過經過她的手,明顯有些粗細不一,偶爾客廳傳來聲響,葉洛趕緊收起針線,假裝正在學習。
這天出門上學有些小雨,爸媽便讓葉洛中午在學校吃飯,省的下雨來回跑。
叮鈴!
下課鈴響
葉洛率先衝出教室,急不可耐的想去見他,想把她親手織的圍巾送給他。
外麵的雨有些大,即使有傘,身上也不免淋濕了些。
跑到店裏,對著林木,圍巾用紙袋裝著,細長的袋繩在葉洛手裏,嘴巴張了又閉。
“有事?”林木看她來了,也不說話,隻是站著。
手握的太緊,粗糙的繩子硌著她的掌心,嬌嫩的手掌微微泛紅,還有絲絲痛意,葉洛卻沒有在意這些,像是確定了什麽,雙手抬起,把紙袋遞到林木眼前說“冬天快到了,門口風又大,我怕你冷,給你織了圍巾,你看看合不合適”
空氣靜的葉洛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
林木看著眼前的女孩,雙手繃得筆直,眼睛直勾勾的對他看著,裏麵透出緊張和一絲期待。
頭發沾上雨水,貼在頭皮上,許是衣服也淋了雨,讓她不自覺的有些涼意。
林木沒有接,隻是放下手裏活,牽著她的手肘往後走。
林木讓她坐在椅子上,走到床邊背對著她蹲下從床底翻出一個行李箱。
刺啦
拉鏈被打開的聲音
翻找幾下,關上箱子,重新塞到床底。
再過來時手裏拿著一條毛巾
“是新的,沒有用過,”林木站在葉洛身前,用毛巾輕輕擦拭她的頭發,發絲不斷從他掌心穿過,攪得他的心也泛起漣漪。
說不動心是假的,這段時間隻要看到葉洛來,他就會感覺很愉悅,嘴角總是不自覺的帶著笑意。可是自己的情況……
“我已經辦了休學,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學校,父母賭博欠了債,現在已經躲起來了,隻有靠我自己掙錢還債,收債的才會不找我麻煩”林木語氣很平淡,仿佛說的是別人的經曆“或許2年……5年……嗯,才會還完債”。
說出來,她應該就不會再來了吧,畢竟誰會想和這樣的人來往。
她怎麽了?
怎麽身體……
她哭了?
林木急忙的蹲下,扔下正在擦頭的毛巾,雙手慌亂的捧起葉洛的臉,用手輕拭她眼角的眼淚,鼻頭紅紅的,白皙的臉上還留有淚珠滑落的印記。
“你怎麽了,是我下手太重,弄疼你了嗎?”林木有些懊惱,擦個頭發使那麽大勁幹嘛,趕緊左右看了下手心有沒有弄斷的頭發在上麵。
葉洛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聽見林木說自己的事,心裏就止不住的難過,鼻頭酸酸的,眼淚就不受控製的下來了。
“不是的……嗚嗚……是因為……”葉洛比較激動,說的話斷斷續續的,中間還夾雜著抽泣的聲音“我聽見你這樣說就好難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嗯?
林木有些愣住。
是心疼我麽。
原來有人在乎是這樣的感覺,心裏滿滿的,一點點的暖意從心口慢慢往四處彌漫,然後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林木頭一次感覺自己是鮮活的。
林木用手挑起她垂落在眼前的頭發,別在耳後“那是以前的我,是很可憐,什麽都沒有,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林木看著她的眼睛,溫柔的說“現在我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