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下次要是被我知道你聯係其他男人,你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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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蘇甜撩禁欲太子爺入懷孟洛檸靳沉寒!
“周彥勳,我沒有哭。”沈星純怕他誤會,連忙否認“隻是,你說的很對。”
“我確實比較膽小怕事。”
周彥勳看向她,露台周圍的燈不算很亮,此刻卻有些像叢林迷霧般虛無縹緲地籠罩她臉側,朦朧又令人心悸。
周彥勳眼神一動,嗓音不自覺軟了幾分“沒事。”
“以後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和我姐。”
沈星純也不好意思經常找他們“謝謝。”
“我會學著勇敢點。”
周彥勳點點頭,下一秒,他伸手拿了桌上一個毛絨小玩具,塞到她懷裏“抱歉,不該提這樣的話題。”
“下次,我不會多問。”
他沒談過女孩子,也不懂有些話題不該多問。
沈星純其實沒有怪他什麽,她從來就沒有想隱瞞自己的性格缺陷,反而她要有些不好意思他對她這麽貼心和善良。
雙手抱著周彥勳塞來的小玩偶說“我是孤兒院,也就是福利院長大的。”
“從小就知道,我這樣的人會人瞧不起和欺負,所以我想努力擺脫這種標簽讓自己獨立,用功讀書,練舞蹈,終於考上電影學院,然後進入圈子拍戲,但進圈後,我才發現,我是擺脫不了我孤兒的身份,我根本得罪不起有錢有勢的人。”
“所以我遇到他們那樣的人,一般就忍氣吞聲好了。”就像葉心惠把她推到車流裏,她也不會反抗。
因為她知道,她一旦反抗了,就會被他們這些公子哥,白富美欺負的更狠。
現實生活從來不是童話。
她反抗,不一定就會有救贖。
反而會迎來更猛烈的報複。
“周彥勳,所以謝謝你和檸檸幫我。”雖然她知道,他們不可能出手幫她一輩子。
但這種短暫的友誼幫助。
無論如何,都不會在她心裏消除,她會感激一輩子的。
周彥勳聽明白了,所以——難怪她被陸城這個人渣崽子欺負狠了,也不敢反抗,就是因為孤兒的身份。
身後沒有人幫她撐腰。
她孤立無援,隻能不停跟人求饒。
“不用謝我。”周彥勳收回神,眼神溫溫看她一眼,拿起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嗓音低醇“別擔心,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
沈星純沒聽懂他話裏的深層含義,以為他隻是安慰她。
乖順點點頭。
另一邊,靳公館。
夜色曖昧如水,經曆一場甜膩酣戰的兩人終於坐到餐桌上用餐。
俊美的男人‘吃的很飽’,所以很樂意抱著懷裏累壞的小姑娘,給她喂飯。
喂一口,還不忘親一口。
惹得孟洛檸都嫌他黏人,抬手拍拍他手“別親了,我都沒法好好喝湯了。”
不然,美味的鬆茸湯都被親的灑了。
靳沉寒意猶未盡,低頭蹭蹭她散著香味的脖頸“誰讓檸檸香的我無法自拔。”
“看到你就想親。”
行,禁欲佛子說情話,誰能不心動哈?
孟洛檸歪歪腦袋,笑著勾起他脖子,低頭主動賞他一口“啵”!
親完“滿足了嗎?”
“我要喝湯,餓了。”
男人折騰她快兩個小時,她肚子餓癟了。
靳沉寒滿足了,點點頭,摟著她專心給她喂鬆茸湯。
喂了大半碗,手機突然響了。
靳沉寒從西褲褲兜拿出手機看一眼,俊逸的眉淺淺皺起來,怎麽是費淩?
這家夥大半夜打他電話做什麽?
靳沉寒劃開屏幕,放到耳邊接聽“你怎麽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
距離他們上次聯係,己經是三個月之前了。
遠在瑞士古堡的費淩眉骨清俊冷毅,指尖轉著一把鋒利的刀,嗓音清俊“寒哥,幫我查一個人。”
靳沉寒眯眸“查誰?”
“沈渡,下沙士人,最近來帝都了。”費淩說“麻煩你。”
靳沉寒有些奇怪“怎麽突然查這個人?”
“你在瑞士的仇敵?”
費淩不想說太多,因為涉及南昭“算是。”
“你最近還好吧?”
靳沉寒揉揉懷裏正專心看著他的俏媚小姑娘“還行,結婚了,下次公布婚訊的時候,你回國一趟。”
費淩倒是有些意外“這麽快?”
“嗯,遇到真愛就想抓住。”靳沉寒說“你弟弟身體怎麽樣了?”
費淩“有些蘇醒的跡象。”
“你結婚,我一定回來。”
靳沉寒點頭“好,等我消息,三天內,我把沈渡的信息發你。”
費淩“謝謝。”
掛了電話,靳沉寒將手機丟在餐桌上,孟洛檸有些好奇“寒寶,誰的電話啊?要查人嗎?”
靳沉寒低頭吻上她額頭,溫寵萬分“嗯,一個好友,三年前定居瑞士。”
“很少回國,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要查人。”
既然是他的好友,不是什麽爛桃花女孩子,孟洛檸就沒興致了“好吧,隻要不是女孩子找你就行。”
靳沉寒聞言,薄薄性感的唇一下就笑了,帶點薄繭的手指如占有狂魔般地撩入小姑娘的透明睡裙。
狠狠蹂躪。
“哦?檸檸隻要喂飽我,我還看得上誰,嗯?”
他指法好,還知道她的弱點。
孟洛檸被他‘撩’的臉蹭蹭泛出一層紅暈,嬌軟的身體一瞬酥麻無比,白皙纖細的小腿本能纏上他硬邦邦的長腿,咬著唇說“寒寶,你犯規。”
“又偷襲我?”
靳沉寒低笑,傾身就封住她的紅唇“檸檸,偷襲算什麽?”
“你是我的……”
午後2點,瑞士古堡,時差八小時。
清俊貴氣的男人放下手機時,抬起漆黑的眸,手裏的匕首首首就刺向了掛在書房牆壁上的一張年輕男人的照片。
匕首正中男人額頭。
費淩沉沉看一眼,起身,抓起椅背上的灰銀色西裝外套,打開書房的門,大步朝外走。
到了古堡走廊,清俊高大的男人也沒停留,而是徑首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門,門口守著兩個黑衣保鏢。
兩人見到主人,趕緊垂首“費少。”
費淩看一眼這扇門,眼底的戾氣一瞬就跟火山爆發,控也控製不了,沉著嗓說“開門。”
保鏢聽命,用鑰匙打開房門。
門開,男人大步走進去。
而此時正坐在落地窗邊穿著白色吊帶裙,長相純美女人聽到進來的腳步聲,本能如驚弓之鳥一樣踉踉蹌蹌抓著窗邊的蕾絲飄窗,不過,她腳邊戴了一根長長的腳鏈,站起來很費勁,好不容易站穩定,男人布滿穹勁青筋的手就毫無防備地就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似要掐死她一樣,陰暗的眸藏著駭人的戾氣和濃濃的醋意。
“沈渡,我會找出來,你別想再聯係他,你這輩子也隻能在我這裏贖罪。”
南昭不知道他竟然去查沈渡了,驚恐之餘整個人憤怒又憎恨“費淩,你這個瘋子,有種你就殺了我,別去碰無辜的人。”
反正她留在這邊也是生不如死。
費淩冷笑“無辜的人,你也知道保護無辜的人?南昭你真的表裏不一。”
“早知道保護他,為什麽要聯係他?還妄想把你帶回國?”
“你真會想。”
南昭驚愕,下一秒,她反手抓著他的手,開始求饒,是她現在沒有骨氣了,被他折磨的沒有任何骨氣“費淩,別去傷他,我不聯係他了。”
“求求你,我不會回國的,我就在這裏贖罪。”
費淩冷嗤一聲,鬆開掐她的手,眼底陰鶩將她重重摔倒床上“好,你承諾的。”
“南昭,下次要是被我知道你聯係其他男人,你試試看。”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南昭趴在床上,手指狠狠拽著被子,生不如死?現在的她就生不如死了啊,南昭咬著唇,回頭時,眼底就湧出了淚,三年了,他關了她,折磨了她三年。
曾經對他整整十年的愛戀,在這三年裏,算是被磨得徹底消散了。
南昭咬緊唇,咬的唇上血絲蔓延,她也不鬆口,她現在真的後悔了。
後悔當年怎麽就那麽喜歡他?
還去招惹?
如果她能逃回國,她一定會藏起來,讓他再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