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除非我死,那你就可以踏著我的屍體出去!

字數:7151   加入書籤

A+A-


    曖昧蘇甜撩禁欲太子爺入懷孟洛檸靳沉寒!
    牌局開始的很快。
    圈內其他公子哥陸陸續續進來,一進來看到倚靠在他們寒哥懷裏清純明媚的孟洛檸,這些平時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全部秒變乖乖狗。
    順著毛過來屁顛顛跟孟洛檸打招呼,拍馬屁。
    一口一個嫂子叫的可熱情了。
    惹得孟洛檸都不好意思了。
    打完招呼,正式進入牌局。
    孟洛檸坐在靳沉寒身側,挽著他胳膊看他抽牌,抽到一張的時候,孟洛檸嫌他慢,伸手再抽了一張。
    哪怕抽到一張‘爛牌’,靳沉寒都不敢說什麽。
    乖乖拿著她抽到的牌進行洗牌。
    牌局進行到一半,靳沉寒桌前的籌碼漸漸變多了,果然是牌局王者,再差的牌,都能逆風翻盤。
    等打完兩圈,籌碼又增加了一疊。
    靳沉寒修長漂亮的指尖捏著牌,微微低頭,嗓音溫寵“檸檸,一會幫你贏一隻愛馬仕。”
    “多少錢的愛馬仕?”
    靳沉寒“五百萬。”
    五百萬,可以。
    孟洛檸挽上他胳膊,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期待地看著他開始發牌。
    五百萬對她來說,其實己經算不上什麽。
    但是讓自己老公在牌局給她贏一隻回來,那種感覺不一樣。
    二十分鍾後,第一輪牌局結束,靳沉寒今天手氣確實好,也可能把檸檸帶身邊了,第一輪下來,剛好五百萬。
    靳沉寒把籌碼牌丟給一旁的荷官,讓他去兌換。
    墨之南有點慘,輸了一百多萬。
    不過輸給他家寒哥,他心甘情願,拍拍掌心灰,起身時看著對麵‘恩愛’的兩人,男人薄唇就淺淺扯扯“寒哥,我說你今天晚上為什麽要帶嫂子來。”
    “原來是財神爺。”
    靳沉寒回頭睨他“輸的不爽了?”
    墨之南笑“怎麽會?心甘情願呀。”
    “休息會,去露台喝點酒怎麽樣?我去拿酒。”墨之南說著要去拿酒,另一個公子哥見狀,也過來了“墨少,一起。”
    “正好我公司有點事找你聊。”
    墨之南隨意,兩人一前一後聊著公事在會所服務員帶路下親自去酒窖拿紅酒。
    剩餘的公子哥不好打擾靳沉寒,去了牌桌一側的桌球台。
    開始打台球。
    靳沉寒摟著孟洛檸去落地窗外的露台吹風。
    “老公,今天算是領教你們的牌局。”孟洛檸歪歪腦袋,嬌聲擠入他懷裏,雙手圈著他的腰,靠在露台玻璃“有點無聊。”
    “沒有我想的那麽好玩。”
    靳沉寒低頭含一口她嬌豔紅唇“男人打牌本來就是為了贏錢的樂子和爽感。”
    “你想多好玩?”
    總不能真玩那種變態遊戲。
    “還是你以為電影裏那樣,喊了一排模特上來?我們輸了,她們就脫衣服?嗯?”
    孟洛檸才沒有那麽黃色,而且她相信他為人,他自己也說過,不會有亂七八糟的女人,嬌哼一聲,細細軟軟啜著他唇息“總之無聊,下次不來了。”
    靳沉寒笑笑,薄唇更肆意地探索她的甜美,深入唇內,恨不得把她吸附殆盡“那趁著這會,和我玩點刺激的?”
    這裏?現在?
    他的朋友都在裏麵玩,而且墨少一會就拿酒上來。
    要是看到……?
    孟洛檸還沒大膽到這種地步,雖然她可以接受野外,那也是在安全範圍,沒有人的野外。
    而不是現在這樣?
    慌忙用雙手推著他的胸口襯衫,細細軟軟喘著氣說“不行,好多人的。”
    “不怕。”靳沉寒本就沒有公開做的癖好。
    故意嚇嚇她。
    孟洛檸不禁嚇,臉紅耳赤掙紮的厲害。
    最後牙齒不小心磕到他薄唇,咬出血了,嚐到血腥味,靳沉寒才弄她,鬆開唇,舔舔上麵的血絲,笑著說“寶寶,你咬我?”
    孟洛檸臉紅心跳“誰讓你要在這裏做?”
    “我才不要。”
    靳沉寒繼續低笑“誰說我要這裏做?”
    “你真當我這麽大方,把你展示給他們看,嗯?”
    孟洛檸???
    所以剛才是故意嚇唬她?
    生氣。
    太壞了。
    小姑娘馬上瞪他一眼,“回家跪榴蓮。”
    靳沉寒乖乖點點頭“好。”
    頓了頓,抬手指指自己的薄唇,聲息低磁“檸檸,那……現在親親這裏?受傷了。”
    啊?
    孟洛檸真是服了他的撩,耳朵紅的更厲害,不過,耳朵紅歸紅,心尖宛如春水泛濫,滾燙又晃動。
    藏著光暈的玻璃體倒映間,踮起腳,摟著男人的脖頸,紅唇貼上他的薄唇。
    將上麵咬破的血絲,一一舔舐幹淨。
    “好啦。”弄幹淨,孟洛檸紅著臉盯著他俊美的臉,唇角甜甜一笑,手不安分地就落到他皮帶,手指拽拽,暗示道“沒想到,寒寶也會黏人?”
    “晚上回家寵幸你。”
    靳沉寒深眸,喉嚨滾了下“好。”
    話落,手機不合時宜響起來。
    靳沉寒有點惱火,想不接,孟洛檸怕是公司的事,軟白的手先伸入他西褲褲兜,摸到他的手機。
    拿出來給他“接一下,萬一有事。”
    靳沉寒聽話地拿了手機看一眼,是費淩的,沒想到他和他未婚妻前後腳打電話了“費淩?”
    費淩靠在沙發上,目光有些沉焦“嗯,寒哥。”
    “安藝纖打你電話了?”
    靳沉寒眯眸,側身靠在玻璃防護欄“你們搞什麽?”
    “先去求了墨之南,現在求我?還有南昭的事,你瞞的挺好。”
    “怕我們笑話嗎?”
    知他者,還是靳沉寒。
    費淩沉默了,過了一會才說“抱歉,確實是我的汙點。”
    原本交往三個月的時候,他覺得差不多穩定了,可以把自己戀愛的好消息分享給靳沉寒他們。
    結果,這個女人太狠了。
    不僅綠了他,還把他甩了,最後還惡意撞楠楠,楠楠才幾歲。
    他不會原諒她。
    永遠也不會。
    “安藝纖求你們的事,你們不用管,南昭隻能由我自己一個人處理。”費淩抬手,將煙咬在嘴裏,沉沉吸一口,挪開煙蒂。
    一圈濃霧吐出。
    他啞著嗓音繼續說“下周五,來瑞士參加我的訂婚宴。”
    靳沉寒皺起眉,聽出他聲音不對勁“怎麽突然訂婚?”
    “不是一首不喜歡安藝纖?”
    高中的時候,費淩還在京圈最好的私高,當時安藝纖滿校追他,他根本不喜歡,糾糾纏纏這麽多年。
    突然就訂婚了?
    “商業聯姻。”費淩掐滅煙蒂“寒哥,我先掛了。”
    電話掛斷的幹脆,靳沉寒凝起眸沉吟片刻,才牽著孟洛檸的手回會所套房內。
    瑞士,被山茶花包圍的古堡別墅。
    費淩從公司回來,剛走進來,己經解開腳鏈的南昭看到他一瞬間,神情麻木地跪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
    費淩坐下來,南昭立刻彎腰給他脫鞋。
    脫好皮鞋,拿了軟拖給他換上。
    隨後低著頭,跪在那邊,不言不語,這是費淩給她的懲罰。
    三年來,她與世隔絕,不能工作。
    放棄設計師的職業,每天都被費淩在別墅淩虐,還不能有怨言。
    費楠楠的事,她也感到愧疚。
    但是車禍不是她導致的,當時她己經有些暈迷了,可惜她每次解釋,他都不信,最後,她就懶得解釋。
    隻求楠楠快點醒來。
    好在,三年了,楠楠終於醒了。
    她想她可以解脫了。
    “費淩。”第一次,南昭抬起那張絕美卻沒有一絲絲生機的臉,小心翼翼看著他“楠楠醒了對嗎?”
    “而且你也要結婚了,我是不是可以……”
    離開——
    這兩個字,她都沒機會說出來。
    一杯冷水就潑麵而來。
    瞬間把她的臉澆的冷冰冰。
    “南昭,你在想什麽?這才三年而己,當初你撞我弟弟,又逼我分手的時候,就沒想過今天?”費淩眼底陰鶩迭起,也不知道她哪句話惹他了,大概是……她要走這句話。
    徹底激怒他了,手指緊緊握著玻璃杯。
    似要掐碎。
    “別做夢,你做好一輩子待在這裏懺悔的心理準備。”
    “除非我死,那你就可以踏著我的屍體出去。”
    牌局會所。
    靳沉寒陪墨之南喝了兩杯紅酒,又打了一局大家才玩的開心的離場。
    從會所出來,靳沉寒讓己經喝的微醺的墨之南先上車,叮囑他的助理好好照顧他,必須安全送回墨家別墅。
    他才放心的關上車門,返回自己的車旁。
    孟洛檸就披著一條絲巾靠在車側等他。
    夜風有點冷。
    吹過她光裸的手臂皮膚,瞬間能帶起一點點顫栗冷色,靳沉寒走過來,說“怎麽不上車等?”
    “夜裏冷,快上車。”靳沉寒容忍不了她受一點點風寒,拉著她的手臂要帶她上車。
    孟洛檸不著急,夜色好美呀。
    她要抱著這個男人親一下才上車。
    “寒寶,親我一下。”孟洛檸仰起臉,求親親。
    靳沉寒拿她沒轍,溫寵著低頭,親上她嬌豔欲滴的軟唇,他剛才在會所陪墨之南喝酒了,唇息都是濃濃的葡萄酒香氣。
    濃烈,滾燙。
    很刺激人的感官和情欲。
    孟洛檸沉沉呼吸著這股子強烈的荷爾蒙,身體不自覺軟,剛想摟著他,吻的更深,忽然一道閃光燈傳來。
    哢嚓哢嚓哢嚓三聲,孟洛檸混圈,對狗仔的拍照聲很敏感,腦子一驚,下一秒氣惱地拉著靳沉寒的手就說“老公,有狗仔,幫我處理。”
    她還不想現在就曝光。
    這樣就沒有意義了。
    她要拿獎了帶靳沉寒一起上領獎台才行,這樣提前曝光,她真的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