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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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聽到洛承歡這話,周捷和馬東來的臉色也是一僵,看向洛承歡,隻見洛承歡噙著一抹笑容看著他們倆,但是卻是讓他們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滲透到了全身,直衝天靈蓋,讓他們渾身一僵,也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對此,他們緊握雙手,心中也是有了些許思量,看著洛承歡身後跟著的人,也是知道,這一次要是想要弄死洛承歡,也是要費很大一陣功夫,因為她身後跟著的那個白衣男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給人的感覺,都是那麽的深不可測,在看他剛進來時,走路的步子,也是一個武功高手呀。
忽然,這個時候,洛承歡話鋒一轉,搖著頭說著:“不對,這早些時日倒是有些戰事,由此看來兩位大人也是該放鬆放鬆壓力不是,畢竟你們都辛苦了,如此說來,倒也是本宮不對,不該如此的勞煩二位大人,著日理萬機,還出來迎接本宮,當真是本宮的罪過了呀。”洛承歡突然這麽說著。
周捷幹笑著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著洛承歡的話轉變得太快了,讓他們都覺得有一點猝不及防的感覺,而兩番話前後差異太大了,也是讓他們有一點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周捷身旁的馬東來也是如此,他看著洛承歡,仔細打量著她,而洛承歡也是察覺到,無懼他的打量,挺立著身子。
洛承歡當然知道馬東來和周捷,他們心中的小九九呀,不要以為她久居深宮就什麽也不知道,洛冥之所以被派到這個地方,有墨子淵下旨的責任,但是身為皇上的他,不可能一個人獨斷,所以迫於壓力,他寫下了這個聖旨,而讓他寫下這個聖旨的,卻是那些朝臣。
那些人以為他們的動作,神不知鬼不覺,江涵語天真的以為,拉攏幾個朝臣,用那麽下流的手段對付讓他們,讓他們聽她的話,便會可以將自己從這個皇後的位置上拉下來,可是她不知道呀,若是可以,墨子淵早就將她立成了皇後了,她江涵語天真的以為皇後這個位置好,但是殊不知到,在這個位置上,就如同皇位一樣,無論是後宮還是前朝,都有著無數的人看著這個位置。
這個位置就如同槍靶子一樣,坐在這個位置上,不是所謂的榮耀,更不是所謂的榮華富貴,權利的高低,而是被人當成靶子,但是你自己卻是不能動彈,隻能硬生生的承受著。洛承歡之所以會認為墨子淵是愛江涵語的,是因為,他那麽愛江涵語,卻是沒有將她推到這個危險之地上來,而是用自己遮擋著一切。
但是愚蠢的江涵語那裏知道這些,她從一出皇城,便是收到了血痕傳來的消息,這一切都死有著江涵語在裏麵推波助瀾,而眼前的這個周捷和馬東來,都是已經被江涵語收買的人,那麽對於這兩個人,洛承歡是自然不會放過了。
而對於久居深宮的江涵語,最好是祈求她父親洛冥沒事,否則,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麽事情來了,雖然洛冥被捕並不是江涵語安排的,但是卻是因為她的緣故,洛冥才被迫來此,才會中了林子昂的奸計,才會被捕的。
另一邊,馬東來看著洛承歡的這個樣子,也是心想,難道這麽一個小丫頭,當真是要和他們作對不成,這是打了一個巴掌,在給他們一個甜棗,而且這個甜棗還是不知道,到底是有度還是沒毒的,當真是手段高明,但是他並不認為僅僅是這些,便是足以證明洛承歡的實力。
顯然他們二人現在還是不知道發生在外麵的一切,隻知道在軍帳裏麵尋歡作樂,畢竟在他們看來,覺得洛承歡成不了什麽大器,不過是空有一個名頭,想來也是為了連日來,傳言出來的失寵,為自己某得一些籌碼,若是這一次的事情解決了,那麽洛承歡這個名字,將會再次響徹整個北蒼大陸,到了那個時候,便是洛承歡最高枕無憂的時候。
想來這一次,洛承歡前來,因為他們沒有出來迎接,再加上他們二人又不是洛冥軍隊裏麵的,所以他們覺得洛承歡此次前來找他們,不過是想要給他們兩人一個下馬威,畢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是,這不,恐怕這上任三把火就已經燒到了他們麵前來了。
思來想去,馬東來覺得,洛承歡絕對不可能那麽輕易的放過他們,畢竟是要來立威的,他們是另外兩個軍隊的頭目,一旦他們被洛承歡收服了,那些手底下的軍隊那不是信手拈來了呀,不得不說,也不得不佩服洛承歡好打算,好計謀,但是今日遇上他們哥倆,顯然是不好實施的,馬東來和周捷二人對視了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絲絲不屑。
於是馬東來打算先下手為強時,因為他們相信,既然洛承歡已經不會對他們心慈手軟,放過他們,倒不如他們自己主動出擊,心想,若是此時當真是鎮壓住了洛承歡,那麽這元帥的位置,不是就有把握了嗎?
轉念這麽一想,隨即,馬東來率先開口,對著洛承歡冷聲說著:“皇後娘娘,自古後宮不得涉軍,這是自古以來的事情,不過既然皇上已經下了聖旨,允許您參與,我等也是不好說什麽,不過,雖然您是皇上派遣來防線這邊的元帥,但是您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對於這帶兵打仗一事也是不懂,這個我等也是不怪您。”
“不過,我等不過是因為連日來,一直僵持不下,對於這個戰事著急,又是剛剛從前線下來,所以招來軍妓,小酌了幾杯,緩解一下壓力罷了,哪知道便是被您說什麽無所事事的感覺。”隨後馬東來又是看著洛承歡,扯出一抹微笑著輕聲說道:“不過這也不能怪您,畢竟您不了解軍隊如何來管理,更不知道我等平日裏,怎麽來放鬆壓力的,既然您都已經開口了,我等也不好給您難看,煩請您以後記住,注意一些,可是莫要在做出此等愚蠢之事來才好。”
馬東來這話剛一說完,一直跟在洛承歡身後,沒有說話的趙華也是在刹那間變了臉色,他一直都知道馬東來和周捷二人,囂張跋扈,平日裏也是我行我素,洛冥在這裏還好,起碼可以壓得住,可是現在根本不行,但是令趙華想不到的就是,身為皇後娘娘的洛承歡,帶兵來這裏增援,他二人還是如此。
不但不出來迎接,自己在軍帳裏麵花天酒地的,而且,當身為皇後的洛承歡找上門來的時候,不是承認自己的錯誤,反倒是為自己的錯誤找推辭,甚至是倒打一耙,企圖壓製洛承歡,如此的厚顏無恥,當真是丟他們軍人的臉,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能想到的,那麽聰明如洛承歡,她又怎麽會想不到呢?
想起方才最開始,洛承歡來到這裏的時候,那麽小小的施展了一下身手,趙華便是可以預見,馬東來和周捷,他們接下來的結局是如何的了,因為他並不認為洛承歡回事一個任人宰割,或者是說覺得這個軍隊,少了誰就不行的人,她不會如同他們一樣顧慮太多,在她的眼裏,隻會是有用或者是沒有,有用的就留下,而沒用的,便是隻能是自取滅亡。
馬東來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看著洛承歡,見她沒有說話的打算,隻是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思量什麽,心裏是一陣竊喜,覺得自己當真是機智,這不,現在洛承歡便是被自己說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看樣子呀,洛承歡也不過是一個紙老虎,也是沒有什麽可怕的。
“嗬嗬嗬……”洛承歡突然出聲笑了笑,抬頭看向周捷和馬東來:“聽馬副將這麽說起來,倒是本宮的不對了?”如果馬東來仔細聽的話,便是可以發現,洛承歡的話語中,夾雜著一股子殺意,在仔細看洛承歡渾身上下的氣勢,也是變了一變,眼底也是不時的閃現出濃濃的殺意來。
但是此時的馬東來那裏肯想這些呀,他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著:“倒也不是,這不知者無罪嘛,以後還請皇後娘娘多加注意便好。”這話音剛落,便是看見洛承歡上前走了兩步,來到馬東來和周捷的麵前,微微彎下腰,行了一個禮,說道:“如此,本宮也是想兩位副將賠罪了。”
這裏的所有人,除了幽冥,都是被洛承歡的這個舉動給驚訝出了,他們一時都沒有弄明白,洛承歡這到底是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這時候,洛承歡繼續說著:“本宮也是知道你們壓力太大了,本宮這裏倒是有一個法子,解壓呀,特別的舒服,今日倒是讓二位大人嚐上一嚐。”不等馬東來和周捷他們反應過來,洛承歡身形微動,在他們身上的穴道上一點,便是讓他們不能動彈了。
他們就這麽看著洛承歡,眼底也是有了點點惶恐之色,此刻的他們,不光不能動彈,更是不能言語,隻能是幹瞪眼的看著洛承歡他們,洛承歡轉身看向趙華說著:“你先去給我找倆手上功夫比較快的人進來。”聽到洛承歡這話,趙華稍微楞了一下神,隨後回過神來,便是對著洛承歡點了點頭,轉身出了營帳。
這時候,洛承歡來到馬東來的身邊,解開了他的啞穴,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著:“江涵語讓你們將本宮困死在這裏,最好是讓本宮這一輩子都無法回去,或者是直接讓你們把本宮弄死,你們這些小把戲,以為都沒有人知道嗎?早在出皇城之時,你們的這些小伎倆本宮便是早已知曉,早前的一切,不過便是為了試探你們,是否真的聽信江涵語的話而已。”
聽到這話的馬東來,瞬間瞪大了雙眼,心裏十分的複雜,甚至是感覺有點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感覺,當你們覺得已經把對方玩弄在股掌當中的時候,殊不知對方已經早已經知道了一切,甚至是就這麽看著你們耍寶,做戲,而且還設下局中局,目的就是讓他們從天堂,滑下地獄,嚐嚐這樣的滋味是什麽樣的。
看見馬東來這個樣子,洛承歡唇角微彎,她再一次輕聲說著,用著他們幾個人都能聽到的話語說著:“上帝如果要毀滅一個人,那麽最先,會讓他滿足,然後是瘋狂,在然後便是走向滅亡!而你們,周捷,馬東來,你們不過就是這成功路上的犧牲品罷了。”說著,便是一把將他們二人推倒。
隨後趙華也是帶著人回到了營帳,那兩個士兵都是親眼見到過,洛承歡殘忍虐殺那些敵人手段的人,當他們看見洛承歡的時候,心中一那股沒由頭的恐懼感再一次浮現,這時候,洛承歡便是轉身來到幽冥的身邊,雙手環胸,看著倒在地上的周捷和馬東來說著:“二位大人不是要輕鬆嗎?本宮幫你們。”
轉頭看向幽冥,輕聲說著:“幽冥,我記得你最近可是研製出來了新玩意,倒不如讓他們倆試試,反正那東西,就算是找到小白鼠試,也是試不出來感覺,倒不如找著倆精蟲上腦的人。”洛承歡此話一出,這裏站著的所有人都是反映了過來,他們看向幽冥的眼底也是充滿了戒備。
如果他們沒有看錯,那麽最開始洛承歡他們來到這裏,進去對著那些不出來迎接的士兵下手的,就是幽冥,而且那些士兵現在並沒有什麽生命危險,而是渾身起了紅疹,瘙癢難耐,後來幽冥對著他們說,隻要挨過兩天一夜便好,這才讓他們放下了心來,但是卻是對幽冥防備上了。
此刻,看著洛承歡讓幽冥再一次出手,見過幽冥出手的人,都是汗毛直立,聽到洛承歡這話的幽冥,也是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來到馬東來和周捷的身邊,將瓷瓶裏的粉末都給他們灌了下去,隨後示意那兩個士兵上來,在從懷裏拿出一個綠色的瓷瓶,和一把通體漆黑的匕首,分別交給了他們二人。
“先用繩子將他們綁起來,半個時辰之後,你二人,將這綠色瓷瓶裏的粉末,用清水化開,在將匕首浸泡,在一刀一刀的割下他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