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鳳族大長老白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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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個刹那間,五道身影閃過鉉燁他們的麵前,來到了洛承歡的身邊,他們看著洛承歡和洛冥此時的樣子,心裏無比的慶幸,還好他們趕來了,否則當真是危險了,他們知道洛承歡自己一個聲可以脫身,但是若是這個脫身的前提,是放下洛冥,自己一個人逃走,那麽洛承歡是斷然不會同意的。

    所以洛承歡一定會帶著洛冥,將洛冥保護好,自己在付出很大的代價,一方麵拖延時間等著他們的到來,另一方麵拚命一搏,在他們到來之前保護好洛冥,不讓洛冥再一次的落入敵手,白玨帶著幽冥,折花,燕華,百葉死人來到洛承歡的身邊,看著她此時並沒有什麽大礙這才放心了下來。

    單膝跪地,左手搭在自己的右胸前低著頭,對著洛承歡行禮,幽冥和折花他們看見這一情形,也是跟著做了起來,不過折花呀也是此時苦中作樂,對著洛承歡擠眉弄眼了一下,不過還是照辦了:“鳳族大長老白玨攜族中四大護法參見凰女!”

    對此,洛承歡也是彎下身子,將白玨輕輕的扶了起來,也是向著身後的四個人微微頷首,示意他們起身,得此示意,四個人也是快速的站了起來,站在了洛承歡的身邊,將洛冥和洛承歡團團圍住,更是將洛冥保護在了最裏麵,洛承歡擋在洛冥的身前,折花幽冥分布在洛冥身後的左右方,燕華和百葉集中在洛冥的後背。

    白玨衝著洛承歡使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便是將洛承歡護在了自己的身後,所有人都不知道,白玨心中的憤怒,以及在見到洛承歡平安無事時候的喜悅,這一次本來是隻打算派遣四個護法出來,但是把白玨想了想發現不對,因為尋常時間,若是巫族的人正麵遇上了鳳族,或者是其他氏族的人,都會如同小老鼠見到貓一樣,躲都躲不及,可是這一次,就在折花他們求援,他派遣燕華百葉他們過去支援的時候,卻是遭到了來自巫族的襲擊。

    更是阻攔他們不讓他們前去,即便是阻擋不了,也是用盡全力在拖延著時間,想到這裏,白玨也是越發的覺得不對,而就在這時候,他是忽然想到了什麽,瞬間懂了,因為他知道,當年上官無心那麽年輕便是隕落的事情,這一件事情一定和巫族脫不了幹係。

    而上官無心在自己即將離世的時候,將自己的女兒血脈封印,甚至是派遣自己的守護者守護著自己的女兒,哪怕是封印了血脈,她的女兒便是比其他尋常人都不如,她也願意,那這究竟是為了什麽,在尋找凰女蹤跡的時候,他便是一直在思考,因為上官無心身為鳳族的凰女,她應該知道,一個凰女對於鳳族來說意味著什麽。

    鳳族是上官無心的母族,她不可能做得那麽的決絕,那麽原因隻可能是一個,她發現了什麽,更或者用了自己的血脈的最後一點用處,加上自己的壽命,預知了一切事情,所以她想要改變什麽,不然這無法解釋,為什麽上官無心突然離世,為什麽剛出生的小凰女,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了蹤影,所有人都好像是忘記了什麽。

    再者,還有一個不對就是,因為一些原因,鳳族隱世了,當鳳族派人出來尋找凰女的時候,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凰女上官無心嫁給了一個將軍,名為洛冥,所以就順著這個找,卻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甚至是差一點將洛梓涵認作了凰女,因為當初的洛承歡太懦弱了。

    就連族裏的占卜師都算不出來,都是無法確定,所以他們也不敢隨意的張揚,隻能是自己慢慢調查,由此想來,他們缺失的一部分記憶,所有人都缺失的一部分記憶,便是上官無心弄得,因為鳳族有這樣的秘法,但是代價卻是施術者的性命。

    近年來,他們也是因為穆鋒才發現了洛承歡,進而找到了他們的凰女,可是越發現,越覺得當年上官無心做出這些事情真的太反常了,而最近巫族也是很反常,仔細想來,恐怕就是在洛承歡血脈覺醒的時候,巫族察覺到了,也就是穆鋒找到洛承歡的時候。

    那時候他騙洛承歡快要命不久矣,更是中了什麽蝕骨煞,那些純粹是騙洛承歡的,而穆鋒當初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洛承歡的不同,更是知道異世魂已經來了,所以洛承歡發生了那麽巨大的改變,本應該是十歲便覺醒的,卻是硬生生的拖到了十七歲,慢了整整七年的時間。

    七年的時間轉瞬即逝,但是他們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如今的局勢撲朔迷離,哪怕是他們幾個氏族有絕對的把握,掌控巫族,但是變數太多了,上一代的變數成為了這一代的變故,而麒麟子,他們找了許久,也是沒有找到,甚至是連占卜師都無法推算出來。

    這該是多大的變故呀,即便是凰族那邊在努力的尋找,但是卻是都沒有找到,這裏就不得不說,墨涼的心機之深,他完美的掩藏了墨子淵的身份,讓身為麒麟子的墨子淵,和身為凰女的洛承歡相逢,認識,到後麵的相愛,而這一切的一切,都被他所掩藏,用了和上官無心同樣的手法,可是卻是截然不同的選擇。

    上官無心選擇了讓洛承歡,一輩子都是無用之人,甚至是不如普通人,但是上官無心想要的,不過是自己的女兒好好的活著,哪怕活得很辛苦,很窩囊,但是隻要人還活著,還在這個世界上,那麽一切都會有希望,她不想自己的女兒在和自己一樣,成為一個犧牲品,肩負那麽多,顧慮那麽多。

    可是墨涼卻不這麽想,他想要自己的兒子是一個人中龍鳳,甚至是萬人之上,做到他曾經想,卻是從沒有做到的境界,成為一個人人懼怕,一個權利的象征。

    不得不說墨涼是一個可造之材,他有著所有人沒有的野心,他想要,也渴望一統北蒼大陸,成為這一片大陸的主宰,但是他想終歸是想,他已經將瀾滄國治理得很好了,但是他卻不滿足這些,他認為自己的兒子可以比自己做到更加的完美,可以代替自己,一統大陸。

    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往日那麽聽自己話的兒子,終有一天,卻是不按照他規劃的道路前行,墨涼想得多美好啊,擁有了洛承歡,就是相當於擁有了整個天下,但是他卻不能讓其他人察覺墨子淵的真實身份,所以用自己的一切去掩藏這個事實,以至於現在,所有人都蒙在鼓裏。

    而墨子淵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卻是沒有放手,那是因為他不相信什麽互相傷害,什麽江山和美人隻能任選其一,他始終相信人定勝天,可是終歸是想,若是當真如此,他們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來了。

    “白玨,你可是當真要與我巫族撕破臉?”鉉燁鐵青著一張臉看著白玨,確實他以為鳳族最多也是指派四大護法前來,那麽到時候他們應對,而林子昂則是去將洛承歡拿下,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白玨居然親自前來,若是對付四大護法,不過是花一些精力,但是白玨,這一個就連他們大長老都是無法奈何的人,他們對上,隻怕是沒有招架之力。

    “鉉燁,在你說這番話的同時,你可曾想過你們巫族的做過的,那些齷蹉之事!但凡你們有一點自律之心,我鳳族豈會如此,如今不是我們氏族容不下你們,而是你們巫族,過於的放肆了。”白玨微眯雙眼看著鉉燁,渾身上下氣息內斂,是真正做到了不外泄的程度,就這麽看過去,當真是看不出這麽一個小老頭居然是一個武功高強的隱世強者。

    抬手輕撚了一下下巴的胡須,接著說道:“你們巫族的那些小把戲,我們不是不知道,但是不要太過分了,人的忍耐總是有限度的,而如今,你們巫族的那些臭蟲,居然膽敢將主意打在了我族凰女身上,鉉燁呀鉉燁,你可是皮癢了,要老夫我,給你撓撓?”

    說著,抬步走上前,看著鉉燁他們四人此時鐵青的一張臉,白玨接著說道:“老夫最近也是頗為手癢,若是鉉燁大護法覺得你等,足夠老夫鬆鬆筋骨,老夫今日倒也是助人為樂了。”說著便是笑開了,抬手揉了揉手腕,看著鉉燁他們。

    瞧著白玨這個架勢,鉉燁便是知道,白玨這一次是當真生氣了,而這一次他們無疑是前功盡棄,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從白玨的眼皮子底下,將洛承歡帶走,白玨一人也就罷了,大不了拚得一個重傷,但是他這一次卻是帶著四個護法而來,再加上慢慢在一旁恢複洛承歡,鉉燁眉頭微皺。

    幾番思量之下,鉉燁勉強的扯出一抹笑意:“白玨你可是莫要得意,帶我巫族東山再起之日,便是你等氏族血流成河之時!”說完便是打算轉身帶著人離開,可是白玨那裏能讓你打了臉,便是這些輕鬆的離去呀。

    他抬手一揮,一道濃鬱的內力射出,擋住了鉉燁他們的去路,鉉燁眉頭一擰,轉頭厲聲說道:“白玨你是何意?我等不是正如你的意,打道回府嗎?在這離去之道上,你擋路是怎地?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等給你跪地求饒?本尊看你隻怕是在做夢!”

    “沒什麽,但是既然動了手,是不是該留下點東西?若是不留,老夫我的手可是癢得很,正好我身後這幾個小家夥呀,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等這一副鬼樣子,倒也是正好,讓我們幾個鬆鬆筋骨。”白玨笑嘻嘻的說著,但是話語之間卻是透露著絲絲不悅,眼睛微眯,笑著看著鉉燁,眼神裏透露出來絲絲危險的氣息。

    看到這裏,鉉燁也是臉色變了又變,今日是他們技不如人,還沒有動手,便是已經可以知道,若是沉不住氣動手的結局,可是如今白玨這麽一說,倒是讓他們有些難堪了。

    再怎麽說,他們也是巫族當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雖說武功上比不得白玨等人,但是也不是前來受辱的,今日是沒有拿下洛承歡,但是來日方長,這幾十年他們都等過來了,更何況是這一朝一夕的事情,抬眸看著白玨,白玨也是挑了挑眉,看著鉉燁的動作。

    白玨既然敢這麽說,那是自然有他的把握,他就是篤定了鉉燁此刻,不敢真的和他們撕破臉,哪怕是已經撕破了,也不敢此時與他們糾結,因為現在他們明顯不在優勢上麵,就這麽瞧著鉉燁,鉉燁也是看著白玨,兩人就這麽對視著。

    “白玨,你鳳族不要太過分了,如此的得寸進尺,隻怕是太放肆了吧,我巫族雖然被你們幾個氏族壓製著,但是也沒有沒落到任人欺淩的地步!”鉉燁不信邪,依舊這麽固執的說著,因為他覺得自己加上其他三人或許沒有重量,但是若是放上整個巫族,那麽白玨要動他們,要侮辱他們的人格,恐怕也是得掂量掂量。

    “哼,你們巫族,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是你們巫族恐怕擔當不起吧。”折花吊兒郎當的看著鉉燁,眼底滿是不屑之色,聰明如他,他怎麽看不出來這麽顯而易見的道道,心中更是無比的鄙視巫族。

    “折花好了,你看他們巫族雖說比不了什麽駱駝,什麽駿馬,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一句話,用在他們身上,倒也是可行。”百葉邪魅一笑看著巫族,前麵像是在幫著巫族說話,可是後麵明顯的是在戲弄他們,尤其是說到最後,百葉那狂妄的一笑,眼底的不屑之色溢於言表。

    鉉燁等人看著這一幕,都是知道,此刻的情形,怕也是由不得他們了,鉉燁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心中暗自腹誹著,當真是天不眷他們呀,眼看著就要將洛承歡拿下了,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們的驕傲,竟然成為了他們這一次計劃失敗的敗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