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處置方案

字數:3684   加入書籤

A+A-


    星海征服者!
    看著看著,趙翼被氣樂了。
    好家夥,合著大家夥在前麵跟敵人打生打死,這三活寶在酒吧裏麵說相聲呢。
    還別說,就這對白,原模原樣就能搬上台做相聲,半個字都不用改的。
    他咬牙切齒地繼續看下去。
    第二聲爆炸響起之後,三人終於決定出去看一看。
    倒不是他們良心發現準備加入戰鬥,他們隻是害怕被敵人找到酒吧來把他們也給殺了,他們決定找地方藏起來。
    他們一聽到搜尋人員的腳步聲就開始躲,躲了一會兒,覺得三個人一起行動目標太大,就決定分開行動。
    最後一個人向陸戰隊投降,一個人被陸戰隊當敵人給打傷後抓到,還有一個人一狠心,把自己手指砸傷,混到傷員隊伍裏,被醫生給揪了出來。
    趙翼合上文件,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
    阿納斯塔西婭說“對於這三個人,大家覺得該怎麽處理的好?”
    安德烈說道“援引第226軍令,通通槍斃了事!”
    他說得嚇人,卻沒什麽殺氣。他這是把話說得嚴厲一些,當個壞人,賣個好。有他這話打底,趙翼處置得嚴厲或者柔和都會顯得仁慈。
    實際上,真想要槍斃一個軍官,就必須要將前因後果寫成報告上報,組建軍事法庭,經過審判,還要經過邦最高軍事法院複核,這才能槍斃一個軍官。
    財團真要處罰人,並不會用這種麻煩的手段。
    趙翼朝著安德烈擠出一絲笑容,隨後說“這種風氣絕不可長!”
    “但是畢竟也為財團服務了這麽多年,沒必要用死刑。”
    “他們不都是全家都在財團下屬企業工作嗎?把他們的工作關係轉回故鄉,隨便找個企業安排個閑散工作。”
    “父母、兄弟、妻兒,現在享受福利待遇的,福利待遇剝奪掉;在財團下屬企業工作的,降一級任用。”
    這處罰不能說重。
    本人不是徹底無業,不會讓他覺得自己走投無路;親屬隻降去一級,受到的牽連也不多。
    但也不能說輕。
    對父母兄弟妻兒的處罰是降去一級,這一級起碼是一個人三四年的努力,足夠讓所有親屬都對他們產生極大的憎恨。
    閑散工作,意味著他們隻能拿到略高於最低工資的收入,將會麵臨巨大的收入落差和沉重的經濟負擔。
    曾經他們收入是家族最高,闔族笑臉相迎,現在他們收入在家裏將處於最底層,家庭地位上一落千丈。
    就像是一把鈍刀子割肉,一下子不致命,但很疼,很持久。
    趙翼這一句話出口,這三個人就注定是眾叛親離的下場,而且多半要苦苦掙紮若幹年,在耗盡積蓄後最終妻離子散。
    能坐在這裏的都不是笨蛋,多多少少能想到那個淒涼的結局,然而沒人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怯戰是軍隊中最不恥的一種罪行,除了死亡之外的任何懲罰都是一種慈悲。
    他這話說出來,其他三個人沒有異議,阿納斯塔西婭便說道“那麽這事兒就依趙副隊的意思處理。這事不宜向外公開,我會私下和我父親去說,具體的執行就請安娜你多費心。”
    安娜點頭“好,你放心就是。”
    女艦長說“至於在艦內,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怯戰的下場。我會效仿古老的石刑,把他們三個關進籠子裏,然後男人用臭雞蛋,女人用月經帶,去砸他們。”
    趙翼舉手。
    “趙翼,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趙翼此時已經平靜下來。
    他說“害怕死亡其實是人的天性,迎向死亡一定有比死亡更重要的理由。我覺得,對他們個人施加羞辱倒沒什麽必要,因為擔心羞辱肯定是沒辦法壓倒對死亡的恐懼的,反而可能會讓一些平時和他們關係好的人產生兔死狐悲的感覺。我覺得,還是要給他們把道理講明白,讓他們知道生死之間該如何取舍抉擇。我覺得,我作為在生死之間走了好幾回的人,如果由我來給他們講這個,大家多少會更加信服一些。”
    安德烈笑著說“如果是趙副隊來講生死,我第一個報名聽!”
    趙翼趕緊說“您客氣了。”
    這圓臉大胡子資曆深厚,今天第一次見麵,他兩次主動向自己示好,自己可不能拿大。
    阿納斯塔西婭笑著說“你主動請纓,我當然是準的。可以搞個全息投影會議,同步在所有艦船上進行,讓全師團的所有人都一起聽。”
    趙翼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女艦長說“會議議程結束了,大家都辛苦了。安娜部長,你這邊有涉及到該落實的部分,包括了草案修訂還有怯戰者的處理,你要抓緊落實,有結果隨時向我報告。非常時期,大家都忙,就不請大家用飯了,忙完這一陣,我會重新舉行狂歡聚會,給大夥兒都好好放鬆一下。”
    阿納斯塔西婭的這個說法令趙翼非常意外。他本以為這事一出,他就沒機會體驗狂歡聚會了,沒想到女艦長居然決定過一陣就會重開。
    趙翼也隻能把這個歸結為政治傳統不同。
    女艦長和兩位部長都走了,陸戰隊的支隊長安德烈準將卻留了下來。這個大胡子向趙翼伸出了手,說道“第一次見麵,很高興認識你。”
    趙翼連忙伸出雙手握住對方“安德烈準將,您客氣了。”
    “你身體不適,就別動了。”大胡子站起來,把座椅拉到趙翼床邊,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全名是安德烈·阿列克謝·諾維科夫,以前在財團安保部門工作,後來選入陸戰隊訓練,師團成立後,擔任陸戰隊支隊長職務。最近的兩三個星期,我一直聽別人說起你的威名,一直想結識你,卻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這次你又立下這等大功,讓我著實佩服得緊。等你身體好了,我那邊有幾瓶珍藏的伏特加,咱們找個時間不醉不歸。”
    來了,來了,來了。
    趙翼在心中發出哀歎。
    俄羅斯裔向來以好酒聞名,招待朋友必一醉方休,而他卻是滴酒不沾。
    趙翼連忙告饒“安德烈準將,咱倆一見如故,我也不瞞你,我喝不得酒。”
    “勇士哪有不喝酒的!”
    “抱歉抱歉,實在是酒精過敏,酒精過敏。君子相交,交情何必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