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辯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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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海征服者!
    第302章 辯論會
    回到後台,趙翼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麵對主會場上下五層黑壓壓的人群,精神上的壓力非親身經曆是難以想象的。
    好在他練的純熟,大體上應該是沒問題的。有些細節是沒做好,但不用計較那麽多。
    趙翼發了會兒呆,便看到柯林走了進來,坐到他旁邊。
    “柯林先生,你覺得我剛才的表現如何?”
    柯林說“你非常有天賦,綱領和稿子也寫得非常好。以一個素人來說,我覺得實在是不能再完美了。”
    趙翼露出了微笑,卻聽到柯林又說“隻是如果從一個政客的角度來說,就有些不太理智。有些東西明顯是多餘的,還有一些和本黨向來的主張相悖。這些東西你上台了之後可以去做,但是放在綱領裏說就不合適了,在接下來的三場辯論裏會成為別人的攻擊點。”
    趙翼笑道“我還沒習慣我的新身份,還沒學會一切從利益出發去考慮問題。”
    柯林說“有些路總得親身走一遍,才會印象深刻。不過放心,問題不大,不然我看到稿子的時候就會提醒你的。”
    趙翼向他拱拱手“先生費心。”
    ——
    同樣的詞匯,在不同的人嘴裏可能就代表著不同的意思。
    比如說公平,輝格黨人更注重機會公平,而托利黨人更關心結果公平。舉個簡單的例子,在受教育權問題上,輝格黨人認為應當給所有孩子同樣的入學機會,因此他們會花很大的精力去推動師資平均化工作;而托利黨人則會列舉數據,證明家庭條件嚴重影響了孩子的受教育表現,會給予貧困家庭更多的補助金和其他扶持條件。
    就趙翼自己來說,他覺得兩者不是對立的關係,應該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但是長期和輝格黨的對抗讓托利黨一些人有了極端化傾向,刻意凸顯這一點,以有別於輝格黨。所以他也不得不去迎合這樣的思路。
    畢竟他得先在黨內選舉中出線,才能談得上別的。
    在陳詞環節,趙翼說“我認為,公平的社會應當給所有人同樣的機會。”
    就在台下一片嘩然時,他說“僅僅是規則上的平等並不能實現這一點。”
    “社會就像叢林,有大象,有馬,有狼,也有兔子。規則平等就像是在樹林之間拉了一條繩子,看起來對所有動物都是公平的,但是大象可以輕而易舉地跨過去,小兔子卻不行。長此以往,絕望的小兔子也許就會把樹皮啃光,讓樹慢慢死去。”
    “所以,以愛和正義的名義,我們應當給予弱者額外的幫助。”
    台下哄笑起來。
    原來隻是賣了個關子。
    趙翼繼續說道“就業公平是我最關注的方麵。貧窮是不幸之源,消除貧窮的關鍵在於使人們得到充分就業,這就需要我們發展經濟,創造足夠的就業崗位。”
    輕輕巧巧間,他就將話題轉到如何拉動經濟發展上。
    他講了一堆發展經濟的策略,然後又講了如何幫助弱勢群體,減少他們就業的困難,最後說道“讓我們攜手努力推動整個社會社會的進步發展,同時也不能落下那些瘦弱的人!”
    全場報之以熱烈的掌聲。
    他回到大圓桌坐下來,紮赫拉起身向著演講台走去,開始她的陳詞。
    趙翼在心裏思量著。
    按照規則,攻辯環節是由每個候選人針對其他候選人的陳詞提一個問題;而自由辯論則是針對競選綱領提三個問題。
    自由辯論要提的問題早就準備好了,然而攻辯環節隻能現場聽完之後思考決定。
    老頭子司馬彥的陳詞講的是教育公平補貼貧困生之類的老論調。
    紮赫拉的陳詞講的是民生公平,認為應該給予窮人更多的補貼,發言中充滿了悲天憫人的味道。
    變性人維拉講的是反性別歧視。
    姬紅珍講的是性別議題,認為應當立法確保男女在繼承權上的平等。
    安托利亞講的是族裔平等,認為小國後裔在各方麵都麵臨不公平待遇。
    所有人都陳詞結束後,攻辯環節開始。
    司馬彥笑嗬嗬地對其他人說“我就賣個老,不站起來了。請各位提問吧。”
    說著,他看向趙翼。
    趙翼站起來說“在義務教育階段,即使最貧困的家庭也不存在上不起學的情況,學生的困難更多的是來自於其他方麵師資差、學校風氣差、家庭氛圍差。”
    “經濟補貼當然是好的,但是單純的增加經濟補助對於改善貧困生的困境真的有效嗎?”
    他問完之後坐下來,老頭子支支吾吾地把自己的主張重新複述了一遍,便算是回答完了問題。接下來是其他幾個人發問。她們提的問題就溫和得多,老頭子有條不紊地給了回答。
    趙翼心中雪亮。
    輪到他了。
    他站了起來“請各位提問吧。”
    司馬彥說“我就不為難年輕人了,你好好加油,我看好你。”
    趙翼擠出笑容“謝謝司馬前輩關懷。”
    紮赫拉舉起話筒問道“我想知道,對於那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適合參加工作的群體,你準備如何改善他們的處境呢?”
    “您指的是哪些群體?”
    “結構性失業者,殘疾人,家庭主婦,”
    趙翼說“家庭主婦的問題屬於婚姻話題,如果您在接下來的自由辯論環節詢問的話,我會回答您的。”
    “關於結構性失業者,我認為在經濟運行的過程中,結構性失業是一種正常現象。隨著時間推移,這些人會自行找到新的就業崗位。失業保險金和解約賠償金足夠讓他們渡過這段轉換的過程,無需特意地再增加關注。”
    “關於殘疾人,我認為應當讓尚有勞動能力的殘疾人參加力所能及的工作,讓雇傭殘疾人的企業不受最低工資限製。”
    聽到他最後這句話,紮赫拉如獲至寶,斥責道“你居然要讓殘疾人失去最低工資的保護!你沒有良心!”
    趙翼翻了個白眼。
    真不是他想設套,他隻是覺著這道理太基礎了沒必要講。
    這位大媽,您這麽爛的水平,是怎麽混到行政長官候選人的位置的?
    他心裏吐槽著,嘴上說“殘疾人的工作能力確實不如普通人。如果強行規定最低工資,後果就是企業根本不會去雇傭殘疾人,那才是對殘疾人極為不利的。”
    能力有限,隻能寫到這樣,大家且看且笑就好。
    接下來我會直接跳過黨內辯論環節,不去為難自己了\趴。
    此外,任何政策都是整個政策體係中的有機一環,請大家討論書中政策的時候不要脫離背景設定。
    比如說書中主角要求取消殘疾人最低工資促進就業,背景是1有無要求基本收入,基本生活沒問題;2勞動力供應過剩。在這個背景下,主角的提議才具有合理性和正當性。
    脫離背景的刻舟求劍式打靶恕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