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回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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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出了河南進了河北後,有一天晚上,雪梅與小紅安排兒子睡下後,她讓小紅與兒子先睡覺,她去父親房間坐坐。
雪梅從離開昆明很長時間與父親沒有說上多少話,她和小紅坐在一輛馬車上,父親和隨行的官員坐在另外兩輛馬車上,馬車前後及兩邊還有沿途各州縣的兵丁騎馬保護,隻有到了休息、吃飯和住店時才能與父親見麵。雪梅也隻是簡單的問候一下父親,她和小紅就去自己的房間休息。在黃河南岸鄭縣才與父親認真的交談了一下。
馬車過了黃河,雪梅回憶著一路情景,馬車沿著官道向北走著,路過安陽時,他又想到,在大學當教授時帶著學生在安陽考察的情景。
明清時期,安陽屬河南省彰德府。最著名的就是殷墟,河南省安陽西北的洹河兩岸,是中國商代晚期的都城,占地約36平方公裏,已有3300年的曆史,屬曆史遺址類型的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也是中國曆史上第一個有文獻可考、並為甲骨文和考古發掘所證實的古代都城遺址。安陽也是河南省最北邊的重要城市。
馬車行走到了彰德府,在驛站住了一晚,雪梅看到大清初期的安陽,就是一個小縣城,街道上低矮的房子,街道也不寬,與現代社會的安陽市無法比較。
第二天早上離開安陽向邯鄲進發。雪梅是曆史學教授,她知道邯鄲這個名字已經存在了三千年。明代,邯鄲縣屬於直隸省廣平府。清朝因襲明製稱直隸省,大名府曾為直隸總督所在地。邯鄲縣仍屬廣平府管轄。大清時期邯鄲一帶的政治、經濟中心是在廣平府城。雪梅看到,大清時期邯鄲也是一座普通的縣城。
雪梅從湖北宜昌開始坐馬車北上,並不像現代的汽車直接到北京,她們所坐的馬車,從這個驛站到了下一個驛站就要換馬車,從下一個驛站又換另外一個馬車,就這樣一個驛站一個驛站到了宛平縣,這個時候宛平還是直隸省一個縣,過了宛平就快到了北京城。
這時她在想,馬上快到了北京,我要見到母親了,剛才我已準備去父親房間看看,父親又派人叫自己,可能是自己到了北京的安排,無論是坐牢還是回家,聽天由命吧。她讓小紅陪兒子休息,她隻好去見父親。
雪梅到了父親的房間,看到父親坐在客廳太師椅上,父親對她說,“雪兒,你也坐下,馬上到北京了,我與你再說說話”。
雪梅坐下後主動的說,“爹爹為了接我,從北京到了雲南,又從雲南回北京,一路上也勞累了,我現在一切聽爹爹的安排”。
雪梅父親又說,“雪兒從小嬌生慣養,沒有想到你與我分別八年,你什麽都會幹了,你長大了。雪兒,你一路上與為父說話機會很少,又加上為父身邊人太多,有些話也不好說,我們從過了直隸省(河北省)保定府後,我怕你娘著急,我又用快馬給你娘送去了信,你娘也知道我們快到了。雪兒,前幾天在鄭縣,爹喊你來給你也說了,爹也知道你喜歡朱宏王爺,朱宏不降清,爹也沒有辦法,隻好讓朝廷官兵押往北京。爹對不起你,爹沒有能力保護他。我給朱宏王爺說了一天的道理,讓他投清,我在想辦法保他,他寧死不投大清,就保不了命,爹也沒有辦法救他。雪兒,你是父母的獨生女兒,父母本想將你嫁給大明王爺的兒子,讓你這一生過上幸福的生活。誰知道大明這樣的腐敗無能,二十多萬大軍,連個長江都守不住,讓大清的軍隊很快攻破了金陵城。從你回到家送銀子送信,我本來也想逃跑,但你是知道的,我一個人跑,說不定就跑了,但我要帶著你娘跑,家裏還有那麽多麽的擁人,就沒有那麽容易跑掉。再說,當時被抓住的大明官員都投了大清,我為了你娘,也為了找你也隻好投了大清。大清多爾袞王爺是順治皇上的叔父,順治帝名義上是皇帝,實際上是多爾袞王爺掌握大權。多爾袞王爺對我不薄,他們看準了我的才能,將我帶到北京,讓順治皇上安排我做了工部的官。順治皇上歸天後,康熙皇上登了龍位,在孝莊太皇太後的關懷下,我又做了工部侍郎一職。吳三桂這個大明的奸臣,他到雲南做了平西王,向朝廷密報了朱宏的行蹤,有一天早上在上朝時,兵部尚書向皇上密報了朱宏的行蹤。我聽到了後知道,隻要朱宏還在,肯定與你在一起。我當時想著怎麽才能救你。我下朝後來到孝莊太皇太後處請安。我對太後說了你的情況,我隻說你是王府丫環,與他一起逃到雲南,太皇太後給她孫子康熙皇上說了後,朝廷才讓我帶兵來雲南押朱宏,順便接你們。我也讓朱宏投大清,我想辦法保他不死。但是,朱宏堅決不投大清,我沒有辦法保他。雪兒,你是爹娘獨生女兒,我和你娘不能沒有你,我已經給朝中官員做了工作,並送了銀錢。我在昆明與吳三桂也說好了,朝廷抓的是朱宏王爺,你一個小女子與他無關,讓他不要再密報,吳三桂也答應了我。我們回到北京後,我要讓你過上好日子,你的兒子也要與我們一起過上好日子。雪兒,這麽多年了,你們是怎麽生活的”。
雪梅聽了父親的一席話後,上次在鄭縣與父親談話,她對父親諒解了,父親也是為了娘和我才投了大清的。再說了,我又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隻是我的身體是這個時代的人,我何必對父親這樣過不去,算了,到了北京能過好日子,我就繼續過。如果不行,我想道士會救我的,讓道士幫我在穿越回到現代社會,還去做我的大學教授。
她就對父親說,“爹,我不恨你,朱宏他是大明的王爺,他也是我的丈夫也是你的女婿,我眼看著丈夫不能與我在一起,能讓我安心嗎,也請爹諒解!我在金陵看到大清軍隊那樣的亂殺人,我就對大清不滿。爹,你對我說了很多的話,我不恨爹,既然我已經跟著你來北京,原來我對生生死死已經無所謂,剛才聽爹說了一席話,我放心了。爹,從大清軍隊攻破金陵,我就隨著小王爺過上了逃亡的生活,也與你和娘失去了聯係。小王爺帶著幾萬大明的軍隊一路與清兵作戰,一路逃亡。我們最後逃到雲南,在我的說服下,小王爺遣散了最後幾百人的軍隊,我們就在雲南一個小山村過上了普通人家的生活。我們在這個小山村住了三年多,又被你帶著大清的軍隊捉拿住,朱宏小王爺被大清官兵帶走了,現在的生死一點也不知道。我與朱宏生活了五年,朱宏對我很好,因此,我心裏老是想著朱宏,到了北京,你打聽一下朱宏的下落,就是朱宏死了,我總得給他好好的安葬一下,也算我們夫妻一場”。
雪梅父親說,“雪兒,你能這樣的想就對了,回到北京你就在家裏與你娘好好的過日子。朱宏王爺的事你先不用管,他如果保不了命,我會安排人好好的去安葬他,以後有了機會,我會帶你去看看,你帶著兒子親自去給他燒些紙,也就算你們夫妻一場,你對的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