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迫切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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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小草朱俊陽!
    雖然朱俊陽已經很少被自己的心魔所左右,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他,自然霸氣側漏。身為鎮北將軍的他,居然兼任了先鋒官的職務,帶領手下的士兵們,在戰場上大殺四方,把那些韃子們殺得哭爹喊娘、潰不成軍。
    所謂的韃子,其實對北方一些彪悍遊牧民族的統稱。這些馬上民族,多是騎兵,戰鬥力很強,而且遊擊性、流動性也很強,這讓鎮守北方的將領和軍隊很是頭疼。
    陽郡王來增援的時候,北地的將領看到年輕又美得不像話的他,都很失望,認為他不過是個來鍍金搶軍功的皇室子弟而已。本對他不報任何希望的。可人家瞬間打臉,來了個完勝。而且隻動用了自己帶過來的軍隊。
    無論是陽郡王手下的私兵,還是禁衛營的鐵血士兵,都是戰鬥的一把好手。尤其是陽郡王手下的私兵,經常被主子虐得死去活來的,每個人都是經過特訓,強悍得不要不要的。
    這次帶過來的軍隊,其中就有數千騎兵,大多隸屬於靖王府。京中誰不知道,年輕一輩中最有錢的,莫過於從西洋帶回幾十船稀罕玩意兒的陽郡王了。那些精妙的鍾表、精美的寶石、耀眼的琺琅器具……在京中賣上天價。
    這些就不說了,單說今年入冬以來,推出的蔬菜和瓜果,也夠他賺上一筆的了。有錢,還愁裝備不了自己手中的私軍嗎?人手一匹蒙古駿馬不說,就連盔甲和武器,都是極其先進的。那些一同開赴戰場的禁衛營官兵,自認為皇上是“親爹”,裝備在京中其他軍隊中都是上乘的了,跟人家一比卻被虐成了渣渣……
    陽郡王手下的私兵,在自家主子親自帶領下,那絕對是一馬當先、所向披靡。跟在後麵的禁衛營,也隻能掃掃尾,做做善後工作。更別說邊境原本的官兵了。
    憋著一股氣的陽郡王,把自己殘暴的手段,用在了韃子們的身上。交戰第一場,就瞬間秒殺了韃子中的第一勇士,把頭顱挑在戰旗上。私兵們騎著高頭大馬,嗷嗷地撲向嚇破了膽的韃子們,如猛虎出閘一般,攔都攔不住!
    兩軍對壘,士氣至關重要!大明這一方,一進戰場就先聲奪人,把韃子們的氣焰,瞬間打壓下去。接下來的戰鬥,簡直就是一邊倒。朱俊陽不但大獲全勝,還打破了“窮寇莫追”的規則,把對方逼得一退再退!
    接下來,大明軍隊主動出擊,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並且把開國之初失去的幾個城池,一股腦兒地收複了。韃子退到了草原深處,並多次派使者前來求和。
    一開始,陽郡王不接受對方的求和,隻管追著韃子打。就在韃子首領即將崩潰絕望的時候,才勉為其難地接見了對方的使者。接下來的談判,就不在朱俊陽的職權範圍了。
    此時北地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望著紛紛揚揚如棉絮般飄灑的雪花,裹著銀鼠皮鬥篷的朱俊陽,仿佛看到了那個纖瘦活潑的身影,在雪中如精靈般奔跑跳躍。
    京城的冬天,比唐古要寒冷得多,不知道那小丫頭,此時是不是躲在有地龍或者火牆的房間,愜意地搗騰著她那稀奇古怪的點心?
    身在邊疆,仍然惦記著餘小草的朱俊陽,在北地獵戶的手中,收了不少珍貴的皮子。色澤豔麗,保暖效果極佳的火狐皮?買!顏色純淨,柔軟細膩的雪貂皮?買!更不要說銀鼠皮、玄狐皮、紫貂皮之類的了,總之……買、買、買!
    北地除了毛皮,還有珍貴的藥材!在劉總管身上試驗的結果證明,他家小丫頭的製藥功底精妙絕倫,好的藥材,能夠製出更好的藥品。於是,百年人參、千年靈芝、百年何首烏啥啥的,絕不放過!有錢,就是任性!
    掰著指頭數著日子,終於迎來了談判的使者,也帶來了皇上勒令班師回朝的旨意。歸心似箭的朱俊陽,冒著風雪,帶領軍隊日夜兼程,全然不顧手下士兵們叫苦不迭,比預期早了十幾天回到京城。
    距離他家小丫頭越來越近,朱俊陽竟有些近鄉情怯之感。他的小丫頭還好嗎?有沒有像他想著她一樣地想他?有沒有好好吃飯?個子長了沒有?那種興奮又忐忑的矛盾心情,是他這輩子都未曾體會過的。
    大軍凱旋,肯定要先進宮“述職”的。強忍著對小丫頭的思念,朱俊陽懷著幾分怨念,進了金鑾殿。為了怕小草擔憂,劉福生總管便被派出來,向餘小草報平安。
    餘小草聽劉總管講完了這次平叛和援邊的經曆,心中既替陽郡王感到高興,又怕劉總管報喜不報憂,隱瞞了他主子受傷的事情。她在莊子上待不下去了,想要馬上見到朱俊陽,確認他的安全和安好。
    耐著性子等劉福生總管喝完茶水,又吃了幾塊點心,餘小草便提出回京。劉福生二話不說,拎起自己的披風就往外走!早一點回京,早一些讓餘姑娘跟主子相見,想必主子會很高興吧!
    留了惜春在莊子上盯著,餘小草拒絕了梧桐和枇杷讓她坐馬車的提議,翻身上馬,在風雪之中絕塵而去。
    在紛紛揚揚的飄雪中,一匹毛色如火焰般鮮豔的駿馬上,一個披著火紅緞麵鬥篷的嬌小身影一騎絕塵。明亮絢爛的顏色,給清冷的冬日黃昏,增添了一抹溫暖,一抹亮色。
    冬日第一場雪,並不像北地那樣如撕棉扯絮般密集,地上隻積了薄薄得一層。卻絲毫不影響小紅馬的速度。風,刮在臉上,已經從刺痛變為麻木,沒有了任何感覺。握著韁繩的手,如冰塊般寒冷。餘小草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忘記戴手套,也忘記圍圍巾。身體的寒冷,不如心中那股湧上來的熱乎勁兒。早點回京,早點見到他,似乎成了她心中唯一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