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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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欣怡葉天浩!
葉天浩艱難地閉上眼睛,曾經愛過的人,在分手之後,竟是如此地算計他,難道真是他的錯?可是,他竟然為了這樣一個瘋狂的女人,傷害了那樣一個本真、美好的女人!是報應嗎!是她太過分,還是他太善良。
一切的一切該結束了,他再也不會有任何愧疚,就算今天顧一峰不來他也不會讓這婚禮進行,他不會接受欺騙他的女人。
良久他才平複住內心的洶湧,他壓抑著,“過去……是我對不起你,你所做的我不追究,就當……我們互不相欠,但是婚禮不會再有!”
像顧一峰所說,這樣一個充滿陰謀與算計的女子,會是男人一輩子的噩夢。
“天浩,你好絕情!想想當初,我真是瞎了眼,居然那麽死心塌地的愛你!上輩子,我是不是欠了你啊!”吳月崩潰地大叫,難道是哪裏出錯了,他真的無情地拋開了她!即使蘇欣怡已經離開,他仍然不再要她。
“好一個深情!我聽著都要流淚了!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恐怕都要為你的偉大情操而感動的五體投地了!可是,你錯了太多,何經偉他沒有死,而且他可以證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至於你還有什麽話可說?”顧一峰沒有一絲感情,冷冰冰的說話。
葉天浩先是不解,繼而是難以置信,慢慢地,濃重的一抹震驚覆蓋了他整個麵部表情,以至於最後,臉色已經慘白!
吳月驚恐地睜大眼睛,無法相信,曾經隱秘的陰謀就這樣大白於天下!
“不!天浩,你不要聽他的,因為我的關係,你和蘇欣怡分開,他恨我,所以不惜捏造謠言詆毀我!你別忘了他是蘇欣怡的親弟弟,自然會向著她說話。”她不甘心布了那麽久的局,就這樣毀於一旦,於是做著最後的掙紮,即使連她自己聽起來,都是那麽的蒼白無力,何經偉這個名字徹底要了她的命。
此刻,她真正感覺到,什麽是透心涼。失去一切的恐懼,瞬間,已經將她吞噬。
葉天浩一步步逼近,眸子裏,是嗜血的憤怒,像要把一切摧毀。
“你這個……無恥的賤人!你做過的事情確實太多,不要以為你的奸計可以得逞,我不會放過一個欺騙我的人,更不會給她兩次機會,你假裝懷孕的事情,我一直沒有揭穿,就是希望等你主動告訴我真實情況,可你一直沒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沒有一點憐惜。這個女人,愚弄了他整整好幾年!在她消失的那幾年裏,他就像個傻瓜,眼裏隻有她一個,從未進駐過別的女人,直到蘇欣怡的出現……
他的心一陣收縮,由於缺氧,那顆心已經無法平靜地呆在原來的地方,左衝右撞,他覺得,已經痛苦的快要死去。
蘇欣怡,那個讓他心痛的名字,此時強烈地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一幕幕刻意掩蓋的情景,像電影似的,在他的腦中定格住。
一甩手,吳月就已飛出了他的範圍“為了你,我不惜傷害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才發現,一切都是騙局!哈哈……不過你也得不到什麽好處,我早將葉氏的股份給她了,即便我們在一起,我也要讓你嚐嚐被報複的滋味。”
他的心髒已經承受不住意外的打擊,切膚之痛後,忽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麽嘲笑!
“天浩……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啊!”吳月撲上前,抱住了葉天浩,這時,她已經極度慌張和絕望,她已經知道,她和他沒有未來。
用力擺脫她的糾纏,他的眼神好冷,可以瞬間將人凍成冰,真相揭開人的嘴臉呈現無疑,他平靜的說“請你,離開我的世界!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們都給我滾,滾得遠遠的。”
一句話,已經判了她的死刑……
“蘇欣怡,她……她才是我應該珍惜的女人。”聲音,突然變得嘶啞,這個名字,已是他心底的一個傷口。
“哼!現在想起她,晚了!蘇欣怡已經離開了所有人,遠走他鄉了!”顧一峰傷心、氣憤,已經無法言說。
葉天浩右手捂住胸口,他那顆重創的心,已經不能呼吸……
轉身,失魂落魄地向外麵走去,背影狼狽,腳步淩亂,一切,好像都已失去了意義……
吳月捂著頭,眼前的而一切,已經讓她陷入深淵,一切,都已失去了,再沒有幻想、沒有希望。
望著葉天浩的背影,她徹底崩潰了意識“啊——”一聲尖叫之後,她的神智,完全渙散了。
唐丙文抱住她,想要安撫住那可已經失衡的心,但是,已無濟於事。
顧一峰一個響指,何經偉蹣跚的走了過來,他表情凝重的說“月兒,我們走吧!”
唐丙文的手一下鬆了,有些尷尬的說“偉仔,這些日子你躲哪兒去了?”
何經偉走路一拐一拐,有些沉悶的說“我,出了點狀況,謝謝你這些日子對月兒的照顧。”
顧一峰鄙夷的看了看吳月,回頭對何經偉道“兄弟,我幫忙就幫到這裏,趕緊將這妖孽收走吧!”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如何回到葉家,葉天浩對這個地方似乎都已經抽離了。
這裏,是他的家,除了讓蘇欣怡簽了分手協議那天,匆匆回來一趟,他已經離開好幾個月了。這幾個月時間裏他忙著工作,忙著應酬,就算是葉母電話哭罵他也沒有用,他不願意踏進這個沒有她的家裏半步,雖然時間並不是很久,但對於在痛苦中煎熬的人來說,會是怎樣的漫長?
而他,對這裏,已經生疏了。時間是多麽可怕的東西,隨著他的離棄,她也將一切拋開了,不然,不會走的如此的決然。
充滿她的氣息的房間,依稀有她輕盈的腳步聲和嫋娜的身影在流連,但是,虛幻的讓他害怕。是不是在一切已經失去後,才開始懷念,如今也隻有懷念而已。
想必她不會原諒自己,這事情換誰也難以理解,他幼稚的以為將吳月的陰謀揭穿便是大仇已報。
可,她已經漸行漸遠了。
臥室的衣櫃裏,她的衣服安然地擺放著,就像她不曾離開一樣。她走的如此的幹淨,沒有帶走一木一瓦、一線一絲。就這樣,生生地將所有割裂開。
梳妝台上,那一枚尾戒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連這個,她也放下了!忽然驚覺,屬於他的那一個,早已不知所終。原來,最先放手的,是他……
葉天浩慘淡地笑著,忽然感覺,這屋子裏的一切,都張著嘲諷的嘴,在笑他今日的狼狽、落魄是咎由自取。低頭,身上的禮服花了他的眼,突然他麵目猙獰地撕扯著,瞬間,領帶、胸花被揉搓成一團,黑色的西服也甩在一邊。
踉蹌著走下樓,劉媽擔心地望著他,大少爺一回來就感覺神色不對勁,報上說今天是他和吳月的重新在一起的慶典,可他為什麽突然出現在這裏?
葉母氣憤得帶著蘇小寶去了外麵,這個家自從蘇小姐離開後,變得落寞冷清,家不像家了。
“劉媽,蘇欣怡她……後來有沒有回來?”盡管艱難,但是也許這是唯一的一條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