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驚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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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岑歡陸琛睿!
我以為這是陸琛睿的把戲,是他不想把照片給我故意這麽說,我直接搶過他的手機查看,發現真是手機沒電開不了機,這刻我知道剛才不是他關機不接我電話,而是沒電了,不知道為什麽,心底竟因為這個消息莫名的變得很輕鬆。
我拿出移動電源想要讓他給手機充電,卻發現手機接口不一樣。
後來約定好等他回去手機充電後就把照片發給我,我們兩人便齊齊離開格爾斯餐廳。
陸琛睿提出要送我回家,我以自己可以打公交車回去為由拒絕了,陸琛睿也沒有堅持,在他的注視下,我有些落荒而逃的往餐廳對麵的公交車站台趕去。
大概等了十分鍾的時間,公交車來了,我投幣上車在後方尋了處靠窗位置坐下。
車子開始動了,走了不知道多遠一段距離,車子前方突然傳來吵鬧聲。
我出於好奇心隨意看了一眼,卻是因為前排的乘客伸長脖子看戲遮住了我的視野,我沒有發現看到具體情況什麽樣,但根據周圍竊竊私語的話語卻是可以判斷得知是一個喝醉酒的醉漢從上車後就開始騷擾他身邊的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忍無可忍才徹底爆發。
這場鬧劇很快就結束,最後結局是醉漢被兩個男乘客死死鉗製住,車內乘客一致要求司機在下一站停車時,把這個醉漢趕下車去。
司機為人還算可圈可點,雖然明白自己會得罪那個醉漢,還是開口答應大家的提議,決定在下一站把醉漢趕下車去,最後又以交通規則和交通安全來勸說那些乘客注意安全,那些圍觀的乘客才安分的坐回座位上。
這兩天我在公司聽說不少公交車上出現各種喜歡碰瓷和騷擾的醉漢慣犯,為了避免以後自己坐公交車不小心遇上這個醉漢遭到他的騷擾,在那些阻擋我視線的乘客散去後,我偷悄的往最前麵看了一眼,意圖悄悄看清楚那個醉漢的臉,但這一看我卻是因為那張帶著熟悉且陌生的臉又驚又喜。
十八年前。
我媽和高美美在爺爺的壽宴上發生小摩擦,不想弄得大家不歡而散,我媽又考慮到爺爺年紀大,不想讓他受太多刺激,就帶著我離開。
指示燈變成綠燈的時候,我媽牽著我的手過人行道,突然一輛車加速朝我們衝撞過來。
當時我和我媽嚇傻了,都來不及逃跑,而我媽為了保護我不受傷,把我抱著緊緊護在懷中,再然後我和我媽被車子撞飛了出去,在地上滾落好幾圈才停住。
我和我媽躺在血泊中,我能夠感覺到身上很疼,耳邊依稀傳來我媽安慰我不要怕的話語,再然後就沒有了我媽的聲音。
恍惚間我看到一個人朝我們走近,那人在伸手分別感受了一下我和我媽的鼻息後,然後他就上車離開了。
我當時想扯開嗓子大喊救命,卻喊不出來,我隻感覺到身上很疼,再然後就陷入昏迷。
隻知道等我醒來的時候,爺爺、我爸還有高美美母女都在病床邊。
我問我爸我媽呢?旁邊的高美美一臉譏諷的說我媽已經死了。
我當時不信我媽死了,我要求看我的遺體,爺爺卻說我媽的遺體已經送往火葬場火化。
在我媽舉行葬禮那天,我被我爸接回顧家。
受不了高美美的欺負,我每天都嚷嚷著要找我媽,要找出害死我媽的人。
我爸說他早就已經在警察局報案了,但是警方經過排查並沒有找到肇事司機。
在顧家住著的那六年我一直對我媽的死耿耿於懷,我無數次在夜裏祈禱警察能夠將那個肇事司機抓來歸案,卻從未都沒有實現過。
直到三年前我回到涼市,打算自己不顧一切去找凶手的時候,經過核查卻是得知我爸當年雖然報過案,但是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人打電話撤案了。
而經過認真比對,發現打過去撤案的那個號碼是高美美的。
那時候我才明白我每次打電話去詢問時為什麽那些警察局的人總是說沒有找到肇事司機,原因是他們並沒有真正徹查我媽這件案子。
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終於明白為何當年那些人和我打電話時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想來就是不想傷害我幼小的心靈所以才選擇撒謊說正在努力尋找肇事司機。
其實關於那個肇事司機的事情,我對所有人都做了隱瞞。
當年那個肇事司機在檢查我和我媽的鼻息時,他離我很近,借著車燈的光,我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的臉,並且發現他的左臉上有一條醒目的蜈蚣形疤痕。
那張臉這十多年來在我腦海中越來越清晰,無數個夜裏我會被那場車禍嚇醒,也會被那張臉嚇醒,但是我都沒和任何人說我清楚的記得那張臉到底長什麽樣。
一方麵是那時候太小,我怕自己說出來後,不等警察抓到那個人,我就已經遭到那人的報複,我害怕才死守著那個秘密,把所有希望寄托給警察。
另一方麵是出於對我媽的愧疚,我也不止曾一次想過是不是我當年和警察坦白了,那些人就會找到證據抓住那個肇事司機?
但是伴隨著我的一天天成長,我很慶幸當年的自己沒有那麽做,因為我懷疑當年開車撞我和我媽時的那場車禍不是無意間發生,而像是刻意製造的。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如果一個人發現自己撞了人,心底肯定很驚慌,要麽留下救人要麽直接逃跑,可是撞我和我媽那個人沒半點驚慌,在檢查完我和我媽的鼻息往車上走去時,我聽到他在和不知道什麽人打電話,大致是說事情已經解決好了,我和我媽都死了。
哪怕整整十八年時間過去,我完全能夠認出麵前那個有幾分邋遢的男人就是當年開車撞向我和我媽的那個人。
因為除了他那張臉並沒有多少變化以外的臉和身形像以外,更為重要的還是他左臉上那醒目的蜈蚣形疤痕和當年我記憶中那個一模一樣。
想到自從三年前發現端倪後,這些年我也私下秘密調查過,卻一直沒有任何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