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和焦哲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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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章 和焦哲起衝突
    咖啡廳裏。
    好一副翩翩公子模樣的焦哲,嘴角露出微笑,不懷好意的看著李瑞雅。
    餐桌前的那一杯拿鐵,在他纖細手握著的玻璃湯匙順時針攪拌下,形成一道細細的旋渦,旋渦上有一些少許泡沫。
    時不時的還放點糖。然後繼續攪拌著。
    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李瑞雅的臉。
    同時李瑞雅麵前也放了一杯拿鐵。
    李瑞雅被他這樣壞笑著看的發毛。
    不習慣的撩了撩頭發。
    可是就是那膚若凝脂的纖纖細手,順著烏黑的頭發,循序漸進的捋進頭發時的那種感覺,愈發嫵媚。
    焦哲心“咯噔”一下。
    順時針攪拌的那個湯匙懸在半空中突然一頓。
    眼神中流露出滿滿的愛意。
    體內的荷爾蒙在飆升。
    焦哲用挑逗的語氣說道:“我就說嘛,你留長頭發的樣子要比短發的要好看很多,尤其是你剛才撩發的那一瞬間,著實驚豔到我了,怎麽辦,我還真的有點動心了呢?”
    李瑞雅端起拿鐵,猛地喝了一大口。
    苦味順著她舌頭的味蕾,先是遊走到她的胃部,最後直衝她的腦海。
    她齜著牙,回味著這種咖啡的苦。
    然後嗔怒的說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焦哲直接了當的說道:“我就是想要你啊?這都是成人了,這點意思你不會都不知道吧?”
    李瑞雅又猛的喝一口。
    焦哲連忙把她手裏的杯子奪下來。
    “這拿鐵本身就很苦,喝他要慢慢的品,哪能這樣猛喝,這樣猛喝的話,會很苦,我看你喝下去齜牙的狀態,就和喝酒差不多,加點糖味道會變了很多,而且那種苦味會回甘。實屬美妙,我就喜歡這種感覺!”
    李瑞雅奪過他搶去的杯子。
    “我的苦,你怎麽會知道?不想咽也得咽啊?不像你這樣,掌握資源,可以隨意玩弄人家感情,我們有時候連談感情的資格都沒有。”
    焦哲笑著喝了一口自己剛調好的咖啡。
    非常享受的說道:“人生就像這咖啡,不管怎麽過,都會有苦的感覺,這就是欲望的本身,劣根性,無法改變,但我們總要在這苦上找點樂趣啊,不然不會白活了嗎?人生本來就這麽點時間,何不放飛自我的活一下!”
    李瑞雅冷笑一聲。
    “你這隻是站在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人的立場,可是你知道底層人生下來就很苦,連要糖的資格都沒有,偶爾你們富人施舍一點糖,我們窮人都得感恩戴德,甚至獻祭生命,而你們富人手中卻擁有大量的糖,有時候寧願倒掉也不給窮人,更有甚者,有些生下來就是最底層的人,連一勺那樣的“苦咖啡”都得不到,你說他們不努力嗎?他們可是最能吃苦的人,到頭來,結果呢?被你們富人當作工具來斂財,他們食不果腹,鬱鬱終生,你們花天酒地,還說咖啡苦,還說女人不漂亮,還說錢不夠多?我李瑞雅就是那個苦的人,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僅此而已,你如果隻想得到我的人,我給你就是了,但你永遠得不到我靈魂的認同!如此而已!”
    原本焦哲認為自己為她做的這些事,李瑞雅會感恩戴德,說不定今晚會陪他睡一晚呢?
    沒想到得到的居然是李瑞雅對他靈魂的審判,他甚至有那麽一瞬,覺得李瑞雅說的就是對的。
    焦哲非常生氣的把他手中的拿鐵摔在地上。
    “哐當!”一聲。
    把整個咖啡廳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隨後。
    焦哲一個箭步來到李瑞雅麵前。
    意欲強行吻李瑞雅。
    李瑞雅極力反抗。
    推搡之中。
    李瑞雅在焦哲臉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焦哲越挫越勇,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
    又湊上前,繼續強吻李瑞雅。
    突然。
    胡昕夕衝進咖啡廳。
    “住手!”
    拽著焦哲的衣領就把他甩開了,一把摟住李瑞雅。
    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胡昕夕厲聲喝道:“不要以為你是海關總署署長的兒子,別人就不敢碰你,你來這裏做什麽事都可以,但不能碰李瑞雅,否則,我拚了老命也要殺了你!”
    焦哲依舊壞笑著。
    同時嘴角流了一點血。
    他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
    語氣冰冷的說道:“有意思,你今天惹到我焦哲,你們會很慘,我不會讓你們那麽痛快的死去,我要把你們折磨的體無完膚,到時候求著我,哈哈哈!”
    說完踉蹌而去。
    胡昕夕把李瑞雅摟在懷裏。
    “為什麽要和他單獨見麵,你不知道他居心叵測嗎?你這樣很危險,你還是個女的!”
    李瑞雅麵無表情。
    心如死水。
    他知道今天胡昕夕和焦哲爆發的這種這種衝突,會導致她和胡昕夕後麵的日子更加舉步維艱。
    如果焦哲真的實施心狠手辣的報複,那麽胡昕夕和李瑞雅隻有死路一條,畢竟雙方並不在同一個階級。
    焦哲想暗殺胡昕夕和李瑞雅簡直就和踩死螞蟻一樣。易如反掌。
    她深刻知道這裏麵的利害關係,雖然對胡昕夕救自己感到溫暖,但內心早就迎接焦哲的殺人報複。
    那種把每一天當作最後一天過的冰冷和坦然。
    她慢慢說道:“我知道啊!我什麽都知道!但又能怎麽辦?我們能有什麽辦法?”
    胡昕夕把她頭埋在懷裏。
    心如刀割。
    “隻要我們活著一天,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欺負,哪怕死了,我也不懼!”
    李瑞雅推開胡昕夕。
    直接衝出咖啡廳。
    來到旺財藥業自己的辦公室,鎖起門來,趴在桌子上抽泣。
    李瑞雅誰都不恨,她最恨的就是劉萌。
    要不是劉萌把自己父親殺死,篡位,她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支持李瑞雅活下去的理由原來隻有一個為父親報仇雪恨,殺死劉萌,現在又多了一個理由,那就是讓胡昕夕不受傷害。
    但是現在她形單影隻,根本無法正麵對抗劉萌,現在又多了一個焦哲,這讓她傷心不已。
    所謂麻繩專挑細處斷,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胡昕夕能夠感受到李瑞雅的無奈,縱使他以什麽樣的語言來表達自己對她的安慰,他也知道李瑞雅已經心如死水了。
    對於一個連活下去都要拚命掙紮的人,那種華麗辭藻堆砌出來的安慰,又怎能夠撥動她的心弦呢?
    胡昕夕沒有追上去,把咖啡廳受損害的賠償給付了,彎下腰,賠禮道歉。
    然後拉著付萍準備向貝思藥業出發。
    付萍也被嚇得夠嗆,她不知道焦哲會這麽變態,以至於這種衝突會來的這麽快。
    一路上。
    付萍一句話也不敢說。
    首先開口的還是胡昕夕。
    “我們的工卡都帶了吧?”
    付萍有點緊張的回應道。
    “帶了!帶了!”
    胡昕夕又繼續說道:“帶了就行,我們就不用和李濤打招呼!”
    付萍點點頭。
    “是的啊,劉董事長說過我,這個工卡,我們三個企業都可以通用的,所以隻要我們去這三個企業,也不要通知相關的人,這樣為我們可以自由出入這三個企業帶來便利,也給我們節約溝通方麵的時間,這個工卡還是很方便的,劉董事長想的真周到。”
    胡昕夕笑而不語。
    他知道劉萌給這個工卡的真正目的是監聽,哪是為了工作方便?
    胡昕夕也沒有當場就揭穿她。
    隻好應付著說道:“是的!等會我還有個朋友,一起放進去。”
    付萍認真道:“誰啊?”
    “趙隊長,他要和我交接一些事情,我這幾天沒空,他就說要到我工作的地方和我說,我就同意了,我想李濤不會不放他進去吧?”
    付萍道:“應該不會的!”
    付萍正要問李瑞雅的事情。
    卻被胡昕夕打斷。
    “你是不是要問李瑞雅和焦哲的事啊,我看你張著嘴巴想問的樣子。”
    “嗯!對的呀!”
    “那就不要問了,問了也白問,就連我都不知道他們發展到哪一步了,憑著焦哲那種死皮賴臉的樣子,以及有權有勢,不保他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今天我打了他,他肯定想殺我,像他那樣位高權重之人,殺死我不就像殺死一隻小小螞蟻一樣那麽簡單。不過我也想開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像我們這種底層的人,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都是那些權錢之人的玩物罷了,能有什麽辦法,隻能聽天由命。”
    付萍心裏“咯噔”一下。
    胡昕夕這番話也說到她的心坎上了。
    她也是從底層慢慢爬上來的,拚勁全力,以為可以掙一點工資可以安穩安穩度過下半生,誰曾想到被劉萌叫來當臥底,監視胡昕夕一舉一動,做什麽事情都是如履薄冰,生怕一個不小心,讓劉萌不滿意,直接被殺。
    感同深受隻是發生在同樣的命運之間的人,沒有共同經曆的人說感同身受基本都是假的。
    所以付萍這樣的感同身受是真實的感情流露,她不是同情胡昕夕,而是同情自己。
    一路上不說話。
    不知道怎麽開口。
    她透過後視鏡看到胡昕夕認真開車那帥氣的臉,竟然有股莫名的情愫暗生心頭。
    她愣了一下。
    掐了一下自己大腿。
    “也不能這樣悲觀,現在是法製社會,他們也不敢怎麽地!”
    胡昕夕哈哈的笑。
    “法製社會?法製社會是不錯!但底層的人太多,那些懂得規則的人,不用自己手,而是借那些底層人的手,來進行非法行為,你說我們該如何應對?法律最後懲戒的還是底層人,那些幕後操縱者,卻逍遙法外,我們底層人隻是被他們當作打打殺殺的工具人罷了,同時他們從中獲利,越來越富。”
    付萍皺了皺眉頭。
    “你說的好像和演電視劇一樣,這種情節也隻是少數,大部分人還是都遵紀守法的。”
    胡昕夕笑了笑。
    “可能因為我太悲觀了,也是一直接觸到就是這樣的生活,井底之蛙的見解,也就是說到這個話題和你多聊幾句,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行。”
    付萍道:“放心!我也是底層人員,不過我過的還不錯,隻是你的見解太過偏頗,在遇到正義之時,不要太過偏激就行了!”
    胡昕夕道:“哈哈,那怎麽可能?我倒是希望正義之光多照進我的生活之中,先保住我的小命就好!”
    付萍笑了笑。
    她笑的不是胡昕夕,她笑的是自己。
    自己何嚐不是劉萌的工具呢?
    汽車很快到了貝思公司。
    趙隊長早已在那裏等候多時,他就是想揪出那個電話號碼到底是誰?隻要確定那個電話號碼是誰?他後續的工作就會順藤摸瓜,很有可能抽絲剝繭的把藥監局局長被殺一案給破了,這個線索對他來說非常重要,他當然比較急了。
    他們把車停在訪客區。
    趙隊長今天打扮的不是警察模樣,穿的和旺財藥業的職業裝差不多。
    一開始胡昕夕差點不敢認。
    “趙隊長,你穿職業裝,還真年輕不少,顯得格外秀氣。”
    “去去去!不要打趣,我沒有時間和你打趣,還是幹正事吧!”
    胡昕夕把付萍介紹給趙隊長。
    “付萍!旺財藥業的設備主管,對各種設備的選型和適用物料都有著獨特的見解!”
    趙隊長和付萍握了握手。
    “年輕漂亮,能做到這樣的成績,大有可為啊,大有可為!”
    付萍不好意思的道:“哪有?哪有?”
    趙隊長催促道:“還愣在這裏幹嘛啊?走啊!”
    他們三人一起進入貝思公司。
    趙隊長由於夾夾在他們中間,也順利的進入公司,由於他們有卡,而且,付萍的麵容早就被記錄在門口保安的檔案裏,隻要是他帶來的人,可以毫無阻力的進入貝思藥業。
    付萍問了一下保安大叔。
    “那個李濤董事長在哪呢?”
    保安大叔道:“誰還不知道明天要試車了,他在現場指導工作呢?”
    “好的謝謝啊!”
    隨後他們三個就來到貝思藥業的生產線上。
    果然李濤帶著一大批人在檢查工作。
    由於李濤這套生產線和旺財藥業的生產線大體相同,就中間環節有一步溫控不一樣,其他的都一樣。
    所以和旺財藥業同步進度。
    付萍先來到李濤身旁,趙隊長假裝在一個拐角處,看看設備。
    胡昕夕和付萍同時在李濤身後。
    趙隊長瞅準時機。
    撥打昨天那個電話。
    “叮叮叮......”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大家都麵麵相覷。
    最後付萍拿起電話又掛了。
    她非常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
    趙隊長眼睛瞪的多大。
    “是付萍?”
    他有點不敢相信。
    殊不知李濤電話也響起,他故意沒接電話,因為他的那個黑戶電話號碼隻標定相應要聯係人的特定鈴聲和震動,陌生電話他都設定無聲加震動,所以他隻要聽聲便知電話是不是重要電話,要是陌生電話,他就不接了。
    但趙隊長蒙在鼓裏,他現在把目標鎖定在付萍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