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香樓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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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長孫衝這傲慢的態度,程處默心頭火起,真想衝上去給他來個深刻的教育。
然而,正在此時,樓下傳來了清脆的琴聲,宛如涓涓溪流,讓人心曠神怡。伴隨著琴聲,舞台上出現了一群舞女,她們輕盈的舞姿與優美的音樂相得益彰。
在舞女的中心,坐著一位戴著粉色麵紗的姑娘,她正在彈奏著那美妙的曲子。
“快看!是仙兒仙子!”
人群中有人高呼。
原來,這位彈琴的姑娘正是這次詩會的主持人,花魁仙兒!她的美貌與才華早已在長安城中傳為佳話。
“這就是仙兒麽?”秦懷玉歪著頭看著房遺愛問道。
“這戴著麵紗,你們是怎麽看出來是個美女的,全靠意念幻想麽?”秦懷玉繼續吐槽。然而就在此時,樓下的仙兒開口了。
她的聲音如同天籟之音,甜美又清脆“感謝大家來支持小女子主持的詩會,能有幸欣賞各位的佳作,是仙兒的榮幸,再次感謝!”這聲音仿佛有種魔力,讓人不自覺地陶醉其中。
秦懷玉聽著這聲音,心中不禁感歎“這聲音好像已經讓人忘記了她的容貌,畢竟這聲音已經讓人心曠神怡了。
但願她不是個某碧蘿吧!
”正當眾人沉浸在仙兒的美妙聲音中時,人群中也逐漸傳出讓仙兒抓緊出題的聲音。
長孫衝卻不合時宜地出聲了“出題又能如何,以你們的詩才,有機會和本公子一爭高下麽?”
他的聲音充滿了挑釁與不屑。
程處默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長孫小兒,莫要囂張,今晚,看我懷玉兄弟把你踩在腳下,看你還怎麽裝逼!”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與鬥誌。
秦懷玉聽到程處默的話,也不好在裝聾作啞,隻好站了出來,看向長孫衝,畢竟這也屬於文官子弟與武將子弟的比拚。
就在眾人爭吵不休的時候,還是仙兒出來製止了大家“各位莫要在爭了,小女子這就出題。”她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麵,讓人感到舒適與寧靜。
長孫衝聽到仙兒的話,立刻收斂了囂張的氣焰,強裝風度地作揖道“請仙兒小姐速速出題。
仙兒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女子雖出身煙花之地,但也有愛國之情,所以鬥膽請諸位以愛國情感和對民族命運為題,即興賦詩一首……”她的聲音充滿了堅定與自豪。“時間一炷香。”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整個大廳陷入了安靜之中。
在仙兒的話語落下時,秦懷玉心中樂開了花,這不就相當於送分題嗎?鵬舉大佬,抱歉了,我今天就要借鑒一下你的巨作了,穿越過來如果不抄詩,那抄什麽?抄土豆嗎?呸,這是文化人的事情,怎麽能叫抄呢,這叫借鑒!秦懷玉此刻滿懷信心,嶽飛的《滿江紅》一出,誰還能與他爭鋒?
聽到仙兒說出了主題,長孫衝稍作思考,然後站出來說“既然大家都這麽謙虛,那就由我率先拋磚引玉。”
他開始吟誦“年去年來白發新,匆匆馬上又逢春。關河底事空留客?歲月無情不待人。一寸丹心圖報國,兩行清淚為思親。孤懷激烈難消遣,漫把金盤簇五辛。”
隨著長孫衝的詩落下,現場眾人陷入深思,細細品味。片刻之後,杜荷等人帶頭鼓掌,讚歎長孫衝的才華。長孫兄的“一寸丹心圖報國”展現了大唐男兒的豪情壯誌。
仙兒姑娘也為之點頭。這首詩雖然不算驚豔,但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能寫出這樣的詩句,已經算是文思敏捷了。
長孫衝看到仙兒的肯定,更是得意地向程處默看了一眼,謙虛地說“這隻是我臨時之作,獻醜了。大家繼續,繼續。”然而他臉上的神色卻顯示他勝券在握。
後續有幾人念出了自己的詩作,但都差強人意,與長孫衝的作品無法相比。
秦懷玉聽完長孫衝的詩後也不禁感歎,長孫衝確實有才華,可惜遇到了他這個變數。九年義務教育、唐詩宋詞元曲,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時仙兒出聲打斷了眾人的喧鬧“大家靜一靜,既然沒有人願意再試,那麽這場詩會的第一就屬於長孫……”
“等一下!”程處默突然出聲打斷了仙兒的話,“你這小娘子急什麽?我懷玉兄弟還沒作詩呢!”他看著秦懷玉說“懷玉兄弟,上吧!我們相信你一定能把長孫小狐狸壓在腳下!”聽到這裏,秦懷玉也往前走了兩步,準備吟出自己的詩作。
秦懷玉看長孫衝,語氣中帶著敬意與惋惜“長孫兄,你的才情舉世無雙,但今夜的詩會桂冠,恐怕無法戴在你頭上。”
隨後高聲吟出自己的詩來。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渭水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陰山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突厥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此時的長孫衝也默然接受了秦懷玉剛才的那番話語,他拿起桌上的酒壺,一飲而盡,仿佛要將那三分醉意盡數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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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玉高聲吟詠的《滿江紅》,聲音激昂,情感飽滿。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全場陷入一片寂靜。這首詞不僅是一代勇將的壯誌豪情,更是千百年來華夏兒女的共同心聲。秦懷玉的詞引發了長孫衝的深思。他曾以為詩詞是平步青雲的階梯,但在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的局限。
讀書,應當是為了充實靈魂,激發誌氣,成為對國家有用的人,而非僅僅作為爭權奪利的工具。掌聲如潮水般湧來,經久不息。
在這掌聲中,長孫衝恢複了些許神采。他向秦懷玉拱手致意“懷玉兄,你的誌向高遠,令我深感佩服。天色已晚,告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也帶著一絲迷茫。
李承乾也向秦懷玉表達了自己的敬佩之情,並表示改日必定登門拜訪。秦懷玉則謙遜回應。寒暄之後便禮貌地告辭了。
隨後,李承乾離開後,仙兒的丫鬟前來邀請秦懷玉。
她帶領秦懷玉來到仙兒的房間,房間內除了那張寬敞的大床、高大的楠木衣櫃和古箏之外,便隻有那張華麗的梳妝台了。
正當秦懷玉沉浸於這房間的獨特氛圍時,他察覺到仙兒的存在。仙兒坐在梳妝台前,那纖瘦的身姿和完美的身形令秦懷玉瞬間失神。
仙兒調侃道“秦公子,你打算用眼神吃了我嗎?”秦懷玉立刻回神,麵不改色地回應“仙兒姑娘,我失態了。我想整個長安城裏,沒人能經受住這樣的誘惑。”
仙兒對秦懷玉的回答感到驚訝,一時間無言以對。
兩人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而緊張。
最終,還是仙兒打破了沉默“既然公子如此有才華,能否為我作一首詩或者詞?若能讓小女子滿意,今夜便是咱們的洞房花燭之夜。”
秦懷玉心中感歎這個時代的姑娘太好騙了,一首詩就能許下終身。但他還是認真地思考了一番,然後吟出了一首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仙兒聽到這首詩,深情地看著秦懷玉“公子,仙兒配不上這首詩。”
秦懷玉微笑回應“沒有什麽配不上的,這首詩就是寫給你的。”此刻,兩人的心緊緊相連,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人。
在貞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的夜晚,秦懷玉揮毫潑墨,筆走龍蛇,將滿腔的情感傾瀉在紙上。他寫下的是對仙兒的深情厚意,以及那份難以言表的承諾。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張紙折好,然後放在一個精致的盒子裏。
看到秦懷玉的舉動,仙兒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動。她輕輕走到秦懷玉的身邊,撲進他的懷中,帶著羞澀的語氣說“望公子憐惜仙兒。”她的聲音如同一縷春風,溫柔地拂過秦懷玉的心頭。
夜幕降臨,兩人相擁而眠。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的身上,為他們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在這個溫馨的夜晚,他們彼此傾訴著心聲,分享著彼此的故事。他們的笑聲和話語在夜空中回蕩,仿佛是一首美妙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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