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臨春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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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樂公主看著秦懷玉為自己寫的詩,驚喜萬分,而亭子裏的其他才女們也在品味這首詩,紛紛誇讚秦懷玉才思敏捷。
    豫章公主輕聲細語地說“看到燦爛的雲彩,就聯想到她華豔的衣裳;看到花朵,就聯想到她豔麗的容貌。春風吹拂欄杆,露珠潤澤花色更濃。如此天姿國色,不是群玉山頭所見的飄飄仙子,就是瑤台殿前月光照耀下的神女。這首詩寫得真好,把長樂姐姐比喻成了瑤池仙女下凡。如果有人能為我寫出這樣的詩,那我此生也無憾了。”想到這裏,她看向長樂的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長樂公主手中拿著詩,眼神看向秦懷玉,那眼神中多了一絲特別的柔情。
    此時在立政殿中,李世民看著手中侍衛送來的詩篇,連連拍手叫好。“觀音婢,你來看,這秦懷玉就是上天賜予我大唐的麒麟兒。”李二陛下大笑著說道。
    “恭喜二郎,秦懷玉有此才能,定能為大唐做出貢獻。而且他能為麗質寫出如此優美的詩,可見他對麗質也是有些愛慕之情在裏邊,這不就隨了二郎的願了麽?”長孫皇後附和道。
    李世民想了想說道“確實,秦懷玉如此才能,如果不成為咱的女婿,我又怎能放心呢?看來得找個機會為二人賜婚,先把這個良婿給定下來,以後也能輔佐高明。”
    “就是不知道麗質是什麽想法,還有秦懷玉他會願意嗎?”長孫皇後麵露愁色道。
    “他敢,朕的女兒天生麗質、知書達禮,大唐的嫡長公主下嫁給他,他還有拒絕的想法嗎?麗質那邊你無需擔心,我估摸著秦懷玉的一首詩已經贏得了她的芳心。輔機那邊,就有勞觀音婢去開導了。
    臣妾明白,我會去找哥哥談談的。我想他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二郎,你覺得我們把豫章許配給衝兒如何?長孫皇後問道。
    李世民沉思片刻後說“豫章還小,此事不必急於一時,待日後再議此事吧。目前的關鍵是秦懷玉,我們必須先為他與麗質賜婚,以免夜長夢多。”
    長孫皇後點頭表示同意“二郎說的是,那我明日便召秦夫人入宮,詢問她的意見。”此時的秦懷玉尚不知情,自己已成為了大唐皇帝心中的乘龍快婿的人選。他仍在陪伴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品茶論詩,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在回家的路上,秦懷玉還在回味長樂公主那柔情的眼神,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第二天,賈氏接到了長孫皇後的召見。她不知道皇後此次召她入宮的目的,心中忐忑不安。
    在宮中,長孫皇後溫和地問道“秦夫人,你家懷玉可有婚配?”
    賈氏恭敬地回答“回稟皇後,懷玉尚未婚配,他性格活潑,我正為他尋找合適的對象。”
    長孫皇後心中暗喜“還好提前下手了,不然賢婿就沒了。”她接著問道“陛下和本宮有意將麗質許配給懷玉,夫人覺得如何?”
    賈氏聽到皇後這麽說,一時沒反應過來,但隨即趕緊說道“這是天大的好事,是懷玉的福氣,臣婦沒有意見,全憑陛下和娘娘做主。”
    長孫皇後聽到賈氏這麽說,也不感到意外,她回道“好,那此事就這麽定了,你可回去告知翼國公,不日陛下就會賜婚。”
    “謝娘娘,臣婦告退!”賈氏恭敬地退出宮殿。
    秦懷玉此時尚不知自己即將迎來人生喜事,他與阿寶在城中閑逛,不知不覺間走到了春香樓的門前。
    春香樓的老鴇一眼認出了秦小公爺,連忙迎上前行禮“小公爺今日光臨寒舍,真是令賤地蓬蓽生輝。仙兒姑娘對您思念如潮,茶飯不思,人都瘦了一圈。聽說您在詩會上奪魁,我特意在此向您道賀。”
    “好了好了,”秦懷玉打斷了老鴇的絮叨,“帶我去見仙兒姑娘吧。”
    “好的,小公爺這邊請。”老鴇引領著秦懷玉向內走去。
    “仙兒姐姐,小公爺來了!小公爺來了!”門外的丫鬟興奮地通報。
    仙兒聞言,心中一陣歡喜,迅速整理好衣裳和妝容。就在此時,老鴇帶著秦懷玉已走到了房門前。
    “你退下吧,我自己去見仙兒。”秦懷玉對老鴇說道。
    老鴇會意,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轉身離去。
    房門輕啟,秦懷玉走了進來。仙兒看著他,嬌嗔道“公子怎麽來了,奴家還以為你被其他美人兒迷住了呢?”
    秦懷玉走近她,輕聲說道“仙兒,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我絕不會辜負你。
    仙兒聽到秦懷玉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但隨即又黯淡下來。她輕聲道“公子,您的好意我領了,但現在時機並不合適。我在這裏過得很好,媽媽也對我照顧有加。隻要您能常來看望仙兒,我就知足了。”
    秦懷玉聽到仙兒如此說,心中也是感動不已,他柔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再委屈仙兒一段時間,等過些日子,我再來替你贖身。”
    仙兒感激地看了秦懷玉一眼,低聲道“謝謝公子掛念。”說著,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羞澀起來。秦懷玉見狀,也不再矜持,拉著仙兒的手走向床邊。
    一番溫存過後,秦懷玉起身離開,走出房門。他叫來老鴇,給了她五百兩銀子,囑咐她要好好照顧仙兒,不再讓她拋頭露麵。隨後,他離開了春香樓。
    回到家後,黛玉告訴秦懷玉紙已經做好了,但質量不盡如人意。秦懷玉聽後一陣驚喜,急忙讓黛玉拿來給他看看。不一會兒,黛玉拿著剛做好的紙走到秦懷玉麵前。
    秦懷玉看著手中略顯泛黃的紙張,心中暗自思忖以後終於不用再為上廁所受苦了。雖然這紙用於寫字可能還需改進,但目前用來擦屁股已經足夠了。
    他轉頭對阿寶吩咐道“阿寶,你去拿些錢來,賞給大家,讓他們繼續努力改進,爭取做出更好的紙。到時候本公子必有重賞。”
    “好的,公子。”阿寶答應一聲,轉身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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