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法律與正義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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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長江眼見葉良,頓時心裏起了漣漪。
    他看得出,車庫門前這人,很可能在這裏的角色是一名司機,其貌不揚,卻透著一股子非凡的氣質。瞧他雙手之上,那繭子層層疊疊,猶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般,孟長江這位老刑警的目光中熠熠生輝,刺目生光。孟長江不自覺的撫掌自歎,自己這雙摸槍的手,雖也算得上曆練,卻遠不及他這般厚實堅硬,仿佛磨礪過無數風雨。
    葉良那雙手,更是令人咋舌。食指、虎口,乃至拳峰,皆是繭痕累累,宛如古老的石磨,曆經歲月洗禮,卻依舊堅硬如鐵。孟長江和何卓奎二人雖也有繭,卻與他相較,顯得頗為淺薄,少了那份沉甸甸的磨礪。
    孟長江心中暗自思忖,這繭子背後,必有不凡的故事。那食指、虎口的繭痕,顯然是長年累月摸槍所致,開槍時手指與槍管的摩擦,早已刻入骨髓。而拳峰上的繭子,更是顯露了此人的非凡身手,必定是經過特殊訓練,方能練就如此堅韌之拳。
    這位司機,想必曾是一名經曆多年軍旅生涯的職業軍人,或是經曆長期特殊訓練的戰士,其身手與經曆,絕非我等普通刑警所能企及。孟長江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敬畏與好奇,這人究竟經曆過怎樣的風雨?這雙手上的繭子,又隱藏著怎樣的故事?這其中的奧秘,定然非同小可。
    直到幾人走進別墅,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時候,孟長江還在思索著葉良。當李正帶著楊穎,端茶來到茶幾前,將茶杯一一分別放在各人麵前的時候。孟長江一轉念,突然注視著李正,心中暗道“剛才那個人是李正的司機,能有這樣一個司機,看來李正如今身份怕是也不容小覷。”。
    雖然孟長江多年前就知道李正被周鴻儒夫婦收養,他也或多或少的知道周鴻儒夫婦的身份,但葉良地地道道的國人外貌,還是讓他產生了誤會。
    孟長江誤以為,葉良是李正回國後,在國內雇傭的人,這樣一個接受過特殊訓練的人,他真的僅僅是李正的司機嗎?李正會僅僅隻讓他給自己開車嗎?
    李正此次回國的目的早已不言而喻,這樣一個人,這個時候在李正身邊有這樣一個人,這在孟長江眼裏或多或少是一種不安定因素。
    這人勢必會與李正將來的複仇行動有所關聯,而有這樣一個人為李正執行複仇行動的話,自己或者說自己手下的那些警務人員能阻攔得了嗎?或者能夠在其實施了複仇行動之後抓獲他嗎?
    想到這裏,孟長江更是頓感惴惴不安。
    直到李冰招呼他喝茶的時候,才將孟長江的思緒,從那股強烈的惴惴不安中拯救出來,隨後他也很快意識到,自己此時這種惴惴不安是毫無用處的,甚至是自己先入為主的胡思亂想。與其讓自己胡思亂想,不如從李正處著手,也許可以避免那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又或者可以提早拿出對策預防。
    孟長江端起茶杯,先是端到鼻子前聞了聞,沁人心脾,茶香渾厚充盈。孟長江舒服的微微眯起眼睛,沉穩的道了一聲“嗯,真香,好茶!”隨後淺淺的抿了一口茶,茶湯入口,醇、滑、甘、潤,如清甜的蜜汁一般,回味更是綿長、舒適。稍後才睜開眼睛繼續道“小冰啊,好茶,孟叔第一次喝到這麽好的茶!”
    沒等李冰回應,李正接過話茬道“孟叔,看您說的,哪有那麽好,怕隻是這茶極對您的口味,所以您才覺得這茶特別好。”頓了頓,李正起身扭過頭,對廚房的方向大聲道“楊姐,泡的這個茶,家裏還有多少,你都裝起來,一會兒孟叔都得時候都給孟叔提上。”
    呂長有也熱情道“對、對、對,他孟叔你愛喝就都給提上,回頭讓李正再買了給你送過去。”
    孟長江連忙道“這不好,這不好,這怎麽行,這犯錯誤!”
    李正不以為然的嘿嘿著道“看您說的,一點茶而已,什麽犯錯誤不犯錯誤的。這麽多年您沒少為我們姐弟操心,我們姐弟孝敬您喝點茶還不是應該的嘛!”
    呂長有聽出李正這似乎話裏有話,何卓奎本想說什麽,卻被呂長有搶先開了口“他孟叔,李正這話說的在理,自家侄子孝敬的不算犯錯誤,這麽多年你也沒少操心。”
    “這麽多年沒少操心”、“自家侄子”,這對父子言外之意,李正父母遇害,至今懸而未決,你孟長江究竟操了多少心?不收這茶你就沒錯誤?何卓奎心中這樣暗自腹誹,可在已經張開了嘴,即將出聲的時候,又被李正搶了先。
    “孟叔,您看,我爸都說話了,侄子的麵子你可以不給,我爸的麵子你怎麽都要給的呀!”說著,李正便邁步向廚房走去,邊走邊對著廚房裏道“楊姐,茶裝好了嗎?” 李正這話好像不是說給楊娟的,更像是要趕孟長江和何卓奎走。
    這父子這一唱一和,自己還沒搶到話茬,何卓奎想著便輕輕擰起了眉頭。
    其實即便之前李正心中就對孟長江和何卓奎頗為不滿,不過到也本沒想過要令孟長江何等難堪,但今天爸爸應和自己給孟長江來了這麽一下,李正到是覺得恰到好處。這一來不至於讓孟長江挑出自己的不敬,又恰到好處的讓他自己覺得羞臊,何況今天還是他自己送上門的,實在是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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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正已是心情舒爽,再想自己記憶中耿直得不能再耿直的爸爸,今天卻能如此神助攻,李正已是心情舒爽的不得了。再看何卓奎因搶不上話茬,而略微漲紅的臉,李正更是差點笑出聲來,隻得到廚房躲躲,不然真的是要因為憋笑導致內傷。
    見李正走進了廚房,楊穎立刻解釋道“李總,茶已經裝好了,您買回來二斤,除了呂爸喝點兒,呂寧拿了點兒說在店裏喝,還剩差不多一斤半。您剛才說等客人走的時候把茶提上,我就在這等著呢。”
    李正連忙笑著解釋“沒事兒楊姐,沒事兒、沒事兒,我過來不是為茶的事兒,你千萬別往心裏去。”說著便大笑出聲。
    李正這一笑,楊穎就更是摸不著頭腦了,索性她也不去想,雇主與客人間關係如何,如何去對待自己的客人,這似乎與她關係不大,她的職責就是做好自己的工作,照顧好雇主一家人的飲食、起居,從而得到自己的勞動報酬,然後以自己辛苦勞動所得到的報酬,再來給自己的家人帶去穩定的生活。
    李正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麵裝著兩罐茶,回到了客廳。呂長有已經和孟長江拉起了家常,何卓奎悶悶的坐著,李冰則坐在他旁邊削蘋果。
    李正走到茶幾前,孟長江扭頭看了他一眼沒做聲,他也沒有理會孟長江,甚至他都沒有看孟長江一眼,他走過去對何卓奎道“何叔,車鑰匙。”。
    何卓奎聽見李正叫他,卻愣神了。
    李正見他愣神的看自己,便抬起拎著物料袋的手,在他與何卓奎之間晃了晃,何卓奎恍然回過神,扭身摘下掛在腰間的車鑰匙遞給李正。
    李正走到別墅門前,開門探出去半個身子,朝著車庫的方向喊道“葉良”
    聽見李正叫他,葉良快步走到近前。李正便將手裏的塑料袋和車鑰匙一股腦的遞給他,不用李正說什麽,葉良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接過李正遞來的東西,便朝何卓奎開來的帕薩特走去。
    李正回到別墅客廳不大會兒,葉良便拿著車鑰匙返回,李正從他手裏接過車鑰匙,才又遞到何卓奎麵前。
    何卓奎伸出手,卻沒有拿車鑰匙,而是手就手心朝上的那樣將手伸出去。同時,他的目光則看向了葉良,他如同一個老獵手看著自己的獵物那樣,靜靜地看向了葉良。葉良站在那兒,沒有像一般人那樣因為被刑警隊長盯上而顯得局促不安,他泰然自若,甚至迎著何卓奎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仿佛是一場沒有硝煙的較量。何卓奎身為刑警隊長,他的眼睛早已磨礪得如同鷹隼一般銳利,能洞察人心深處的秘密。而葉良呢,他的眼神裏透露出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自信與果決,就像一塊經過歲月打磨的璞玉,內斂而光華四溢。
    更讓何卓奎感到驚訝的是,在葉良的眼神中,他還看到了一種深深的忠誠,那是對李正的忠誠,如同一種信仰,堅定而不動搖。這種忠誠讓何卓奎感到有些不是滋味,他意識到,這個葉良,恐怕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葉良轉身離去,他的背影在何卓奎的視線中漸行漸漸遠。何卓奎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司機,背後恐怕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個秘密,或許在將來會成為自己的麻煩。他又想起葉良拿走的那幅畫像複印件,或許那些麻煩事正在悄然發生。此刻他覺得自己那天,在江湖菜館的時候,還是欠考慮了。
    葉良走後,何卓奎的手還是停在半空中,當他回過神來發現手上還空著的時候,便扭頭看向李正遞來的車鑰匙,於是伸手拿過從李正兩指間垂下的車鑰匙,又看向李正不無尷尬的幹笑了兩下。
    這時李正開口了,他對何卓奎道“葉良,我的司機,之前你們見過的。”
    何卓奎點了點頭,回應道“嗯,是,見過,見過。我就是……”何卓奎頓住大概兩秒,之後才繼續道“我就是覺得,他特別像我一個朋友年輕時候的樣子,也那麽有棱角。”說著,何卓奎雙手圍著自己的臉畫了一個方塊,將自己整張臉都圈在裏麵,像極了將他的麵部特寫照裝進相框。還好,至少現在看起來,裝進相框的那張照片是彩色的。
    呂長有和孟長江對這邊發生的事情似乎視而未見,隻聽這時呂長有對孟長江道“他孟叔,李正這孩子從小心事重,他這次回來,我一看就知道,小時候那些事兒他還都裝在心裏一個沒放下。”說著在孟長江的腿上拍了兩下,低沉下聲音懇切道“這倆孩子命苦,還得是他孟叔你再多費費心,給兩個孩子一個結果呀!在這我也求他孟叔你多費心。”說著呂長有眼角劃過一滴眼淚。
    見此,孟長江眉頭緊鎖,歎了口氣,隨後深深的將頭埋下。
    呂長有也低下頭,過了會兒才又道“他孟叔,就算我替他們父母求你,好歹這倆孩子叫我一聲爸,我求你。”
    這時,孟長江抬起了頭看呂長有,此時的呂長有目光已不再堅毅,而是掛滿了淚光的閃爍。孟長江按住呂長有剛剛拍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用力的點了點頭道“老哥,我們始終沒想過要放棄,也一直沒有放棄。您放心,我們一定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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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長有沒有回應,隻是深深的點了點頭。
    看到呂長有如今這般模樣,李正的心如同被千萬把尖刀同時絞割,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這位曾經將他從饑寒交迫的生死邊緣拉回來的父親,此刻顯得如此蒼老脆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然而,即便在他身患重病風燭殘年之際,他的心中仍舊惦記著自己,這份深沉的父愛讓李正感動得熱淚盈眶。
    回想起過去的日子,李正深知自己能夠繼續活下去,全賴呂長有的悉心照料和無私付出。他不僅給了自己一個溫暖的家,更是用自己的行動教會了李正什麽是愛,什麽是責任。在呂長有的疼愛下,李正逐漸成長為一個堅強、勇敢的人,能夠麵對生活的種種挑戰。
    如今,看到父親如此憔悴,李正心中的愧疚和自責如同潮水般湧來。他恨自己不能時刻陪伴爸爸左右,恨自己不能分擔他的憂愁和病痛。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治好爸爸的病,要讓他有一個安逸、幸福的晚年生活。再就是盡快解決父母遇害的事情,不讓爸爸為他擔心。爸爸的再生之恩他已不知如何回報,現如今更不能讓爸爸在這個時候還讓他擔心。
    想到這裏,李正站起身走到呂長有身邊,雙手扶在呂長有的胳膊上道“爸,你該休息了。”轉而又看向孟長江道“孟叔,我爸身體不好,需要早休息。”他言下之意是下了逐客令。
    孟長江也沒好多說什麽,於是便起身道“老哥,你身體不好早點休息,我們就先走了,改日有機會再來看你。”何卓奎也跟著同樣站起身。
    等送走了孟長江和何卓奎二人,李正送呂長有回臥室。
    呂長有的臥室中,呂長有坐在床邊,拉著李正的手,語重心長的道“三兒,爸老了,你有出息了,姐姐也找回來了,好日子來了,你可得好好的。”
    李正深深的點頭笑著回應呂長有“爸,我都知道您的意思,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李正拉過爸爸的手,更緊的握住,繼續道“好日子來了,您的病一定能治好,治好了您的病,咱這幸福家庭得羨慕死多少人啊!”
    呂長有抿嘴笑著道“那天一樓你劉大爺第一次來,就把他羨慕的夠嗆,最近沒事就來找我下棋,他說得多沾點兒咱家的幸福氣兒,就為這再遠他也來。”
    呂長有的話也勾起了李正對童年的回憶,那時候爸爸和劉大爺在家樓下的路燈底下下棋,他時常蹲在旁邊看,現在回想起頓時溫馨湧上心頭。於是他笑著對爸爸道“我記得那時候,你跟劉大爺總在路口南邊,那個路燈底下下棋,我就是那會兒學會下棋的。”
    說起和老劉頭下棋,呂長有笑的更深了“是啊,南邊那個路燈底下。”頓了頓,呂長有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眼睛亮起道“你不在的時候,你劉大爺就說我下棋臭,還說跟我下棋都不如跟你下棋,現在卻大老遠的沒事兒就跑來下棋,你說怪不怪。”呂長有再次頓住說話,撇了撇嘴才繼續說“我看啊,老劉頭下棋是假,來蹭我好茶喝是真!”
    李正哈哈大笑起來,人家說“老小孩兒、老小孩兒”,可真的是。又想起好茶道“爸,你們就是喝的今天那個茶吧?”
    “是啊,怎麽啦?”呂長有不解。
    李正笑著解釋道“我跟您說,那個茶也算不上什麽好茶,那個茶今天送人了也好,我一會兒打電話叫人明早送點好茶過來,之前我忘了辦公室那個茶了。那個茶好,最早是馬市長的秘書送我那個茶,後來我叫人想辦法找到賣那個茶的了。”
    “家裏那個茶就不錯,那茶怕也不便宜吧?”呂長有略帶關切的問。
    李正敷衍道“您說今天那個茶?不貴、不貴。”
    見李正敷衍,呂長有心裏就明白了,但也沒有繼續追問,於是起身去洗漱。等呂長有洗漱完躺下,李正才離開呂長有的臥室。
    李正走出呂長有的臥室,正見呂寧和李冰在客廳笑鬧著,便假裝一臉嚴肅的對呂寧道“不好好背理考題,你還有空玩。”
    “我都快被那些理考題給洗腦了,放心吧理考準準的一次過。”呂寧滿不在乎的道。
    夜幕中,一輛黑色帕薩特朝著本溪的方向,不急不緩的穩穩開著。孟長江坐在副駕位上,扭頭看著何卓奎道“那個葉良你之前見過?”
    何卓奎目視前方點頭稱“是。”
    “他什麽來曆?”孟長江繼續問。
    何卓奎扭頭看了一眼孟長江,抿嘴道“我也不清楚什麽來曆,隻是見過。回頭我找人查一查。”
    “你準備怎麽查?”孟長江繼續問。
    “他不是司機嘛,我找個交警,把車牌號一說,讓交警查一下他的駕照,有了他駕照信息大體情況不就有了。”何卓奎像回答搶答題一樣的快速回答。
    “嗯,可以。”孟長江點頭如主持人確認答案般說。
    “師父,這麽說你也感覺到了?”何卓奎扭頭看了看孟長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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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叫感覺到了,我又不瞎。”何卓奎這一問,就得到了孟長江這樣一個沒好氣的回答。於是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是這時候李正身邊有這樣一個人,這是個極不穩定的因素啊!我到不是說擔心他對李正不理,因為我看出他對李正的那個感覺,這個人十分忠誠。如果李正要找到凶手報仇,這個人絕對是他的得力幫手。”說完何卓奎又扭頭看了看孟長江。
    孟長江沒有回應何卓奎隻是點了點頭。
    於是何卓奎繼續道“李冰一個女孩兒,就算讓她找到凶手,她報仇恐怕也是有心無力。可李正不一樣,李正現在既有很好的經濟基礎,身邊又有有能力幫助,這就不一樣了。雖說我們手頭線索很少,可他不一樣,他真想做點什麽,可沒那麽多條條框框束縛。”他頓了頓再次看了一眼孟長江,之後斬釘截鐵的說“這才是最麻煩的。”
    孟長江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後說“是啊!”隨後便緊緊的擰起了眉頭,頓了幾秒後才繼續道“李正姐弟現在的情緒可想而知,這樣的情緒就決定了他們的行為很難約束。安排人手盯緊他們並不難,但這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是啊,師父,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真的有那麽一天,我現在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真的動手抓李正,或者說製止李正,可能隻有真到了那一天才知道。”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何作奎的臉上多少帶出了一些羞愧。
    何卓奎的矛盾不是沒有來由的,在他的思維中,就法律與正義的實施和執行方式而言首先,法律依賴於法律製度和司法機關的實施和執行,具有明確的法律規範和適用程序,其執行方式主要是通過法律程序和司法判決來實現;而正義則更加依賴於人們的自主選擇和實踐,其執行方式主要是通過人們的道德覺悟和自願行為來實現。
    就兩者的目標和結果而言法律的目標主要是保障公民的合法權益和維護社會秩序,其結果主要是通過法律規範和司法判決來實現;
    正義的目標主要是追求人類的道德價值和理想,其結果主要是通過人們的道德覺悟和自願行為來實現。
    而何卓奎的問題恰恰就出在這個“自願行為”,它是個人基於自己的意願和自主選擇而進行的,沒有任何外部壓力因素的行為。這種行為體現了個人的自主權和自我決定權,是自由和尊嚴的體現。同時其在某種角度來說也是缺乏約束性的。
    綜上所述,何卓奎認為法律與正義,都是為了追求公正和正義而存在的,都是人類社會的必然需要,他的矛盾是由兩者的定義和範圍、實施和執行方式以及目標和結果等方麵,存在一定的區別和差異所帶來的。
    孟長江的呼吸如悠長的旋律,在空氣中緩緩流淌。他閉上眼睛,陷入深深的思索,仿佛在探尋那無法觸及的真理。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種沉穩而堅定的力量“法律與正義,有些時候在某個角度上確實存在矛盾,可這恰恰是我們存在的真正意義。”
    多年的警務工作經曆,讓孟長江見證了無數的法律與正義交織的複雜情境。他深知,在這些看似矛盾的旋渦中,他和何卓奎這樣的警務工作者,必須堅守原則,如同燈塔在暴風雨中照亮前行的道路。
    孟長江的話,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了何卓奎內心的波瀾。他想到了古希臘正義女神泰美斯(theis),那位蒙著雙眼的女神。
    孟長江此刻,以一種無比堅定的目光看向何卓奎,作為回應,他得到了何卓奎一個同樣堅定的目光,於是他閉上眼睛將頭向後一靠便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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