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是在結界之中……不然你們二位的形象，在三界裏可就成笑話了。“，小老頭訕笑地打個圓場。“那……這第三問是不是就不用再討論了？“
    人皇第三問，‘這芸芸眾生，與你何幹？’
    我和書生梁丹都一下清醒過來，這才是終極之問啊。
    “這個……讓那個武夫先答吧。”，書生又給我起了個新的外號。“朕怕朕說出來，他無地自容！”
    “嗬嗬，著實有趣，你們倆啊，有趣。那賀將軍，芸芸眾生，與你何幹啊？”
    果然物以類聚，這當皇帝的還是幫著當皇帝的，要拿我開涮了。
    “回人皇大人，晚生沒啥大的理想，就希望與我家夫人廝守一生，我們家娃娃都能健健康康地長大成人。”
    “哼……”，梁丹明顯受到刺激了，他自認為的，理所當然是他的夫人的商水神女還有巫峽聖女，都因為我而失之交臂。
    小老頭看了我一眼，再看向梁丹，這眼眸裏的態度太不一樣了。望著我的時候，就像祖父一般，滿眼的寵溺和關懷；看梁丹的眼神，則是明顯的不滿和苛責。
    “建帝，人家少將軍發願全家安康，何錯之有？你為何憤憤不平？”
    “先正……大人，這第三問，是問芸芸眾生，他那隻顧自家的答複，朕自然看不上。”
    “好，好，甚好。敢問賀將軍，建帝的叱問，將軍有何感想？”，小老頭這離間的陽謀就寫在臉上了啊。
    “看似隻是我一家的事，但要衣食足，那便是風調雨順，茶桑順遂。若要茶桑順遂，五穀豐登，則人族，需要足夠的陽光……”
    “……少將軍想說的是，層麵之戰，對吧？”
    “是，人皇先祖。九幽之下，除了人族外，繇遊，鰨跋，癬蒿等各族都在往生路上作弊。這層麵之戰，又限製了僅真神境以下可參與……”
    “所以你死死的壓製你的修為，勢要參與層麵之戰？”，小老頭凝重地看著我。
    “還想求教人皇，層麵之戰，到底是什麽規則？”
    “哦，明白了。你的芸芸眾生，就是要站在第二界的最高處，對吧？”
    “嗬嗬，先正，您看我說的沒錯吧，我這位將軍……格局太低。”，梁丹不陰不陽地又開始撩撥我。
    “孩子，第二界是分了四層……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在第一層，就暗無天日。事實上，每一層都有自己的日出日落，四季分明。”
    “那……為何各族都在攪盡心思，輪回路上搞小動作呢？”
    “層麵之差當然是存在的，但也就是一兩分的差距罷了。人族現在的諸國紛亂……在其它族群又何嚐不是。輪回路上的小心思，說到底……與層麵之戰幹係不大，更多是各族在自身層麵上的內耗而已。”
    這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抬眼看了看書生，卻發現他似乎早已知曉……該死的，早知如此，我何必冒險自三山一門去地府走一遭呢。
    “人皇前輩，您的意思是……千年一次的層麵之戰，其實無傷大雅？就是玩玩？“，我不甘心地追問。
    “九百多年前的那次層麵之戰……不是在東洲，而是南邊的大洋，所有真神以下的……乘船到那地頭時，大戰已經結束了。小老兒所探聽到的，人族和龍族，真神境界的高手，不下3000人。大戰結束後，一切靜悄悄，仿佛他們都不曾存在過……對了，帝誥龍王好像是參與了那場大戰，現在他每日寄生在養魂瓶內……有機會你們可以去問問他。“
    這整個顛覆了我對層麵之戰的認知……說不重要吧，為何會有3千人族和龍族的真神境參與，說重要吧，史料上對此幾乎完全沒有記載。我疑惑地朝書生望去，卻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隻是……他的手指在輕輕地敲擊，這是屬於我和書生的密語，長長短長，短長短短……
    人皇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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