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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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鶴城。
    運輸機穩穩地降落在鶴城機場。
    飛機停穩,機組人員快速展開登機梯。
    葉安然站在機艙門口,清風,藍天,白雲,飛鳥。
    停機坪前停著幾輛轎車。
    謝柯等在車前。
    來迎接的人不多。
    是102師原師長,現任第二集團軍軍長的江海,和原103師師長,現任第三集團軍軍長的蔡勇。
    葉安然下了登機梯。
    謝柯快步迎上前。
    他抱住葉安然激動道:“兄弟。”
    “你可算是舍得回來了。”
    葉安然微微一笑。
    他和謝柯抱了一會。
    接著和江海、蔡勇握手。
    “司令!”
    葉安然拍了拍他們肩膀,“馬上就是第二集團軍和第三集團軍的軍長了。”
    “希望你們在新的位置上,牢記使命,不忘初心。”
    嘩~
    兩人瞬時嚴肅起來。
    向葉安然行了一個軍禮,“請司令放心,保證不辱使命!”
    葉安然點點頭。
    馬近山和馬近海走下飛機。
    嗯~
    又是三個兄弟一塊回來的。
    在機場含蓄片刻。
    眾人上車。
    高直航和萊蒙托夫互相擁抱。
    “趕緊!”
    “帶我去找束先生。”
    萊蒙托夫愣住,“幹嘛一回來就找束公啊?”
    高直航眼睛瞪得溜圓,“兄弟,裝雷達啊!”
    “你們的飛機都有雷達了。”
    “我的還沒有!”
    萊蒙托夫“哈哈”大笑,“走走走,一塊去。”
    兩人叫來地勤。
    開著廣川汽車廠研發的拖車。
    固定好應龍戰鬥機,前往北航重工集團。
    所謂的拖車。
    隻是在軍卡的基礎上,去掉了車廂,加裝了升降拖板和錨鉤。
    用於拖曳應龍戰鬥機。
    完全夠用。
    他們去北航重工的路上,葉安然去野戰醫學院。
    老實說。
    他有點等不及了。
    榆關一戰後。
    關東軍開始全麵進攻溫和。
    雙方鏖戰數月有餘。
    直至收複失陷地區。
    和夏芊澄分別也有時日。
    知悉她前往多倫多醫學院求援,葉安然甚是牽掛。
    隻是。
    國家有難。
    男兒又豈能把兒女情長掛於嘴邊?
    奪回溫和失地。
    津門報社刊發評論:“我們隻有失陷領土的故事,並沒有什麽人做過收複失地的工作,有之,葉安然收複溫和一次……”
    他對得起溫和的百姓。
    卻對不起家人。
    東北野戰醫院是原來的東興醫院。
    在它旁邊。
    是東北野戰醫學院。
    馬近海和馬近山望著窗外的高樓,表情僵住。
    上次回鶴城時。
    幾人沒有路過東興醫院。
    隻知道省府在改造醫院。
    他們也沒想到,會那麽老高。
    比省府辦公樓還要氣派。
    謝柯親自開車。
    他車開進醫學院大院,“樓高九層。”
    “水泥,鋼筋,全是夏立國先生出的錢。”
    “原第28師團戰俘營裏有一萬五千餘人,參與建造大樓。”
    “裏麵的電梯用的是和滬城匯中飯店一樣的電梯。”
    “可從一樓直達九樓。”
    葉安然愣住。
    他緩了好大一會才把思緒從懵逼過程裏,拉回到現實。
    他老嶽丈真是豁出去了。
    他看著高高的大樓。
    血壓飆升。
    打鬼子的時候,他都沒有和現在一樣激動過。
    其實。
    他沒有給夏立國做過什麽。
    可夏立國先生,卻給了華夏第一座高規格,高標準的醫學院。
    要知道。
    醫學院是培養醫生的搖籃。
    必須具備專業知識的人,才有能力,有資格從事這個行業。
    從這裏走出去的每一個人。
    以後要從事的工作。
    那都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他喉結滾動著,不知不覺,眼角突然泛紅。
    這個時代的人。
    太純粹了。
    他們愛這個國家。
    是一腔熱血。
    是拋頭顱,灑熱血,甘願為新中國崛起而犧牲的純粹。
    馬近山和馬近海下車。
    謝柯扶著車門。
    他有想過,會驚呆他們三個。
    隻是,他沒想到,後勁會這麽大……
    在他的車旁邊。
    停著兩輛黑色的轎車。
    和十幾輛軍用卡車。
    那些軍用卡車車廂裏用鋼筋撐起一個圓弧形。
    在鋼筋支撐的上麵蒙著厚厚的防雨布。
    車廂兩側有焊接的長凳和輸液掛鉤。
    地麵焊接著固定的擔架床。
    高野秀樹用心了。
    滴滴~
    門口傳來一陣汽車的鳴笛聲。
    這聲音打破了葉安然的思緒。
    他回頭看向大門。
    一輛蒙著雨布的軍用卡車,停在門口。
    經過哨兵的檢查。
    車輛進入到院子裏。
    開車的士兵下車,他關車門的一霎,看見了葉安然,馬近山。
    是混編第九連的連長趙小黑。
    他曾在榆關一役。
    擔任戰地醫院警戒、救援工作。
    他快步跑到葉安然麵前。
    “報告馬主席,葉副主席!”
    “步混編第九連連長趙小黑報到。”
    葉安然回敬一個軍禮。
    他指了指軍車,“幹嘛去了?”
    “有一批醫療設備,剛剛抵達港口,我們連夜拉回來的。”
    葉安然到後麵的車廂裏看了看。
    是一車大不列顛和加國的手術器械。
    比他最初在中日友好全科診所見到的手術台,更專業。
    許是聽見鳴笛聲。
    醫學院樓裏跑出來一群年輕人。
    為首是一個十分幹練的中年人。
    他一身白色大褂,戴著眼鏡,圓臉,留著一排圓弧形胡須,精神抖擻。
    看到他時。
    葉安然渾身一震。
    老實說。
    他想過夏芊澄的老師,是諾爾曼·白醫生。
    可是見麵的這一瞬。
    他還是情不禁感到非常震撼。
    這時。
    一道好聽的聲音從大樓裏傳來,“白醫生。”
    “我和年輕的同誌來就好了。”
    是夏芊澄。
    她一身白衣大褂。
    擼起袖子,準備搬用醫療器械。
    她走到白醫生身旁,見大家佇立不動,“怎麽了?”
    下一秒。
    她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眸看向麵前佇立的人群。
    是大哥馬近山。
    是二哥馬近海!
    是葉安然。
    夏芊澄愣住。
    她愣了僅僅一秒,接著驚呼出聲:“安然!”
    夏芊澄朝葉安然懷裏衝了過去。
    葉安然迎麵抱住夏芊澄。
    兩人緊緊相擁。
    白醫生驚呆。
    其他隨行學生表情僵硬。
    夏芊澄手如柔夷,她緊緊地抱住葉安然,眼淚不自覺地溢出。
    葉安然抱著她。
    感受著她的心跳。
    聽著夏芊澄急促的呼吸,葉安然心疼道:
    “委屈你了。”
    夏芊澄抬頭。
    她臉頰殷紅,眼睛裏掛著淚珠,櫻桃嘴邊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我想你了。”
    她不想問葉安然有沒有想她。
    她知道。
    前線很忙。
    前線很殘酷。
    她就是要告訴眼前的男人,她愛他!
    下一秒。
    夏芊澄櫻桃小嘴貼到了葉安然嘴角……
    “哇哦!”
    “好浪漫!”
    一些西方來的學生拍手尖叫。
    馬近海扶著身邊的車門。
    羨慕。
    馬近山喉結滾動著。
    還是年輕人好啊!
    三分鍾後。
    夏芊澄嬌羞臉紅。
    她左右看看葉安然。
    沒有受傷。
    她抬頭,嘴角微掀,“為什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
    “我都沒有去接你。”
    葉安然微微一笑,“想給你個驚喜。”
    夏芊澄覺得心跳不斷的加速。
    快要跳到嗓子眼的感覺。
    她吐出一口香氣,抓住葉安然的手腕,站到諾爾曼·白醫生麵前。
    “白老師。”
    “這位就是我和您說起的愛人,葉安然。”
    白醫生非常客氣的伸出手。
    夏芊澄看向葉安然,“安然,這位是我在多倫多醫學院的導師,諾爾曼·白醫生。”
    葉安然迎上前握住白醫生的手,他微微一禮。
    “您好白醫生。”
    “經常聽澄澄提到您。”
    “歡迎您來華夏!”
    “感謝您為華夏醫學事業的付出,謝謝。”
    白醫生微微一禮。
    “葉先生。”
    “我聽到過你的傳奇。”
    “非常的仰慕你。”
    “你是一個偉大的愛國戰士,為祖國而戰,為家人而戰,為受到侵略不屈的百姓而戰!”
    “你是最棒的!”
    葉安然非常激動。
    他沒有想到。
    白醫生會對他有如此高的評價。
    事實上。
    站在他麵前的白醫生。
    才是偉大的國際共產主義戰士!
    他理應受到華族人的尊重。
    一番介紹後。
    葉安然很快認識了夏芊澄在多倫多醫學院的同學。
    禮貌握手回應後。
    葉安然和趙小黑,孫茂田開始叫人搬運醫療器械。
    夏芊澄湊上前想要幫忙。
    葉安然柔聲拒絕。
    “你快去忙你的,我們來就行。”
    夏芊澄抿了抿櫻桃小嘴。
    她就要搬。
    葉安然給了她一小包輸液器。
    “給。”
    夏芊澄接住輸液器。
    她沒有離開。
    她想和葉安然多待一會。
    離開的日子太難熬。
    哪怕隻是和他站在一起。
    夏芊澄都覺得超幸福。
    葉安然和孫茂田搬運手術台下車。
    他回頭溫柔和煦的目光看向夏芊澄。
    她正幸福的看著他。
    葉安然心花亂顫。
    夏芊澄幫忙扶住手術台,前往電梯走著。
    孫茂田抬著手術台。
    看著夏芊澄和葉安然情深深的對視。
    他瞬間就不想幹了!
    太氣人了。
    這簡直就是對單身漢的侮辱。
    隻是。
    他也就隻敢在心裏想想。
    嘴上是一句話不敢多說……
    暮色。
    葉安然終於忙完。
    他和夏芊澄走出醫院。
    在醫院門口。
    馬近海騎馬趕到。
    他坐在馬背上,看著小兩口牽手出門。
    多嘴問一句:“老弟。”
    葉安然抬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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