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蟑螂腿都能絆我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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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午四點。
    葉安然一行人在省府宴會廳,同大不列顛外賓進行了愉快的會談。
    廣川汽車公司高野秀樹,兵工廠、重炮廠廠長金一南、精鋼集團高啟強、重車廠廠長米哈伊爾、北航研究院院長劉敬意、北方雷達研究院院長鐵山、鶴城生物實驗室、東北製藥集團顧問弗萊名、生物化學家乾恩、物理學家鮑斯坦丁、菲洛裏德等人同麗莎一行人進行了簡短的會晤。
    他們當中大多數人從事的都是高精尖,特級保密的工作。
    葉安然把他們請來和麗莎帶來的人進行會晤,不是為了裝逼。
    從把應龍一代機賣給歐洲國家的時候,這個世界的格局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有時候稍微的亮一亮底牌,能夠讓處於邊緣地帶的朋友,更加的忠誠,可靠!
    麗莎躲在一邊和夏芊澄、露娜聊天。
    三個女人一台戲。
    她們三個人很快就成了朋友。
    葉安然感覺非常的離譜。
    遙想那日離開敦倫之前,在漢宮樓頂見麗莎的場麵,葉安然有時候都害怕她和夏芊澄見麵會打起來。
    隨同麗莎一起來的施華特·羅爾斯端著紅酒杯。
    和那些曾經在大不列顛見過的學術界金字塔塔尖上的人一一敬酒。
    弗裏德克·羅伊斯端著一杯威士忌到葉安然的麵前,“葉先生。”
    葉安然一隻手端起威士忌的酒杯。
    一隻手伸出去和羅伊斯握手,“羅伊斯先生,招待不周的地方,請多多包涵。”
    羅伊斯搖頭。
    他指著那些學術界頂尖的這家,那家,“我想知道,您用什麽方式方法,把他們這些大能,吸引到華夏來工作的?”
    “能把他們集中到一塊,這真的很難。”
    “恐怕比我們打造一個勞斯萊斯的品牌,都要難上加難。”
    …
    弗裏德克·羅認識的人裏,他們對錢幾乎沒有任何的概念。
    隻需要你滿足他們的衣食住行,他們就能專心的搞學術。
    他們認為一英鎊和一百英鎊的價值是一樣的。
    但他們認為學術當中的一就是一,多一個小數點,他們都會將之前的全部演算推翻重演。
    葉安然看著留著長頭發,外人看來一身藝術細胞的鮑斯坦丁,他笑了笑道:“除了用錢打動他們,還必須得有真誠。”
    “他們大概是感受到了我們華夏人民的真誠了吧?”
    弗裏德克·羅表情僵住。
    還能這樣子嗎?
    …
    晚上八點。
    晚會仍然在繼續著。
    除了鶴城的商賈和最高軍政人員,以及外務部的人陪同之外,鮑斯坦丁等人已經早早的返程回家休息了。
    馬近海臉色紅撲撲的走到葉安然麵前,“剛剛機場來電話來了。”
    葉安然抬頭看著臉紅紅的馬近海,“二哥,你喝多少啊?”
    他指著二哥手裏的紅酒杯,“這玩意喝多了比喝白的喝多了難受。”
    馬近海點點頭,“我知道,先說正事兒,應天來人了。”
    “柯勤和小六子的專機已經在鶴城機場降落了。”
    “要咱們派車去接他們。”
    “接不接啊?”
    …
    葉安然氣笑了。
    媽的!
    當時柯勤那個混蛋,新的任命下來之後,葉安然才知道他已經離開北委會有一段時間了。
    自己好歹也是北委會委員長。
    在柯勤眼裏卻是弄成了卑微會委員長!!
    就衝他和梅津醜治郎的協定。
    葉安然也不會派車去接他。
    “你給高直航去個電話。”
    “就說省府的電話打不通,人都在陪著外賓喝酒。”
    “他們如果要進城,步行前往。”
    “出於對外賓的安全,把他們的槍下了,隻能他們兩個人來城裏,不能帶警衛。”
    …
    馬近海眉頭擠出了個川字,“咱就說,真讓他們跑著進城啊?”
    “機場距離咱省府,少說有20公裏的。”
    …
    葉安然眯著眼睛看著馬近海,“二哥你要是心疼了,你去接他們。”
    馬近海脖子一扭,“他們又不是娘們,我才不去接。”
    他隨後轉身離開。
    葉安然繼續陪著外賓喝酒。
    鶴城機場。
    從應天二號專機落地機場進入停機坪時,地麵警備隊就已經把裝甲車開到飛機前後左右堵住了專機所有的去路。
    按道理說,他們這個級別落地鶴城。
    那規格不說跟麗莎是一樣的,但肯定也不能太低了。
    等機組人員把機艙門打開。
    機組人員全部愣住。
    誰也沒有想到。
    迎接他們的不是來接機的專車,而是全副武裝的裝甲車。
    那裝甲車上的機槍口徑,快有20毫米了。
    張小六下飛機時,看機組人員的臉都綠了。
    要不是往外麵看,張小六甚至以為開門的機組人員是見鬼了。
    張小六和柯勤走下飛機。
    該麵對的恐懼遲早都是要麵對的。
    而這個武裝戰區的風格,的確是葉安然能幹出來的事情。
    想當年,葉安然什麽事不敢幹啊?
    這是葉安然不在。
    他葉安然如果在鶴城機場,那最起碼得打一梭子給張小六、柯勤聽個響。
    柯勤一身陸軍上將軍官服。
    他看著拿槍指著自己的中尉。
    媽的!
    一個中尉!
    他不給自己敬禮就算了。
    他甚至還拿槍指著自己!!
    這也就是葉安然能慣出來的兵痞子才這個樣了。
    沒救了。
    柯勤皺眉沉聲道:“我是防務部部長柯勤,看清楚了,我這是陸軍一級上將,你不向我敬禮,還拿槍指著我,就憑這,我就能立馬槍斃了你!”
    …
    中尉:……
    他槍口依然是指著柯勤,一動不動。
    身為東北野戰軍,在沒有新的命令之前,槍口移動一寸,都是對東北野戰軍的不尊重。
    圍住柯勤的戰士們也不是全然沒有動作。
    至少!
    在他說完“槍斃”中尉的時候,一側部署的步戰車機槍手拉動了槍機。
    子彈上膛的聲音清脆的入魂,入心。
    柯勤臉黑的和黑洞一樣。
    麵子是沒有的。
    裏子也不能有。
    張小六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一個曾經自己的兵。
    那些筧橋機場出來的飛行員,竟然一個也沒有出現。
    張小六掏出一根煙遞給中尉,“兄弟,我想見見你們機場的高直航。”
    中尉抬眼看向張小六,“請把你的煙拿回去。”
    “機場重地,禁煙!”
    …
    張小六:……
    他把煙裝回兜裏,“能不能見見你們機場的高直航?我們是朋友。”
    中尉看著張小六,“你以為是誰讓我們包圍你的?”
    張小六:……
    媽了個巴子的!
    倒反天罡了。
    他在下飛機之前想過麵見葉安然會非常的難堪,甚至也想過各種尷尬的場麵。
    但唯獨沒有想到,葉安然沒有來的情況下,竟然讓一個中尉把自己給羞辱了。
    拿著自己的麵子踩在腳下當鞋墊子。
    張小六氣炸了。
    在他生氣的時候,一輛軍車停在裝甲車的外側。
    萊蒙托夫下車走到張小六,柯勤的麵前,他道:“兩位長官。”
    “因為外賓的到來,總部的電話我們一直打不通。”
    “目前鶴城城內正在宵禁。”
    “城內禁止一切車輛進進出出。”
    “你們如果想要進城的話,可以步行進城。”
    …
    柯勤:……
    他氣死了!
    氣得差點指著萊蒙托夫脫口大罵了。
    那些黑洞洞的槍口,提醒他要保持克製。
    張小六咬著牙道:“我們能在飛機上度過一晚上嗎?”
    他是東北人。
    他老子管理東北的時候,鶴城就是輕工業基地。
    從機場到省府要走二十多公裏路,他是清楚的。
    從這個時間出發,他們要走到省府恐怕是要走到淩晨了。
    萊蒙托夫看著張小六。
    “長官。”
    “我部機場有著嚴格的管理規定。”
    “飛機落地後實施無人製度,確保每一架飛機在起飛前,落地後,是無人的狀態。”
    “所以,你們不能在飛機裏住一晚。”
    …
    張小六:……
    柯勤:……
    張小六門牙快要咬碎了,“艸!”
    “老子走行吧?!”
    “鶴城,老子再也不來了!!”
    他轉身朝著登機梯走。
    張小六往前走幾步便被飛行員給攔住了,“司令,他們說沒有黑省省府的允許,不能給我們提供飛機的燃油。”
    “我們現在的燃油,起飛後最多能飛十分鍾。”
    飛行員低著頭在張小六耳邊耳語著。
    張小六愣住。
    臥槽!
    他以前在東北是橫著走的啊!!
    自己好歹也是以前的東北王!!
    現在回來,連個蟑螂腿都能絆自己一腳了?!
    張小六轉身看著萊蒙托夫,“你們想怎麽樣?”
    萊蒙托夫嚴肅地說道:“張司令!”
    “東北空軍有著嚴格的條例條令。”
    “如果沒有黑省省府的命令,我們的確不能給你們加注燃油。”
    …
    張小六:……
    他怒吼道:“媽了個巴子的!!”
    “去!”
    “給葉安然打電話!!”
    “老子要見他!!”
    “他他媽的黑老子錢的時候,怎麽沒跟老子講條例條令啊?!”
    “混蛋!!”
    他走到萊蒙托夫麵前,站在萊蒙托夫身邊的中尉倏地舉槍頂住了張小六的胸口。
    張小六低頭看著中尉,他抓住槍管往腦門子上懟,“媽的,你打死我!你不打死我你是我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