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5章 麟趾呈祥(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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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眾人來到天衍城的煉丹閣,開始準備煉製陰陽鼎。玄機子作為天機門的門主,擅長陣法和煉器,由他負責主導煉製;趙家麟、妖族族長、玄水宗宗主和烈火門門主則負責靈氣,維持煉製過程中的能量穩定;蘇清月、林浩和吳磊則負責處理煉製過程中出現的各種問題。
    玄機子將三塊陰陽鼎碎片放在煉丹爐的中央,隨後將陽炎石、陰寒玉和鴻蒙土一一放入煉丹爐中。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煉丹爐周圍的陣法瞬間亮起,一股強大的能量從陣法中湧出,注入煉丹爐中。
    “開始煉製!”玄機子大喝一聲,同時運轉靈氣,引導著能量融合煉丹爐中的材料。
    煉丹爐中的材料在能量的作用下,逐漸融化,形成一道五彩斑斕的液體。液體不斷地旋轉,慢慢凝聚成鼎的形狀。但就在這時,煉丹爐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爐中的液體也變得不穩定,隨時都有炸開的可能。
    “不好!材料之間的屬性衝突,導致能量不穩定!”玄機子臉色一變,“大家快加大靈氣輸入,幫助我穩定能量!”
    趙家麟四人立刻加大靈氣輸出,四道強大的靈氣如同四條巨龍,注入煉丹爐周圍的陣法中。玄機子雙手快速結印,將四人的靈氣轉化為平衡屬性的調和之力,緩緩注入爐內。五彩液體的旋轉逐漸平穩,鼎身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但表麵仍時不時泛起一層黑色的紋路——那是黑暗能量殘留的痕跡,在抗拒材料的融合。
    “這些黑暗痕跡不除,陰陽鼎永遠無法真正成型!”趙家麟盯著鼎身,突然想起在隕星秘境中感悟的星辰淨化之力,“諸位前輩,我有辦法淨化這些黑暗痕跡,但需要你們配合我,將星辰之力與陰陽之力融合!”
    妖族族長立刻響應“我妖族的妖力可承載星辰之力,盡管吩咐!”玄水宗宗主和烈火門門主也點頭應允,三人同時調整靈氣屬性,朝著趙家麟輸送而去。趙家麟運轉《星辰劍訣》,將三人的靈氣與自身的星辰之力融合,凝聚成一道璀璨的星光光束,小心翼翼地注入煉丹爐中。
    星光光束接觸到鼎身的黑色紋路時,發出“滋滋”的聲響,紋路如同冰雪遇火般迅速消退。玄機子抓住機會,加大調和之力的輸出,鼎身的五彩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徹底驅散了所有黑暗痕跡,一尊通體由陰陽二氣纏繞、鼎身刻滿星辰紋路的小鼎,緩緩懸浮在煉丹爐中央——陰陽鼎,成了!
    “成功了!我們終於煉製出陰陽鼎了!”蘇清月激動地喊道,眼中滿是淚光。眾人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多日的辛苦終於有了回報。
    玄機子小心翼翼地將陰陽鼎取出,遞到趙家麟手中“這陰陽鼎認主於你,隻有你能發揮它最大的威力。日後對抗黑暗勢力,它便是我們最強大的武器。”
    趙家麟接過陰陽鼎,能清晰感覺到鼎身傳來的溫和力量,仿佛與自己的神魂融為一體。他輕輕催動靈氣,陰陽鼎瞬間釋放出一道巨大的陰陽光環,籠罩著整個煉丹閣,閣內殘留的黑暗能量瞬間被淨化。“有了它,我們定能徹底擊退黑暗勢力!”
    就在這時,天衍城上空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一道比之前更加巨大的黑暗裂隙憑空出現,濃鬱的黑暗能量如同潮水般湧出,整個天空都被染成了黑色。隨後,三道身穿黑色鎧甲的身影從裂隙中走出,為首的身影氣息恐怖,竟達到了化神境巔峰,另外兩道身影也都是化神境後期的修為。
    “卑微的生靈,竟敢煉製陰陽鼎,阻礙黑暗世界的偉大計劃!今日,我便將你們全部抹殺,讓這大陸成為黑暗世界的殖民地!”為首的黑暗首領陰冷地說道,手中凝聚起一道巨大的黑暗能量球,朝著天衍城射來。
    趙家麟臉色一凝,大喊道“大家快催動陰陽大陣,我來用陰陽鼎抵擋攻擊!”他雙手托舉陰陽鼎,體內靈氣瘋狂湧入鼎中,陰陽鼎瞬間釋放出一道比之前更加龐大的陰陽光束,與黑暗能量球碰撞在一起。
    “轟隆!”兩道攻擊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將天衍城的城牆震得搖搖欲墜,城內的房屋也倒塌了不少。趙家麟被震得後退三步,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但他依舊死死地托舉著陰陽鼎,沒有讓黑暗能量球前進一步。
    “沒想到這小小的陰陽鼎竟有如此威力,但也僅此而已!”黑暗首領冷哼一聲,身後的兩道黑暗將領同時發起攻擊,兩道黑暗能量束朝著趙家麟射來。
    妖族族長和玄水宗宗主立刻上前,分別釋放出妖力護盾和水幕護盾,擋住了黑暗能量束。“趙宗主,你先恢複靈氣,我們來擋住他們!”妖族族長喊道,同時率領其他化神境修士,朝著黑暗將領衝去。
    一場慘烈的大戰再次打響。人族和妖族的修士們在陰陽大陣的加持下,與黑暗勢力展開了殊死搏鬥。陰陽鼎懸浮在天衍城上空,不斷釋放出淨化之力,壓製著黑暗能量的擴散。但黑暗首領的實力實在太強,化神境巔峰的修為讓他在戰場上如同無人之境,不少修士都死在他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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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家麟看著不斷倒下的修士,心中充滿了憤怒和自責。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盡快找到黑暗首領的弱點,否則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他運轉《通天大道訣》,將陰陽鼎的淨化之力融入自己的神識,朝著黑暗首領探去。
    神識接觸到黑暗首領的瞬間,趙家麟感覺到一股極其邪惡的力量,同時也發現,黑暗首領的心髒位置,有一顆黑色的晶體在不斷跳動——那是黑暗世界的“黑暗核心”,也是他的力量源泉。隻要摧毀黑暗核心,就能擊敗黑暗首領。
    “大家聽著,黑暗首領的弱點在他的心髒位置,那裏有一顆黑暗核心!我們必須聯手攻擊黑暗核心,才能擊敗他!”趙家麟大喊道,同時運轉全身靈氣,將陰陽鼎的淨化之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束,朝著黑暗首領的心髒射去。
    黑暗首領察覺到危險,連忙運轉黑暗能量,在身前凝聚起一道厚厚的護盾。“哢嚓!”淨化光束擊中護盾,護盾瞬間布滿裂紋。妖族族長、玄水宗宗主和烈火門門主抓住機會,同時釋放出最強殺招,朝著護盾的裂紋射去。
    “轟隆!”護盾轟然破碎,淨化光束繼續朝著黑暗首領的心髒射去。黑暗首領避無可避,被光束擊中,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心髒位置的黑暗核心也出現了一道裂紋。
    “不!我不可能會輸!”黑暗首領怒吼一聲,體內的黑暗能量瘋狂暴漲,試圖修複黑暗核心。但陰陽鼎的淨化之力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黑暗核心的裂紋越來越大。
    趙家麟抓住這個機會,再次凝聚起一道淨化光束,朝著黑暗核心射去。“噗嗤!”光束擊中黑暗核心,黑暗核心瞬間碎裂。黑暗首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逐漸化為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失去了黑暗首領的指揮,另外兩道黑暗將領的士氣大減,很快就被人族和妖族的修士們擊敗。剩餘的黑暗生物也在陰陽鼎的淨化之力下,逐漸化為飛灰。
    戰鬥終於結束,天衍城的廣場上布滿了屍體和血跡,幸存的修士們也都疲憊不堪,但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趙家麟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感慨“我們終於勝利了,黑暗勢力被徹底擊退了!”
    蘇清月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這都是你的功勞,如果不是你,我們根本無法擊敗黑暗首領。”
    趙家麟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如果沒有大家的幫助,我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隨後,眾人開始清理戰場,救治傷員,重建天衍城。各大宗門也都派出弟子,前往大陸各地,淨化殘留的黑暗能量,幫助受災的城鎮恢複秩序。
    一個月後,天衍城恢複了往日的繁榮。趙家麟在天衍城召開了“大陸和平大會”,邀請了人族、妖族以及其他種族的代表參加。在大會上,趙家麟提出了“大陸聯盟”的構想,希望所有種族能摒棄隔閡,團結一心,共同守護這方天地。
    各族代表紛紛表示讚同,隨後共同簽署了《大陸和平公約》,正式成立了“大陸聯盟”,趙家麟被推舉為聯盟盟主。
    成為聯盟盟主後,趙家麟更加忙碌了。他不僅要處理聯盟的事務,還要帶領修士們修煉,提升大陸的整體實力,以防備黑暗勢力的再次入侵。蘇清月始終陪伴在他身邊,成為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林浩和吳磊也在聯盟中擔任了重要職務,林浩負責訓練聯盟的火係修士,吳磊負責修建聯盟的防禦工事。妖族族長和玄水宗宗主等老一輩修士,則成為了聯盟的長老,為聯盟的發展出謀劃策。
    時間一天天過去,大陸的實力越來越強,各族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融洽。趙家麟的修為也在不斷提升,逐漸接近化神境巔峰。他知道,修行之路永無止境,守護這方天地的責任也永遠不會結束。
    這天,趙家麟正在修煉,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從通天塔的方向傳來。他心中一動,立刻起身,朝著通天塔飛去。當他抵達通天塔時,發現通天塔的大門竟然再次打開,一股比之前更加濃鬱的上古靈氣從塔中湧出。
    趙家麟走進通天塔,塔內的景象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第一層不再是妖獸的聚集地,而是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圖書館,裏麵擺滿了上古時期的書籍。他沿著樓梯往上走,發現每一層都有不同的機緣——有的是上古功法,有的是高階丹藥,有的是珍貴的煉器材料。
    當他走到通天塔的頂層時,發現那裏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著一行古老的文字“天地有道,大道無窮,若想窺探大道真諦,需前往‘域外天界’。”
    趙家麟心中一震,他知道,這是他新的使命。域外天界不僅有更高的修行境界,也可能隱藏著更多關於天地大道的秘密,以及黑暗勢力的根源。
    他走出通天塔,回到天衍城,將聯盟的事務托付給了蘇清月、林浩和吳磊,隨後便準備前往域外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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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的那天,蘇清月、林浩、吳磊以及聯盟的其他成員都來為他送行。蘇清月眼中滿是不舍“家麟,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會在這裏等你。”
    趙家麟輕輕擁抱了她,說道“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守護這方天地,探索大道真諦。”
    隨後,趙家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域外天界的方向飛去。他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滿了未知和挑戰,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不僅是青陽宗的宗主,是大陸聯盟的盟主,更是這方天地的守護者。
    域外天界的大門緩緩打開,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精純的靈氣撲麵而來。趙家麟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踏入大門。他的新征程,從此開始……
    暮春時節的青陽城,總被一層淡淡的雨霧籠罩。城西的“聽雨軒”裏,蘇硯之正臨窗而坐,指尖捏著一枚剛出爐的桂花糕,目光卻落在窗外石板路上——那裏正走來一道熟悉的青衫身影,腰間懸著的墨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正是他等了半個時辰的沈知遙。
    “蘇兄,久等了。”沈知遙推門而入,身上還帶著些微雨絲,他抬手拂去衣袖上的水珠,在蘇硯之對麵坐下,“方才在城門口遇到李捕頭,被纏著問了些關於上周那樁命案的事,耽擱了片刻。”
    蘇硯之將一碟桂花糕推到他麵前,又為他斟了杯溫熱的雨前龍井“李捕頭還在查那具浮屍案?我聽說死者身份至今未明,身上除了一塊刻著‘雲’字的玉佩,再無其他線索。”
    沈知遙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著,眉頭微蹙“不止如此。今早城郊又發現了一具女屍,死狀與之前那具浮屍一模一樣——都是心口插著一根銀簪,臉上覆著半塊青色的紗巾。”
    這話讓蘇硯之握著桂花糕的手頓了頓。他雖隻是青陽城一名普通的書坊掌櫃,卻因平日裏喜歡研究地方誌與奇案,常被李捕頭請來幫忙分析線索。此刻聽到“連環命案”,不由得沉下心來“兩具屍體,除了銀簪和青紗巾,還有其他共同點嗎?”
    “有。”沈知遙從懷中取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攤開在桌上,“這是我從兩具屍體身上拓下來的印記。你看,她們的手腕內側,都有一個淡紅色的‘月’形印記。”
    蘇硯之湊近一看,紙上拓著兩個模糊的印記,形狀確實像一輪彎月,邊緣還有細微的花紋,不像是天然形成,倒像是某種印章蓋上去的。“這印記……倒像是城西‘月露閣’的徽記。”他忽然想起什麽,“月露閣是城裏專門賣胭脂水粉的鋪子,老板娘柳娘是個外來人,聽說手藝極好,不少大家閨秀都喜歡去她那裏定製胭脂。”
    沈知遙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我也聽說過月露閣,但還沒來得及去查。既然這印記與月露閣有關,不如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兩人當即起身,蘇硯之鎖好書坊的門,便與沈知遙一同朝著城西的月露閣走去。雨霧中的青陽城,石板路濕滑,兩旁的店鋪大多半開著門,偶爾有行人撐著油紙傘匆匆走過,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與淡淡的花香。
    月露閣坐落在城西的一條僻靜巷子裏,門口掛著兩盞繪著纏枝蓮的紅燈籠,門楣上的“月露閣”三個字是用青綠色的漆寫的,透著幾分雅致。推門而入,一股濃鬱的脂粉香撲麵而來,櫃台後坐著一位身穿水綠色衣裙的女子,約莫三十歲年紀,眉眼間帶著幾分溫婉,正是老板娘柳娘。
    “兩位客官,可是要買胭脂水粉?”柳娘抬起頭,看到蘇硯之和沈知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語氣溫和地問道。
    沈知遙走上前,目光在櫃台後的貨架上掃過,緩緩開口“我們不是來買胭脂的,是想問柳娘一些事。”他從懷中取出那張拓有印記的紙,放在櫃台上,“柳娘可認識這個印記?”
    柳娘的目光落在紙上,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又鬆開,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這印記……我從未見過。不知兩位客官從何處得來的?”
    “從兩具屍體身上。”沈知遙語氣平靜,卻緊緊盯著柳娘的表情,“最近青陽城接連發生兩起命案,死者手腕內側都有這個印記,而這印記,與月露閣的徽記極為相似。柳娘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柳娘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兩起命案?這……這與我月露閣無關啊!我隻是個開胭脂鋪的,怎麽會與命案扯上關係?”
    蘇硯之注意到,柳娘說話時,目光總是不自覺地瞟向櫃台後的一扇小門,那裏掛著一塊藍色的布簾,隱約能看到裏麵有晃動的影子。“柳娘,我們並非認定你與命案有關,隻是想了解情況。”他放緩語氣,“不知櫃台後那扇門通向何處?裏麵可有其他人?”
    柳娘的眼神更加慌亂,她連忙擋在小門前“那……那是我的住處,裏麵沒有其他人,隻是有些雜亂,不便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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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遙見她刻意隱瞞,心中更加懷疑,上前一步說道“柳娘,若是你不肯配合,我們隻能請李捕頭來問話了。你也知道,李捕頭查案向來認真,到時候恐怕會對月露閣的生意不利。”
    柳娘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沉默了片刻,終於歎了口氣,拉開了那扇小門“好吧,你們隨我來。但你們答應我,若是看到什麽,不要聲張。”
    蘇硯之和沈知遙跟著柳娘走進小門,裏麵是一間不大的房間,布置得十分素雅,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梳妝台,上麵擺滿了各種胭脂水粉的瓶子。房間的角落裏,放著一個小小的木製搖籃,裏麵躺著一個約莫一歲大的孩子,正睡得香甜。
    “這是我的女兒,名叫念月。”柳娘走到搖籃邊,輕輕撫摸著孩子的臉頰,眼神溫柔,“我夫君早逝,我一個人帶著孩子來到青陽城,開了這家月露閣,隻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從未想過與命案扯上關係。”
    “那你為何要隱瞞?”沈知遙問道。
    柳娘歎了口氣,從梳妝台的抽屜裏取出一個小小的銀盒子,打開後,裏麵放著幾枚與拓紙上一模一樣的“月”形印章。“這印章確實是我月露閣的,但並非我所用,而是我夫君生前留下的。”她拿起一枚印章,眼中滿是悲傷,“我夫君名叫雲書鶴,是個畫師,生前最喜歡畫月亮,便刻了這些‘月’形印章,蓋在他的畫作上。可三年前,他突然失蹤了,我四處尋找,卻始終沒有他的消息,隻在他失蹤的地方找到了一塊刻著‘雲’字的玉佩。”
    蘇硯之和沈知遙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猜測——上周那具浮屍身上的“雲”字玉佩,很可能就是雲書鶴的。
    “柳娘,你夫君失蹤前,可有什麽異常?”蘇硯之問道,“比如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或者提到過要去什麽地方?”
    柳娘仔細回想了片刻,說道“他失蹤前幾天,確實有些反常。那天他從外麵回來,神色慌張,告訴我說他看到了一件不該看的事,還說有人要殺他。我問他看到了什麽,他卻不肯說,隻說讓我帶著孩子盡快離開青陽城。可我還沒來得及收拾東西,他就不見了。”
    “他有沒有提到過什麽特別的地方,或者特別的人?”沈知遙追問道。
    “他提到過‘望星樓’。”柳娘說道,“他說那天他去望星樓畫畫,無意中看到了一些人在密謀什麽,還聽到他們提到了‘玄鐵令’。”
    “玄鐵令?”蘇硯之和沈知遙同時愣住。玄鐵令是青陽城城主府的令牌,隻有城主和幾位心腹官員才有,尋常人根本見不到。難道這兩起命案,與城主府有關?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李捕頭的聲音“柳娘,開門!我們有要事要問你!”
    柳娘臉色一變,連忙將銀盒子放回抽屜裏,整理了一下衣裙,才去開門。李捕頭帶著幾名捕快走進來,看到蘇硯之和沈知遙,有些驚訝“蘇掌櫃,沈公子,你們怎麽也在這裏?”
    “我們也是來查案的。”沈知遙說道,“李捕頭,是不是又有新的命案發生了?”
    李捕頭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是啊,就在剛才,城南的綢緞莊老板娘被人發現死在自家後院裏,死狀與之前兩起命案一模一樣,手腕內側也有一個‘月’形印記。”
    柳娘聽到這話,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幸好蘇硯之及時扶住了她。“這……這怎麽會……”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恐懼,“難道是衝著我夫君來的?”
    李捕頭皺起眉頭“柳娘,你知道些什麽?快說!”
    柳娘定了定神,將雲書鶴失蹤的事,以及他提到的望星樓和玄鐵令,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捕頭。李捕頭聽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這麽說來,這幾起命案,很可能與雲書鶴的失蹤有關,甚至牽扯到玄鐵令。看來,我們必須去望星樓查一查了。”
    望星樓是青陽城最高的建築,位於城中心的山頂上,站在樓上可以俯瞰整個青陽城。眾人來到望星樓時,已是傍晚,夕陽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紅色,望星樓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望星樓的掌櫃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名叫周老,見到李捕頭帶著人來,連忙迎了上來“李捕頭,不知今日前來,有何貴幹?”
    “周老,我們是來查案的。”李捕頭說道,“你可認識一個名叫雲書鶴的畫師?三年前,他是否經常來望星樓畫畫?”
    周老仔細回想了片刻,點了點頭“雲書鶴?我記得他,他確實經常來望星樓畫畫,尤其是喜歡在傍晚時分,說這時候的景色最美。不過三年前的一天,他突然就不來了,我還以為他離開了青陽城。”
    “那你還記得,他失蹤前最後一次來望星樓,是什麽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的事?”沈知遙問道。
    周老想了想,說道“他最後一次來,是三年前的一個傍晚。那天天氣不太好,快天黑的時候,突然刮起了大風,還下起了雨。他剛畫完一幅畫,就有幾個身穿黑衣的人來找他,看那樣子,像是來者不善。雲書鶴看到他們,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連忙收拾東西想走,可還是被那些人攔住了。後來他們在樓上說了些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當時在樓下招呼客人,等我再上樓時,雲書鶴和那些黑衣人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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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黑衣人的模樣,你還記得嗎?”李捕頭問道。
    周老搖了搖頭“他們都戴著鬥笠,遮住了臉,我沒看清他們的模樣,隻記得他們腰間都掛著一塊黑色的牌子,上麵好像刻著什麽圖案,但我沒看清楚。”
    眾人在望星樓裏仔細搜查了一番,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沈知遙突然注意到,望星樓頂層的牆角處,有一道細微的劃痕,像是用指甲刻出來的,形狀很像一個“月”字。
    “李捕頭,你看這裏。”沈知遙指著那道劃痕,“這道劃痕很新,不像是很久以前刻的,而且形狀與死者手腕上的‘月’形印記很像。”
    李捕頭湊過去一看,點了點頭“確實很像。看來,凶手很可能來過望星樓,甚至在這裏留下了線索。”
    就在這時,一名捕快匆匆跑上樓來,神色慌張地說道“李捕頭,不好了!城主府派人來說,城主大人請你立刻過去,說是有要事商議。”
    李捕頭心中一沉,他知道,城主向來不插手民間命案,這次突然找他,恐怕與玄鐵令有關。“走,我們去城主府。”他對眾人說道。
    青陽城的城主姓趙,名叫趙承業,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平日裏深居簡出,很少過問政事。李捕頭帶著蘇硯之、沈知遙和柳娘來到城主府時,趙城主正坐在書房裏,神色凝重地看著桌上的一份密函。
    “李捕頭,你來了。”趙城主抬起頭,目光落在李捕頭身上,“聽說你最近在查幾起連環命案?”
    “回城主大人,是的。”李捕頭躬身說道,“目前已經發現三具屍體,死狀相同,死者手腕內側都有一個‘月’形印記,還牽扯到三年前失蹤的畫師雲書鶴,以及玄鐵令。”
    趙城主的臉色更加凝重,他將桌上的密函推到李捕頭麵前“你們看看這份密函。這是我剛剛收到的,是從京城傳來的消息,說有人在暗中尋找玄鐵令,想要用玄鐵令調動城主府的兵力,圖謀不軌。而雲書鶴,很可能就是因為無意中發現了他們的陰謀,才被滅口的。”
    蘇硯之拿起密函,仔細看了一遍,心中震驚不已。密函中提到,暗中尋找玄鐵令的人,是京城的一個秘密組織,名叫“暗影閣”,這個組織行事狠辣,已經在多個城池製造了命案,目的就是為了奪取各地城主府的玄鐵令,最終控製整個大胤王朝。
    “這麽說來,青陽城的這幾起命案,都是暗影閣幹的?”沈知遙問道。
    趙城主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暗影閣的人,最喜歡用銀簪殺人,還喜歡在死者臉上覆上青紗巾,這與你們查到的命案細節完全吻合。而且,雲書鶴三年前看到的,很可能就是暗影閣的人在密謀奪取玄鐵令。”
    “那玄鐵令現在在哪裏?”柳娘焦急地問道,“我夫君是不是因為知道玄鐵令的下落,才被他們殺害的?”
    趙城主歎了口氣,說道“玄鐵令一直由我保管,從未丟失過。雲書鶴應該是看到了暗影閣的密謀,才被他們滅口的。現在暗影閣的人已經盯上了青陽城,我們必須盡快想辦法應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李捕頭說道“城主大人,不如我們加強城防,同時在城中大肆搜捕暗影閣的人?”
    趙城主搖了搖頭“暗影閣的人行蹤詭秘,而且很可能已經混入了城中,大肆搜捕隻會打草驚蛇,還可能引起百姓的恐慌。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找到雲書鶴的屍體,確認他是否真的已經遇害,同時找到他留下的線索,或許能從中找到暗影閣的據點。”
    蘇硯之忽然想起什麽,說道“柳娘,你夫君失蹤前,有沒有留下什麽畫作或者書信?或許裏麵會有線索。”
    柳娘點了點頭“他留下了一箱畫作,都放在我房間的櫃子裏,我一直沒敢動。”
    眾人立刻跟著柳娘回到月露閣,在她房間的櫃子裏,找到了一個木製的箱子。打開箱子,裏麵裝滿了雲書鶴的畫作,大多是青陽城的風景,還有一些是他女兒念月的畫像。
    沈知遙仔細翻看著畫作,突然,他發現一幅畫的背麵,用淡淡的墨汁寫著一行小字“望星樓頂層,第七塊磚下。”
    “這裏有線索!”沈知遙激動地說道,將畫作遞給眾人看。
    趙城主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看來,雲書鶴在失蹤前,在望星樓頂層的第七塊磚下藏了東西。我們現在就去望星樓!”
    眾人再次來到望星樓頂層,沈知遙按照畫作上的提示,找到了第七塊磚。他用力將磚撬開,發現磚下有一個小小的油紙包。打開油紙包,裏麵是一張折疊整齊的紙,上麵畫著一張地圖,還有幾行字“暗影閣據點在城西廢棄的城隍廟,玄鐵令的仿製品在我書房的暗格裏,切勿讓暗影閣的人得到仿製品,否則他們會用仿製品調動兵力。”
    “太好了!終於找到暗影閣的據點了!”李捕頭興奮地說道,“城主大人,我們現在就帶人去城隍廟,抓捕暗影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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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城主點了點頭“好!李捕頭,你立刻帶領捕快前往城隍廟,務必將暗影閣的人一網打盡!蘇掌櫃,沈公子,柳娘,你們也跟我一起去城主府,取出玄鐵令的仿製品,以免落入暗影閣手中。”
    李捕頭立刻帶領捕快朝著城西的廢棄城隍廟趕去。蘇硯之、沈知遙和柳娘則跟著趙城主回到城主府,在趙城主的書房裏,找到了暗格,取出了玄鐵令的仿製品。這枚仿製品與真的玄鐵令一模一樣,隻是顏色稍淺,上麵刻著城主府的徽記。
    “有了這枚仿製品,就算暗影閣的人找不到真的玄鐵令,也無法調動城主府的兵力。”趙城主鬆了口氣,將仿製品收好。
    就在這時,一名捕快匆匆跑來,神色慌張地說道“城主大人,李捕頭讓我來報信,說他們在城隍廟遇到了暗影閣的人,雙方正在激戰,暗影閣的人實力很強,李捕頭他們恐怕抵擋不住,讓您趕緊派人支援!”
    趙城主臉色一變,立刻下令“傳我的命令,調動城主府的所有護衛,立刻前往城隍廟支援李捕頭!”
    眾人跟著趙城主來到城隍廟時,這裏已經一片混亂。李捕頭帶領的捕快與暗影閣的人正在激戰,暗影閣的人身穿黑衣,手持長劍,招式狠辣,捕快們已經傷亡慘重。
    “大家小心!”沈知遙大喊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劍,衝了上去。
    沈知遙的佩劍是早年遊曆江湖時所得的“青鋒”,劍身在暮色中泛著冷光。他身形靈活,避開一名黑衣人劈來的長劍,同時手腕翻轉,青鋒劍直刺對方心口。黑衣人反應極快,側身躲閃,卻被沈知遙緊隨其後的一腳踹中腹部,踉蹌著後退幾步,剛想站穩,就被趕來的捕快一刀製服。
    蘇硯之雖不懂武功,卻也沒閑著。他注意到城隍廟牆角堆著不少廢棄的木柴,而暗影閣的人大多集中在院子中央,便悄悄繞到牆角,將隨身攜帶的火折子點燃,扔向木柴堆。幹燥的木柴遇火即燃,很快就升起熊熊火光,濃煙滾滾,嗆得暗影閣的人連連咳嗽,視線也受到阻礙。
    “好主意!”李捕頭見狀,立刻大喊,“大家利用火光掩護,分開包抄!”
    捕快們紛紛響應,借著濃煙和火光的掩護,從四麵八方朝著暗影閣的人圍去。暗影閣的人原本就因火勢慌亂,此刻被圍,更是陣腳大亂,不少人很快就被製服。
    柳娘站在城隍廟門口,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目光緊緊盯著戰場中央。突然,她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正朝著沈知遙背後偷襲,手中的長劍泛著寒光。“沈公子,小心!”柳娘驚呼一聲,想也沒想就衝了過去,擋在沈知遙身後。
    “噗嗤!”長劍刺入柳娘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水綠色衣裙。沈知遙回頭看到這一幕,雙目赤紅,怒吼一聲,手中青鋒劍如閃電般刺出,直接刺穿了那名黑衣人的心髒。
    “柳娘!”沈知遙扶住倒下來的柳娘,聲音顫抖,“你怎麽樣?撐住!”
    柳娘忍著劇痛,虛弱地笑了笑“我沒事……沈公子,你沒事就好……”她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塊刻著“雲”字的玉佩,遞到沈知遙手中,“這是我夫君的玉佩……之前一直沒找到……剛才在混亂中,從一名黑衣人身上掉下來的……他一定是殺害我夫君的凶手……”
    沈知遙接過玉佩,緊緊攥在手中,心中怒火更盛。他抬頭看向戰場,發現還有幾名暗影閣的人在負隅頑抗,其中一人身穿黑色錦袍,腰間掛著一塊黑色牌子,上麵刻著一個“影”字,顯然是暗影閣的頭目。
    “李捕頭,我去對付那個頭目!”沈知遙將柳娘交給身邊的捕快,提著青鋒劍朝著黑衣頭目衝去。
    黑衣頭目看到沈知遙衝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手中長劍一揮,朝著沈知遙斬去。沈知遙側身避開,同時一劍刺向黑衣頭目的手腕。黑衣頭目手腕一翻,擋住沈知遙的攻擊,兩人瞬間激戰在一起。
    黑衣頭目的武功極高,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沈知遙漸漸落入下風,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就在黑衣頭目一劍朝著沈知遙心口刺去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側麵襲來,手中的長刀直劈黑衣頭目的肩膀——正是趕過來支援的趙城主。
    趙城主雖已年過半百,卻也是習武之人,刀法精湛。黑衣頭目被迫收回長劍,抵擋趙城主的攻擊。沈知遙趁機喘了口氣,調整狀態,再次加入戰鬥。
    兩人聯手,黑衣頭目漸漸力不從心。沈知遙抓住一個破綻,一劍刺向黑衣頭目的腹部,趙城主則同時一刀劈向他的肩膀。“噗嗤!”兩柄武器同時擊中黑衣頭目,他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地倒在地上。
    “說!你們暗影閣在青陽城還有多少據點?目的到底是什麽?”李捕頭上前一步,用刀指著黑衣頭目的喉嚨,厲聲問道。
    黑衣頭目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想從我口中套出消息?做夢!”他突然猛地一咬牙,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瞬間沒了氣息——竟是服毒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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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捕頭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想要知道暗影閣的更多秘密,還需要從其他俘虜口中下手。”
    戰鬥終於結束,捕快們清理戰場,將俘虜押回縣衙關押。柳娘被送往醫館救治,幸好傷口沒有傷到要害,經過醫治,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蘇硯之、沈知遙和趙城主來到醫館,看到柳娘情況穩定,都鬆了口氣。“柳娘,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沈知遙走到病床前,語氣誠懇地說道。
    柳娘搖了搖頭,虛弱地說道“沈公子不必客氣,若不是你們,我夫君的冤屈也無法昭雪。隻是……我還是沒能見到他最後一麵。”
    趙城主歎了口氣,說道“柳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雲書鶴的屍體,讓他入土為安。而且,我們已經知道暗影閣的目的是為了玄鐵令,隻要我們嚴加防範,他們就不會得逞。”
    蘇硯之忽然想起什麽,說道“城主大人,雲書鶴在地圖上提到,暗影閣的據點在城隍廟,可我們在城隍廟隻抓到了這些人,會不會還有其他據點?”
    趙城主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暗影閣行事詭秘,不可能隻有一個據點。李捕頭已經帶人去審訊俘虜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
    果然,沒過多久,李捕頭就匆匆趕來,神色凝重地說道“城主大人,我們從一名俘虜口中得知,暗影閣在青陽城還有一個秘密據點,就在城東的廢棄碼頭,那裏藏著他們的一批武器和密函。而且,他們還計劃在三日後的‘祭月節’上,趁百姓聚集的時候,奪取城主府的玄鐵令!”
    “祭月節?”蘇硯之皺起眉頭,“祭月節是青陽城的傳統節日,每年這天,百姓都會聚集在城中心的廣場上賞月、祭拜月神,到時候人多眼雜,確實是他們動手的好時機。”
    趙城主臉色一沉“看來,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李捕頭,你立刻帶人去城東廢棄碼頭,搗毀他們的秘密據點,繳獲武器和密函;沈公子,你熟悉江湖事務,麻煩你去聯絡城中的武林人士,請他們在祭月節那天幫忙維護秩序,防範暗影閣的人;蘇掌櫃,你心思縝密,就請你協助我製定祭月節的安保計劃。”
    “是!”三人同時應道,立刻分頭行動。
    沈知遙先是去了城中的“武館街”,這裏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士開設的武館。他首先來到“鐵拳武館”,館主王鐵拳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與沈知遙有過一麵之緣。沈知遙將暗影閣的陰謀告知王鐵拳,希望他能帶領武館弟子在祭月節那天幫忙。
    王鐵拳聽完,拍著桌子怒吼道“這群狗娘養的暗影閣,竟敢在青陽城撒野!沈公子放心,祭月節那天,我一定帶著弟子們去幫忙,讓他們有來無回!”
    隨後,沈知遙又去了其他幾家武館,武林人士們得知暗影閣的陰謀後,都義憤填膺,紛紛表示願意幫忙。短短一個時辰,沈知遙就聯絡到了數十名武林人士,足夠應對祭月節的安保。
    蘇硯之則跟著趙城主來到城主府的書房,兩人一起研究祭月節的安保計劃。蘇硯之根據青陽城的地形,建議在廣場周圍設置多個哨點,每個哨點安排捕快和武林人士共同值守;在廣場入口處設置檢查點,嚴禁攜帶武器的人進入;同時,在城主府周圍安排精銳護衛,防止暗影閣的人偷襲。
    趙城主采納了蘇硯之的建議,立刻下令讓手下按照計劃布置。李捕頭也順利搗毀了城東廢棄碼頭的秘密據點,繳獲了一批鋒利的長劍和幾封密函。密函中提到,暗影閣的總壇在京城,這次派來青陽城的隻是一小部分人手,他們的最終目的是在各地製造混亂,為總壇奪取皇位做準備。
    “看來,暗影閣的野心不小啊。”趙城主看完密函,臉色凝重地說道,“我們必須盡快將這件事上報給朝廷,讓朝廷派人來剿滅暗影閣的總壇。”
    蘇硯之點了點頭“城主大人說得對。不過,在朝廷派人來之前,我們必須先守住青陽城,不能讓暗影閣的陰謀得逞。”
    時間很快就到了祭月節。這天晚上,青陽城的百姓們早早地就來到了城中心的廣場,廣場上掛滿了紅燈籠,擺滿了祭月用的供品,熱鬧非凡。捕快和武林人士們按照計劃,在廣場周圍和入口處值守,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蘇硯之、沈知遙和趙城主站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上,密切關注著廣場上的情況。沈知遙手中握著青鋒劍,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人群,生怕錯過任何可疑的身影。
    就在月亮升到最高點,百姓們開始祭拜月神的時候,廣場西側突然傳來一陣混亂——幾名身穿黑衣的人手持長劍,朝著廣場中央衝來,口中大喊“玄鐵令是我們的!”
    “來了!”沈知遙大喊一聲,提著青鋒劍衝了下去。武林人士和捕快們也立刻行動起來,朝著黑衣人圍去。
    這幾名黑衣人顯然是暗影閣的死士,武功極高,即便被圍,也依舊瘋狂地朝著高台衝去。沈知遙與一名黑衣人激戰在一起,他憑借著精湛的劍法,很快就將對方製服。其他的黑衣人也在捕快和武林人士的聯手之下,漸漸被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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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眾人以為危機已經解除的時候,高台下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廣場的地麵竟然塌陷了,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幾名身穿黑衣的人從洞口衝了出來,直撲趙城主而去。
    “不好!他們早就在廣場下挖了地道!”蘇硯之驚呼一聲,連忙擋在趙城主身前。
    沈知遙也立刻趕回高台,與黑衣人激戰在一起。這些黑衣人的武功比之前的死士還要高,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把短刀,招式詭異,沈知遙一時竟難以抵擋。
    “沈公子,小心他的刀!”蘇硯之提醒道,他注意到那把短刀上泛著綠光,顯然淬了毒。
    沈知遙心中一凜,連忙調整招式,避開短刀的攻擊。就在這時,王鐵拳帶著幾名武館弟子衝了過來,加入了戰鬥。在眾人的聯手之下,黑衣人的攻勢漸漸被壓製。
    最後一名黑衣人見大勢已去,想要轉身逃跑,卻被沈知遙一劍刺穿了膝蓋,重重地倒在地上。“說!你們還有沒有其他同夥?”沈知遙用劍指著他的喉嚨,厲聲問道。
    黑衣人看著沈知遙,眼中滿是恐懼,連忙說道“沒……沒有了……我們是最後一批人……總壇讓我們如果失敗,就立刻撤離……”
    “撤離到哪裏去了?”沈知遙追問道。
    “不……不知道……我們隻是奉命行事……”黑衣人顫抖著說道。
    沈知遙見他不像是在說謊,便讓捕快將他押了下去。廣場上的百姓們雖然受到了驚嚇,但好在沒有人員傷亡,在捕快和武林人士的安撫下,很快就恢複了秩序。
    “終於結束了。”趙城主鬆了口氣,看著廣場上漸漸恢複熱鬧的景象,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蘇硯之說道“雖然這次挫敗了暗影閣的陰謀,但他們的總壇還在京城,日後恐怕還會再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沈知遙點了點頭“蘇兄說得對。我打算等青陽城的事情穩定下來後,就前往京城,調查暗影閣的總壇,徹底剿滅他們,以免他們再危害百姓。”
    趙城主說道“沈公子,如果你需要幫忙,盡管開口。青陽城永遠是你的後盾。”
    柳娘也在醫館弟子的攙扶下來到了廣場,她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感激“多謝各位,不僅為我夫君昭雪了冤屈,還守護了青陽城的百姓。”
    蘇硯之笑了笑“柳娘不必客氣,守護百姓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而且,雲書鶴先生在天之靈,看到青陽城平安無事,也會感到欣慰的。”
    月亮漸漸西斜,廣場上的百姓們依舊在賞月、談笑,熱鬧的氣氛絲毫未減。蘇硯之、沈知遙、趙城主和柳娘站在高台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都充滿了欣慰。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平靜。暗影閣的總壇還在京城,他們的陰謀還沒有徹底破滅。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待著他們。
    沈知遙望著京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暗影閣,我一定會找到你們的總壇,將你們徹底剿滅,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
    蘇硯之拍了拍沈知遙的肩膀“沈兄,如果你去京城,我會打理好書坊,等你回來。到時候,別忘了給我講講京城的趣事。”
    趙城主說道“沈公子,我已經寫好了奏折,派人快馬加鞭送往京城,相信朝廷很快就會派人來剿滅暗影閣的總壇。你若去京城,也能與朝廷的人裏應外合,事半功倍。”
    柳娘說道“沈公子,我夫君留下的畫作中,或許還有關於暗影閣的線索。等我傷好了,就仔細整理一下,給你送去。”
    沈知遙感激地看著眾人“多謝各位。有你們的支持,我一定能成功!”
    夜色漸深,廣場上的百姓們漸漸散去。沈知遙站在高台上,望著皎潔的明月,心中充滿了決心。他知道,前往京城的路一定充滿了危險,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不僅要為雲書鶴報仇,還要守護天下百姓,讓他們不再受到暗影閣的迫害。
    幾天後,柳娘的傷勢基本痊愈,她整理出了雲書鶴的幾幅畫作,送到了沈知遙手中。畫作中,有幾幅畫的是京城的風景,其中一幅畫的背麵,用淡淡的墨汁寫著“京城,聽雨軒”幾個字。
    “聽雨軒?”沈知遙看著這三個字,心中充滿了疑惑,“難道這是暗影閣在京城的據點?”
    蘇硯之說道“不管是不是,這都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沈兄,你去京城後,可以先去聽雨軒探查一下情況。”
    沈知遙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就出發前往京城。”
    第二天一早,蘇硯之、趙城主和柳娘來到城門口,為沈知遙送行。沈知遙騎著一匹白馬,腰間掛著青鋒劍和雲書鶴的玉佩,神色堅定地看著眾人“各位,我走了。等我剿滅了暗影閣,就回來與你們相聚!”
    “一路保重!”眾人齊聲說道。
    沈知遙揮了揮手,騎著白馬,朝著京城的方向奔去。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而他的傳奇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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