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官場暗局 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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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長利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郝新月滿含溫柔的目光,刹那間,愧疚感如洶湧潮水般將她淹沒。“新月,你就這麽一直靜靜看著我呀。”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又藏著一絲歉意。
郝新月無奈地笑了笑,眼中的渴望怎麽也藏不住,“你睡得那麽香,我怎麽忍心叫醒你?再說你不養足精神,怎麽逗我開心呢。”說著,像隻親昵的小動物,輕快地撲進華長利懷裏。
華長利下意識抱緊郝新月,感受著她的體溫,心跳陡然加快。她輕輕撫摸郝新月的頭發,那細膩觸感從指尖傳來,讓她心間一陣酥麻。郝新月在她懷裏蹭了蹭,仰起頭望向她,眼眸裏波光閃爍,似藏著千言萬語。
“長利,和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特別美好。”郝新月輕聲低語,溫熱氣息灑在華長利脖頸,惹得她一陣顫栗。華長利微微紅了臉,把郝新月摟得更緊,“我也是,隻要有你在身邊,我就覺得特別安心。”
兩人靜靜相擁,房間裏彌漫著曖昧氣息。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下細碎光影,給她們披上一層夢幻的金邊。郝新月緩緩抬手,輕輕描繪華長利的眉眼,從彎彎眉梢,到高挺鼻梁,再到微微嘟起的嘴唇。華長利被弄得有些害羞,偏過頭去,卻被郝新月輕輕扳回。
“別動,讓我好好看看你。”郝新月聲音低啞又溫柔,滿是眷戀。華長利不再躲避,與郝新月深情對視。此刻,整個世界仿佛隻剩下她們二人 ,再無其他紛擾。華長利手臂用力,緊緊地將郝欣悅摟在懷中,一個翻身,就把她輕柔地擁入自己溫暖的懷抱裏。隨後的兩個小時,時光仿佛被蜜意填滿,空氣中都彌漫著別樣的快活氣息 。
結束之後,華長利坐起身來,臉上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輕聲問道:“怎麽樣,這回高興了吧?”郝欣悅臉頰緋紅,不住地點頭,聲音嬌柔:“華長利,這才是我一直期待的你該有的樣子。對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是留在這兒,還是回縣裏或者鎮裏呢?我今天晚上還有活動,實在沒辦法在這兒陪你啦。”
華長利思索片刻,認真地回應:“我得回鎮裏,有些事情得向你姐匯報一下。” 兩人就此分別。
可沒過多會兒,郝欣悅的電話就追了過來。電話一接通,郝欣悅略帶焦急的聲音傳來:“華長利,你到縣裏都這麽長時間了,到底在忙些什麽?鄭國強都已經回來了,還把焦縣長的指示精神跟我傳達了,可你卻不見人影!” 華長利聽後,連忙解釋:“我正想跟你說呢,整個一下午我都和你妹妹在一起。你妹妹什麽樣,你又不是不了解 ,和她在一起,時間過得太快,一下就耽擱了。”電話那頭陷入短暫沉默,隨後郝欣悅語氣複雜地說:““真沒想到,馬上就要正式開工建設了,居然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你趕緊回來!”郝欣怡在電話裏語氣急促,不容置疑。
華長利匆匆趕回郝欣怡的辦公室,一進門,郝欣怡便目光犀利地看向他,問道:“對於這個宏大建築公司,你是不是多少了解一些?我怎麽感覺,這一切你事先就知道。”
華長利瞪大了眼睛,滿臉無辜,急忙辯解:“我怎麽可能知道?宏大建築公司跟焦縣長關係不錯,領導正常過問項目情況,這也無可厚非。但人家既然打了招呼,咱們總不能當作沒聽見吧?”
郝欣怡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緩緩說道:“我看這事沒那麽簡單。這裏麵說不定藏著什麽貓膩,咱們得謹慎行事。”她頓了頓,接著把問題拋給華長利,“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你說,接下來該怎麽辦?”“新紅機可是鄭國強的老關係、老客戶了,這次又有這麽大規模的工程,鄭國強肯定從新紅機那兒得了不少好處,難怪他沒法向申紅交代。我今天在焦縣長那兒,就察覺到事情不簡單。我反倒覺得這或許是個契機,說不定能借此揭開一些隱藏的問題。”華長利神情嚴肅,語氣中滿是對局勢的關切。
郝欣怡聽完,擺了擺手,一臉凝重地說:“先別把事情鬧得太大,咱們當前的發展,穩定最為關鍵。不過,你去了解些相關情況,很有必要。我建議你今晚就跑一趟省城,好好調查一下這個宏大建築公司。就目前情形來看,咱們原本計劃的招投標,估計很難順利進行了。”
話剛說完,郝欣怡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的名字令她微微一怔,居然是縣委書記唐效義。
她和華長利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疑惑與思索,緊接著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郝欣怡接起電話,語氣恭敬又熱絡:“唐書記,您好!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唐小藝單刀直入:“你們目前招投標的情況,進展得怎麽樣了?”郝欣怡心裏“咯噔”一下,果然是問招投標的事兒,迅速整理思緒後,馬上回應:“我們正在積極推進,明天就進入最後的關鍵環節了。唐書記,您有什麽具體指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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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藝頓了頓,接著說道:“現在把這些工作先停下來吧。唉,實在是沒辦法,我剛接到省裏的電話。你們對宏大公司了解多少?這樣,你派華長利到省城去摸一摸這個宏大公司的底。這是個新成立的公司,近期打算進軍我們綏陽縣,尤其是你們鐵嶺鎮的基本建設市場。這公司背後是我的老領導,我實在沒法拒絕,實在難辦啊。”
郝欣怡瞬間心領神會,連忙應道:“唐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馬上安排華長利過去,您放心。” 掛了電話,郝欣怡不禁皺起眉頭,看來這項目背後的水遠比想象中深,還得從長計議,她暗自思忖著,準備去找華長利傳達任務 。華長利聽聞唐小藝電話裏的內容,內心一陣竊喜。這下事情可就好辦多了,對李慧娟也終於能有個交代,他不禁猜測,這或許都是李慧娟在背後運作的結果。畢竟李慧娟在省政府辦公廳任職,她老公想必也大有來頭。華長利心裏暗自盤算,看來抱住李慧娟這條大腿,日後肯定受益匪淺。
他轉向郝欣怡,說道:“郝書記,既然如此,咱們就停止招投標的操作吧。領導都發話了,咱們也沒辦法。如今這所謂的市場規律,很多時候不過是個形式,關鍵時刻,還是領導的權力起決定性作用啊。”郝欣怡也有心賣個人情,畢竟這可是縣委書記親自打來的電話。再想想焦永江副縣長跟鄭國強打招呼時,鄭國強那副猶猶豫豫、不太情願的樣子。可唐小藝這通電話,分量十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郝欣怡點頭應道:“行,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不過,咱們也得想辦法見見新紅旗的老板,實在見不到,也得把他的情況摸清楚。這樣,你現在就去省城,有什麽情況隨時向我匯報,我這就去找鄭國強,把唐書記的電話內容跟他說。至於他在申紅那邊要怎麽交代,就不歸咱們操心了。”
華長利趕忙奉承:“郝書記,您就是英明!”
郝欣怡話鋒突然一轉,調侃道:“你跟我妹折騰了一下午,可真有你的,一天到晚也不幹點正事。”
華長利急忙辯解:“郝書記,您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哪件事沒好好幹?對了,還有件事得向您匯報,張鐵江的兒子張大友找了律師,要起訴咱們,索賠200萬呢。”
郝欣怡一聽,不屑地說:“他們家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越是這樣,咱們越別搭理。愛起訴就起訴去,張鐵江又不是咱們殺的,是他自己自殺,況且公安那邊都有現場勘察結果,這事兒咱們不用放在心上。”
華長利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到張軍坐在那兒發呆。他便問道:“張鎮長,你妹妹現在怎麽樣了?”
張軍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挺好的,她現在好多了,也不像之前那樣瘋瘋癲癲、神神叨叨的了。華鎮長,在這方麵還得謝謝你呀。”
說完,他又低頭沉思著說:“你說張鐵江的兒子要起訴我們,這可怎麽辦才好?”華長利滿心納悶,這事兒本不該張軍插手,以往他也從不摻和,可今天張軍突然拋出這個問題,華長利不禁警覺起來。張軍本是鄭國強一派的人,和常海江關係也不錯,雖說最近表現得若即若離,可骨子裏的立場哪能輕易改變?難不成他私下和他們有接觸?
華長利不動聲色,試探著問:“那你說怎麽辦?難不成給他們錢?”張軍語氣陰陽怪氣:“華鎮長,您現在可是常務副鎮長,某些時候,發揮的作用比鎮長還大呢。這錢又是您費心搞來的,給不給,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我可沒這能耐做決定。”
華長利緊追不舍:“那你到底是什麽態度?我還真想聽聽。”張軍搖了搖頭,歎口氣道:“不瞞你說,張鐵江和我們家沾點親戚。張大友昨天晚上到我家去了。”
華長利聞言一愣,驚訝道:“有這樣的事?”不過細想,在鄉下,親戚之間相互走動本屬正常。但張軍主動坦白這層關係,看來他此刻也是左右為難,夾在中間不好做人,想必正為如何抉擇而頭疼,在親情和工作立場間苦苦掙紮。華長利一臉誠懇,坦率地說道:“其實郝書記和鄭鎮長之前也考慮過給張鐵江家一些補償,可他兒子一張口就是200萬,這胃口也太大了,咱們肯定滿足不了。要是他們堅持這麽高的要求,那對不起,我們一分錢都不會給。”
張軍接話道:“就算不給200萬,100萬總可以考慮一下吧?”
華長利反問道:“你覺得咱們能心甘情願拿出這100萬嗎?雖說現在我們有能力拿出這筆錢,可放在過去,這100萬那可是天文數字啊。”
張軍連連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不過人家畢竟損失了兩條人命,而且這事還跟咱們鎮裏的項目有關。”華長利皺了皺眉,回應說:“跟鎮裏項目有關不假,可這都是河東村,還有常凱江瞎搞出來的名堂,才釀成了如今這個結果。他們胡亂作為,擅自改變原本的規劃和操作流程,才導致意外發生,怎麽能全讓我們承擔這高額賠償呢?” 張軍滿臉愁容,憂心忡忡地開口:“要是人家真把咱們政府告到法庭上,這傳出去多沒麵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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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長利神色輕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倒覺得沒啥問題。真要是被起訴了,我去出庭。我還挺好奇,當政府作為被告,到底是啥滋味呢。”說罷,他衝張軍擺了擺手,接著說道:“我得去省裏一趟,考察一個房地產公司,估計明晚才能回來。”
張軍一聽,迅速伸手抓住華長利的手,目光緊緊盯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絲急切與質問:“長利,你跟我說實話,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我妹妹……有了什麽不該有的事?我妹妹嘴上雖沒說什麽,可你不能做了就這麽不了了之吧?”
華長利麵露無奈,語氣帶著幾分辯解:“張軍,這話可不能亂說。當初可是你讓我那麽做的。我要是不那樣,她根本就不肯走。而且,你看現在她不也好好的嗎?怎麽,你還想逼我再和她有什麽瓜葛,還是想讓我娶她不成?我可告訴你,這兩件事,以後都不會發生。”
張軍冷冷一笑說,長利,何必這樣呢?不管怎麽說,你也算是玩了我妹妹,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對你可是不利的。
華長利愣了一下說,看來你這是給我挖的陷阱吧?我當初就覺得你這是給我挖,設圈套挖陷阱,結果還真是這樣。不過我不在乎,隻要是你這臉能不在乎,我就無所謂。
張軍說,那咱就試試,我可是掌握了證據的。
華長利愣了一下,他才真正的正視這個問題。原來,張穎在跟他做的時候,已經把那個場麵都錄了下來。華長利此刻懊惱不已,心中暗自叫苦,沒想到自己竟真的掉進了陷阱。回想起當初,隻因過於輕信張軍,又覺得張穎楚楚可憐,才鬼使神差地答應了那荒唐要求。
他心中清楚,以自己現在的情況,若想尋歡作樂,身邊從不缺女人,張穎也並非是最讓他心動的。
可如今一旦被他們算計,事情就變得複雜棘手起來。一旦那些不堪的事情傳揚出去,自己的名聲和前途必然會受到嚴重影響。想到這裏,他不禁感到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額頭也微微沁出了汗珠。
他在心中暗暗咒罵張軍的陰險狡詐,表麵上裝作一副可憐相求自己幫忙,背地裏卻設下圈套等著自己鑽。可事已至此,他也隻能強作鎮定,思索著應對之策,絕不能讓他們的陰謀輕易得逞。華長利突然冷笑一聲,開口道:“行啊,不愧是老兄你,到底是比我多了個心眼。當初你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還真把我給騙了。我倒要問問,你費盡心思把你妹妹扯進這事兒裏,肯定是有所圖吧?是不是想讓我在郝書記麵前美言幾句,答應張鐵江家的賠償要求?話說回來,張鐵江到底跟你啥關係,是你表叔還是別的?”
張軍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這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華長利眼神一凜,緊追不舍:“這麽說,那200萬賠償款裏,也有你一份好處咯?”
張軍麵不改色:“這也不重要。”
華長利目光如鷹,繼續說道:“當初拆遷的時候,你本想多撈一筆錢,結果被我攪黃了。現在你又想從這兒撈回去,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張軍見瞞不住了,索性攤牌:“很簡單,給張鐵江的兒子張大友200萬,這事兒就翻篇。你要是不答應,真打起官司來,雖說你代表政府,可你也討不了好。而且我妹妹還是個處女,她要是一口咬定你強奸,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華長利心中一緊,臉上卻強裝鎮定,心中迅速盤算著應對之策。他清楚,張軍這是在威脅自己,可他也絕不能輕易妥協,否則以後定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兩人對視著,誰也不肯先退讓一步。華長利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忙不迭地擺手,帶著哭腔說道:“張鎮長,您可千萬高抬貴手!強奸罪這罪名,我怎麽擔得起啊,十年八年的牢獄之災,我後半輩子就毀了。您妹妹當時和我在一起那可是你情我願,怎麽能說翻臉就翻臉,真要告我,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張鎮長坐在辦公桌後,身子微微前傾,雙手重重地壓在桌麵上,怒目圓睜,大聲吼道:“我還能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我妹妹跟了你,那才是跳進火坑!強扭的瓜不甜,這婚不結也罷。但今天這事兒,咱得掰扯清楚。張鐵匠兒子那賠償款,你得給我痛快解決了,別想著糊弄過去。”
華長利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囁嚅著:“張鎮長,這賠償款數額可不小,我……我也得想想辦法啊。”
張鎮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手指著華長利的鼻子罵道:“少跟我這兒裝糊塗!你在外麵那些勾當我都清楚。你和郝書記關係不一般,你現在又和他妹妹搞在一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歪心思。你趕緊去把這事兒給我辦得漂漂亮亮的,別等我動手收拾你!”
華長利低著頭,像隻鬥敗的公雞,連連點頭:“是,是,我一定盡力,一定盡力!”
華長利灰溜溜地走出辦公室,鑽進自己的車裏。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怒吼。
心裏又氣又惱,本以為自己能在這些關係裏撈到好處,沒想到如今被張鎮長逼到了牆角,這賠償款的事兒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讓他喘不過氣,接下來的日子,可不知道該怎麽應付了 。華長利在車裏如坐針氈,車窗外的喧囂此刻都成了惱人的噪音。他心急如焚,再次撥打張穎的電話,依舊是冰冷的提示音,無奈地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時間一點點過去,每一秒都煎熬難耐,他時不時看向手機,仿佛這樣就能讓它快點響起。約摸過了二十來分鍾,手機鈴聲猛地打破寂靜,看到“張穎”兩個字閃爍在屏幕上,華長利差點蹦起來,忙不迭地按下接聽鍵。
“喂,張穎,可算聯係上你了!”華長利的聲音不自覺拔高,透著難以掩飾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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