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官場暗局 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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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張穎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與關切:“怎麽了,長利?這麽著急找我,出什麽事了?”華長利的聲音急促又帶著幾分憤怒,對著電話那頭的張穎吼道:“張穎,你還記得那天咱倆在一起吧?是你非拉著我發生關係的,可這都是你哥指使的!他說要轉移你的注意力,好讓你變回正常,現在你正常了,我卻要被你哥誣陷成強奸犯!我問你,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把咱倆的事錄成視頻了?”
張穎聽完,手機差點拿不穩,心裏一驚,聲音都有些顫抖:“這是我哥跟你說的?我這個哥怎麽能這樣,簡直壞透了!他確實讓我錄視頻,還說以後對咱倆都有用。可他看那視頻幹什麽呀?”
“我哪知道他什麽癖好!”華長利沒好氣地說,“他肯定是想拿這個要挾我!這麽看來,他極有可能把視頻存到自己手機上了,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天哪,他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張穎又氣又急,眼眶都紅了。
華長利接著抱怨:“張穎,我當初可是真心想幫你,結果你和你哥合夥陷害我!之前他還拿一筆錢誘惑我。對了,我問你,河東村的張鐵江是你家什麽親戚?”
張穎的眉頭擰成個疙瘩,滿臉疑惑地說道:“張鐵江應該算是我們家的一個遠房表叔,不過說實話,我們兩家早就沒什麽往來了,平時幾乎都不聯係。但是昨天晚上,張鐵江的兒子帶著一個律師突然到我們家,一進門就開始詢問賠償款的事兒。他們幾個人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的,聲音壓得很低,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麽。你這麽一問,難道這裏麵真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貓膩不成?”華成利不耐煩地打斷張穎的話,語氣中滿是惱火與不屑:“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這麽聽你哥的話,真沒腦子。”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他滿心懊惱,自己向來精明,算盡一切,沒想到最終還是栽在了這兄妹倆手裏。他暗暗發誓,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張軍。
不過當下,還有更要緊的事。
他必須前往省城深入了解宏大集團,說白了,就是要和宏大集團的老板見上一麵。
昨天焦永江為宏大集團出麵說情,今早縣委書記唐孝義竟也打來電話,這不禁讓他心生疑慮,難道李慧娟的老公背後真有著深不可測的背景?
一路驅車,抵達省城時已至中午。他打算先和自己的一位女同學碰麵,這位同學名叫薛淑美,是省城賓陽建設部門的一名小公務員,他想著薛淑美或許對本地的情況能有所了解,說不定能從她那裏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華成利懷著些許期待撥通了電話,很快,聽筒裏就傳來薛淑美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喲,是華成利吧?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啦,你到省城來了?”
華成利臉上堆起笑容,說道:“美女同學,我這不是到省城了嘛。今天中午有沒有空,出來一起吃個飯?”
薛淑美咯咯地笑了起來:“華成利,怎麽突然想起我來了?聽說你跟李慧娟聯係上了,你不請李慧娟那個大美女,反倒請我,是不是想從我這兒了解點什麽東西呀?”
華成利心裏一驚,沒想到薛淑美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她這話說得一針見血,看來這個市建設局的小幹部對李慧娟的事情還真了解不少。他尷尬地笑了笑,說:“你還真說對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出來跟我聊聊?”
薛淑美調侃道:“聽說你現在可發達了。”
華成利連忙擺手:“我哪算發達啊,不過是個鄉鎮的小幹部罷了,哪能跟你們這些在省政府、市建設局工作的人比呀。”
薛淑美直截了當地說:“我可以見你,不過你得給我點好處吧?”
華成利無奈地笑了笑,這薛淑美還真是毫不客氣,一點也不繞彎子。他咬咬牙說:“行,你說吧,隻要我能做到,什麽要求都行。”
薛淑美又是一陣咯咯的笑聲,說道:“真的呀?聽說你現在可是有錢人,不宰你一頓,我們這同學可就白當了。我呀,看上了一件意大利進口的連衣裙,可太貴了,我自己可買不起。”
華成利毫不猶豫地說:“沒問題,隻要你出來見我就行。”
薛淑美一開始隻是半開玩笑半試探,可聽到華成利答應得這麽幹脆,她一下子認真起來。她心想,女人嘛,追求名利也正常,而且自己現在單身,讓男同學給自己買東西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於是她說道:“你可別反悔哦,要是真給我買,我可就不客氣啦。”華成利深知,在李慧娟眼中,自己過去不過是個窮小子,如今好不容易鹹魚翻身,成了有點小錢又有官職的人,自然想要在昔日同學,尤其是女同學麵前好好顯擺一番。於是,他語氣堅定地對薛淑美說道:“淑美,說真的,我既然答應了你,就肯定不是逗你玩。這樣吧,咱們在一個商廈前麵碰麵,之後中午我請你好好吃頓飯。”
薛淑美見他如此認真,也來了興致,回道:“行,那咱們就在紅博東麵的出口見麵。”華成利趕忙應下:“沒問題,我現在就過去等你。”薛淑美說:“我離那兒不遠,很快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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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華成利把車停好,站在紅博服裝大廈門前等待著。沒過多久,便看到一個身姿嫋嫋婷婷的女子款步走來。薛淑美雖沒有李慧娟那般出眾的美貌,身材也不如她高挑,但經過社會生活的曆練,氣質不凡,看起來十分順眼。
華成利主動迎了上去,薛淑美看到他,啞然失笑:“華成利,你現在可真是個大帥哥了,比上學那時候有魅力多了,不簡單啊。”華成利笑著謙虛道:“哪有哪有,我還是以前那個我。咱們走吧。”
說著,薛淑美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的手放進了華成利的臂彎裏。華成利也沒有拒絕,畢竟在省城這人來人往的地方,旁人也不會太在意他們的舉動。
二人並肩朝著商廈走去,華成利心裏想著,等會可一定要好好表現,讓薛淑美見識見識自己如今的實力。
薛淑美輕輕歎了口氣,湊近華成利,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不瞞你說,前幾天我和幾個姐妹來這兒買衣服,人家一個個都挑那些高檔的,隨隨便便一件就得上萬。我現在就是個沒權沒勢的小幹部,一個月工資就那麽點,哪舍得花那麽多錢買衣服喲。”
華成利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拍了拍薛淑美的手,說道:“淑美,你既然提出來了,我肯定得滿足你。再說了,一個男人要是能讓女人滿意,那也是一種成就感,不是嗎?”
薛淑美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讚歎道:“華成利,你可真是大變樣了,太了不起啦。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了哈。”
華成利爽朗地笑了笑,說道:“咱們都已經到這兒了,你還客氣啥呀。”
兩人說著話,走進了一家意大利品牌的服裝專營店。
一踏進去,華成利就被店內的氛圍吸引住了。那些女裝果然不同凡響,每一件都高端大氣,款式新穎獨特,質地更是上乘,一看標價,果然都是上萬的價格。
薛淑美眼睛放光,開始在一排排衣架間穿梭挑選,華成利則跟在她身後,心裏雖然有點肉疼,但為了麵子,還是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走進意大利品牌服裝專營店,薛淑美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鳥,在琳琅滿目的服裝間興奮地穿梭。
她的目光被一件酒紅色的高檔連衣裙牢牢吸引,那精致的剪裁、上乘的麵料,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薛淑美輕輕撫摸著裙子,眼中滿是渴望,卻又帶著一絲猶豫看向華成利:“這件真好看,就是有點貴。”華成利挺直腰杆,故作豪爽地一揮手:“喜歡就買,今天就是來讓你開心的。”
店員熱情地上前介紹,這是當季新款,純手工製作,全球限量。華成利心裏雖然對這兩萬多的價格有些肉疼,但為了在薛淑美麵前彰顯自己的闊綽,還是咬咬牙點頭:“就它了,包起來。”
付款時,華成利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得有些遲緩,每一下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但當他看到薛淑美那期待的眼神,還是硬著頭皮完成了支付。
拿到裙子的薛淑美,興奮得滿臉通紅,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一下子撲進華成利懷裏,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狠狠親了好幾下,邊親邊喊:“華成利,你太好了!我太愛這件裙子了,更愛你這個大好人!”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引得店裏其他顧客紛紛側目。
華成利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一陣發燙,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享受著旁人投來的羨慕目光。他輕輕拍了拍薛淑美的背,說道:“喜歡就好,隻要你開心。”
薛淑美鬆開手,舉著裙子在鏡子前不停比劃,嘴裏還念叨著今晚要去哪裏好好炫耀一番,華成利看著她的模樣,心中的那點肉疼也漸漸被虛榮心得到滿足的愉悅所取代。
尋到一家極為講究的飯店,踏入其中的小包間落座。
薛淑梅又把那件裙子拿了出來,在身上反複比量著。
華成麗起了些惡作劇的心思,笑著說道:“你幹脆直接換上得了,我倒要瞧瞧這裙子是不是真的那麽襯你。”薛淑梅眼睛一亮,“行啊,反正這屋裏就咱倆 ,沒啥好顧忌的。”她看向華長利,華長利應道:“你覺得行就行,換唄。”
薛淑梅關上包間門,開始褪去自己的外套與裙子。她雖不像李慧娟那般豔麗奪目、勾人心魄,但年輕女子獨有的青春活力與曼妙身姿,依舊十分惹眼。華成利不禁投去欣賞的目光。
一番動作後,薛淑梅穿上了那條高檔連衣裙。嘿,這效果簡直絕了!原本顏值能打70分的她,瞬間像是被施了魔法,直接飆升到90分以上。華長利瞪大了眼睛,由衷讚歎:“好家夥,這裙子一穿,你可真是漂亮太多了!”
薛淑梅一下子撲進華長利懷裏,嬌嗔道:“華長利,我還不知道你嘛,無事不登三寶殿。突然大老遠跑到省城來找我,我也不跟你客氣,狠狠宰你一頓。有啥想問的,盡管開口,我估摸著你肯定是想問李慧娟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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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長利滿臉驚訝,反駁道:“我可什麽都還沒說呢,你怎麽就篤定我是來打聽李慧娟的事兒?”
話鋒一轉,他繼續道:“不過你猜得也沒錯。你瞧,你如今在鎮上主管基本建設,手裏著實握著些權力,算下來怎麽也有一兩個億的工程項目吧。你老公私下成立了建築公司,想借著房地產開發的東風攬些活兒。可公司剛成立,四處找項目,李慧娟自然就找上了你。我估計這幾天,你們鎮領導的電話都要被打爆了。”
薛淑梅咯咯一笑,說道:“還真是被你說中了。”
華長利神色凝重起來,問道:“李慧娟她老公,還有她老公背後究竟是什麽人?就算成立房地產公司,也不至於直接動用我們縣的最高權力吧?縣委書記都親自給我打電話了,說他也很為難。”
薛淑梅反問道:“你連李慧娟老公是誰都不知道?”
華長利搖了搖頭,無奈地說:“就聽說他是個政府領導,但具體是啥職位,我真不清楚。”
“李慧娟老公姓沈,叫沈明陽,是省辦公廳的副廳長 。他老爹沈忠更厲害,是省委副書記。”薛淑梅的語氣裏帶著幾分驚歎。
華長利一臉疑惑,喃喃自語:“人家這麽大的領導,怎麽會在意我這點小工程?”
薛淑梅掩嘴輕笑,解釋道:“沈明陽才不會親自摻和這些事呢,肯定是雇了總經理、辦事員來運作。你想想,省政府辦公廳副廳長的權力有多大?再加上他老爹是省委副書記,你要是被他們看上,還不得緊緊抱住這條大腿?”說著,薛淑梅像是開玩笑一般,猛地緊緊抱住華長利的腰,還把臉貼了上去 。華長利若有所思,緩緩開口:“聽你這麽一說,我算是明白了。這個房地產公司背後的實際老板應該不是她老公,而是李慧娟。她打著老公的旗號到處攬工程,找到我頭上,也就順理成章了。”
薛淑梅用力點了點頭,附和道:“對對對,就是這麽個情況。你想啊,省政府辦公廳副廳長還會缺錢嗎?李慧娟雖說也是個副處長,可平日裏沒什麽賺大錢的門道。她開房地產建築公司,各方麵都需要人脈和渠道,你自然得多多支持人家。而且李慧娟可是個實打實的大美女呢。”
華長利微微頷首,承認道:“她確實很美。”
薛淑梅聞言,雙臂猛地緊緊摟住華長利,嬌嗔道:“那我就不美嗎?”說著,她的舉動愈發大膽主動。
華長利一怔,有些結巴地問:“薛淑梅,你……你還當真了?”
薛淑梅嘻嘻笑著,語氣裏滿是俏皮:“我看你對我好像沒那意思,那就我主動些嘍。”說罷,薛淑梅一連串大膽又親昵的動作,讓華長利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或許是被薛淑梅的熱情衝昏了頭腦,又或許是內心本就有些動搖,華長利竟也沒有再抗拒,就任由事情這般發展下去了 。
人們常說“同學會同學,就是搞破鞋”,曾經的華長利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想當初,他不過是個家境貧寒的窮小子 ,每次同學聚會,即便到場,也仿若透明人,沒幾個人願意正眼瞧他,更別提熱情相待了。
可風水輪流轉,如今的華長利今非昔比。憑借自身打拚和時運眷顧,他有了財富,也有了地位。身份的轉變,像是一道神奇的開關,那些曾經對他不屑一顧的漂亮女同學,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她們的笑容變得格外燦爛,話語也滿是討好,甚至毫不掩飾地主動貼近,用那嬌媚的姿態和溫熱的身體,試圖撩撥他的心弦。華長利在這突如其來的熱情中,不禁感慨,這世道變得可真快啊,人心竟也如此現實。 華長利心中念頭一轉,既然世道如此,自己為何不憑借現有的身份好好享受一番?刹那間,他膽氣大壯,動作變得大膽而放肆,對薛淑梅展開了一係列親昵舉動,好似要將過往所受的輕視都發泄出來。薛淑梅沉浸其中,一邊承受著,一邊咯咯嬌笑,那笑聲在包間裏輕輕回蕩 。
一番親昵後,薛淑梅輕輕推開華長利,臉上帶著一抹神秘的笑意,喘著氣說道:“好了好了,留點精力,到李慧娟那兒再使吧。她老公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陪她。你大膽去追求李慧娟,既能抱得美人歸,往後還能借她的關係更上一層樓。今天你送我這條裙子,錢可沒白花,從你我這關係裏,你得到的這些信息,將來對你的仕途晉升絕對大有裨益。”
華長利聽後,忙不迭地點頭,連聲道:“你說得對,你說得太對了。”此刻,在他眼中,這些情感與交易似乎都成了通往更高地位的籌碼 。華長利心裏已然斷定,宏大房地產開發建築公司的幕後老板就是李慧娟,雖說她背後撐腰的人能量驚人。和薛淑梅分開後,他立刻撥打李慧娟的電話。電話接通,隻聽李慧娟壓著聲音匆匆說道:“長利,你稍等會兒,我正開會呢,回頭給你打過去。”緊接著便掛斷了電話。無奈之下,華長利找了家酒店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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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到了傍晚,李慧娟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長利,我知道你到省城了。你先等等,我忙完這陣兒聯係你,咱們找個地方吃個飯。不過今晚我可能沒辦法一直陪著你。”李慧娟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華長利聽了,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酸溜溜地回應:“你要是沒時間就算了。我可真是見識到你的本事了,居然能把電話打到我們縣委書記那兒。有縣委書記給你站台,我這個小角色,你估計都瞧不上眼吧。”
李慧娟聽出他話裏的不滿,咯咯笑了起來,嬌嗔道:“長利,你可別生氣嘛。再說了,你是項目的具體負責人,我不找你還能找誰呀?而且咱們都這麽多年沒見了,聚聚聊聊天,放鬆放鬆,多好呀。好啦,晚上見麵再細說,你可別這麽小心眼啦。”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留下華長利對著手機屏幕發愣,心裏既期待又有些忐忑,不知道今晚的見麵又會發生些什麽。華長利越琢磨越覺得,再去見李慧娟似乎沒什麽意義了。畢竟,對方背後站著省委副書記和省政府辦公廳副廳長,這等權勢,一旦發號施令,縣裏誰敢不從?下麵這些工程,說到底還不是被上麵的領導把控著。這麽一想,他便撥通了郝心怡的電話。
“郝書記,”華長利語氣凝重,“宏大房地產公司的老板,是省政府辦公廳的一個副處長。這副處長背後的能量超乎想象,她老公是省政府辦公廳副廳長,她老公公更是省委副書記沈重。”
電話那頭的郝心怡聽聞,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滿是驚訝地說道:“這麽大的來頭,居然把手伸到咱們這麽個小鄉鎮,膽子可真不小。” 兩人在電話裏陷入短暫的沉默,都在思索著該如何應對這棘手的狀況,畢竟麵對這般強大的後台,想要處理好相關事宜,難度可想而知。郝心怡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別說省裏那些位高權重的領導了,就是縣委書記唐孝義下的命令,咱們也不敢違抗啊。這樣吧,你要是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就在省城多休息一天,和同學聚聚。我猜,你這個同學是個女的吧?”
華長利有些鬱悶地回應:“我今天不想見她了,她給我設了個小圈套。”話還沒說完,手機提示有新信息進來,緊接著竟響起了電話鈴聲,一看號碼,是陳紅打來的。華長利立刻對郝心怡說:“你瞧,陳紅給我打電話了,我先掛啦。”
隨後,他趕忙接起陳紅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陳紅憤怒的吼聲:“華長利,你們他媽竟敢算計我!你在哪兒?我現在就要見你,立刻!”
華長利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心裏暗自琢磨著陳紅究竟為何發這麽大的火,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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