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官場暗局 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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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長利心想,這徐新確實比陳紅精明、會處事,於是便應道:“好,沒問題,我也樂意結交朋友。那就這樣,這幾天我們找個時間見一麵。”
徐新輕笑道:“那我就等著您電話啦。先這樣。”
華長利回了聲“好”,便掛斷了電話。華長利不禁感慨:“看來這個女人確實比陳紅會辦事。”
很快,華長利來到了王靜文的家中。
一進門,就看到王靜文已經回來了,身著一襲白色的紗裙,整個人顯得清爽又動人。此時的她正在卸妝,卸去妝容後的王靜文,依舊美麗動人,氣質出眾。
華長利走上前去,輕輕擁住王靜文,在她的脖頸上落下幾個輕吻,溫柔地說道:“寶貝,兩天沒見,我可真想你。”
王靜文轉過身來,也在華長利的額頭上親了親,嬌嗔道:“我才不信呢。要是真想我,這兩天你怎麽都沒給我打電話呀?”華長利一把將王靜文抱了起來,朝著客廳走去。他注視著卸了妝的王靜文,仍覺她魅力非凡,忍不住說道:“寶貝,不過才兩天沒見。那天晚上真是對不住啦。”
王靜文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說道:“老公,我得跟你好好談談你的工作。我不想你繼續在鐵嶺鎮當這個小鎮長了。我已經跟我幹爸說好了,安排你去市發改委擔任副主任。那可是個實權單位,你覺得這崗位怎麽樣?”華長利麵露為難之色,緩緩說道:“寶貝,我現在真的沒辦法離開鐵嶺鎮。鎮裏的那些投資項目,可都是我辛苦招商引資拉來的,現在這些基礎建設項目也全是我在負責跟進,我一走,這攤子事兒可就亂套了,我實在走不開呀。”
王靜文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有些不悅地說道:“長利,你怎麽就這麽死腦筋呢?你現在不過是個副科級,要是去了市發改委當副書記,一下子連升兩級呢。照這樣發展下去,你在30歲之前拿到正處級也不是沒可能,這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我幹爸在任的時間也不長了,在他退下來之前,你要是能升到正處級,以後的發展前途可就不可限量了。我作為你的太太,要是你有這樣的成就,我也臉上有光,心滿意足呀。”
華長利確實感到左右為難,臉上露出糾結的神情,說道:“寶貝,我不是故意不聽你的話,我也知道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可是……”
還沒等華長利說完,王靜文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她滿心以為自己精心做出的安排,華長利會滿心感激,沒想到他竟然不領情。她語氣有些冰冷地說:“華長利,你要是不聽我的安排,那咱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談的了。”
說著,她用力從華長利的懷裏掙脫出來,繼續說道,“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對其他人都沒什麽興趣,對你多少還有點感情。可要是你真的這麽沒出息,我也沒辦法。”
華長利聽著王靜文這番刺耳的話,心裏一陣堵得慌。這個大小姐確實厲害,人長得漂亮,背景又不一般,但他心裏本就對王靜文認羅和中當幹爹這件事有些膈應。他冷笑一聲,說道:“王靜文,我知道去市發改委能當副主任是個不錯的事兒。可我總覺得,靠你幹爹的關係走上去,我心裏接受不了。
這‘幹爹’算怎麽回事,有些女孩子認幹爹的事兒也不是沒有,可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實在沒法接受你有個這樣的幹爹。”
華長利的話一下子戳中了王靜文敏感的神經。的確,像她這樣容貌姣好又有能力的女子,若沒有大領導的照拂,很難闖出一番名堂。羅和中喜歡王靜文,雖說他們沒做出什麽越軌之事,但羅和中把她抱在懷裏親昵一下,這種事也是有的。可即便如此,華長利對此也完全無法接受,而王靜文卻覺得這沒什麽大不了。
她一臉不悅地說道:“華長利,你不至於這麽小心眼吧?羅書記都五十多歲了,我還不到三十歲,你還真以為我會和他有什麽不正當關係嗎?你要是這麽想,那咱倆真的沒什麽好談的了。”
華長利皺著眉頭,認真地回應:“王靜文,本來我就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你身份高高在上,人又長得漂亮,還看不上我這個小小的副鎮長,想把我弄到市發改委當副主任。可我真的走不開啊。而且我才二十五六歲,這麽年輕就去市裏當發改委副主任,肯定會有人在背後說三道四。要是大家都認為我是靠你的關係上去的,我心裏實在受不了。”人們常說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情愛之事更是如此。激情湧來時,甜蜜得讓人沉醉,可一旦涉及到具體問題,就沒那麽美好了。況且華長利和王靜文本就三觀不合。王靜文眼光頗高,一心想把華長利提拔上來,好與自己相配;而華長利卻不願借助王靜文的關係走捷徑迅速上位,兩人因此產生了激烈的衝突,彼此心裏都很不痛快。
王靜文有些生氣地說道:“好好好,那就這樣吧。我管不了你,你也不聽我的。那咱們就各走各的路好了,你覺得呢?” 華長利看著王靜文說翻臉就翻臉,心裏明白這位大小姐確實不是自己能掌控得了的。自己目前不過是個小小的副鎮長,也不想通過王靜文這個魅力十足的女人為自己鋪就晉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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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說道:“王靜文,咱倆相識一場,其實我心裏還是喜歡你的。但你這樣的安排,我實在沒辦法接受。不過,不管怎樣,我還是很感激你。” 說著,他將王靜文摟進懷裏,輕輕親了一下,溫柔地說:“希望你能一直這麽漂亮。要是有什麽事找我,當然,不是工作上的事就行。”
王靜文的眼睛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長利,你真的要離開我嗎?”
華長利的話語如重錘,敲在王靜文的心坎上,字字句句都透著現實的無奈。他眼中的深情未減,卻也多了幾分對未來的迷茫。“王靜文,我對你的心意從未變過,可我們之間橫亙著太多無法跨越的溝壑。我不願借他人之力攀升,而你又有著自己對未來的規劃,我們終究是走不到一起的。”
王靜文撲進他懷中,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我懂,長利。青春短暫,我等不起你的慢慢成長。我不想年華老去後,一無所有。可我也舍不得你,舍不得這份難得的感情。”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不甘與哀傷。
華長利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給予安慰,可內心卻如被撕裂般疼痛。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隻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燈光昏黃,映照著他們相擁的身影。王靜文抬起頭,眼神中透著決絕與深情:“來吧,今天晚上我還屬於你,這是最後一次。出了這扇門,我們就不再是戀人,這份感情也隻能封存在記憶裏。”
華長利望著她,那曾經讓他心動的臉龐,此刻卻寫滿了無奈。他緩緩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帶著無盡的眷戀與不舍。這一吻,仿佛要將彼此的愛意都傾注其中。
他們在這最後的時光裏,纏綿悱惻,身體緊密相貼,試圖留住這份即將消逝的溫暖。每一個擁抱,每一個親吻,都訴說著他們內心深處的不舍與痛苦。
窗外,夜色深沉,偶爾傳來幾聲蟲鳴,仿佛也在為這即將結束的感情哀鳴。華長利撫摸著王靜文的發絲,心中滿是感慨。他們曾如此相愛,卻被現實擊得粉碎。
隨著時間的流逝,黎明的曙光漸漸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兩人都知道,分別的時刻到了。王靜文輕輕推開華長利,眼中雖有淚水,卻也多了幾分堅定。“長利,願你以後一切都好。”
華長利點點頭,喉嚨像是被堵住,說不出話來。看著王靜文轉身離去的背影,他知道,這段愛而不得的感情,終究是畫上了句號,隻留下無盡的遺憾與回憶,在這寂靜的房間裏,久久回蕩。
華長利在黎明破曉之際,悄悄離開了王靜文的住處。屋內還殘留著昨夜的氣息,可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他在心底輕歎,這裏他隻來過兩次,第一次是滿懷著愛意與期待和她相聚,彼時的甜蜜仍曆曆在目;而這第二次,卻成了悲傷的分別,曾經的山盟海誓仿若夢幻泡影。
走在清冷的街道上,他抬頭望向天邊,晨曦微光中,曾以為堅不可摧的愛情,此刻看來竟真如鏡花雪月般虛幻,又像天邊絢麗卻轉瞬即逝的彩虹,呼的一下就消失不見,隻留下無盡悵惘。
相較之下,他與郝欣悅和郝欣怡姐妹倆那種特殊的關係,雖無關純粹的愛情,卻在平淡中延續,反而顯得長久而穩定。想到這兒,華長利不禁苦笑,愛情的複雜與無常,讓他疲憊不堪。
回到自己的住處,他身心俱疲,和衣躺倒在床上,試圖讓自己紛亂的思緒平靜下來。短暫的休息後,他強打精神,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車庫,開車返回鐵嶺鎮。
一路上,車窗外的景色如幻燈片般快速閃過,可他的眼神卻始終空洞而迷茫,腦海中依舊是和王靜文相處的點點滴滴,以及那些再也無法實現的承諾。
華長利剛在辦公桌前落座,一個身著製服、神色嚴肅的人就走進了辦公室。那人開口問道:“請問哪一位是華長利?”
華長利抬起頭,坦然回應:“是我,你是哪裏的?” 對方亮出工作證,表明身份:“我是縣法院的,這是張大友的起訴書。” 華長利接過起訴書,掃了一眼,鎮定地說:“我知道了,到時我會出庭的。”
法院工作人員頓了頓,補充道:“如果開庭之前你們想私下協調,我們可以幫忙牽線。” 華長利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必了,我等著開庭。” 工作人員點點頭,說了聲“那好”,便轉身離開了。
華長利仔細查看法院通知的文本,開庭時間定在5天之後。看來張大友那邊準備得相當充分,開庭時間大幅提前了。
這時,張軍皺著眉頭走進來,臉色十分難看,說道:“華鎮長,真要走到開庭這一步啊?” 華長利無奈地攤開雙手:“沒辦法,人家起訴我們,我們總得應訴。” 張軍邊搖頭邊說:“要是這場官司輸了,咱們可就陷入被動了。”
華長利嘴角浮起一抹自信的笑:“你覺得我們會輸?” 張軍提高音量:“人家請的可是有名的律師!” 華長利不以為然:“那個律師我又不是沒見過 。”華長利正和張軍說著話,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郝心怡,電話接通,郝心怡冷冰冰的聲音傳來:“華長利,你他媽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華長利心裏一驚,忙問:“郝書記,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郝心怡語氣中滿是焦急與憤怒:“出了這麽大的事你不知道?《錦江晚報》整個第四版都是對我們鎮不利的消息,你趕緊過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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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長利掛斷電話,急忙找到《錦江晚報》,一瞧,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第四版上,上半個版麵用大幅標題寫著“鐵嶺鎮招商引資事出蹊蹺 招標工程流於形式,暗藏貓膩”,下半個版麵則是“鐵嶺鎮後山村旅遊亂象紛呈,宰客現象層出不窮”。他不敢耽擱,拿著報紙立刻衝向郝心怡的辦公室。
一進門,華長利就忍不住說道:“郝書記,這他媽是怎麽回事?” 郝心怡沒好氣地回道:“你問我,我他媽問誰?上麵反複交代不要出亂子,結果呢?還真弄出大麻煩了!《錦江晚報》傳播力這麽大,咱們本來好好的工作,被這麽一抹黑,以後還怎麽開展?”華長利快速瀏覽了一遍文章,越看越生氣,這簡直是一派胡言,全是道聽途說的內容。他又看了看文章的署名——江慧,立刻說道:“不行,我非得找到這個作者不可!”
郝心怡皺著眉頭,無奈地說:“你就是找到這個作者又能怎樣?現在報紙都已經發行了。”
華長利義憤填膺:“這明顯是在抹黑我們!她根本就沒做過詳細調查,憑什麽這麽寫?”
郝心怡臉色凝重,緩緩說道:“要是嚴格按照要求來講,我們的招投標工作確實存在問題。這麽一說,還真是漏洞不少。你說說,現在該怎麽辦?”
華長利沉思片刻,說:“我們可以先不理會這篇報道。我一定要找到這個姓江的女人,讓她公開道歉!”
郝心怡嗤笑一聲:“就你那點本事?那可是《錦江晚報》,沒點真本事,人家怎麽會聽你的?”
華長利站在原地,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王靜文的身影。雖然他和王靜文的戀情沒能繼續下去,但昨晚他們說好還能以朋友的身份相處。於是他說道:“郝書記,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郝心怡接著說:“看來後山村的旅遊亂象,確實得好好整頓一下了。上次我們下去檢查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簡單整改之後也沒什麽明顯效果。這樣,你抽點時間,我們再去看看,這些工作就交給你負責,沒問題吧?”
華長利拍著胸脯保證:“能有什麽問題?我年輕力壯的,大不了少睡點覺。”
郝心怡瞥了他一眼,說:“行吧。要是今晚沒別的事,給我回個電話。”
華長利笑著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隨後就撥通了王靜文的電話。王靜文接起電話,語氣裏帶著一絲調侃:“這麽快就給我打電話,什麽事呀?對了,我正看著《錦江晚報》呢,是不是有人給你們找麻煩了,這才想到我?我就知道會這樣,說吧。” 華長利連忙央求道:“靜文,幫幫忙,我想見見這個江慧,能不能給我提供點方便?這家夥太壞了,把我們鎮抹黑得不成樣子。”
王靜文思索片刻後說道:“我們都是女人,彼此來往很少。這樣吧,我通過我們台的一個男記者給你牽線,你和她見上麵還是沒問題的。不過這個人專愛搞些稀奇古怪的新聞,你可以用點特別的辦法應對她,明白嗎?” 華長利瞬間心領神會,忙不迭地說:“行,我等你的消息,越快越好。” 王靜文輕笑一聲:“是不是發現還是離不開我呀?要是你想通了,現在我還能原諒你。” 華長利笑著打哈哈:“我的寶貝,咱還是說點正經事,我可等你電話喲。”
王靜文收起笑容,嚴肅起來:“你個狗東西,好吧,我今天中午安排你們見麵。你對這個女人可以動點心思,我對她也沒什麽好感。”說完便掛了電話,華長利坐在辦公桌前,滿心期待地等著王靜文的消息 。等了好一會兒,王靜文的電話終於打來了:“長利,你到錦江市的象牙海港,我們電視台有個主持人在那兒等你。不過今天中午他不參與你們的會麵,隻是給你引薦一下。” 華長利一聽,頓時喜出望外,脫口而出:“靜文,我覺得我還真的離不開你。” 王靜文笑著嗔怪道:“死樣,懶得搭理你。”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華長利不敢耽擱,立刻前往郝心怡的辦公室,興奮地說道:“郝書記,我現在就去錦江市見這個江慧,我一定得讓她服軟,公開道歉,承認自己是在胡編亂造。” 郝心怡臉上露出驚訝又欣喜的神情,笑道:“真的?這就聯係上了,還能和她見麵?好,非常好。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讓她在報紙上公開道歉。”
華長利自信滿滿地回應:“放心,對這個女人我得用點特殊手段。不過您放心,我已經疏通好關係了。” 郝心怡見辦公室門緊閉,便走到華長利麵前,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捏了一把,笑著說:“你個鬼靈精,就你有辦法,趕緊去吧。” 華長利心領神會地笑了笑,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朝著錦江市趕去,心中暗自琢磨著見到江慧後的應對之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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