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官場暗局 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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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長利遠遠望見一道挺拔身影,那是錦江市家喻戶曉的電視台男主持曲小江,棱角分明的麵容在餘暉中更顯俊朗。
    堂堂知名主持人,竟被王金秋隨意差遣至此,足見這位雖無官職,卻因市委書記羅克忠是其幹爹,在台裏儼然成了隻手遮天的人物。
    華長利快步下車,姿態微躬,恭敬迎上前:“您好,王金秋讓我來這兒和您碰麵。”
    曲小江笑容親切,用力握住華長利的手:“華鎮長,久仰久仰!一會兒的會麵我就不參與了,先給您引薦下相關人員,後續的事就看你們談了。”
    華長利謙遜笑道:“有您幫忙介紹那位江女士,已是天大的人情。聽說她是省報記者?”
    曲小江搖頭解釋:“她是錦江日報的正式記者,兼職省報通訊員,筆杆子厲害,發在省報的稿子分量可不輕。”
    華長利聞言皺眉:“原來不是省報記者,之前聽的說法有誤啊。”
    曲小江不置可否,隻淡淡一笑。
    這時,一輛紅色轎車緩緩駛來,車門輕啟,一位戴著金絲眼鏡、身著素白及膝連衣裙的女子款步而下。
    她周身縈繞著文靜氣質,見到曲小江時,眉眼間不自覺流露出幾分恭謹:“曲主任,您好!”曲小江抬手示意:“這位是鐵嶺鎮的華長利鎮長。”
    華長利趕忙補充:“是副鎮長,您謬讚了。”
    江慧本對鄉鎮幹部興致寥寥,目光掃過華長利時卻微愣——眼前這人身材高大挺拔,西裝筆挺熨帖,周身散發的沉穩氣場,全然不見鄉鎮幹部的局促土氣。
    她主動伸出手,笑意溫和:“幸會華鎮長。”
    華長利回握,語氣誠懇:“是我有幸結識江記者。”江慧輕笑:“彼此彼此。”曲小江適時開口:“江記者,今天是華鎮長特意想和您認識。”
    華長利自嘲道:“我這小小副鎮長,哪敢唐突,多虧曲主任牽線搭橋啊。”
    曲小江忽而轉身,笑意裏藏著深意:“華鎮長,我的差事完成了。您和江記者慢慢聊,祝二位談得盡興。”
    握手之際,他不著痕跡地將一個小包塞進華長利掌心。
    華長利瞬間攥緊,憑直覺便知這是王金秋精心準備的,按王金秋的授意,為讓江慧在報紙上公開致歉,任何手段都可一試。這份周全,倒襯出兩人交情匪淺。
    目送曲小江的車消失在暮色中,華長利轉回身,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江記者,幸會幸會。咱們進去聊?”
    他深知媒體人向來熱衷結交官場人脈,雖說自己不過是小鎮常務副鎮長,可挺拔身姿與從容氣度,總能讓人高看一眼。
    這份優勢,此刻正無聲地發揮效用。
    江慧麵上笑意盎然,語氣輕快:“今日能結識華鎮長,才是我的榮幸!”
    兩人並肩踏入象牙港灣,華長利熟稔地訂下二樓小包間。雕花木門合攏的瞬間,這場暗藏目的的“談判”,即將在私密空間裏徐徐展開。
    華長利捕捉到江慧眼底若有若無的戒備,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口袋裏那包神秘物件,他暗忖:不過是個舞文弄墨的弱女子,憑王金秋給的“殺手鐧”,加上自己周旋多年練就的手腕,今夜定要讓她乖乖就範。
    華長利指尖叩著桌麵,盯著江慧的目光似笑非笑:"江記者這篇報道可真是生花妙筆,把我們鐵嶺鎮招標的事兒寫得跌宕起伏,比小說還精彩。"他拖長尾音,語帶譏諷,"筆走龍蛇、汪洋恣肆,怕是想怎麽編就怎麽編?"
    江慧輕抿唇角,眼底閃過一絲銳利:"華鎮長說笑了。每個字都有采訪錄音和文件佐證,若您覺得有不實之處,大可以拿出證據反駁。"她端起玻璃杯輕晃,折射的光影在兩人之間流轉。
    華長利忽然展顏,抄起酒壺斟滿兩杯:"先不談這些煞風景的。我敬江記者一杯——該不會懷疑我這酒裏藏著什麽吧?"琥珀色的酒液泛起漣漪,他刻意放緩的語調裏帶著幾分蠱惑。
    "華鎮長多心了。"江慧優雅舉杯,眼波流轉間盡是周旋的意味,"工作歸工作,私下裏我倒很樂意與您交個朋友。早就在調查時聽說過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才知傳聞不及真人風采。"
    她垂眸淺笑,話語裏裹著蜜糖般的恭維,"與華鎮長對坐,倒讓我想起"如沐春風"四個字。"
    包間裏的空氣仿佛凝住,兩人相視而笑,杯中酒液倒映著各自晦暗不明的心思。這場看似融洽的對談,實則暗潮洶湧,每句話都成了刺探虛實的鋒芒。華長利端著空酒杯,目光在江慧臉上逡巡:"江記者當真讓人驚豔。既有文人的風骨,又有別樣的靈秀,不像尋常女子。"他仰頭飲盡杯中酒,喉結滾動間,笑意不達眼底,"看來我這杯酒,江記者是瞧不上了?"
    江慧指尖輕叩杯沿,將酒杯推至一旁:"華鎮長謬讚。隻是初見貴客,難免拘謹。"她斂起笑意,鏡片後的目光冷冽如刃,"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今日既是談公事,便容不得半點虛與委蛇。那篇報道的確掀起波瀾,但字字句句都有真憑實據——總不能讓我為了人情,顛倒黑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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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間裏的氣氛驟然緊繃,水晶吊燈的光暈在兩人中間割裂成明暗兩界。華長利摩挲著杯壁的手微微收緊,麵上卻仍掛著從容的笑:"江記者果然犀利。隻是這"事實"二字,就怕有人刻意曲解......"華長利指尖重重叩擊桌麵,目光如炬:"江記者這幾筆寫得玄妙——新鴻基中標、流程臨時變動,這些情節怕不是閉門造車?招投標看似倉促,實則另有隱情,以江記者的敏銳,會不清楚背後門道?"
    江慧將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後,鏡片閃過冷光:"華鎮長的弦外之音我聽明白了。但我的文章隻聚焦一點——鐵嶺鎮招投標存在暗箱操作。至於你們內部的彎彎繞繞,恕我不感興趣。"
    "避重就輕罷了!"華長利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麵劃出刺耳聲響,"個別細節模糊不清,也叫如實報道?"
    江慧輕笑出聲,抓起手提包:"新聞講究七分真實便成佳作,看來今天這酒局,是場鴻門宴。既然話不投機,我就不奉陪了。"她剛要起身,卻見華長利箭步上前,反鎖房門的哢嗒聲在寂靜包間裏格外清晰。
    "江記者太掃興了!"華長利背抵門板,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我誠心誠意想解開誤會,你倒要一走了之?這傳出去,怕是有損貴報"鐵肩擔道義"的名聲吧?"
    他緩緩逼近,周身壓迫感如潮水般漫開,"不如再坐下來,好好聊聊......"江慧後退半步抵住窗台,杏眼圓睜:"華鎮長,你這是非法拘禁!身為公職人員知法犯法,就不怕東窗事發?"她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指尖死死扣住窗框。
    華長利慢條斯理地轉動著酒杯,冰塊碰撞聲清脆刺耳:"比起濫用輿論抹黑政府,我這點"出格"算得了什麽?"他突然將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酒液濺出,"我再最後說一次,公開道歉、賠償損失,這是鐵嶺鎮的底線!"
    "癡心妄想!"江慧冷笑,轉身望向窗外燈火闌珊。她沒注意到華長利背在身後的手正捏著藥包,粉末簌簌落入她的水杯。
    "江記者何必固執?"華長利刻意提高聲調,"咱們好好談談補救辦法......"他一邊絮絮叨叨,一邊用餘光盯著那杯水。
    杯壁凝結的水珠順著玻璃蜿蜒而下,混著藥粉在杯底暈開,而江慧渾然不覺,喉嚨因情緒激動有些發緊,伸手便要去拿水杯.。
    華長利猛地按住江慧的手腕,指節因用力泛白,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江記者和陳紅老板,當真清清白白?人家可是出手闊綽的主兒,你一篇文章就把鐵嶺鎮的招標批得體無完膚——該不會是收了好處,故意顛倒黑白吧?"
    江慧臉色瞬間煞白,用力抽回手,拍桌而起:"華長利!你血口噴人也要講證據!我寫報道全憑事實,從未見過什麽陳紅!"她抓起發顫的手指指著對方,聲音因憤怒而拔高,"身為公職人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汙蔑記者,你的職業道德何在?"
    "職業道德?"華長利嗤笑一聲,雙臂抱胸,"一個靠臆想編造新聞的人,有什麽資格談道德?你寫的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不過是滿足你貪婪的工具罷了!"
    "證據呢?拿出證據來!"江慧胸脯劇烈起伏,"省級報刊的編輯會為一篇不實報道背書?你這是公然質疑媒體公信力!"她抓起水杯,仰頭痛飲幾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卻澆不滅滿腔怒火。
    "別急著走啊。"華長利盯著她喉結滾動的動作,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慢悠悠起身解鎖房門,"我當然會放你走——不過等藥效發作,你再好好想想,該怎麽彌補鐵嶺鎮的損失......"
    江慧攥緊包帶,踉蹌著衝向門口,餘光瞥見華長利臉上扭曲的笑意,心底突然泛起一陣寒意。直到踏出包間的刹那,她才發現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而那杯喝下的水,正化作詭異的灼燒感,從胃裏漫向全身。
    江慧喉嚨裏發出沙啞的嘶吼,指甲深深摳進掌心:"華長利!你...你這是犯罪!我要去紀委、去報社舉報你!"她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撞在牆上,震得吊燈都跟著晃了晃。
    華長利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舉報?一個靠編造新聞博眼球的記者,誰會信你的鬼話?"他突然逼近,在江慧耳邊低語,"倒是你寫的那些"報道",夠不夠得上誹謗罪?"
    "你在水裏...下藥..."江慧的聲音越來越弱,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變形。她伸手去夠門把手,指尖卻像灌了鉛般沉重,"新聞...自由...真相..."
    "在權力麵前,哪有什麽真相?"華長利一腳踢開滾落的水杯,玻璃杯在地麵炸開,"跟政府作對,就得做好粉身碎骨的準備。"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倒在地的江慧,對方蒼白的臉和顫抖的四肢讓他莫名快意,"現在知道錯了?晚了。等你明天醒來,該好好想想,怎麽把那篇文章從報紙上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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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慧的意識漸漸模糊,隻聽見耳邊傳來鎖門的哢嗒聲。黑暗如潮水般漫上來時,她最後的念頭是——這個衣冠楚楚的公仆,比她筆下任何反派都更可怕。
    江慧的眼皮像墜了千斤重,勉強撐開一線縫隙,朦朧中隻見華長利獰笑的麵孔在眼前晃動。喉間湧上腥甜,她張了張嘴,卻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四肢綿軟得如同融化的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華長利扛起癱軟的身軀時,感受到懷中人微微的戰栗,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早乖乖聽話多好?"
    他刻意放輕腳步穿過走廊,皮鞋踏在地毯上卻像踏在江慧的神經末梢。客房門重重撞上牆麵,又在身後緩緩閉合,將所有掙紮的可能隔絕在外。
    江慧被粗暴地摔在床上,彈簧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天花板的吊燈在她渙散的瞳孔裏扭曲成漩渦,混著逐漸模糊的意識沉入黑暗。
    華長利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具失去反抗能力的軀體,指尖劃過她蒼白的臉頰:"等你清醒了,咱們再好好算算這筆賬......"房門鎖死的瞬間,走廊裏的聲控燈應聲熄滅,將罪惡徹底掩埋在黑暗之中。
    江慧口齒含糊不清地說 “你你要幹什麽?你可千萬別。”
    華長利說,我不會對你怎麽樣,你放心,但是我要給你留下一個曼妙的胴體。
    江慧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隻幾下,華長利就把這個女子脫了個精光。
    畢竟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渾身上下散發著迷人的模樣。
    華長利又把她的身子擺出放蕩的架勢,然後就拿起手機從頭到腳,遠景近景,整個拍了個無懈可擊,原原原本本。
    然後他又收起手機說,江記者,我做的這些,的確是不那麽光明磊落,甚至有些卑鄙無恥。但跟你受到某些人的蠱惑被人利用汙蔑我們鐵嶺鎮,還是要小巫見大巫。你是影響社會穩定,我這是留下你的光輝形象。如果你不做出相應的改變,你的形象可就完蛋了。
    你本身就是一個記者,知道對自己不利的東西發布出來之後,會造成什麽樣的結果?”
    江慧再也支持不住,很快就睡了過去。
    華長利也不著急,坐在一張椅子上,慢慢的抽起煙,喝起水來。
    這時郝心怡打來電話,她說,長利,你那邊結果怎麽樣?
    華長利笑著說,郝書記,作為一個女人,我覺得你對我這個行為可能不會支持,但是沒有辦法,我們必須采取非常的手段,否則我們鐵嶺鎮就跟他們這個官司永遠也打不贏,不管用什麽樣的手段,我都要這個姓江的記者公然寫出報道失實,表示道歉。
    郝心怡緊張的說,那你用的是什麽手段?難道你對她……
    華長利說,我不會對人家怎麽樣,那我就是犯罪,雖然我把她光溜溜的樣子照下來,但這並不是犯罪,至少是沒有那麽嚴重,我隻是用我的手段實現我的目的而已。郝心怡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急切地傳來:“長利,事情辦得怎麽樣了?”華長利微微眯起眼,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回道:“郝書記,我知道我的做法可能不太合您的心意,可實在是沒辦法。咱們鐵嶺鎮的聲譽不能就這麽被一篇文章給毀了,我必須得讓那個姓江的記者低頭認錯。”
    郝心怡語氣一緊,追問:“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可別太出格了。”華長利輕咳一聲,不慌不忙地說:“您放心,我有分寸,不會觸犯法律底線。我不過是拍下了她一些裸照當作籌碼罷了。這事兒雖然不光彩,但跟她肆意抹黑咱們鎮相比,也算不上什麽了。我隻是想讓她明白,有些事不是能隨便亂寫的。”
    郝心怡沉默了幾秒,聲音有些發沉:“我之前就說過,隻要能挽回鎮裏的形象,不鬧出人命,什麽手段都可以用。
    “
    華長利說  “這篇報道對咱們影響太大了,必須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郝心怡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沉思,語氣變得有些木然:“你做得對,隻是要小心行事,別留下把柄。盡快讓她公開道歉,消除影響。”
    華長利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郝書記,我心裏有數。等我把這事兒辦妥,咱們鎮的形象就可以挽回了。”
    掛斷電話,華長利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目光落在床上昏睡的江慧身上,仿佛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而此時的江慧,還沉浸在藥力帶來的混沌之中,全然不知自己已陷入一場險惡的陰謀。
    正思忖間,華長利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瞥了眼屏幕,顯示是王金秋的來電。
    他趕忙接起,王金秋略帶急切和擔憂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長利,那邊情況到底咋樣了?你做事悠著點,拍她裸照這事兒我睜隻眼閉隻眼,但你可別越界碰她。她要是告你強奸,這罪名可不小,到時候你有嘴都說不清。”
    華長利臉上浮起一抹曖昧的笑,輕聲哄道:“寶貝兒,我心裏有數,哪能幹那糊塗事兒。我現在就在這房間裏,她被我弄暈了,已經一絲不掛。照片和視頻都拍好了,這就是咱們的籌碼,就等著拿這些逼她給咱們鎮公開道歉,承認報道是瞎編的。我對她可沒興趣,哪有你千分之一的風情,跟她在一起,我還嫌倒胃口呢。”
    王金秋嗔怪地輕哼一聲:“別油嘴滑舌的,咱們早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了,別瞎說了。我跟你說這些,是怕你在官場陰溝裏翻船。”
    華長利語調裏滿是委屈:“可我就是想你嘛,你這麽好,讓我怎麽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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