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你和維爾薇給人的印象不一樣。
    抱歉，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看著安安靜靜坐在那品茶的維爾薇，芽衣沒由來地說著。
    “很安靜，是嗎？”
    維爾薇保持微笑，對於這種事情，她早已見怪不怪。
    每一位見到她的的人，都會對她說這麽個相似的話。
    除了塵，維爾薇清楚記得自己與他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那家夥上來就揭穿她有多重人格的事情，然後又找每一個維爾薇聊了大半天。
    塵的熱情讓社恐的本我受寵若驚，特別是每次塵來找維爾薇的時候都會把她喊出來玩。
    可以塵是本我的維爾薇為數不多願意與其說話的好朋友。
    “畢竟所有的維爾薇都是天才，而我隻是一個……”
    談及到此，維爾薇輕輕歎氣。
    盡管塵說過每一個維爾薇都是獨一無二並且聰明絕頂的。但她依舊覺得自己比其他的維爾薇都要差。
    “算了，我們出發吧。”
    ……
    換上平時不怎麽穿的製服，而且還是在別麵前，維爾薇不免表現的有些拘謹。
    “我很少會打扮成這樣呢，難免會讓人有些害羞。”
    “哦，對了。既然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那能陪我去找點東西嗎？
    就當是……調整狀態。”
    麵對維爾薇的請求，芽衣剛要答應，她自己卻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著。
    “還是算了，那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學著魔術師的動作，維爾薇用手指輕輕劃過帽簷，調整狀態。
    ……
    走出小房間，順著道路一直向前，兩人不知道走了多遠，然後停在了一處斷崖上方。
    “前麵好像沒路了……”
    維爾薇低頭向斷崖下方望去，底下漆黑一片，一看就知道不能下去。
    “該怎麽過去？”
    芽衣同樣看向斷崖下方，由於貝納勒斯還活得好好的，因此她自然是沒有俱利伽羅傍身。
    但是不要緊，芽衣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那就是，灼月的刻印。
    她的驚世智慧告訴自己，現在是時候動用洛塵留給她的驚世力量了！
    雖然她還不是很熟練，但動用刻印的力量進行空間傳送還是能勉強辦到的。
    “嗯？”
    維爾薇感知到芽衣的崩壞能，扭頭一看，發現後者換了個模樣。
    原本的律者武裝換成灼月武裝，看著芽衣變白的劉海以及背後的彎月，維爾薇感到十分好奇。
    “哇歐——”
    她拖著長音，芽衣此刻的樣子可真是充滿驚喜。
    “這是塵給你的？你們倆的關係還真是好呢。”
    維爾薇看出了洛塵在這枚刻印裏下了多大的功夫，用刻印將自己的力量開放給雷電芽衣，這足以看出二者的情感有多深。
    “那當然。”
    芽衣有些驕傲的微微抬頭，這可是塵給她的！獨一份的！其他人都沒有的！！！
    她讓維爾薇稍稍後退，自己拔出滌罪七雷，對準身前的空氣劃了兩刀，一道頗有poer的十字傳送門就這麽出現在兩人麵前。
    “這東西……靠譜嗎？”
    這種移動方式維爾薇也不是沒見過塵用，隻不過真要她親自踏進去的時候，維爾薇心裏還是有點犯怵。
    該不會把自己傳送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吧？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用，不過應該不要緊。”
    芽衣向維爾薇打包票，自己好歹看過洛塵用了這麽多次，肯定不會出問題的。
    “我看我們還是……誒誒誒，別拉我啊！我自己會走！”
    ……
    昏暗的空間裏，極惡在一座空曠的舞台上悠閑地走來走去，等待兩名演員的到來。
    空間被毫無征兆地劃破，一扇傳送門就此展開。
    看著散發陣陣崩壞能的傳送門，極惡停在原地，麵對著它。
    不多時，雷電芽衣與維爾薇先後走出。
    “雷之律者？這怎麽可能！”
    極惡語氣浮誇，在看到芽衣身後的本我，臉上表情扭曲。
    “我想，出於尊重，你應該記住我的名字。”
    “誰會記得一個將死之人的姓名呢？”
    極惡表情恢複，雙手一攤，很是無所謂。
    “不過我還真是沒想到啊……
    果然……我們都隻是可有可無的【節肢】，而你才是那個唯一的【軀幹】，對嗎？
    隻要我還沒有消失，你就能永遠存在。”
    極惡咬牙切齒的模樣，要是伊甸看見了估計都會誇她一句演技好。
    “咳咳……”
    維爾薇調整狀態，雙手叉腰，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
    “肯定不是【可有可無】啦……而且，你的話我也不能完全讚同。
    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麵吧……你好？”
    不過維爾薇的想法很美好，但這逐漸變弱的聲音表明她依然有些沒底氣。
    “是啊，我很好——好極了。
    被你關了五萬年，每時每刻接受惡念的滋養，我可太好了！”
    “我曾經對指揮家撒過一個小謊，我總覺得……應該在一切結束前告訴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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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極惡所散發的無邊惡意，維爾薇並沒過多理睬，她選擇了繼續自己的話題。
    “一切結束……？”
    極惡端起手臂，饒有趣味地看著芽衣。
    “哦，我明白了。在你的計劃裏，她就是最關鍵的一環？
    ……她憑什麽能做到？”
    極惡的嘲諷並沒影響到芽衣，她此時很想一刀劈過去終結極惡。可由於本我與極惡還在辯論，她也就沒有動手。
    “有一點你說錯了，這並不是維爾薇的計劃，而是塵的計劃。
    而至於她為什麽能做到，這不也是我們的疑惑嗎？
    而那個曾經創下那麽多奇跡的維爾薇，她又是怎麽做到的呢？
    不過我們都是維爾薇，所以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我們一直沒有機會見麵，所以我也無法告訴你。
    【你究竟是誰】……你一直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對嗎？”
    那個似乎一切盡在掌握的【惡人】，第一次睜大了雙眼。
    “欺詐師的又一個謊言，是嗎？
    這……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你既然敢出現在這裏，就應該知道，我們的局勢並不對等吧？”
    “嗯，畢竟現在的你，是我被侵蝕後所剩下的全部【數據】嘛。
    如果你真的不存在，我也有很大概率會消失了。”
    “準確來說，是一定。”
    極惡的維爾薇掩嘴嘲笑本我的無能，同時擺弄手腕上的手環，幻化作一把刀拿在手裏。
    “可惜啊，有著這個東西的存在，就算你死了，我還能夠繼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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