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8章 薄宴沉:我不行?(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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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娜拉正垂眸看著迪亞斯,眼神中有內疚。
    童言無忌,迪亞斯剛才的話不是在埋怨他,可他還是自責了。
    周生暗暗歎了口氣,揉揉迪亞斯的頭發,
    “家裏有意麵,餓了就告訴我,我隨時給你做。”
    迪亞斯的眼睛亮亮的,“真的嗎?”
    周生笑笑,“當然是真的,小事一樁,你餓了就告訴我。”
    他說著指了一下二樓最邊上的房間,
    “那個就是我的臥室,你有事兒就去找我。”
    “嗯嗯。”
    周生又看向迪娜拉,
    “你要是半夜餓了也來找我,我也給你做。”
    迪娜拉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緩了片刻才說,
    “我們先上樓休息了。”
    “嗯,晚安。”
    迪亞斯揮揮小手,“周生叔叔晚安。”
    周生一臉慈愛,“去吧,好好休息。”
    迪娜拉和迪亞斯離開後,吾勒又跟周生解釋,
    “你別跟迪娜拉一般見識,這孩子是個好孩子,就是性格有點孤僻,不善於跟人溝通。”
    周生笑笑,
    “我見識過更孤僻的,他這樣的在我眼裏都算好的,就是……上次去疆城時,我們相處得還很不錯,這次他怎麽突然對我這麽抵觸了?”
    吾勒想了想,還是委婉地表達,
    “可能你對他太熱情了,他有點不習慣。”
    在疆城時,他不但想住迪娜拉家裏,他還想跟迪娜拉同吃同睡。
    甚至還邀請人家一起去澡堂子裏洗澡……
    迪娜拉當然會拒絕他!
    然後周生就好奇了,大家都是男人,自己又是專程去找他的,住他家裏不正常嗎?
    他家洗澡不方便,自己又人生地不熟的,讓他帶著一起去澡堂裏洗,這不也很正常嗎?
    他不明白迪娜拉為什麽會拒絕他?
    他問迪娜拉原因,迪娜拉又不肯說。
    迪娜拉越抵觸他,周生就越好奇,他追問,他躲避,兩人拉扯著就變成了現在的狀態。
    現在迪娜拉已經到了刻意躲著他的地步了。
    關鍵是迪娜拉越這樣,周生越忍不住想探究,不自覺的想刨根問底。
    周生一臉納悶,“我對他太熱情了?”
    吾勒尷尬的笑笑,“我覺得可能是。”
    周生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吾勒再次強調,
    “迪娜拉真不是個壞孩子,他就是性格問題,你別跟他計較。”
    周生收回思緒,
    “我知道,我比他大一截呢,我不會跟小孩子計較,您早點回屋休息,有什麽問題就喊我。”
    吾勒笑著點點頭,“好。”
    吾勒回屋以後,周生去了二樓,回自己房間。
    一想到迪娜拉就住在自己上麵,他忍不住盯著天花板看了一眼。
    就因為自己對他太熱情了,他就抵觸他?
    這邏輯好像不通呢!
    對他熱情又沒錯!
    除非……
    周生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都瞪大了!
    迪娜拉喜歡男人!
    沒錯,他肯定喜歡男人!
    因為他性取向有問題,自己在他眼裏就跟異常差不多,所以自己對熱情他不習慣。
    說不定他還誤會自己喜歡他呢!
    想想今天晚上在周影家門口,自己問他相關問題時他的態度……
    周生更加斷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老天爺,這誤會有點大!
    ……
    壹號公館。
    唐暖寧都已經洗漱完了,薄宴沉還沒回臥室。
    唐暖寧簡單擦了下頭發,去書房找他。
    薄宴沉一看見唐暖寧,趕緊把手裏的照片壓到文件下麵,假裝在辦公。
    唐暖寧好奇地走到他身邊,“在加班嗎?”
    薄宴沉順手把她拽進懷裏,湊到她肩窩處嗅了嗅,“好香。”
    唐暖寧說他,“別鬧,你在忙什麽呢?”
    薄宴沉撒謊,“工作上的事。”
    唐暖寧坐在他腿上,隨手翻看著桌上的文件,
    “要忙到幾點啊?”
    眼看她就要翻到照片了,薄宴沉撩起她的衣擺,越過平坦的小腹往上摸。
    唐暖寧一哆嗦,顧不上翻文件了,隔著衣服按住他不老實的手,
    “別鬧!”
    她的臉頰已經開始泛紅,嬌豔欲滴。
    薄宴沉眯著眸子看著她,剛才是想轉移她的注意力,這會兒有了其他想法。
    “我不行?”
    唐暖寧怔愣,“什麽你不行?”
    薄宴沉說得直白,“我在床上不行,沒把你伺候好?”
    唐暖寧一愣,臉更紅了,“胡說八道什麽呢!”
    她臉皮薄,哪怕跟薄宴沉做過很多次了,也不能大大方方聊這個話題。
    她掰開薄宴沉的手就想從腿上起開。
    薄宴沉一手扣著她的腰,另外一隻手從她衣服裏拿出來,把桌上的文件和那張照片一起塞進抽屜裏。
    他姿態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禁錮著唐暖寧不讓她跑。
    “你跟南晚抱怨了?”他聲音撩人。
    唐暖寧臉頰通紅,按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
    “我抱怨什麽了?”
    薄宴沉說:“抱怨我沒把你伺候好。”
    唐暖寧震驚,“我什麽時候抱怨了?”
    薄宴沉俊眸眯著,
    “反正現在謠言傳出去了,他們說我不行,都不能讓你舒服。”
    他說話露骨,唐暖寧麵紅耳赤,“我沒說過!”
    薄宴沉湊到她肩窩處低聲廝磨,
    “那你說我是行還是不行?”
    他輕輕用牙齒咯了一下唐暖寧的耳垂,唐暖寧立馬哼唧出聲,呼吸淩亂不堪。
    薄宴沉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又湊到她脖頸處咬了一口,
    “我薄宴沉就你一個女人,不管你說沒說,你都要為我正名。”
    他開始放肆,唐暖寧知道躲不過,支支吾吾,
    “去……去臥室。”
    薄宴沉拒絕,“就在這兒!”
    “不……不行!”
    薄宴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