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被穿越者甩掉的炮灰丈夫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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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什麽,好好說話,掌櫃的到底怎麽說的?”楚茵竹憤怒道。
“他說,他們好像是需要辦理什麽會,入會之後進行預約。”
“做會員?”楚茵竹進行補充,若有所思。
“對對對,就是做會員。掌櫃說要辦理會員,然後進行充值消費,充值的越多,享受到的待遇也不同。”
這會兒下人總算想起來了掌櫃說的話。
楚茵竹確實有一種荒謬的感覺,這家酒樓的老板一定是她的老鄉。
什麽時候她的老鄉滿大街都是了,之前是賽馬場,現在是辦理會員進行充值消的酒樓。
等等,她記得那家酒樓叫做冠盛來著。
“冠盛酒樓,冠勝跑馬場!兩者之間什麽關係?”
“侯夫人,兩家都是一個人開的,據說牌匾題字都是皇上題的,京城不少達官顯貴都在他們家的酒樓辦理了會員卡。”
被下人這麽一說,楚茵竹又更加不忿了,同樣是穿越來的,為什麽人家能混的風生水起,自己明明做的不差,酒樓卻開不起來。
這麽一想,她越發的想要吃到這家酒樓的東西。
不過很快,她有了這樣的機會,定國公夫人送來了請帖,邀她次日一同去冠盛酒樓小聚。
楚茵竹不敢怠慢,打扮妥當。
雖然平日裏她不太喜歡去這樣的場合,在圈子裏誰都知道她是從小縣城二婚嫁過來。
圈子裏的人,叫上她也就圖個樂子。
但楚茵竹並不怎麽覺得,她自覺在貴婦圈遊刃有餘。
還能推銷自家的胭脂水粉。
次日,她打扮妥當,就要出門。
但是繼女卻是到了時間還沒有過來。
她氣的就往繼女的房間而去,卻是看到繼女正在房間大發脾氣。
而她的便宜兒子也是氣鼓鼓的站立一旁。
臉上更是青紅交錯,顯然是被繼女打的。
“哎呦喂,這都幾點了,你們還在這裏鬧,不出門了嗎?”楚茵竹對麵前的景象視若無睹,隻是問繼女。
“你來的正好,這個人把我的情郎給打跑了,你說吧,要如何賠我?”江盈用手指著繼母怒道。
“我們已經成婚了,你還偷情,你把我的臉麵置於何地?”沈於哲隻覺得憤怒又憋屈。
“我和他談談。”
楚茵竹拉著沈於哲來到一邊。
“你這是怎麽回事?娶之前你就知道是來侯府吃軟飯的,不然你覺得貴女憑什麽娶你,也隻當你是一個玩意就好了。”
沈於哲萬分憋屈:“母親,之前您不是這麽說的。”
當時明明母親說侯府小姐欽慕於他的容貌,讓他入贅侯府,這樣以後還能少走一些彎路,但若是知道侯小姐私底下玩的這麽開,他作為一個男人自然無法接受的。
“之前我怎麽說的?”楚茵竹問道。
“之前您說她傾心於我的才華,我入侯門富貴不愁。”
“難道現在你過的是苦日子嗎?我哪一句話沒有說錯?”楚茵竹沉著臉問道。
“您沒有說過她,她……”後麵的話沈於哲一個讀書人羞於啟齒,但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娶了一個蕩婦。
江盈在男女之事上極為隨便,看上了的人,隻要別人願意就帶來府中。
他現在出去都羞於見到同僚,總覺得別人看他都是因為妻子給他戴了綠帽。
“哼,答應我的做到了嗎?你家裏的糟糠和那兩個孽種都沒有處理幹淨,憑什麽對我提要求。你算什麽東西,一個不幹不淨的贅婿也敢對我提要求。”
江盈上前狠狠朝著沈於哲的腿踹去。
“潑婦,潑婦。”沈於哲吃痛,指著江盈喊道。
“夠了。沈於哲,你還想不想要前程了,既然你入了侯府的門,那就是侯府的女婿,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江盈堂堂侯府千金,她多幾個男人也是她的本事,你如果不願意,完全可以回鄉下去。”楚茵竹冷冷的說道。
沈於哲甩了衣袖,憤恨的朝著書房走去。
現在他無比的後悔,聽了母親的話,娶了侯府千金。
但對於弄死妻子和孩子這件事他並無多少愧疚。
本來那幾人就是擋了他的道,說來說去還是要怪他爹和爺爺,當年他不過就是碰了一個丫頭,結果非要他娶。
不然今天江盈也不會找這個借口用別的男人羞辱他。
如果沈默知道此時沈於哲心中所想,隻怕是“嗬嗬”兩聲。
有些人永遠不會反思自己的過錯,以為把過錯推給了別人,他就能心安理得了。
楚茵竹和江盈匆匆出門,可到底是晚到了。
被一眾夫人們刺了幾句,最後她表示今日的消費她來買單。
定國公夫人和幾個交好的姐妹全都相視一笑,然後就說起了楚茵竹做出來的合畫。
“江夫人,聽說你搞出了什麽合畫,那畫都是名家畫的嗎?”有一個四品官的夫人率先好奇的發問。
“不是什麽名家的畫,就是憑借手氣抽獎。”楚茵竹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果不其然這位問話的夫人一臉驚訝的表情:“哎呀,那就是和畫技沒有關係了?不是比賽畫畫的?”
“不是。但是玩法也很有意思,和咱們打的葉子牌差不……”她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截斷了話頭。
“江夫人,你這可不就是和賭嗎?你堂堂侯夫人怎麽能賺這種喪良心的銀子。”
“跑馬比賽也不就是賭?”楚茵竹被說話的人氣樂了。
再一看那人,好像是臨遠伯夫人李氏。也是景安侯原配的娘家。
這越發讓她不舒服了,看了眼江盈,這個繼女正坐在貴婦中間閑聊,壓根就沒有往她這邊看一眼。
楚茵竹心中拔涼拔涼,她對江盈可謂是有求必應,要知道她嫁給江譽的時候,江譽對這個女兒可一點都不重視,楚茵竹死了丈夫,想要回來娘家,江譽不同意,還是她幫忙求情才留在了侯府。
後來又充當兩父女之間的潤滑劑,讓兩父女又重回了父慈女孝的畫麵。
為了討好江盈,她都不惜破壞親兒子的婚姻,讓沈於哲娶了江盈。
可江盈就是這麽回報她的。
“賽馬確實是賭,不過小賭怡情,我們這種賭就是一種娛樂,畢竟冠軍馬至今也沒有贏過超五百兩的銀子。”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眾人朝著聲音方向看去,隻見龐廣生就站在包廂外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