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4章 被穿越者甩掉的炮灰丈夫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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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餘海這個名字,楚茵竹心涼了半截。
同時心中把青娘和沈默詛咒了千遍萬遍。
楚茵竹也想起當年,做胭脂水粉的時候,又要研磨花瓣,又要研磨米粉,沒幾下她的手上起了水泡。
她說什麽也不願意自己做了,就找了青娘,讓她配合打下手。
當時又覺得青娘就是她們家的老黃牛,也根本不懂這些.
她之後,就放心的把動手的事情交給青娘。
她自己則是動動嘴皮子。
現在知道青娘也開了胭脂水粉的鋪子,她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為什麽當年自己就沒有防著這個賤人?
“侯爺,青娘做胭脂水粉的手法都是我教的,能不能告她偷我的配方?”楚茵竹心有不甘的問道。
江譽眼珠子一轉,就是不能也要是能。
現在的青妍生意讓他眼紅的緊,他也能和餘海合作。
隻要保證餘海的利益不被撼動,相信那些太監是不會在意和誰合作的。
但在青娘還沒有認罪之前,他肯定是不能動手的。
“要做這件事,必須餘海和沈默都要被事情絆住,我們要打她一個措手不及,讓她在牢裏承認使用偷竊了你的配方。”
兩人商量出了細節。
剛好金秋十月皇上要舉辦圍獵。
江譽表示到時候就推選沈默辦這件事。
到時候不管是餘海還是沈默都不會有空閑。
不但如此,他還打算去冠勝賽馬場把那匹價值最為昂貴,順元帝心頭好白野去偷出來。
如果偷不出來,到時候他也要把這匹馬給毒死。
那時候順元帝肯定會治沈默一個看管不利的罪名。
沈默人頭落地,就是賽馬場易主的時候。
賽馬場這麽一塊蛋糕他是吃不下的,雖然可惜,但這件事還必須是好幾家一起來辦。
當然,這也是這些人眼饞了沈默的產業,苦於不能插手進去。
江譽轉身就要離開,心頭大患即將解決,他就要外麵去紓解一番。
想到新到手的小娘皮,他的心頭那個火熱。
多看楚茵竹都覺得她臉上的臘肉難看的緊。
“侯爺這麽晚了這是要去哪裏?”楚茵竹拉住了江譽的手,委委屈屈,眼中帶著絲絲的媚意。
但看在江譽的眼中“嘔”,他又要忍不住了。
這老娘們真當自己還是二八年華嗎?
也不看看都是一塊皺巴巴的老豆皮了,還在他這邊裝嫩,怪惡心人的。
但他現在還要和楚茵竹合作,肯定不能說的這麽直白。
他微微一笑:“剛剛說的事情忘記了?這件事又不是侯府一家能辦成的,肯定要幾家一起合作。”
“沒問題吧,我總覺得沈默有些邪門,他以前根本不會這些。”楚茵竹擔心道。
“怕什麽,你就是多擔心。”景安侯覺得楚茵竹這是在鄉下住久了,人也變得小家子氣。
轉身毫不在意的離開。
景安侯這一走,楚茵竹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馬上,她吩咐一個下人去跟蹤景安侯。
這個男人一個表情她就知道想些什麽,隻怕又被外麵哪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給迷花眼了。
半個時辰之後,下人來稟。
聽到江譽進去了小胡同,且那個胡同都是外室子住的,她氣的摔出去了一個茶盞。
“裏麵的人是哪裏來的騷狐狸知道嗎?”她憤怒的問道。
她辛辛苦苦的賺錢,這個男人卻在外麵野女人那邊,把她當作了什麽?
想她來這個世界當主角的,這個男人不是她的官配嗎?為什麽景安侯就不能安分一些,女人一個又一個?
楚茵竹眼淚都飆了出來。
“夫人,不要生氣,男人都是這樣的,而且您是夫人,外麵的女人不會影響您的地位。”嬤嬤勸道。
隻是楚茵竹哪裏聽的進去,回頭一巴掌甩在老嬤嬤的臉上。
“說,那個狐狸精侯爺從哪裏弄來的。”
“那個女人是,是侯爺從花樓贖回來的清官人。還沒有接過客呢!”
“該死的。”楚茵竹這次連茶壺都掃落在了地上。
讓丫鬟清掃房間的狼藉,她從房間出去。
幾個嬤嬤和大丫鬟全都麵麵相覷,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跟上。
好在楚茵竹也沒有叫上她們,她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不知不覺來到江盈的院子前,正要抬腳離開,就看到一個男人衣衫不整的被沈於哲拉出來丟在地上。
門再次被關上。
年輕健壯的男人從地上起來,慌不擇路的跌跌撞撞,結果就和一個女人撞在了一起。
被撞到楚茵竹那是完全沒有想到想到。
但男人身上的那股熱烈的氣息又勾動著她無處安放的癢的發慌的靈魂。
“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就離開。”
“進了侯府的門,就想要這麽拍拍屁股走人,當我們侯府是客棧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楚茵竹冷哼一聲。
這個時候男人才仔細的去打量被自己撞到的女人。
他也算是閱女無數了,這可不就是一張欲求不滿的臉嗎?
而且這個女人他還見過,就是景安侯夫繼夫人,他大著膽子去拉女人的手。
“姐姐,我不走,姐姐我留下來還有好東西給你看。”一邊說著一邊他拉著楚茵竹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放。
一開始楚茵竹像是抓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連忙要收回手。
但男人的手像是鉗子一樣抓著她不放。
“姐姐,你剛才撞疼了我,可要負責的。”
“你想要讓我如何負責?”楚茵竹臉上忽然有了一絲玩味,她不是古人,為什麽要遵守道德束縛。
就算是純古人的江盈都能享受著男人帶給她的快樂,那她 也可以的。
憑什麽江譽在外麵養著小情人,結果給景安侯府賺錢的自己卻要過著苦哈哈的生活?
就算自己低聲下氣的,也換不來景安侯的回心轉意,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守著他了。
她的手大膽的往袍子裏麵探了進去,果然可比景安侯中看不中用好太多了,年輕真是郎芯如鐵。
“走,跟我來。”她拉著男人就往景安侯府一處不常住人的院落走去。
也幸好她發了一頓脾氣沒有讓嬤嬤和丫鬟跟著。
她這麽想著。
很快無人的院落裏麵很快被翻紅浪。
“你是哪家的小哥?”楚茵竹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