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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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對家裏突然多出一個人的情況,雁圖南表現出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雖然他這個怪物目前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副本,也沒正兒八經的和玩家對上,但no.1玩家自帶的壓迫感可是實打實的。
    於是見到司暝的第一眼,雁圖南就像是炸毛的貓,嗷嗷叫起來時又像是被命運大手狠狠捏了一把的尖叫雞。
    但被司暝拍了拍頭後,他又立刻像是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雞,瞪著一雙黑黢黢的眼睛,有些惡狠狠的看著他。
    司暝又不是來過副本的,也不至於和小npc置氣。他氣定神閑的從門口踱步走到客廳,洛白夜正窩在沙發裏看書,頭都沒抬一下。
    “怎麽這麽會兒不見,你連孩子都弄出來了?還是個…”司暝大馬金刀的往他旁邊一坐,毫不見外的湊過去看洛白夜在看什麽。
    他隻掃了其中幾句,略微一想後問:“《動物農場》?”
    “嗯。”洛白夜翻過一頁。
    “怎麽想起看這本來了?”
    洛白夜抬頭看向那邊的書架,語氣平淡:“挨個看的,第一排看完了,這本是第二排的第一本。”
    “看得懂?”司暝伸手壓在他翻開的書頁上。
    男人的手很寬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凸起。
    意識到洛白夜的注意力落到了他的手上,司暝還沒說什麽,隻聽洛白夜開口說:“昨天看的書上說,手背青筋突出是提示腰背部有積滯,容易導致腰肌勞損,疲勞乏力。”
    司暝:……?
    他露出一個略帶危險的笑:“所以?”
    洛白夜相當有求知欲的問:“所以是真的嗎?這樣子就是腰不好?”
    氣氛有些奇怪起來。
    客廳裏隻有他們兩人,雁圖南和司暝共處一室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剛才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裏。
    司暝微眯起眼,他仍舊是笑著的,但笑意不達眼底:“光聽不一定對啊,要不然你親自試試?”
    說的有道理,洛白夜問:“怎麽試?”
    他坦然回望司暝,後者收回壓在他書本上的手,然後漫不經心說:“坐我身上試?”
    半小時後。
    “好還是不好?”
    司暝語氣依舊平穩,他單手在做俯臥撐,背上盤腿坐著個看書的洛白夜。司暝另一隻手繞到背後,虛虛扶了他一把。
    沒真碰到他,隻是偶爾能碰到他的衣角,和晃過來的發尾。
    背上人的體重實在是有些輕,微冷的皮膚透過薄薄的布料緊緊貼著他,卻沒能讓司暝的體溫有半點下降。
    洛白夜把書扔到一邊,他的手撐在司暝肩胛處,能感受到男人緊實的肌肉。
    有些燙人。
    他誠實說:“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到底什麽程度算好,什麽程度算不好,畢竟目前也沒別的人來給司暝做對照組。司暝一邊輕輕鬆鬆的繼續做俯臥撐,一邊說:“那你找人問問。”
    這還能找誰問?洛白夜扭頭看向緊閉的客臥門。
    “雁圖南。”他略微提高聲音,“你知道這個俯臥撐做多少個算合格嗎?”
    客臥與餐廳隻有一牆之隔,為了提高采光,相鄰的牆壁上開了幾乎有一半牆壁那麽大的玻璃窗,房間內掛了白色的窗簾。此時雁圖南撩開窗簾的一角,露出個小腦袋。
    “不知道,但是我記得我爸爸做不了十個。”他說。
    哦,那這麽說的話...司暝確實是很厲害。
    原來書裏說的也不一定對。
    洛白夜思維發散。
    既然已經驗證完畢,他就要在司暝身上下來,盤起的雙腿打開,從坐在司暝背上變成了跨坐在上麵。
    司暝的動作一滯,他那隻一直虛虛扶住洛白夜的手終於靠近握住了他的腰,然後手背快速在他腰腹劃過。
    兩人變成了麵對麵的姿勢。
    司暝翻身躺在了地上,負重單手做半個多小時俯臥撐對他來說不是難事,所以他連呼吸頻率都沒變。
    隻是看著坐在他身上的洛白夜時,他不可抑製的亂了幾分。
    手不自覺的順著他的小腿往上,隻堪堪停在被布料遮蓋的大腿處。
    這是個相當危險的位置,睡袍因為洛白夜的姿勢被向上牽起,邊緣遮在他腿根下麵一點,司暝的手指已經探進去了,隻有手掌的位置還露在外麵。
    他指尖用力,如果沒有布料遮擋,他能看到自己的指尖微微陷入那蒼白細膩的皮肉中,壓出幾個淺淺的肉坑。
    洛白夜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要摸。”
    “為什麽?”司暝輕輕拍了拍他。
    “很燙,而且很硌。”洛白夜輕輕皺眉,“鬆開。”
    他坐在司暝塊壘分明的腹肌上,確實是有些硌,但司暝笑了起來:“這就嫌硌了?嬌氣。”
    然後他故意顛了顛洛白夜。
    “不是要我教你?要不要聽?”他聲音沙啞。
    洛白夜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他鬆開抓住司暝手腕的手,微微傾身幾乎要貼在他胸膛上。
    長發垂落,他睫毛輕垂,雙眼皮的褶皺處藏了不明顯的小痣,那張過分漂亮的臉幾乎就這麽貼在你麵前。
    他嘴唇也好看,唇色是淡粉色,看起來非常柔軟,親起來應該和他的體溫一樣有些冷。
    “是什麽?”他嘴唇張合。
    心跳聲一下下擊打著耳膜,司暝看了他幾秒,手沿著他的腿往上,壓住他的腰,強迫他貼住自己。
    “親我一下。”他喉結滾動,目光卻有些飄忽,第一次躲開了洛白夜的目光。“然後你就知道了。”
    洛白夜是知道親吻的,他隻是不知道這個行為代表了什麽。於是他依言繼續俯身,將嘴唇貼上了司暝的皮膚。
    隻是這一下沒能落在嘴唇上。
    落在了司暝的喉結上。
    司暝閉了閉眼。
    一時竟然分不清這到底是給誰下的套。
    他也是昏了頭,沒能正確估計兩人之間的身高差,洛白夜坐在他腰腹的位置,想親也親不到他嘴唇。
    但親喉結的感覺似乎更...
    他喉結又輕微滾動了一下。
    洛白夜感受到了嘴唇傳回來的輕微觸感,他像是有些好奇,啟唇輕輕咬了一下這個會動的東西。
    司暝一下子就把洛白夜推開了。
    他雙手輕鬆的把洛白夜抱開放到一邊,一條腿支起來坐在地上,手肘搭在曲起的膝蓋上。
    這樣能遮掩住某些反應。
    簡而言之,他了。
    洛白夜跪坐在一邊看他,麵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似乎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帶來了多大的後果。
    他甚至還在催促:“親了,我應該知道什麽?”
    相比司暝這邊的兵荒馬亂,他仍舊沉靜如一潭死水,好奇與求知欲比其他任何情緒的占比都要大。
    但司暝沒回他,隻是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在盯著他看,洛白夜回望他,片刻後知道了答案。
    “看來你是糟糕的老師。”他下了結論,起身就要坐回到沙發上去。
    “我也是第一次當老師,你得對我寬容一些,陪我多試一試,嗯?”司暝伸手抓住他的腳踝。
    洛白夜垂眼看他,輕輕掙脫,然後踩住了司暝的手心。
    “但你可以來感受我的‘喜歡’,這是一種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司暝輕輕托住了他的腳心,洛白夜後退一步,目光從低垂著緩慢升高,最終變成仰視。
    司暝站在他麵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的左胸口處一按。
    歡快跳動的心髒像是在胸腔中不受控製的左突右撞,屬於人類的撲麵而來的鮮活情感隨著那過於滾燙的體溫一起被洛白夜感受到。
    他眼睫顫了顫。
    自己好像永遠都沒辦法感受到這種強烈又陌生的情感。
    司暝難得也感覺到思緒如一團亂麻,他很少會有這種不理智的情況,但他沒來得及分析什麽,這種難以言說的旖旎氣氛便被打破了。
    又是尖叫和砸門聲,那邊正在偷看的雁圖南氣勢洶洶的從房間裏跑出來,他搬著小凳子放到門口,踩著上去打開了防盜門貓眼周圍的一個巴掌大的小“窗口”。
    他惡狠狠的說:“滾!別打擾我爸爸媽媽!!”
    雁圖南的想法很簡單,這種描述不出來的氛圍隻有爸爸媽媽會有,所以他就這麽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
    在場除了洛白夜外都聽懂了。
    門外狼狽的玩家愣了一下。
    什麽爸爸媽媽?這怪物npc還有父母?
    有人透過那小窗看到了司暝,頓時喜出望外。
    沒人不知道司暝,常年排行榜首位,[殺戮]神牌下唯二的玩家,除了之前那個內測副本外無一敗績。
    看到他那真是有救了。
    “大佬!大佬你也進這個副本了?救命啊!”
    “大佬快開門,放我們進去!!”
    有人甚至嚐試把手從那個小洞裏塞進去。
    司暝沒這麽好心,他隻是扭頭掃了一眼,但還沒等他說什麽,洛白夜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是我帶進來的,所以你不可以救他們。”洛白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門口,“副本有自己的規則,你並不是作為這個副本的玩家進入的,你最好把自己當成個...npc。”
    “如果你要一直跟著我,你會見到許許多多個副本,有的會是小世界,有的隻是一片場景。玩家隻能看到副本範圍的場景,而你卻可以從一個場景走到另一個場景。”洛白夜鬆開手。
    他這話說的有些難懂,但司暝隱約琢磨出了點不對勁,但他沒說,隻是點了點頭,意思是自己知道了。
    所以說...所謂的“副本”並不是完全杜撰的嗎?
    “看來我在這裏也有些影響規則了,那就...”
    他走到書架前麵抽出了一本空白的本子,隨手拿筆在上麵塗抹了幾根線條,然後撕下來。
    洛白夜隻是輕輕屈指一彈,那紙片就往門的方向飛去,最後貼在了門上。
    幾乎是瞬間,外麵的人不見了,這裏重新恢複了寂靜。
    按理說這間房間應該是個無人空房,但此時洛白夜住在這裏,這就導致了這個級別比較低的公寓副本的規則受到了影響,於是洛白夜便又重新拉了條平行的時間線,將那個時間線上的空房間鏈接到了門口的位置。
    玩家就算破門而入,也隻能看到原本的破舊空房間。
    那張白紙上赫然就是原本房子的模樣。
    “好了。”他把紙筆收起來。
    已經很晚了,司暝先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我去衝個澡。”
    路過門口時,還不忘把打開的防盜門小窗口合上,順便再把雁圖南拎下來,順手扔回次臥。
    “回去睡吧乖兒子。”他說,“我倆也準備洗洗睡了。”
    雁圖南僵硬的腦袋瓜沒辦法處理這句信息,隻能愣愣的“哦”了一聲。
    司暝沒管洛白夜什麽反應,一頭紮進了浴室。
    他很急。
    這裏隔音好嗎?
    能用隔音道具嗎?
    ...該死的。
    等他好不容易洗完澡出來,又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他是睡沙發還是睡地板還是...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