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大哥,我要被欺負死了(二合一大長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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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司令等人瞪著杜一。杜一張口說要降三級,他們知道杜一想報複杜蕾蕾。不過降三級也不過分。如果不是杜蕾蕾的那封舉報信,杜一和呂安慶就不會起衝突,他們也不會坐在這。這件事牽扯到了呂家。這才是難辦的地方。呂家在軍界地位非同一般。呂家老爺子是三軍總司令。老爺子生了三個兒子,大兒子是京都七二三也就是京都守衛軍的軍長,在京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二兒子是軍備部部長,總管著全**事武器裝備,他們這次想把錢留在部隊就得軍備部部長點頭。三兒子不在軍部,是滬市副市長。要不了兩年就能做上市長,而最上麵那個位置一般都是由做過滬市市長的人擔任,以後呂家老三的成就不比他老子低。呂安慶就是呂家老三唯一的兒子。杜一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啊。上次,杜一得罪了呂家唯一的閨女呂紅雲,將人家的女兒弄到大牢裏,最後自殺而亡。呂家人沒找杜一的麻煩,有幾點原因。一,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杜家有杜老爺子鎮著。二,呂紅雲是呂家是外嫁出去的女兒,沒有動到實際的呂家人。三,這件事確實是邵雲霞的錯,呂家要是出手幫忙會影響名聲,但邵雲霞入獄後呂家肯定動用了關係的,否則邵雲霞在牢裏肯定會被人欺負死。四,是呂家他們沒有把杜一放在眼裏,覺得杜一不值得他們出手。可這次不一樣,涉及到呂安慶。呂家最有出息的老三唯一的兒子,呂家其他人不管,呂家老爺子肯定要撈孫子。呂家個個都是人物,就出了呂安慶這麽個例外。呂安慶的隊長就是呂家運作來的。入伍這麽多年也沒做出成績,連找借口給他升職都找不到。“那就給杜蕾蕾降三級,她為了一己情緒貿然寫舉報信舉報上級,導致牽一發而動全身衍生一係列事情,不止要降三級,還要去上一年的政治思想課,停止工作。”杜一這下滿意了。杜蕾蕾聽到這個消息,至少臉會氣的扭曲變形吧。哈哈哈哈~降三級,變成最低級別的普通士兵,想想都覺得好笑。杜父和杜豪駿,戴旅長臉色也好了不少。雖然是自家人被罰。可誰親誰疏,這還用腦子想嗎?張修平一眾偵察部的人卻暗暗吃驚。杜一說降三級就降三級。司令他們怎麽會聽杜一的。三級那可得好些年才能熬上來。就這麽短短半小時時間,杜一讓他們震驚了好幾次。張修平發現杜一一個團長,不止司令聽她的話,而且部隊這些大領導好像還和杜一很熟的樣子,那表情一看就不像是隻見過一兩次的,很像家裏長輩和晚輩的相處模式。一個個的眼裏嫌棄,卻沒讓杜一吃一點虧。這些領導肯定是看在杜老元帥麵子上,才對杜一這麽好的。京都軍區曾由杜老元帥負責,軍區裏一大半領導都是杜老元帥帶出來的。張修平這麽安慰自己。大家說話間,測謊儀和幾個軍醫到了。呂安慶也趴在擔架上被抬來了。蕭時安目光鎖死呂安慶,如錐子一樣釘入呂安慶的骨肉裏。呂安慶覺得後背一涼,轉頭順著危險信號看去,對上蕭時安如寒冰一樣的目光。他立馬心虛的扭過頭。張修平大聲問:“呂隊長,你說你那一拳沒有打在杜團長臉上,是杜團長自己往你拳頭上碰的是嗎?”呂安慶看著地麵直點頭。“是這樣的,我可以發誓我的拳頭確實沒有碰到杜團長。”杜一嗤笑。“嗬~”“你的拳頭沒碰到我,那我鼻子是自己腫的?”“我有沒有打你,你自己心裏清楚。”呂安慶怒火中燒。剛才去醫務室包紮的這段時間,他想通了。杜一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後麵都是在故意激怒他,讓他出更過分的舉動,好部隊的規定處罰他。嗬嗬~杜一就算我真正打了你又怎麽樣?就算我把你打殘了。爺爺和爸也會幫他平這件事。他爸以後是幹大事的人,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有汙點。今天這件事,隻能是杜一故意往他拳頭上撞的。杜一這個女人太聰明了,絕不能再留。這次之後呂家和杜家就徹底撕破臉了,杜一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咽下這口氣,事後一定會找呂家的麻煩。等今晚他就讓爺爺除了杜一。哼~閻王讓你三更死你活不到五更。還想跟他們呂家鬥,找死吧。要是沒有底氣,他後來怎麽會想打杜一。杜家也就有個杜老爺子而已,老爺子一走杜家有什麽?杜家隻有大房還能看得過去,杜家另外兩個兒子就是廢物。爺爺給他分析過杜家的未來。杜老爺子一走,軍部其他大勢力一針對,杜家就得死。“讓軍醫給杜團長驗傷。”孔軍長可不想過來看人吵架,立馬讓軍醫上前去看杜一的鼻子。三名軍醫上前。低頭在杜一紅紅的鼻子上左看右看。最後三人轉回身道:“這傷一看就是被打的,如果拳頭距離鼻子非常近,就算撞也撞不出這個傷。”“對。”“我可以用我幾十年的從醫經驗保證,確實是被打的。”其中一個較勁的老軍醫,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杜一勾唇。“呐,大家都聽到了吧,我確實是被打的。”“你收買了軍醫。”呂安慶費力的抬頭看著杜一,惡狠狠的道。杜父抄起本子往呂安慶丟去:“收買?”“那你怎麽不收買軍醫,說杜團長傷是撞的呢?”杜一也翻了個白眼。她下巴點的測謊儀道:“這不是有測謊儀嗎?”“給我用用不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說謊了,如果我沒說謊,那說謊的就是……”杜一看向地上的呂安慶。呂安慶想破口大罵,看到有這麽多部隊領導在立刻住了口。他抬頭認真看著杜一。看杜一一臉輕鬆,就覺得杜一這些神情都是裝的。測謊儀他是知道的。說謊沒說謊測的非常準。杜一現在肯定假裝淡定,讓部隊的人覺得是自己說了謊。“好,測。”呂安慶答應了。杜一立刻走到測謊儀前坐下,把手臂放到測謊儀的台子上,讓偵察兵給自己胳膊綁亂七八糟的繃帶,好測試心脈。偵察兵擺弄了一陣,開啟測謊儀。向後退了兩步。所有人都能看到測謊儀上的指針。隻要問話時心跳超過指針就是在說謊。呂安慶也剛剛抬起脖子看向台上的指針。張修平問:“杜團長,你鼻子上的傷是呂安慶打的嗎?”所有人都看向指針。杜一眼眨也不眨,果斷地說道:“是。”長長的紅色指針微微動了動,在眾人期盼,緊張,認真的各種神色中定在原地,跟被膠粘住了一樣,晃也不晃。“這測謊儀不會是壞了吧?”呂安慶提醒道。張修平立刻問了一個反方向的問題:“杜一,你的鼻子是自己撞上呂隊長的拳頭受傷的嗎?”眾人再次看向指針。呂安慶也高高昂起頭。杜一開口:“不是。”指針依舊不動。張修平擰眉。“杜團長,你起來吧。”“張照,你坐下,看看測謊儀是否出了問題。”杜一摘掉自己手臂上的綁帶。語氣嘲諷:“沒達到你們的意願,就是測謊儀出了問題,偵察部原來一直都是這樣辦事的。”她後半句話是學著孔軍長前麵說張修平的話。孔軍長:“……”張修平:“……”在眾人的注視下,偵察兵張照也是杜一威脅過的那個,坐到測謊儀前。“我來問可以嗎?”杜一語氣平和地問張修平。張修平也沒多想,點點頭。呂安慶卻意識到了一絲不妙。杜一飛快開口:“我鼻子上的傷是呂安慶打的嗎?”張照眼神躲閃了一瞬,這麽多領導都看著他,他陡然呼吸加重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杜一,你違規。”杜一猛的回頭,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向呂安慶:“他在場,我問的是他親眼所見的事情,哪裏違規?”“說!”杜一回頭看向張照。眸裏閃過寒光。一改之前的散漫,讓張修平都不敢直視。張照定力就更差了。他深吸一口氣,好似是想故意平複心緒。在眾多領導的威壓下,回答:“不是。”他剛說完這個話,指針就猛的向前一跑,完全過了線。張照閉了閉眼,一副頹廢之色。一看就是想維護呂安慶。“這應該算是人證吧?”杜一抱胸看向孔軍長。卻不知自己鼻下全是血,看在魏司令等人眼裏甚是滑稽。“在現場當然是人證。”孔軍長臉色有些冷。看來這次杜一沒耍把戲,鼻子就是呂安慶打的。他之前竟然還懷疑杜一實力恐怖,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撞上拳頭能傷得這麽重。是他想多了。事實證明一切。連偵察兵都看到呂安慶打杜一了。看來是呂安慶仗著自己的家世,想顛倒黑白。哼~京都軍區的人不受呂家挾製。“張部長,這件事出現在你偵察部,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的人在沒調查舉報信真假的情況下,就想對一個特種作戰隊的團長出手,逼供,這件事你給杜團長一個交代吧。”“我沒打她,我沒打杜一。”呂安慶突然大叫道。他知道張照為什麽會覺得他打了杜一了。他揮拳的時候身子擋住了張照兩人的視線,而杜一又非常快且用力地撞到了他的拳頭上,這兩人自然就以為他打了杜一。“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要撒謊。”杜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給他上測謊儀,讓他死得瞑目。”呂安慶忍痛從擔架上爬起來,拖著腿往測謊儀走去。他咬牙切齒的看著一步之外的杜一。杜一又露出嘲諷的笑。呂安慶目光瞬間如淬了毒一般,盯著杜一眼也不眨。杜一手臂下的右手一彈,呂安慶腿一彎差點跌倒,距離他最近的杜一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在呂安慶臂彎一處摁了下。“呂隊長,小心著點兒,你該不會是撒謊怕露餡,心虛了吧?”呂安慶渾身都疼,被杜一用力摁了一下也沒察覺出異常。掙開杜一,就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把手臂往台上一放。“快給我弄。”他還語氣特別重。魏司令皺眉。這是呂老三親兒子嗎?呂老三那種狐狸成精的東西,怎麽會生出這種什麽表情都擺在臉上的兒子。張照立馬給呂安慶綁綁帶。並馬上開始測謊儀。呂安慶瞪著眼睛,跟個牛犢子一樣看著張修平。張修平心裏不滿呂安慶這麽不給他麵子,但也想事情快點過去。問道:“杜團長鼻子上的傷是你打的嗎?”呂安慶想也沒想立即張口。“我……”剛說出一個字,測謊儀的指針忽然向前,過了線。呂安慶立馬快速說道:“是杜一算計得我,我的拳頭根本沒打到杜一。”他說完,指針更加向前了。大家看呂安慶的眼神瞬間變了。這下還有什麽好說的呂安慶打了人怕被處罰一直不願意承認。都上測謊儀了,還嘴硬。“嗬~死鴨子嘴硬,測謊儀都說你說謊了還不願意承認事實,被部隊處罰就這麽可怕嗎?”杜一嘲諷道。呂安慶雙眸變得猩紅,喘氣聲也十分粗重。他滿眼仇恨的瞪著杜一。“杜,一!”剛才杜一扶了他一下,一定是杜一動的手腳。他就算說出來,現在也沒人信他的。連自己部長都看他眼神怪異。所有人都以為他打了杜一。呂安慶真的要瘋了。他動沒動杜一,自己能不清楚嗎?明明是杜一鼻子自己撞上來。杜一撇嘴。“還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當。”“你,找死。”呂安慶咬牙切齒。他氣到了極點,‘忽’的站起來向杜一衝去。杜一裝作受到驚嚇連忙往後退。嘴裏大聲說著:“快看快看,他又發瘋了,呂安慶瘋了,又要為了表妹殺我了。”這些話每個字都刺痛呂安慶。仿佛他是個神經病一樣。而杜一這一副裝柔弱的樣子,讓他心裏的怒吼不斷,想不顧一切把杜一打一頓。蕭時安手臂一撐桌子,從長桌後翻身出來。將杜一護在自己身後。一腳把呂安慶踹了出去。“砰~”呂安慶重重摔在地上。“壓住他。”孔軍長下令。幾位部隊大領導也都站了起來。呂安慶這是真瘋了啊。偵察部的人立馬摁住呂安慶。他們真是恨死那個寫舉報信的人了,若沒有那封信,怎麽會有這些事?偵察部這次肯定會被領導狠狠批鬥一頓。都怪杜蕾蕾。“這是在做什麽?”一道響亮又清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呂安慶聞聲看向門口。見到來人,哭得像個孩子似的:“大哥,救我啊大哥,我要被人欺負死了。”躲在蕭時安身後的杜一,翻白眼。這明明是我的詞。她看向門口的人,是一個穿著黑風衣,一米八高,約摸三十來歲與呂安慶五官有三分相似的男人。呂家長孫呂安成。(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