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五觀摩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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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安永寧門外十裏地的一處宅子裏,午後,安羽汐正在焦急的踱來踱去,心情顯得有些急躁,又有些激動。宅子中到處張燈結彩,四處貼滿了喜字,整座宅院布置的就像一個新婚的房間,到處充滿了歡喜的氣氛,等待著新娘的到來。
    大約三點,李易寒如約而至,坐著大轎子,抬到門口,下了轎,安羽汐早已等侯多時,要給她遮上紅布,李易寒看到屋中到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的樣子,臉上的笑容突然不見了,變得有些慘白,失聲叫道,“不要這樣,全部給我撤下去,我不想這麽隆重,你快將紅布巾拿走,趕快!”
    安羽汐見她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好生納悶,忙問,“你這是怎麽啦?哪裏做的不對嗎?我隻想把你隆重的娶進家門,我不想虧待你。”
    “不,不要,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我不想驚動天地,如果你明媒正娶的要娶我,我是不會同意的。趕緊把這些擺設給弄走。如果你這麽一意孤行,從今以後我倆斷絕關係。”
    安羽汐不解的撓撓頭,見她似乎真的好生氣,隻好陪著笑臉問,“你這到底又是為了什麽?你能不能給我講個明白?也好讓我知道我錯在哪裏呀?你這麽不清不楚的就斷了我的罪,我都沒辦法申訴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呢?”
    李易寒歎氣的說,“你並沒有做錯什麽,隻是我不配你這樣子對我,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是個不祥之人,你將我娶過門,而且又搞得這麽隆重,這樣會驚動天地,我不想你以後有什麽事,我隻想偷偷摸摸的,不驚動任何人,隻想做你的情人,這樣的話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你如今就依了我,好不好?把這一切東西都給撤走,我也不去計較什麽名分,隻要我常常能看到你,你經常的來找我,我就知足了。”
    安羽汐這才知道她用心良苦,就是生怕自己會克了他,令他和自己的前幾任一樣死於非命,這是她最怕的事情,因而她下定決心,堅決不要他給予自己的名分,寧願他像現在這樣偶爾來看看她,兩人就這麽秘密的約會,隻要自己能看到他,能偶爾得到他的寵愛,她就知足了,她能得到意中之人,總感覺是老天終於開眼,眷顧她,才會找到這麽如意的郎君,這段時間她又欣喜又忐忑擔心,生怕這種甜蜜隻是曇花一現,第二天夢醒來這一切又會結束,想了好多天,她終於下定決心,就這樣將這種關係秘密的維持下去,這樣總不至於會害了他吧!
    安羽汐終於明白了她此刻的心情,心中也非常感動,忙叫丫頭把一切喜慶的東西都搬走,一邊又是非常歉疚的對她說,“這太委屈你了,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本來應該嫁給王子公爺,如今卻讓你做我的小妾,而且還沒有身份,這不是讓你太受委屈了嗎?唉我不知道是修了幾世的福?才能娶上你這個神仙般的標誌人物,可是委屈了你。還不能給你名分,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個是我自願的,須怪不得你,你也不用這麽自責,你看看你買的這座宅子,少說也要十幾萬兩銀子吧。”
    “為了你,花這麽一點銀子算什麽?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你喜不喜歡?”
    “我實在是太喜歡了,隻是這個房子太奢侈了,何必這麽破費呢?你知道家是不分大小的,可以住就行了。”
    “雖然如此說,可你到底是金枝玉葉,我怎麽能從簡呢?我就把這裏當成我們的家,記得經常回家,回這裏的家,我一日不見你,就好像如隔三秋。”
    李易寒臉上一紅,“可拉倒吧,前些日你一日就娶了三個小妾,這幾天應該是墜入溫柔鄉而不可自撥了吧,哪裏會想到我這個苦命人?”
    說完眼淚就落了下來,可是立刻想到今天是如此高興的日子,怎麽能如此的大煞風景掉眼淚呢?她可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女孩子,一天到晚都想著要讓男人來哄自己,於是馬上強抑不快,轉而笑起來了“如此我可要多謝你,這麽用心良苦的買一處這麽好的房子給我們住,可見你對我是用心的,在這裏我要多謝你了。”
    “嗯多謝是應該,可是你應該稱呼我什麽?現在這裏又沒有外人,你先叫我一聲好聽的。”
    李易寒又羞澀了,“我才不要,你要我叫你什麽?什麽才是好聽的?”
    “以前我們在一起纏纏綿綿的時候,你不是叫過我幾句好聽的話嗎?怎麽現在就忘記了?芷卉,你先進去給我們鋪床疊被。”
    正在一邊欣賞這房子的芷卉連忙應了一聲,心想自己真的是不識趣,好了,現在人家來趕我了,滿臉通紅的走進去了。這裏安羽汐悄悄的道,“好娘子,你叫我一聲,好嗎?”
    李易寒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低聲嬌媚的說,“好郎君,好丈夫,親愛的。”說完臉羞的通紅,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裏,都不好意思麵對麵的看他,這種事總是男人先主動,安羽汐摟著她曼妙的身姿,捧著她的臉,一口啃了下去。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才起來,又山盟海誓了一番,商量好下一次見麵的時間,兩個人才依依不舍得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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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的年關將至,安宅又忙碌起來,生意是越做越大,仗著彩票生意的紅火,學堂也已經開辦了百所之多,軍隊的訓練也進入正軌,整個大唐也也更加的繁榮昌盛起來,老百姓的日子更加有了盼頭,每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笑容。
    這日下午,李治又召見安羽汐,甘露殿,安羽汐見李治很開心,一臉的喜氣洋洋,也沒有了拘束,調侃的問,“皇上今天有什麽天大的喜事?讓你這麽開心,說出來給臣也分享一下吧!”
    “當然有喜事了,這件事也和你有關係,所以我才找你來一起分享。”
    “哦?和我也有關係嗎?這究竟從何說起呢?皇上,你就趕快跟我說一下吧,我都急死了。”
    “你記不記得你在晉州到處買糧食,購軍響的事?”
    安羽汐想了一下,“這個我當然記得,我還記得皇上當時還打了我三十軍棍呢!”
    “你個臭小子!就記著人家對你不好的時候,人家對你好的時候你是忘的一幹二淨呢!實話跟你說吧!這次李績將軍與程知節征西凱旋歸來,打了個大勝仗,收複了以前被突厥搶去的二十萬裏的土地,替朕好好的出了一口惡氣。他們兩位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注,李治上台後第一次對外戰爭是永徽五年,年份不對,小說情節需要請各位不要介意,勿噴作者不懂曆史)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上開疆拓土走出了堅實的第一步,日後成就肯定會超過漢武大帝,可比肩先皇,堯舜禹湯也不如啊!”
    李治甚是開心,嘴角上揚,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才哪到哪?就將朕跟漢武大帝比,我要學習的地方還多著呢,父皇更是千古一帝,我再怎麽努力也追趕不上,你這頂高帽子戴的太高了,朕可承受不起啊。”
    安羽汐又著實恭維了幾句,李治笑道,“這次找你來呢,其實還有其他事,朕要論功行賞,這一次打這麽大規模的戰役,居然隻花了朝庭五十萬貫銀兩,可謂是多虧了你替朕購買了這麽多的物資與器械,我實在也是感激不盡,雖然李將軍與程將軍在外征戰,勞苦功高,但是這個頭功朕想獎賞給你,我正在琢磨著,應該給你一個什麽樣的大大的封賞?”
    “皇上,那也沒什麽,隻要將軍們在外打了勝仗,皇上開心,比什麽都好,我那一點功勞根本算不得什麽,他們在外麵浴血奮戰,不怕流血犧牲,保家衛國才算是真的功勞,我這點破事皇上也不用放在心上,真的。”
    “這怎麽能算是小事呢?你這也是天大的功勞呀,從古至今,從來沒有聽說過哪一個人為國家做這麽大的貢獻,這可是上百萬兩銀子,你眉頭都不皺一下,說拿出來就拿出來,這本身就是一種氣魄,況且朕為了穩住外國的間諜,還打了你三十軍棍,讓你受了莫大的委屈。這次不獎賞你,實在是說不過去啊。你以前由父皇封為伯侯,縣公,現在我再加封你為郡公吧。”
    安羽汐一呆,沒想到來長安這麽幾年,爵位升的這麽快,就好比坐火箭似的,節節高升,李治見他沉默不語,便調侃的說,“怎麽啦?還嫌小了嗎?排在你前麵的隻有郡王國公親王了,難道你還不滿意嗎?”
    “啟稟皇上,臣實在是高興糊塗了,實在難以想象。”
    “嗯,朕也不單單是為了軍需物品升你的爵位,也是念在你這幾年為大唐兢兢業業的發展添磚加瓦,現如今我我大唐如此盛況,老百姓個個都有飯吃,都有活做,生活都有了盼頭,少不了你的努力,這也是我獎賞你的,希望你以後更加的努力。還有你與公主的次子,朕都會給他一個小小的官做,到了十歲即可受封,這樣子你可滿意了。”
    “臣謝皇上獎賞,臣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多謝皇上。”磕了三個頭,才站起來。李治今天異常的興奮,又說,“你我共同經營的鹽業與酒業,讓我今年淨賺了二十幾萬兩紋銀,這可是大賺了一大筆,我還得感謝你呢。不知道你還有什麽點子?咱們再找一條發財的路子,一年再賺個十幾萬呢。”
    安羽汐今天居然封了個郡公的爵位,也是非常的開心。笑著說,“皇上,我們的布匹都是從蘇州與川蜀之地老遠的運來,棉花等從西域運來,甚是不方便,而且成本極高,我想成立一個貿易公司,由我們自己的人來運,還可以從西域運棉花過來自己賣,然後從川蜀那邊將布匹等運過去西域販賣,甚至可以到達更遠的地方,賺取差價,您看這個生意做不做的?”
    李治想了一下,“這個主意很不錯呀!可行,你看出多少本錢合適?”
    “我看這個也要不了太多的錢。二十萬兩銀子應該夠了吧,可是護送的人要比較多的,還有車隊,馬匹騾車等,再建幾個中轉站,不如由我出錢,皇上出人,建數十個驛站,就可以了。”
    李治大喜,“如此甚好。等過完了年,我們便著手準備,到時候賺到的錢,我們二人二一添作五,平分。”兩個人一拍即合。李治又問他彩票的生意現在如何?安羽汐回答說一切都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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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李琳進來告訴說武昭儀來了,安羽汐心中一陣激動,表麵上卻波瀾不驚,連忙站起來要告辭。李治笑道,“怎麽她一來你就要走呢?你們又不是沒見過麵,怕她怎地?”
    安羽汐尷尬的笑了笑,“娘娘找您有事,深恐不便。”不一會武媚娘走了進來,見到安羽汐也不感覺奇怪,也不避嫌,反而笑著向他點了點頭,眼睛眨了一下,向李治請了安。李治揮了揮手,餘人都退了出去。
    李治笑道,“昨天得知我要召見你。媚娘姐姐非要來看看,這不,火急火燎的就來了。”
    武媚娘臉上一片紅暈,顯得嬌媚無限,“哎呀皇上,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怎麽現在又把原由推到我的頭上了,臣妾可不依,在外人麵前如此說我,讓別人怎麽看我?”
    安羽汐隻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如坐針氈,隱隱覺得有一件事要發生,此時坐在這裏走又不是留也不是,隻能跟尷尬的坐在這裏聽著,卻一句話也不敢去接。
    隻聽李治又笑了,“哦,原來不是你想他,我還以為你也有些想他呢。”
    “皇上,你再這麽胡說八道,我可要走了,不理你了,今兒你是怎麽了?這麽瘋言瘋語的,我怎麽可能想他呢?我的心裏可是隻裝作皇上一個人哪!”
    “哦,我深知你心裏隻有我一個人,可是我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與他難道沒有一點恩情嗎?你們可是做過好幾次夫妻了哦。”李治笑吟吟的說。
    “那能作數嗎?那可是皇上要求我這麽做的,你以為是我自己願意的嗎?哼,你現在是想秋後算賬了嗎?如果你要嫌棄我的話,趁早把我丟開才是。”說完說變臉就變臉,立刻變得淚如雨下。
    李治見她哭了,連忙將她摟入懷中,“我的好寶貝啊!你怎麽哭起來了呢?我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難道你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嗎?昨天晚上咱倆商量好的事,你怎麽現在又變卦了呢?”
    武媚娘抽抽噎噎的說,“這是你再三求我的事,昨天晚上我才答應的,我自然不反悔,但是你剛才說的話,把我嚇了個半死,現在哪有心情?我還真怕你以後秋後算賬呢!”
    “寶貝,我怎麽可能秋後算帳?我們都一起有過這麽多次了,哪一次不是事後更愛你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不管怎麽樣我始終是最愛你的。你就放心大膽的吧!”
    武媚娘這才轉憂為喜,他這個人是非常聰明的,能夠做到適可而止,收放自如,又開始微笑起來。主動對安羽汐說,“今天下午皇上讓我過來,動機想必你也明白了,他是想讓我們,”說完臉又紅了起來,不再說下去。
    李治臉上現出異樣的光芒,非常期待的看著安羽汐,安羽汐隻覺得頭皮發麻,囁嚅道,“這個皇上恐怕不妥吧,我家五妹又沒有來,這樣太冒犯皇上啦,皇上也太吃虧了,這個不行不行,臣怕到時候皇上一生氣便殺了臣。”
    “你放心吧,是朕叫你做的,日後豈可反悔,今天下午你就在這裏,把這件事辦妥,朕就在這裏批閱奏折,你們兩個盡興,就當朕不存在好啦!”
    安羽汐隻感到頭皮發麻,做又不是不做又不是,他也想到房遺愛的種種跡象,就像現代社會那種綠帽子,就是好這一口,難道李治他也有這種傾向?心中好生為難,依著他的要求做,如果日後哪一天他不高興了,就會拿自己開刀。不按他的要求做,他可能立馬就翻臉了,這可是個選擇題,左右為難。
    李治見他如此為難,臉色變了變,卻又立刻恢複了常態,“如果你沒有準備好,如果你不想做的話,那你就先回去吧。一個大男人磨磨蹭蹭的,還自稱什麽英雄豪傑。”武媚娘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低聲說,“沒有關係的,是皇上要求我們這麽做,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假如你不敢的話,還沒有考慮好的話,就下次吧。”
    安羽汐見她也這麽說,終於鬆了一口氣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還請皇上多擔待,日後我定然叫五妹來。”
    李治見他終於同意了,舒了一口氣,心中又是狂喜,又是激動,期盼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了,坐在桌上批閱奏折,可是哪裏有心情看得下去,盡量的不去看他們,可是心情如同小鹿亂撞,又是緊張又是激動,忍不住用眼角的餘暉斜向他們,這種感覺比自己親為還要緊張。
    安羽汐告辭而去,李治趕緊摟著武媚娘求索,一邊親呢的問她,剛才的感覺怎麽樣?武媚娘順著李治的意回答著,李治比平時興奮十倍。事後武媚娘低聲幽幽的說,“希望皇上信守承諾,日後不要深究此事,也不要怪罪安先生。”李治異常滿意的點點頭,“怎麽可能呢?這是我自己要求的。你們就把心放在肚子裏麵,絕不深究。如若違背誓言,教我。”武媚娘忙捂住李治的嘴,“好了,相信你了,好端端的又發什麽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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