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要死就死在賭桌上

字數:5764   加入書籤

A+A-


    賭廳內的空氣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凝固了,沒有一絲流動的跡象。人們的呼吸都變得異常沉重,仿佛整個空間都被一股無形的壓力所籠罩。
    在這片死寂之中,婁博傑手中的左輪手槍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它在明亮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仿佛是一件來自地獄的凶器。婁博傑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動著彈巢,每一次轉動都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是死亡的倒計時。
    彈巢裏原本裝滿了六發子彈,但現在其中一發已經被取出,剩下的五發則在彈巢中靜靜等待著命運的抉擇。這五發子彈,每一發都可能是致命的,而婁博傑卻顯得異常冷靜,他的臉上甚至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千門李家?”婁博傑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剖開了李家眾人最後的遮羞布。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賭廳內炸響,讓所有人都不禁為之一震。
    賭桌對麵的李玄通麵色鐵青,他的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是被婁博傑的話氣得不輕。然而,盡管他心中怒火中燒,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婁博傑手中的左輪手槍,感受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
    就在這時,婁博傑突然毫無征兆地抬手,槍口對著天花板猛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在賭廳內炸開,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被撕裂。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應聲而碎,無數玻璃碎片如雨點般灑落下來,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家的幾個年輕弟子驚恐萬分,他們嚇得抱頭蹲下,完全失去了平日裏的風度。而這一幕,也引來了周圍眾人的一陣嗤笑,讓李家的麵子徹底掃地。
    “李誌超!”婁博傑的聲音如同寒風吹過冰川,冰冷刺骨,仿佛能將人瞬間凍結。然而,李誌超卻仿若未聞,他的步伐穩健而從容,緩緩地從二樓走下。
    隨著李誌超的身影逐漸清晰,人們可以看到他那陰沉至極的麵色,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壓抑而沉悶。他身著一襲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裝,每一個線條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修長而挺拔的身材。西裝的領口處,一枚象征著賭場主人身份的金色徽章,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閃耀著令人敬畏的光芒。
    李誌超的身後緊跟著四名荷槍實彈的保鏢,他們步伐整齊,神情嚴肅,手中的槍支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然而,這些人顯然並非是為了阻止這場賭局,而是為了彰顯李誌超的威嚴。他們的存在就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李誌超與其他人隔離開來,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規矩就是規矩。”李誌超的聲音如同洪鍾一般,在賭廳內回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他站在賭桌三米開外,身形挺拔如鬆,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他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在婁博傑和李家眾人之間來回掃視,仿佛要將他們看穿。
    “華夏禁槍,這是不可撼動的鐵律。”李誌超的話語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他會就此打住時,他的話鋒突然一轉,如同一把淩厲的劍刃,直刺裁判席,“但是,賭壇的規矩更為古老,宛如神聖的法典,不容任何人褻瀆。”
    裁判席上,坐著五位白發蒼蒼的老者。他們的臉上都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宛如五座古老的雕像。聽到李誌超的話,他們同時微微頷首,表示對他的認同。
    居中的那位老者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如同洪鍾一般,在賭廳內清晰地回蕩:“根據世界賭例第 37 條,無限注生死局一旦成立,除非一方認輸或死亡,否則不得終止。認輸條件由勝方決定。”
    婁博傑站在賭桌的另一端,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這笑容仿佛是對李家眾人的嘲諷,又似乎是對自己勝利的自信。他宛如一位優雅的舞者,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輕盈、流暢,仿佛在跳著一場華麗的舞蹈。他緩緩地將左輪手槍放在賭桌上,那把槍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如同沉睡的惡魔等待著被喚醒。
    然後,他以一種極其緩慢而又堅定的動作,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將手槍推到了對麵的李玄通麵前。這一推,看似簡單,卻蘊含著無盡的壓力和威脅。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他的聲音平靜而又冷酷,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栗。
    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如同指點江山的帝王,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慢和自信。“第一,每人自斷雙手,像喪家之犬一樣滾出賭壇。”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人心,讓人無法反駁。
    接著,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這根手指如同死神的鐮刀,散發著死亡的氣息。“第二,繼續這場賭局,輸光者將墜入無底的深淵,萬劫不複。”他的聲音在賭廳內回蕩,久久不散,仿佛整個空間都被他的話語所籠罩。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賭廳內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人敢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唯有中央空調發出的微弱嗡鳴,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低語,讓人毛骨悚然。
    就在這時,李吉隆突然拍案而起,他的動作如同被激怒的雄獅,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婁博傑!你別太過分了!我們李家——”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賭廳內炸響,然而,他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婁博傑那冰冷的目光硬生生地打斷。
    “李家什麽?”婁博傑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如同一把利劍劃破了空氣,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對方的話語。他的眼神冷漠而輕蔑,仿佛在看著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裏。
    “李家連賭命的勇氣都沒有,也敢在我麵前囂張跋扈?”婁博傑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讓人不禁為李家捏了一把汗。
    然而,就在這緊張的時刻,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變故如晴天霹靂般發生了。李家陣營中一個年輕弟子如離弦之箭般突然衝出,速度之快讓人猝不及防。隻聽“撲通”一聲,他雙膝跪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響亮。
    這個年輕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就像風中的殘葉一般,似乎隨時都可能被風吹倒。他的聲音也同樣顫抖著,仿佛帶著無盡的恐懼和哀求:“婁、婁先生!我隻是李家外門弟子,從未參與過對您的不敬!求您網開一麵!”
    婁博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哦?那你想怎麽證明你的誠意呢?”
    年輕人緊緊咬著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手微微顫抖著,仿佛在與內心的恐懼做最後的抗爭。突然,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猛地從靴子裏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這一舉動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在寂靜的賭廳裏引起一陣驚呼聲。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年輕人身上,隻見他麵色蒼白如紙,雙眼卻燃燒著一種決絕的火焰。
    手起刀落,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年輕人的左手小指應聲而斷。刹那間,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濺落在賭桌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年輕人疼得渾身發抖,臉色變得慘白如鬼,但他強忍著劇痛,用顫抖的手將那截斷指小心翼翼地捧到婁博傑麵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請、請婁先生笑納……”
    這一幕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轉眼間,李家陣營中超過半數的人紛紛效仿年輕人的舉動,他們毫不猶豫地抽出匕首,對著自己的手指狠狠砍去。
    賭廳內頓時充斥著匕首出鞘的聲音、骨肉分離的悶響以及壓抑的痛呼聲。鮮血如雨點般灑落,很快在地毯上匯聚成一片片暗紅色的湖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李玄通和李吉隆目睹這慘狀,臉色由青轉紫,再由紫轉黑。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臨。
    “你們這些叛徒!”李吉隆怒不可遏,他的吼聲在賭廳內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他試圖衝過去阻止那些自殘的人,但卻被裁判組的保鏢們死死攔住。
    婁博傑麵無表情地站在賭廳中央,他那雙冷冽的眼睛如同寒冰一般,毫無感情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鬧劇。整個賭廳都彌漫著緊張和恐懼的氣氛,而他卻仿佛置身事外,冷靜得讓人害怕。
    終於,最後一個怯懦者在極度的恐懼中,顫抖著拿起刀子,切下了自己的手指。鮮血濺落在賭桌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婁博傑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隻是冷漠地揮了揮手,說道:“滾吧。”
    那些切指求饒的人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他們顧不得傷口的疼痛,紛紛捂著鮮血淋漓的手指,跌跌撞撞地逃離了賭廳。賭場的工作人員們訓練有素,他們迅速開始清理現場,將那些斷指小心翼翼地裝入一個個盛有福爾馬林溶液的玻璃罐中。這是賭壇的傳統,這些斷指將成為敗者們的“紀念品”,永遠地留在賭場裏。
    當最後一名怯懦者離開賭廳後,大門轟然關閉,發出了沉重的響聲。整個賭廳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隻剩下婁博傑和剩下的十七名李家核心成員。婁博傑緩緩地環視了一圈這些人,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賭廳裏回蕩著:“現在,我們可以開始真正的賭局了。”
    說著,他拿起了放在賭桌上的那把左輪手槍,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又取出了一發子彈。隨著這發子彈的取出,彈巢中的子彈數量減少到了四發。婁博傑將手槍輕輕地推到了對麵的李玄通麵前,然後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道:“李家主,請吧。”
    李玄通的手像風中的樹葉一般,不停地顫抖著。他已經活了整整六十年,這六十年來,他經曆過無數的風風雨雨,但卻從未想過自己會陷入如此絕境。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擺在他麵前的隻有兩個選擇:賭,或者不賭。如果選擇賭,那麽他有可能會因此喪命;但如果不賭,他將失去所有的尊嚴和地位,從此淪為一個被人恥笑的失敗者。
    就在李玄通猶豫不決的時候,他身後的李吉隆突然衝了上來,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手槍。李吉隆的雙眼通紅,充滿了絕望和決絕。他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沒有絲毫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哢嗒。”
    空膛的聲音在寂靜的賭廳內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凝固了。李吉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額頭上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臉頰滑落。
    他強裝鎮定地將手槍推回給婁博傑,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該你了。”
    婁博傑微微一笑,似乎對這一幕早已司空見慣。他從容地接過手槍,同樣沒有絲毫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然後連續扣動了三次扳機——
    “哢嗒。哢嗒。哢嗒。”
    賭廳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婁博傑放下手槍,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看來我的運氣不錯。李家主,又輪到你了。"
    李玄通麵如死灰。他知道,這已不是賭術的較量,而是意誌的碾壓。婁博傑在用行動告訴他們——在真正的賭徒麵前,千門李家不過是一群貪生怕死的烏合之眾。
    當李玄通顫抖的手接過左輪手槍時,賭廳內的空氣仿佛已經凝固。所有人都知道,下一聲槍響,將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喜歡華籠一夢請大家收藏:()華籠一夢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