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臨時改變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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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次短暫的交手,婁博傑心中已然對佐藤健一的背景有了一定的了解。因為佐藤健一的手法與他之前去扶桑時,與扶桑賭王過招時所感受到的如出一轍。想當初,那位扶桑賭王在婁博傑麵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然而眼前的佐藤健一,其實力顯然遠勝當初的扶桑賭王。
不過,從年齡上看,婁博傑怎麽都覺得這佐藤健一應該是扶桑賭王的徒弟。畢竟,以佐藤健一如此年輕的年紀,卻能擁有如此高超的賭技,若非得到了扶桑賭王的真傳,恐怕難以達到這樣的水平。隻是,這徒弟的實力竟然比師父還要高出許多,著實讓人有些驚訝。
婁博傑麵帶微笑,看著這位初次交手就吃了暗虧的佐藤健一,緩聲道:“這位先生,既然你跟我買中了,按照規矩,是不是應該給我分紅呢?”
佐藤健一聞言,臉色微變,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他凝視著婁博傑,反問道:“這位先生,我也正好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你手上的那張賭場黑卡,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呢?”
婁博傑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回應道:“哦?你說的是這個啊?”他將手中的賭場黑卡隨意地晃了晃,仿佛這隻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卡片。婁博傑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隻見他緩緩地將手伸進口袋,然後像是變魔術一般,那張賭場的至尊黑卡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哈哈,說來也巧啊,這張卡可是我從路邊用五美分買的呢。”婁博傑的語氣輕鬆而隨意,仿佛這張價值連城的黑卡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兒。
佐藤健一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死死地盯著婁博傑手中的黑卡,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張黑卡在拉斯維嘉賭場可是具有無上權力的象征,可以無條件支取一千萬籌碼,是無數賭客夢寐以求的頂級黑卡,如今卻被人用區區五美分就買到了,這讓他心裏的確有些不舒服。
佐藤健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然後對著婁博傑說道:“這張卡其實是我不小心弄丟的,不知道這位先生是否願意將它歸還給我呢?當然,為了感謝先生的好意,我會支付給先生你一筆不菲的報酬。”
婁博傑聞言,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佐藤健一,說道:“哦?你覺得我缺錢嗎?我可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哦。不過呢,不是說不能給你,隻是這裏是賭場,賭桌上有賭桌的規矩,咱們就以賭術來決定這張卡的歸屬吧。”省得你說我是見錢眼開,”佐藤健一臉無奈地說道,“不知道先生您打算玩什麽呢?”
婁博傑嘴角微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說道:“既然就我們兩個人,那就簡單點吧,玩21點怎麽樣?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就是要用20副牌哦。”
佐藤健聽到前半句時,還覺得這個提議挺正常的,但當他聽到“20副牌”這個數字時,心中不禁一緊,他的手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要知道,20副牌加起來可是足足有1080張撲克啊!先不說能否記住這麽多牌,光是計算21點的各種組合概率,那都是一個極其龐大的計算量。
婁博傑似乎察覺到了佐藤健的猶豫,他挑釁地看著佐藤健,笑道:“怎麽,怕了嗎?”
佐藤健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那好吧,既然先生您這麽有興致,我們就去無上限廳玩吧。”
說完,婁博傑站起身來,邁步朝著無上限廳走去。而在不遠處,唐靈一直緊盯著婁博傑,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家夥到底在打什麽算盤呢?
賭場的無上限廳位於頂層,那裏是一個被精心設計和保護的地方,隻有通過專用電梯才能到達。婁博傑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在前麵,他的指尖夾著一張黑色卡片,這張卡片在經過每一道安檢門時都會發出輕微的電子蜂鳴聲,仿佛是一把無形的鑰匙,為他打開通往這座金錢帝國最核心區域的大門。
佐藤健一則緊跟在婁博傑身後三步遠的位置,他的右手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根部。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那裏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淡白色疤痕,這道疤痕似乎隱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這個細微的動作並沒有逃過婁博傑的眼睛,他通過電梯的鏡麵裝飾,將佐藤健一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當婁博傑注意到佐藤健一的這個小動作時,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二十副牌。”婁博傑輕聲重複道,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玩味,似乎對這個提議有著特殊的興趣。
佐藤健一的表情依然保持著平靜,沒有絲毫的波動,但他頸動脈的跳動頻率卻明顯加快了百分之十五。這個細微的變化被婁博傑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心中暗自思忖:“佐藤先生看起來不太適應這個提議呢。”
然而,佐藤健一很快就恢複了鎮定,他微笑著回答道:“婁先生說笑了,我隻是對您選擇如此……特殊的玩法感到有些好奇而已。”
電梯門緩緩打開,伴隨著清脆的“叮”聲,仿佛是打開了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一股混合著雪茄、香檳和某種稀有皮革的獨特氣息撲麵而來,讓人不禁陶醉其中。
無上限廳的裝潢比樓下更加奢華,水晶吊燈的光線被刻意調暗,營造出一種神秘而誘人的氛圍。整個空間被籠罩在一種琥珀色的光暈中,宛如夢幻之境。
婁博傑踏出電梯,他的黑色皮鞋踩在波斯手工地毯上,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的步伐穩健而自信,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因為簡單。”婁博傑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二十副牌洗在一起,記牌算牌都變得毫無意義,剩下的隻有……”他突然轉身,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純粹的運氣和直覺。”
唐靈站在遠處的吧台邊,手中握著一杯未動的馬天尼。她的視線穿過寬敞的大廳,緊緊鎖定在婁博傑身上。這個男人今天的行為完全偏離了他們的原定計劃,讓她感到一陣不安。
唐靈輕輕敲擊著耳中的微型通訊器,用摩斯密碼發出詢問信號。然而,婁博傑卻對她的信號置若罔聞,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婁先生。”佐藤健一在賭桌前站定,他的身材高大而挺拔,穿著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裝,顯得風度翩翩。他微微躬身,向坐在賭桌對麵的婁博傑點頭示意,“賭注是那張黑卡,那麽我該用什麽作為對等的籌碼呢?”
婁博傑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透著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意味。他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盒香煙,然後慢條斯理地打開盒子,取出一支煙。
“佐藤先生腰間別著的那把鑰匙,我很感興趣。”婁博傑的聲音平靜而溫和,但這句話卻像一道閃電劃破了賭場裏的寂靜。
佐藤健一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那把鑰匙——能打開他在瑞士銀行保險箱的鑰匙,一直被他藏在特製的腰帶夾層中,從未示人。他怎麽也想不到,婁博傑竟然會知道這把鑰匙的存在。
“看來婁先生做了不少功課。”佐藤的聲音冷了下來,他的目光如寒星般銳利,緊緊地盯著婁博傑。
婁博傑卻不以為意,他悠然自得地點燃了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地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
“彼此彼此。”婁博傑的語氣輕鬆,仿佛剛才的對話隻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閑聊,“你調查我的時間應該更長吧。”
荷官是個年近五十的白人男子,他的頭發已經有些花白,但他的鬢角卻修剪得一絲不苟,顯示出他對自己形象的注重。他動作嫻熟地拆開二十副嶄新的撲克牌,然後將它們全部倒入自動洗牌機中。
洗牌機開始運轉,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就像一頭沉睡的野獸在低吼。
唐靈坐在賭桌旁邊,優雅地拿起化妝鏡,看似漫不經心地補著妝,但實際上,她的目光卻透過鏡子,像雷達一樣掃視著賭桌周圍的每一個細節。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三個身著深色西裝的亞洲男子吸引住了。這三個人雖然看似隨意地分散在廳內不同位置,彼此之間也沒有明顯的交流,但唐靈敏銳地察覺到他們每隔三十秒就會不約而同地交換一次眼神。
“佐藤的人。”唐靈心中暗自思忖道。
與此同時,婁博傑已經在賭桌旁穩穩地坐下,他麵帶微笑,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二十副牌,一千零四十張。”婁博傑的聲音不高不低,卻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傳統21點規則,但加倍分牌不限次數。佐藤先生,你對此有什麽異議嗎?”
坐在對麵的佐藤健一微微一笑,他緩緩解開西裝的紐扣,然後不緊不慢地落座。
“沒有。”佐藤健一的回答簡潔明了,“不過既然是私人賭局,我建議再加一條——雙方可以隨時要求驗牌。”
婁博傑聞言,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考佐藤健一的提議。片刻之後,他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正合我意。”婁博傑說道。
荷官見雙方都沒有其他意見,便將洗好的牌放入一個特製的透明亞克力容器中。這個容器設計得十分巧妙,它不僅能夠容納整整二十副牌,而且還能讓賭客們清晰地看到牌的位置和順序。
一切準備就緒後,荷官微笑著示意婁博傑和佐藤健一選擇自己喜歡的籌碼顏色。
婁博傑毫不猶豫地指向紅色,他的聲音堅定而果斷:“血的顏色,比較應景。”仿佛這個選擇是他早已深思熟慮過的,沒有絲毫猶豫。
佐藤健一則選擇了白色,他的語氣同樣平靜:“純淨的底色才能看清真相。”他的目光如鷹般銳利,似乎能透過白色看到背後隱藏的一切。
唐靈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男人的選擇,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她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賭博,而是兩個頂尖高手之間的生死博弈。每一個選擇都可能決定著他們的命運,甚至是生死。
唐靈悄悄將手伸入手包,握住了那把微型手槍。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掌心微微出汗。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會用到這把槍,但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中,有它在身邊,至少能讓她感到一絲安心。
“請下注。”荷官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仿佛對這場賭局的緊張氣氛毫無察覺。
婁博傑將一張黑色的卡片推向賭桌中央,卡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似乎對自己的賭注充滿了信心。
“先驗貨?”婁博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
佐藤健一嘴角微微上揚,他從腰帶的夾層中取出那把銀色的鑰匙,輕輕地放在黑卡旁邊。鑰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柄部刻著一個小小的櫻花圖案,精致而細膩。
荷官開始發牌,紙牌在他手中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輕盈而準確地落在賭桌上。第一輪兩張明牌,婁博傑得到一張黑桃a和一張方片7,而佐藤健一則是紅心k和梅花5。
“婁先生要牌嗎?”荷官的問題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婁博傑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發牌盒上,似乎想要透過那厚厚的紙盒,看清裏麵上千張牌的排列順序。
二十副牌的數量對於任何一個算牌係統來說,幾乎都是一個無法逾越的障礙。然而,婁博傑並沒有因此而放棄觀察。他注意到佐藤健一的右手小指在桌麵上輕輕地畫著一個微不可察的弧線,這個動作雖然細微,但卻逃不過婁博傑的眼睛。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扶桑賭術中的一種技巧,被稱為\"千本調\"。這種技巧通過長期的肌肉記憶訓練,讓玩家能夠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追蹤關鍵牌的位置。
\"停牌。\"婁博傑突然說道,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佐藤健一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也沒有逃過婁博傑的眼睛。不過,佐藤健一很快恢複了鎮定,他也跟著說道:\"我也停牌。\"
荷官按照規則翻開了雙方的底牌。婁博傑的方片7下麵,藏著一張黑桃9,總點數為17;而佐藤健一的紅心k,則配上了一張隱藏的梅花6,剛好是21點。
\"佐藤先生勝。\"荷官宣布道,然後將代表勝利的黑卡推向了佐藤健一。
然而,婁博傑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他不緊不慢地吐出了一口煙,煙霧在他麵前緩緩升起,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迷霧。
\"三局兩勝,我們說好的。\"婁博傑淡淡地說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
佐藤健一的手指在鑰匙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婁博傑的神經。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嚴:“婁先生,看起來你似乎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婁博傑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哦?是嗎?”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佐藤健一,“那不如你去問問你的手下,此刻地下金庫的狀況究竟如何呢?”
佐藤健一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的身體微微一顫,顯然對婁博傑的話感到十分震驚。然而,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賭場裏突然響起了一陣尖銳刺耳的警報聲,紅色的警示燈也開始急速地旋轉閃爍起來。
唐靈的目光迅速掃過那三個亞洲男子,隻見他們不約而同地按住了自己的耳朵,臉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她心中一動,立刻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你到底幹了什麽?”佐藤健一猛地站了起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驚愕。
婁博傑卻依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他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沒什麽,隻是請國際刑警的朋友們來參觀一下你用黑卡洗錢的通道而已。”他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又指了指那把鑰匙,“順帶一提,瑞士那邊現在恐怕也很是熱鬧呢。”
佐藤健一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的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伸向腰間。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及到武器的瞬間,唐靈的槍口已經穩穩地抵在了他的後背。
“別動,佐藤先生。”唐靈的聲音冰冷而果斷,“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為‘櫻花組’的三代目?”
賭場保安如潮水般從各個方向湧現出來,迅速將佐藤和他的手下們緊緊包圍起來,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人牆。
婁博傑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他緩緩地走到呆若木雞的荷官麵前,從他那顫抖的手中取回了那張至關重要的黑卡和鑰匙。
“二十副牌確實太多了,”婁博傑輕聲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訴說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但隻有這樣,才能確保你無法記住任何一張關鍵牌的位置。比如說,我特意安排在發牌機裏的那張帶有追蹤芯片的特殊撲克。”
佐藤健一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他顯然沒有預料到婁博傑會如此精心布局。當賭場保安將他帶走時,他突然回過頭來,死死地盯著婁博傑,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恨。
“這不是結束!”佐藤健一咬牙切齒地喊道。
“當然不是。”婁博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說完,他隨手將鑰匙拋給了站在一旁的唐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