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五二章 廁所裏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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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我勸你老實點,可別跟我耍什麽花招!”我警告他道。

    “大哥,耍什麽花樣啊,我真的要去拉屎。”張凱手捂肚子,看起來好像真的挺急。

    “那好,我跟你去。”

    這吧不大,廁所也很隻能容一個人進去。我看了一下,四麵都是牆壁,也沒有窗戶,諒他也耍不出什麽花樣來,就放他進去,自己抱著肩膀守在門口。

    這臭小子可是個十足的滑頭,一個不留神就會中了他的套!現在案情這麽緊迫,我決不會掉以輕心,讓他這個很可能是突破口的家夥逃走。

    我在門口等了好半天,剛有些不耐煩,突然廁所裏傳來一陣聲響。

    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怎麽了?”我好奇的問了一聲。

    沒人回答。

    “臭小子,你搞什麽花招?”我抬高了嗓門又喊了一聲。

    還是沒人回答。

    “臭小子,趕緊開門!”我立馬氣憤了起來,使勁的砸著門。

    猛然間,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門縫下有一道血線流了出來。

    “不好!”我暗叫一聲,開始猛烈的撞門。

    這吧很破舊,可廁所門卻異常結實。我連撞了好幾下,那門隻是發出一陣咚咚巨響,並沒有半分碎裂的跡象。

    “喂,你幹什麽呢?”這一連番激烈的撞擊聲,終於把沉迷遊戲的管吸引了過來。

    “出事了,趕緊報警!”我一邊大叫,一邊往後退了幾步。

    “能出什麽事?我告訴你,破壞了吧的東西可是要賠償的。”管連聲恐嚇著走了過來。

    我根本沒理他,猛一加速,向門衝去。

    哢嚓!一聲碎響,那門終於被我撞破了。

    咕嚕嚕

    一顆球形的東西緊跟著滾了出來。

    “好啊,你完了。”那管一手指向我大聲威脅著,一手伸進口袋裏摸shǒu jī。可突然之間卻愣住了,整個人像木雕一般,傻呆呆的站在那一動不動!

    滾出來的球形物體是一顆人頭,正是張凱的。

    他的身子趴在地麵上,褲子都還沒提。汩汩的鮮血從胸腔裏奔湧而出,淌了一地,混合著尿液等髒水不停的往外流。

    “我的媽呀!”管瞬間醒轉過來,嚇得一下坐在了地上。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報警啊!”我衝他大叫了一聲。

    他這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掏出shǒu jī,哆嗦著撥打著110。

    我飛快的跑進吧大廳裏,順手扯了個鼠標回來,在血水裏沾了一下,撒上朱砂飛快的劃了一道借魂符。

    咣當!

    符咒剛成,吧的大門就被一陣陰風猛地吹了開來。

    那門本來是向外開的,竟被這陰風強行吹進了屋裏,門軸扭曲著發出嘎嘎聲響。隨即嘩啦一聲,兩扇厚厚的玻璃門頓時破碎。

    陰風依舊不減,又一路向這裏衝來。

    嘩啦啦!

    整排的顯示器被吹掉在地,碎成一片,就連桌子都被掀翻了好幾張。

    張凱新死,陰風殺陣剛剛啟動,正是最為猛烈的時候!

    對於這一點我早有防備,隻是沒想到這陰風竟然猛烈到這種程度。

    我趕忙撒出朱砂,在沾血鼠標周圍又布下了幾道法陣,這才阻擋住了刮過來的陰風。

    但很快,地上的鼠標居然猛地一下跳了起來!

    像隻活老鼠一樣,不停的跳躍著,衝撞著,想要逃出我的朱砂法陣。

    我趕忙咬破舌尖,吐了一口鮮血過去!

    朱砂法陣一被衝撞,立馬騰起一道火花來,那鼠標也被燒的冒出黑煙。

    不行,再這樣下去,這陰氣會與朱砂法陣共歸於盡的!到那時借魂符也就沒用了。

    看來,我隻能冒險了!

    想到這,我趕緊抹去了寫好的符咒。

    法陣一被破壞,那鼠標呼的一下就竄了出去,拖著長長的鼠標線,一溜煙跑出了吧。

    “保護好現場!”我大喊了一句,向那鼠標狂追而去。

    上次之所以用布條做媒介,是因為死者血已幹涸,魂力極弱,陰風殺陣也威力衰減了許多。可這次張凱剛死,陰風殺陣剛剛形成,若是再用布條之類的東西做媒介,恐怕瞬間就會被撕裂。

    即便用了鼠標做媒介,那鼠標仍舊被燒的黑乎乎一片,破碎不堪。

    不過,它的速度卻極快,呼的一下竄出吧,直向大街竄去!

    我頓時就急了,眼見吧台邊放著一輛沒上鎖的自行車,當即騎著就走。

    此刻鼠標早已竄出老遠,我狠命的蹬著車子,緊緊的追趕著。

    這裏已近城郊,沒騎多久,就跑了城外,四麵都是綠油油的稻田。

    我沿著公路拚命狂蹬著,兩條腿仿佛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快,快!再快些!千萬別跟丟了!

    我雖然拚了死力,可仍被它越拉越遠,隻能憑借那鼠標上殘存的氣息盡力追蹤。

    隻是,那氣息越來越微弱,最終,無法辨別了。

    此時天已經微亮,四周騰起了一層白蒙蒙的迷霧。

    我望著兩旁一眼看不到邊的稻田,頓時沮喪起來,看來真是跟丟了!

    剛才這一番追擊,至少騎出了四五十裏,此時勁頭一鬆,我立刻全身癱軟,直接從自行車上滑倒在地,躺在路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時diàn huà響了起來。

    “喂。你沒事吧?”diàn huà那頭傳來張小愛關切的聲音,看來吧的凶殺案又把她驚擾了。

    “沒事”我喘著粗氣道:“我在城西公路上,你快來接我,馬上去殯儀館,我可能已經知道真相了!”

    “好!”張小愛也沒廢話,直接掛斷diàn huà。

    沒過多久,她便開著警車風馳電掣一般的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