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修為越高人越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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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觀強拿出貨物清單,拿出貨物出售調查報告。
    “你找人做的,做的非常好。這批貨,至少價值五十萬兩,而不是二十萬兩。”
    陳觀樓:……
    靠!
    他被小徒弟擺了一道。
    “我不做買賣,我怎麽知道這些破東西這麽值錢。”
    “不是說你被騙。貨物在當地的確也就值個二三十萬兩。但是運到西北,至少五十萬兩起步!”
    哦!
    原來小徒弟沒耍花招,很老實。
    陳觀樓瞬間將徒弟張康從死刑犯牢房放出來,改判有期徒刑。
    “你說這些,都不是差遣我的理由。”
    陳觀樓擺明了態度,他不想動,他就是懶!
    修為越高人越懶。
    突然能理解,為啥九品以上武者都不在江湖上浪蕩,全都躲起來閉關修煉。反倒是那些半桶水的家夥,天天在江湖上搞事,刷存在感。
    “侯爺想見你一麵。”陳觀強直接說出真相。
    陳觀樓不理解,“見我做什麽?我又不當官。”
    “我不知道。不如你親自去問他。反正以你的腳程,用不了幾天時間。如何?”
    陳觀樓琢磨了一番,“沒騙我?”
    “這種事情我豈敢騙你,你可以懷疑我的能力,但不能懷疑我的人品。我騙任何人,也不可能騙你。”
    陳觀樓癱在椅子上,“什麽時候動身。”
    “現在!”
    他當即翻了個白眼,弄死他算了。
    剛回來兩天,連家都沒回,又要去西北。
    他帶上三個模子,趁夜離開。
    ……
    大軍主帥大營搬了地方,已經靠近草原,周圍啥也沒有。
    背靠幾萬大軍,附近十幾裏外,臨時形成了一個集鎮,專門做這幫兵油子的生意。有一種畸形的繁榮,戰爭帶來的繁榮。
    流螢很多,高矮胖瘦樣樣都有,唯獨沒有漂亮的。最好的也隻是中等姿色。
    陳觀樓瞧了一眼,就不肯再看第二眼。
    大街上來往的行人,九成九都是當兵的。剩下的就是買賣人,附近跑來找工掙錢的鄉民。
    他穿梭於這個臨時形成的集鎮,趁著天剛黑,喝了兩碗羊雜湯,吃了幾斤羊肉。渾身暖洋洋的。
    羊肉館的老板娘很是風騷大膽,衣衫不整,想要引誘他。
    老板則是在一旁嘿嘿發笑,也不知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想著搞一出仙人跳。
    他果斷拒絕了老板娘。
    風騷是風騷,可惜不漂亮。高原上的風沙,吹皺了臉頰,人顯老!
    這鬼天氣,明明上一刻還熱得光膀子,下一刻就要裹大棉襖。
    天一黑,臨時集鎮上就沒了行人,要麽回大營,要麽鑽進某個女人的被窩。
    陳觀樓趁機進入大營,找到帥帳。不出意外,沒人!
    他搜尋一番,找到了陳氏族人,跟他同輩的族兄。讓族兄帶路。
    “這麽多年,你怎麽一點沒見老?武道真有這麽神奇?”
    族兄好似話癆。
    陳觀樓笑道,“我隻是老的慢一點。你離開的時候,我二十歲。你再看看,我這張臉像是二十歲的嗎?”
    “像!說你十八歲,都有人信!我比你還小一歲,現在我們站一起,別人會以為我們是父子。你這王八蛋,是不是再過十年也這麽年輕?”
    “放心,我肯定會老!你想當我爹,做夢!”
    “哈哈哈……”
    兩兄弟放聲大笑。
    誰都想不到,平江侯竟然住在一間小兵營帳內。
    一見麵,陳觀樓就問他,“你這麽怕死?躲在萬軍之中,還怕人有人殺你。”
    平江侯仿佛沒聽到一般,隻伸伸手,示意他將東西拿出來。
    陳觀樓拿出三個模子。
    平江侯仔細瞧了瞧,叫來心腹屬下,吩咐道:“東西到了,可以開始下一步計劃。”
    屬下領命,帶走了三個模子。
    “辛苦了!”平江侯終於對他開口說話。
    “你叫我來,就為了模子?”陳觀樓打量著對方,數年不見,平江侯更老了。渾身沒幾兩肉,看著幹巴瘦。
    他見對方吞服丹藥,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什麽時候也開始服用丹藥。一大把年紀,不怕丹毒?”
    平江侯搖晃著丹藥瓶子,笑著說道:“這是好東西,玉泉宮出品。養身健體,比養生湯藥效果好。難怪曆代帝王都癡迷於服用丹藥。玉泉宮有點東西。聽說你跟純陽真人關係不錯。”
    “還行!買丹藥能拿點折扣。”陳觀樓實話實說。
    關係再好,也僅限於有折扣拿。更深的關係是沒有的。別指望他!
    “那就好!”
    平江侯抽了一口水煙,神情很放鬆。
    “是不是很好奇,本侯為何放著好好的帥帳不住,非要住這裏?你猜對了,本侯的確怕死。”
    “皇帝又派人殺你了?朝廷已經開啟移民,為何還要針對你?”
    “非也!不是皇帝要殺本侯,而是對麵的西涼人。”
    “為什麽?”陳觀樓想不通。
    “還能為什麽。無非就是本侯將他們坑慘了,數年來,死了那麽多人,他們想報仇。”
    說完,平江侯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十分得意。
    “確定是西涼人想要你性命,不是某人借刀殺人?”
    “你是想說皇帝借西涼人的刀殺我?嗯,有這個可能。皇帝想不到這一出,謝長陵肯定能想到。管他是誰要殺本侯,本侯長命百歲,豈是幾個刺客就能殺死的。這次叫你來,是想讓你替本侯殺一個人。”
    “殺誰?”陳觀樓不介意幫忙殺人。他隻是好奇什麽樣的人,令侯爺動了殺心,不能大軍碾壓,偏偏要他去殺人。
    平江侯敲著桌麵,“就是這個人。”
    陳觀樓疑惑的拿起桌麵上的文件,一份檔案,麾下某個大將的個人生平。
    “我要是沒看錯,他是你手底下一員大將。你殺他,還需要我動手?你大可以直接傳喚他,當麵處死他。”
    “事情如果真這麽簡單,老夫何需你幫忙。”平江侯很是嫌棄,“此人背景深厚,多次聽調不聽宣,不按軍令行事。本侯早就想將他弄死,奈何次次有人保他。
    此人,就是某些人安插在本侯身邊的釘子。以前,本侯勉為其難還能容忍這顆釘子。但是現在,本侯已經忍無可忍!”
    “但是也不能用刺殺的辦法吧。這麽做,不怕引起恐慌,造成信任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