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6章 到底是誰在背後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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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此刻的姿態放得很低,完全是一副以陳二柱為主的架勢。
    當即,陳二柱便帶著墨璃和幽蘭兩人,跟著沈清鳶,走向旁邊早已準備好的一輛黑色豪華轎車。
    林曦、夏雲瑾、蘇海棠、沐紅衣、夏翼等人,則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上車。
    蘇海棠看著陳二柱帶著兩個千嬌百媚的魔女上車,氣得跺了跺腳。
    忍不住低聲罵道:“這兩個狐狸精!太可惡了!就知道黏著二柱哥哥!”
    一旁的夏翼看著轎車遠去的尾燈,摸了摸下巴。
    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幽幽地感歎道:“唉,這種級別的極品魔女,妖嬈魅惑,千依百順,別說師父了,這天下間,又有哪個男人能抵得住這種誘惑啊……”
    他這話本是發自肺腑的感慨。
    然而,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四道冰冷如刀、蘊含著殺氣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
    夏雲瑾、林曦、蘇海棠、沐紅衣四女,幾乎同時轉過頭,眼神如刀,俏臉含霜,滿臉殺意地瞪向夏翼!
    夏翼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冷汗都出來了。
    連忙擺手,幹笑著補救道:“啊哈哈哈!我瞎說的!瞎說的!”
    “師父他老人家道心堅定,坐懷不亂,乃是正人君子的楷模!”
    “肯定是為了正事!對,是為了正事才帶上她們的!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我敢用我的人格擔保!”
    他一邊說一邊後退,生怕晚一步就會被這四個女人的目光淩遲處死。
    林曦惡狠狠地瞪了夏翼一眼,冷哼一聲:“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蘇海棠也氣呼呼地附和:“就是!夏翼你最壞了!”
    夏雲瑾和沐紅衣雖然沒說話,但那眼神裏的寒意足以說明一切。
    夏翼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多嘴了。
    林曦收回目光,看著轎車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地歎了口氣。
    隨即振作精神,對眾人道:“好了,我們也別在這裏站著了。”
    “走吧,我先帶大家去安頓下來。”
    一行人這才跟著林曦,坐上另外的車隊,離開了武殿總部,朝著京郊的莊園駛去。
    而此刻,陳二柱乘坐的轎車,已經在沈清鳶的駕駛下,匯入了京城夜晚璀璨的車流之中。
    朝著那座盤踞京城數百年的龐然大物——沈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內,氣氛有些沉悶。
    沈清鳶坐在駕駛位上,專注地開著車,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和凝重。
    副駕駛座上,幽蘭有些拘謹地坐著,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她好奇地打量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與魔域截然不同的現代化都市夜景。
    眼神中帶著新奇和一絲不安。
    後座上,陳二柱靠窗而坐,目光深邃地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
    眉頭微蹙,似乎在沉思著什麽。
    而魔女墨璃則安靜地坐在他旁邊,刻意保持著一點距離,不敢靠得太近。
    仿佛生怕自己的靠近會驚擾到這位深不可測的主人。
    她微微側著頭,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陳二柱的側臉。
    那雙勾魂攝魄的紫色美眸中,充滿了深深的敬畏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畢竟,她是親眼見識過這個男人在鎮魔塔內是如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連上古魔祖都被其煉化,其手段之可怕,實力之深不可測,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讓她不敢有絲毫逾越。
    陳二柱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心中念頭卻在飛速轉動。
    他回想著剛才在武殿與林鎮元的那番對話,眉頭越皺越緊。
    “這一次,到底是誰在背後做局?”
    “手段如此狠辣,直接查封萬壽集團,抓走銀雪和萬裏,顯然是衝著我來的。”
    “而且,連林鎮元這樣的人物,都親自出麵,言語間充滿了警告和忌憚,甚至不惜與我交惡……”
    “這背後之人的能量,恐怕大得超乎想象……難道,真的會是蕭戰天嗎?”
    想到那個背叛師門、如今貴為神府府主的名字,陳二柱的心微微沉了下去。
    如果真是蕭戰天在幕後操控一切,那此人的實力和勢力,恐怕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自己此番京城之行,恐怕真的是步步殺機,凶險萬分。
    一時間,饒是以他的心性,也感到有些沒底,前路似乎籠罩著一層濃霧。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和銳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現在胡思亂想也無濟於事,徒亂心神而已。”
    “當務之急,還是先穩住陣腳,從沈家這邊著手,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和勢力!”
    他將對幕後黑手的猜測暫時壓下,心思回到了眼前的沈家之事上。
    這時,他注意到車子並沒有駛向想象中的豪門大宅所在的繁華區域。
    反而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甚至有些破舊的巷子。
    巷子兩旁是些老舊的居民樓,路燈昏暗,與不遠處商業區的璀璨形成鮮明對比。
    陳二柱不由有些詫異,出聲問道:“沈家……就在這巷子裏麵?”
    這地方,怎麽看也不像是堂堂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本家所在啊。
    正在開車的沈清鳶聞言,從後視鏡看了陳二柱一眼。
    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輕聲解釋道:“沈家本家自然不在這裏。”
    “這是我母親住的地方……”
    “她……她身體不好,喜歡清靜,所以一直獨自住在這邊。”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酸和無奈。
    陳二柱這才恍然,心道:“看來這沈清鳶在沈家的處境,確實如她所說,並不太好。”
    “連母親都被安置在如此偏僻簡陋的地方……她之前說的那些,看來並非虛言。”
    這讓他對沈清鳶的信任多了幾分,也對沈家內部的鬥爭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車子在巷子裏七拐八繞,行駛了幾分鍾。
    最終在一處看起來十分普通、甚至有些陳舊的小院門前停了下來。
    院子圍牆不高,能看到裏麵種著些花草。
    雖然簡樸,但收拾得十分幹淨整潔,顯然主人是個勤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