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實力強了,脾氣大點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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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渝鎮壓十大險地不知道耗費了多少資源。
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不敢進,也不能放,這才導致了現在的大渝國庫空虛。
再加上隱殺和十大險地也有聯係,這讓大渝更難了。
“人選的話.”
猿公沉吟著,瞬間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我倒是有一個!”
“有就說!”
秦公開口道,都這個時候還有什麽好猶豫的,關鍵得弄清楚兩族的人到底去了哪裏,這樣他才能放心。
“莫蘭府的玄王!”
猿公也不再遲疑,直接說了出來。
當日他突然從空間之中出現,若不是他開口,他都沒有絲毫的察覺,這等手段,潛入兩族之中最為合適了。
“不行!”
戰天當即不同意,“兩族之中這麽危險,他可是柳升最看中的人,是他選中的司禮監的下一任大監,而且之後的埋骨之地也需要他。”
“若是他出了意外,怎麽辦?”
隨後狠狠的瞪了一眼猿公,“柳升都廢了,別欺負人!”
“什麽話!”
猿公怒聲嗬斥,在皇都,而且商議的是正事,就算戰天強他也不懼。
“他本就是最合適的人,你心中難道不清楚麽?”
“再者,他的實力不弱於八重,加上他那手段,就算是有危險,也不會有大問題。”
“不行就是不行!”
戰天此時完全不和他講道理。
誰知道兩族之中留了什麽後手,柳升現在還重傷著呢,就打起了陳玄的主意,他可不慣著兩人。
“戰天!”
秦公冷喝道,“冷靜點,隻是商議,又沒有說就是他!”
柳升一輩子都為了大渝,現在廢了,陳玄算是他唯一的傳人,他也無意讓他冒險。
但是真的像猿公所說的那樣,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
“別的老子不管,這件事沒得商量!”
說完,拂袖離去。
他麽的,欺負人!還以為是以前是吧!?
“實力強了,脾氣似乎也大了不少。”
秦公一陣頭疼。
戰天這樣的人必須要順著毛,否則有時候就是陛下都不行。
更別說現在強成這樣。
“是太強了!”
猿公心有餘悸。
殺八重巔峰易如反掌,真要是惹怒了他,隨手來上一掌,他都吃不消!
“不管他了,想想還是讓誰去吧?”
“頭疼!”
秦公揉了揉發酸的眉宇,這個人實力要強一點,而且善於隱藏自身。
否則一旦被發現了,那直接就沒了。
更別說調查兩族這些人了。
“不好找啊,實在不行,冒險去一趟?”
猿公看向他。
“太危險了!”
秦公搖了搖頭,若是兩族的人真的在,那無異於送人頭了。
“走吧,再想想!”
“兩個混蛋,簡直不是人!”
戰天罵罵咧咧的,心中很是不爽。
“不過你放心,老子已經拒絕了,他們想都別想!”
“哼!”
柳升冷哼一聲,神色冰冷。
這是拿他的人不當人是吧?
倒是一旁的陳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笑著給戰天倒了杯茶,還安慰了起來,“戰老喝杯茶水消消氣。”
戰天接了過去,一飲而盡,“你小子還能笑出來?”
“不知道有多危險麽?”
“缺心眼的玩意!”
而躺在椅子上的柳升也是緩緩坐直了身子,“這次不同上次,你不要以為沒什麽。”
“兩族的人很有可能隱藏在石族或者樹人一族!”
“上次你是借著大戰混進去的。”
“若是石族還好,若是在樹人一族的藏林之淵,你很難安全脫身!”
“你不要以為你偽裝的手段逆天就可以為所欲為。”
麵對柳升的告誡,陳玄笑了笑。
不過他心中真的是有點想法。
樹人一族的天目林。
他想看看裏麵究竟是什麽樣的,竟然隔空提供療傷的能量。
若是他也可以的話那就相當於不死之身了。
當然他也不是莽夫,正如柳升說的那樣,兩族的人若是在裏麵,是真的危險。
他可是怕死的很!
“知道了大監,我也沒想去的!”
“哼!”
柳升冷哼一聲,還不了解他?
明顯就是想去!
當然肯定不是為了大渝,這小子絕對不會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
一晃七日過去了。
大渝算是風平浪靜,至少表麵是這樣的。
而此時司禮監的門口卻是停著兩輛豪華的馬車。
當守衛看到兩輛馬車上的花紋的時候,臉色一變,立刻迎了上去。
而此時馬車的主人也正好走了下來。
正是秦公和猿公。
“見過秦公,猿公!”
守衛行禮道。
“嗯!”
秦公點點頭,“我們去見柳升!”
“是!”
麵對兩人,他當然不敢阻攔,不過兩人進入司禮監之後,立刻將消息傳了進去。
“也不知道柳升怎麽樣了?”
“說是保住命了,畢竟八重巔峰自爆,而且距離那麽近,這結果已經算是好的了。”
兩人並肩朝著裏麵走去。
“哎!”
猿公歎息一聲,心中為之惋惜,大渝的巨頭,如今落到這個地步。
真是想不到啊!
“若是他不願意就算了吧?”
他看向秦公,眼中浮現一抹的不願。
其實他不想來司禮監。
畢竟這樣做令他心中很不舒服。
但是秦公卻沒有說話。
“秦公,柳公!
隻見康白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彎腰行禮,“兩位大公來司禮監是要見大監麽?”
“嗯!”
“柳升現在如何?”
麵對秦公的詢問康白雖然麵帶笑容,但是心中卻是冷哼一聲,這麽長時間了,他們可是從沒有過問過。
如此兩人親自來到司禮監,不用猜,絕對不是專程來看望大監的。
“幾乎都是臥床休養!”
康白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變的悲傷了起來。
“去看看吧!”
秦公朝著前方指了指,不過神色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兩位大公請!”
康白測過身子,伸出一隻手,雖然心中不悅,但是麵對大渝的兩位巨頭,他隻能忍著。
很快!
三人來到了柳升的房門前,康白上前一步前去敲門,“大監,秦公和柳升來了。”
屋內!
柳升正享受著陳玄幫他梳理體內的淤積,雙目微閉,眉頭舒展,很是舒服!
但是當聽到康白的聲音之後,眉頭立刻皺起。
“他們兩個怎麽來了?”
也許是故意,他的聲音不小。
站在門外的康白是聽的清清楚楚的。
至於一步之遙的秦公和柳公必然是聽到了。
陳玄微微一笑,隨後停了下來,“也差不多了。”
“嗯!”
柳升對他點點頭,他也是立刻心領神會,前去開門,看到了外麵的秦公和猿公,“兩位大公請!”
“嗯!”
秦公點點頭,兩人進入房間後,陳玄也是走了出去,順勢將門合上。
和康白一起朝著外麵走去。
“不在裏麵候著?”
“我可沒有伺候人的習慣!”
陳玄淡淡的說道。
呆著裏麵他的身份最低,不是要端茶倒水?他可不幹!
伺候柳升那是因為他真的將自己當作晚輩。
而且對他也有恩!
這是應該的,對於秦公和柳公,大可不必如此!
也不幹!
“你啊.哎!”
康白感歎一聲,不過看向陳玄的目光卻是有些羨慕,大渝能說出這樣話的,估計也隻有他了,就是那幾個皇子也萬萬不會。
那可是大渝的兩大巨頭!
尤其秦公還是皇族!
房間中。
秦公看著躺在椅子上的柳升,心中唏噓不已,堂堂的大渝巨頭,如此卻是成了這樣。
“坐吧,難道要我這個廢人請你們不成?”
很明顯,柳升的話中帶著氣,就是不知道是對他們的還是大渝的。
秦公坐下之後,問道,“還有希望麽?”
不過柳升沒有回答他,而是一臉不解的問出了一個問題,“當初國師和我誰傷的重些?”
刷!
無論是秦公還是猿公臉色驟變。
誰重?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是秦公肯定知道,這也是為什麽柳升當著他的麵問出來的。
但是他沉默了。
不過柳升一雙老眼卻是死死的盯著他。
他一生為大渝,所以他不甘!
“柳升你問的這個我無法回答你。”
終於,秦公開口了,他知道,但是不能當著麵說。
更重要的是也不敢說!
“嗬嗬!”
柳升冷冷一笑,不過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而一直沒說話的猿公此時真的是如坐針氈。
原本兩人來是希望柳升答應陳玄前往兩族查看情況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秦公可能驚到了,但是他是被嚇到了。
這種話問出來簡直是有些大逆不道。
但是卻又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他也知道,當初國師可是吊著一口氣的情況下都被陛下救了回來的。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兩人都沒辦法開口了。
“好好養傷吧,我會想辦法幫你恢複的。”
秦公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即使他是皇族,但是他也沒辦法。
“你有這個心就行了。”
他這話充滿著諷刺,但是更多的還是發泄。
“行了,我這身體不好起來,就不送你們兩個了。”
柳升下了逐客令。
兩人也不好再呆下,“嗯,等有時間我們兩個再來看你,就不打擾你了。”
猿公開口道。
但是柳升隻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秦公和猿公相視,隨後立刻房間。
出來之後,猿公鬆了口氣,剛剛在裏麵讓他莫名的壓抑。
“怎麽辦?”
他看向秦公。
“走吧!”
他心中也是煩躁,甚至也隱隱有些怒意,當然不是對柳升,而是另有其人。
畢竟柳升為了大渝鞠躬精粹,怎麽都有些說不過去。
兩人走到連廊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陳玄和康白。
“兩位大公!”
兩人也是行禮喊道。
慕然!
秦公停了下來,目光落在陳玄的身上,而且停留了好一會。
這一幕看的康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不過陳玄卻是一臉的淡然你。
“秦公?”
再次輕聲喊道。
“走吧!”
不過這句話是對猿公說的。
看著兩人遠去,康白麵露疑惑,隨後問向陳玄,“秦公似乎對你有話,但是忍住了!?”
堂堂三公之首,盡然有顧忌,這可真的驚到他了。
“嗬嗬!”
陳玄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秦公要說什麽。
至於為什麽沒說.那當然是因為柳升了。
兩人在裏麵呆了還沒一會便是出來了,看來談的並不是順利,或者壓根就沒談。
“奇怪,嘖嘖真的是奇怪啊!”
康白搖晃著腦袋,發出了感概,同時看向陳玄的眼神也是有些怪異。
“康大哥看來今日你很閑啊?”
陳玄調侃著他。
“閑?都沒時間睡覺,還閑呢,我走了。”
他現在每天忙的焦頭爛額的,要不是守衛傳訊給他,他哪有時間在這。
看他急匆匆的離開,陳玄搖了搖頭,隨後朝著柳升的房間走去。
他還是很好奇這三個巨頭談了些什麽!
“大監!”
陳玄推開房門,看著緊閉雙目,臉色談不上好看,不過他卻是感覺柳升的精氣似乎好了些。
“嗯!”
柳升依舊閉眼,“秦公沒和你說什麽吧?”
“想說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笑著回道,隨後坐了他的旁邊,繼續之前沒有完成的事。
一道靈力在柳升體內遊轉。
柳升眉宇舒展,再次享受了起來。
“怎麽來的快,走的也快?”
“你這麽好奇剛剛為什麽不留下來?”
柳升雙目微眯,反問道。
“天生不是伺候人的命,沒辦法。”
他的回答讓柳升嘴角上揚了起來,心裏更是舒暢。
“是想讓我去兩族查看下吧?”
陳玄收回靈力,這才問了出來。
“沒說!”
“不過應該就是這件事。”
柳升也沒有瞞著他,對於陳玄,他現在完全就是當作了自己的親人,甚至比親人還要更寵溺,畢竟柳家的人他可是一直都沒見。
“算了,你不用管這件事了,沒有我的應允,你.”
“不許去!”
柳升告誡著他,他是真的擔心那兩個老東西私下聯係他,所以提前將話擺在這裏。
“知道了,不都說了麽,我最怕死了。”
陳玄笑了笑,這麽不放心自己!
“那就好!”
柳升當然知道他的個性,但是有些話他不說出口就是不放心。
“行了,您老人家沒事就看看書打發打發時間吧,若是感覺無聊,回頭我讓康白找幾個貌美的女子來給你解解悶。”
“滾蛋!”
“混小子,真的是什麽話都敢說!”
柳升大罵道,他什麽身份,一把年紀的人,還貌美的女子,傳出去他臉都不要了。
“哈哈哈”
雖然被罵,但是陳玄卻是大笑了起來,看著罵人都中氣十足,看來恢複的還行,也不用過多的擔心了。
“不和您老人家開玩笑!”
陳玄將一件藍色的毯子搭在了他身上,這才離開了這裏。
“混小子!”
柳升搖頭笑了笑,隨後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書翻開了起來。
七日之後。
房間中,陳玄的體內響起了一道清脆的氣泡聲。
第七個竅穴終於被他衝開了。
陳玄緩緩睜開了雙目,前前後後差不多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終於是衝開了第七個竅穴了。
沒辦法!
缺少了靈液,速度下降了太多。
按照這個速度的話想要完成三成的聖體都危險。
心念微動。
【玉骨:七品(54%)】
【聖體:(7/108)】
【境界:武修:道境(五重),靈修:道階(五重)】
【功法:九元道法(道品)(十七層(25.7億/72億)),萬象之術(二十層(4.17億/83.2億))】
【技能點:183.99億】
當目光來到最後一欄技能點的時候,陳玄忍不住砸吧著嘴。
都180多個小目標了。
到時候等埋骨之地結束之後,就是他瘋狂提升的時候。
一路破境,雙六,雙七,至於到達雙八,那希望不大,除非寧馨能再次破境,那樣還有點希望。
不過現在的他擁有著始源道體,還有玉骨的加持,不用刻意修煉,實力也在緩慢提升。
說句囂張的,他現在就是躺著睡覺就能變強。
若是能安穩的睡個幾千年,出來之後他就是最吊的那個。
“咚咚咚”
忽地,房門被敲響了。
“夫君,四殿下送來的請柬!”
古芃蓧的聲音飄進了房間。
“吱呀”
陳玄打開了房門,順勢接過了她手中的燙金的請柬。
打開一看!
隨後眉頭擰緊。
“怎麽了?夫君!”
古芃蓧眸中浮現一抹疑惑,不想去就不去好了,以陳玄現在的身份,拒絕一個皇子不算什麽。
所以.為何他是這副表情?
“你看吧。”
陳玄將請柬遞了過去。
待到古芃蓧看完之後,這才明白了緣由。
“秦楹的母妃,霖妃要見你?怎麽會這麽突然?”
“為夫哪裏知道。”
陳玄有些無奈,秦楹她娘要見他,在秦弘的府中,這下他就是想拒絕都不能了。
畢竟他和秦楹之間的關係,霖妃以後也算是他娘!
不去麵子上不好看!
“那夫君去?”
“嗯!”
陳玄點點頭,“也好,總是要見一麵的。”
“那我給你準備下,畢竟是第一次見霖妃,不能失利!”
古芃蓧輕聲道。
“那就交給你了。”
日落時分。
陳玄乘坐著司禮監的馬車前往秦弘的府邸。
馬車中,看著一旁放置的精致的盒子。
這是古芃蓧為他準備的,一套珍惜的靈玉雕刻的首飾,畢竟是霖妃,普通的肯定是拿不出手的。
這一套可是花了不少。
當然也不心疼,孝敬長輩也是應該的。
唯一讓他不悅的就是這次到底霖妃的安排還是秦弘的?
若是秦弘,那味道就不一樣了。
但是為了秦楹,他還是會盡量做的好一些。
“噠噠噠”
馬車輪轂的聲音不絕於耳,陳玄不再想這些,緩緩閉上了雙目。
約莫半個多時辰的時間。
馬車停了。
“大人,四皇子府到了。”
“嗯!”
陳玄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拿起一旁的盒子走下了馬車。
四皇子府!
陳玄抬頭看去,算是氣派,門口一左一右兩個守衛,這點還沒有他的玄王府人多。
“見過玄王大人!”
兩個守衛見到陳玄的那一刻,立刻恭聲行禮。
“嗯!”
陳玄絲毫不意外兩人的表現,這點他秦弘若是做不到的話,那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殿下早有吩咐,玄王大人請!”
隨後其中一個守衛走了過來,接過他手中的盒子。
“謝了!”
“不敢,不敢,是小人應該做的。”
守衛明顯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這位玄王會對他道謝。
“帶路吧!”
“是,是,是!”
守衛連連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四皇子府,而秦弘得到消息之後也是立刻迎了出來,“玄兄,好久不見了。”
他拱手,笑容滿麵,而且刻意稱呼他為玄兄。
陳玄心中一笑,好久不見?沒多久吧!
不過麵子工程還是要做的,於是順著他的話接道,“好久不見了。”
“請!”
秦弘伸出一隻手,讓他先行。
這一出看的雙手捧著盒子的守衛眼底閃過一絲的震驚。
堂堂大渝的皇子竟然主動讓一府之王。
陳玄的目光在秦弘的身上停了了一個呼吸,“一起!”
有其他人在還是要注意些的。
“好!”
兩人並肩走進了大殿之中。
落座之後,侍女便是立刻將茶上了上來。
上方的秦弘笑道,“時間還有些早,母妃估計還需要點時間,玄兄喝杯茶稍等一會吧。”
“我是晚輩,等霖妃應該的。”
陳玄端起青花茶杯,隻是微微呷了一口便是放下了。
不是茶不好,而是人不對,氣氛也不對,所以他沒多大的興趣。
“怎麽?我可是記得你喜好茶的,這茶難道不合你的口味?”
秦弘問道。
這茶可是特意為了他準備的。
“那倒不是,對了,秦楹最近有消息麽?”
陳玄直接岔開了話。
秦弘的心中有些不悅,但是還是壓了下去,麵帶著笑容,“皇妹在秦皇聖地這麽多年,已經早早到了雙五極限了,肉身也全部玉骨,可能會提前出來。”
“真的麽?”
陳玄麵色一喜,等了這麽多年了,總算是要出來了。
“是啊,你兩可是許多年未見,恐怕有些著急了吧!”
秦弘調侃道。
“還真別說,早就著急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