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虛影,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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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這幾日動作非常的頻繁。”
    “已經死了不少人了,八重的都死了一個!”
    猿公緩緩開口,臉色甚至比秦公還要難看。
    “不用這麽擔心,有九天星河大陣,而且國師親自坐鎮,柳公也在那裏,血族衝不出來的。”
    秦公出言安慰著他。
    “哎!”
    猿公長歎一聲,“大渝這段時間就沒有安穩過,血族的實力太強了,若是他們衝出來,那真的額就是大渝的災難了。”
    若是可以選,他寧願選著其他九大險地被打破,也不願見血族衝出泣血界。
    因為血族最喜歡的食物就是人族。
    吞噬人族的鮮血,尤其還是武者的,越高的對他們的好處越多。
    若是他們衝出了泣血界,那東大陸將會變成人間煉獄。
    “讓戰天去鎮守泣血界吧?”
    猿公看向他,戰天的實力現在是大渝除了渝皇最強之人,有他坐鎮,再加上國師和九天星河大陣,這樣才保險一點。
    “他閉關了!”
    “和陛下已經請示過了,據說是要好好參悟聖體。”
    “是真的還是故意的?”
    猿公狐疑的看著他,這也太巧合了。
    “應該是真的,戰天回來之後便是上折子了。”
    “好了,暫時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如今惟一讓我擔心的是石族和樹人一族到底在哪裏?”
    若是在原來的地方,那還好說。
    不在的話那就下次出現必定會給大渝帶來大大的驚喜。
    這也是他現在最擔心的地方。
    “你不是讓人帶話給他了麽?如何?”
    “拒絕了!”
    麵對猿公,他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放肆!”
    猿公怒喝著,“他是大渝的王,大渝的臣子,竟然敢拒絕,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冷靜點!”
    “你也知道,都是看在柳升的麵子上。”
    一說到柳升,盛怒的猿公也是沒了脾氣。
    他為了大渝都廢了。
    如今隻有陳玄一個傳人,這要是弄死了他,心中的確是過意不去。
    “那現在怎麽辦?”
    “之前派了那麽多人,全都了無音訊,就是再派人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聞言,柳升揉了揉酸痛的眉宇,這是現在讓他最頭疼的地方。
    堂堂的大渝,現在無人可用,唯一能用的還不能用!
    “是否可以和陛下商議下,動用那些人?”
    “這”
    秦公也是遲疑了起來,那些人可是陛下親手調教出來的,是完全忠於渝皇的,他們也就是聽說過。
    具體有多少人,什麽實力,一無所知。
    此時猿公的意思當然是讓他去和渝皇商議。
    畢竟他是三公之首,又是皇族。
    “我再考慮下吧!”
    他也拿不定主意,倒不是怕,而是不確定這些人渝皇到底是有什麽用。
    “將消息傳一份給柳升!”
    秦公突然開口道。
    “嗯!”
    猿公緩緩點了點頭,他明白秦公的意思。
    次日!
    猿公派人將消息送到了司禮監,不過卻是落在了陳玄的手中。
    這也是他早早和康白就定下的。
    畢竟柳升身受重傷,需要靜養,所以無論大事還是小事都需要他看過之後,才決定讓不讓柳升看。
    說句玩笑話,現在的司禮監柳升就是被陳玄‘架空了’!
    而真正做主的是陳玄,康白就是在前麵打雜的。
    “怎麽說?”
    康白問向陳玄。
    猿公派人送來的他的親筆信件,這件事還關乎他的,所以肯定是要詢問下他的意思。
    “算了!”
    陳玄淡淡的說道,這封猿公的親筆信件也在他手中瞬間消散。
    “大監的剛剛恢複一些,就不要讓他操心了。”
    “就當沒看見!”
    自從知道秦公他們派了好幾批人去了兩族,而且全都了無音訊,他就是再對樹人一族的天目林感興趣也不會去的。
    反正地方不會跑,等實力足夠了再去也不遲。
    何必冒著風險呢!
    康白神色一凝,沒想到猿公的親筆書信他說毀就毀,他現在可不是司禮監的大監!
    “康大哥你忙吧,就當沒有這件事!”
    “你也不必擔心其他的。”
    聞言,康白緩緩點了點頭,“那就依你的意思!”
    泣血界入口。
    營帳中漆黑一片,兩道人影相對而坐。
    “季老還需要多長時間?”
    暗影看向他,低聲問道。
    “有點麻煩,好幾處核心的位置距離大渝那個國師太近了,暫時不敢動!”
    “若是想快,他就必須令他無暇顧及。”
    他的話暗影瞬間明白了。
    “放下,這幾日會讓血族全力進攻,這樣你們趁機破解陣法!”
    “好!”
    話落,營帳陷入了沉寂,兩人隨之消散。
    翌日!
    血族數萬的精銳源源不斷進攻著大渝的鎮守軍。
    甚至不弱於道境界八重巔峰的都好幾個。
    “國師!”
    “全力開啟九天星河大陣!”
    柳公看向坐在祭台之上的國師,還有天空中一道道人影的跌落,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全力開啟,九天星河大陣僅僅能維持一個時辰!”
    “之後會隻能半開啟,對血族的壓製會減弱至少五成!”
    “需要十日才能完全恢複。”
    九天星河大陣太過複雜了,全力開啟的消耗那完全就就是海量的資源。
    雖然現在大渝每日都在源源不斷的運送到這裏。
    但是也就是維持七八成左右。
    “這麽短?”
    柳公心中一驚,但是戰場瞬息萬變,此時人族已然有敗退的趨勢,於是心中一橫,“開!”
    國師也是幹脆。
    精神力傾瀉而出,瘋狂的灌入九天星河大陣的核心,一顆銀色的巨石。
    浮現半空中。
    這顆石頭是星殿在上古中留下來的,據說是天外飛入到東大陸。
    而殿主更是以這顆石頭布置出了九天星河大陣。
    以星辰之力鎮壓血族。
    “轟!”
    驟然,銀光萬丈。
    戰場之上。
    殺的人族節節敗退的血族在這一刻實力驟然被壓製到了五成不到。
    甚至血液都有了凝固了的趨勢。
    要知道血族力量的來源就是血液。
    “不許退!”
    “殺!”
    “不惜一切代價!”
    就在血族心中退意的時候,一道巨大的虛影在後方騰空而起。
    “轟!”
    虛影張開了雙翼!
    遮天蔽日!
    更是將戰場籠罩了一半多。
    而處在陰影中的血族頓時壓製少了一半,體內的血液極速流動了起來。
    “老祖”
    “是老祖出現了.”
    戰場上的血族瞬間興奮了起來,他們的老祖終於回來了。
    看樣子!
    甚至完成了進化,僅僅一道虛影,就讓他們體內的血液沸騰了起來。
    “殺!”
    蕭殺之聲響徹虛空。
    “死!”
    一個道境八重的血族不顧人族的攻勢,一口咬在了一個道境七重巔峰的脖子。
    尖牙嵌入。
    瞬息,七重巔峰的人族化作了幹屍。
    這一切都在眨眼之間完成。
    血族舔了舔嘴角,“人族的鮮血就是美味!我們的老祖回來了,你們再也鎮壓不住我族了。”
    “哈哈哈”
    狂笑著,身形閃動,每次停留,就是一具幹屍從空中掉落。
    一戰!
    人族死傷過萬!
    最後要不是國師出手打碎了血族老祖的虛影,那人族的損失還要更加的慘重。
    但是這代價.此時的國師白發如雪,全身皮膚幹癟,若不是那駭人的神色,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幹屍一樣。
    “戰報傳送到皇都了麽?”
    他看向下方的柳公。
    “已經傳了,就等陛下那邊的消息了。”
    “國師若是你堅持不住的話返回皇都吧?”
    柳公神色擔憂,國師身上的氣息不僅僅萎靡,甚至帶著死氣了。
    雖然隻有一絲!
    但還是被他敏銳的感覺到了。
    “不用!”
    國師拒絕了,“也就早幾個年頭,差別不大,好好守在這裏吧,沒想到血族的老祖竟然從沉睡中醒了。”
    “有十多萬年了吧?”
    “僅僅一道虛影就那般強大,看來是突破了!”
    “九重!?”
    柳公脫口而出,此刻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
    “甚至不僅僅是初期那麽簡單!”
    國師緩緩開口,他以燃燒壽元為代價,僅僅是打散了他的虛影。
    這實力絕對不是九重初期!
    瞬息!
    柳公的心跌入了穀底。
    若是真的這樣,那大渝危矣,除非陛下本尊降臨,但是紂在!
    難!
    泣血界的戰報傳入皇都之後立刻被送到了啟宣殿。
    渝皇看著手中的戰報。
    臉色凝重。
    “沒想到他竟然蘇醒了!”
    十多萬年了。
    沒想到偏偏是這個時候!
    “傳召戰天、秦公、猿公!”
    “是,陛下!”
    夜幕中!
    三道人影急匆匆的進入了皇宮。
    啟宣殿中燈火通明。
    但是氣氛卻是跌入了冰點。
    就算是被逼著出關的戰天此時臉色也是凝重之極。
    “諸位覺得現在如何?”
    渝皇的目光掃視著三人。
    但是身為大渝的三大巨頭,此時誰也沒有開口。
    十萬年之久,原以為他早死了,沒想到血族的老祖竟然蘇醒了。
    而且實力更是在九重初期之上。
    比戰天還要強!
    大渝除了渝皇沒人能對付他!
    “戰天你”
    秦公目光看著他,詢問著他的意思,現在大渝不算殿主的情況之下,他的實力第二。
    渝皇無法離開皇都。
    現在大渝能依靠的隻有他了。
    “嗯!”
    戰天緩緩點頭,“呼——”
    長吸一口氣,“老子去吧!”
    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麵對血族的那個老東西,就是他也倍感壓力。
    “朕讓國師配合你,有九天星河大陣,加上你,應該差不多。”
    渝皇的聲音在啟宣殿中響起。
    但是在戰天的心中,這僅僅就是表麵的話而已。
    甚至聽了心變的更虛了。
    “老臣隻能說盡力!”
    戰天看向渝皇,許久後,最終說出了這句話。
    “盡力就好!”
    渝皇點點頭。
    他也知道戰天心中沒有把握,畢竟剛剛破境而已,他的實力也完全依賴聖體。
    “其他險地如何?”
    他看向秦公。
    “暫時還沒有動靜,尤其是石族和樹人一族,至今沒有他們的下落。”
    這也是秦公現在最擔心的事。
    真怕當初藏林之淵的情況再次初夏,打了大渝措手不及。
    當初若不是石族突然出現,大渝肯定不會敗。
    “兩族的地方沒有查到麽?”
    “派去的人全都石沉大海!”
    “所以不確定他們到底在不在原來的地方。”
    說道這裏,秦公稍微停頓了下來,變的遲疑,但是片刻後還是開口道,“陛下可有合適的人選?”
    他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當然在場的都明白他所指的是什麽。
    果然!
    渝皇眉頭微微一挑。
    “你繼續派人進去,不惜一切代價,弄清楚兩族現在是什麽情況!”
    秦公的眸底浮現一抹失落,但是瞬間便是被他掩飾了下去,“是,陛下!”
    “諸位都是我大渝的肱骨之臣,朕無法離開皇都,泣血界就交給諸位了。”
    “是,陛下!”
    三人起身,齊聲回道。
    “退下吧!”
    渝皇揮了揮手。
    隨後三人依次離開了啟宣殿。
    “戰天,泣血界就勞煩你了。”
    秦公鄭重的看向他。
    “嗬嗬!”
    戰天笑了笑,心中無奈,他想去麽?
    狗屁!
    好不容能安生一點,還破了境,他想去個屁!
    但是這種情形,不去是不行了。
    “希望老子能活下來吧。”
    此刻,無論是秦公還是猿公都沒有開口。
    說他肯定沒事?
    幾人誰也不是傻子,若是說出這樣的話,戰天甚至還有鄙視他們。
    “有什麽需要盡快開口!”
    “大渝能調動的老夫會全部調往泣血界入口那邊。”
    “那是你的事,我走了!”
    戰天沒有心情和他們兩個在冷風中閑扯,他要去見見柳升。
    若是出了意外,也許以後就見不到這位老夥計了。
    還有小七他也要安排下,送到殿主那裏。
    還有三法司.真是頭疼,到底要交給誰呢?
    司禮監。
    戰天的到來讓柳升瞬間猜到發生大事了,否則他不會大半夜的來到他這裏。
    “怎麽了?”
    柳升坐在椅子上,問道。
    “我要去泣血界!”
    戰天沉聲開口。
    但是柳升聽完之後眉頭卻是皺起,國師在那裏,柳公也在,還有大渝最強的九天星河大陣。
    現在還需要他去?
    “泣血界發生什麽大事了麽?”
    “血族沉睡了十萬年之久的老東西蘇醒了,僅僅一道虛影而已,國師更是燃燒了壽元才堪堪打碎。”
    “依照他的估計,九重初期之上!”
    “什麽!?”
    柳升大呼道,身體更是瞬間坐直了起來。
    “那老家夥不是死了麽!?”
    “不知道!”
    戰天搖了搖頭,“戰報上說,這些日子泣血界就和瘋了一樣,不計生死,瘋狂的進攻,大渝已經死了過萬了。”
    “看來那老東西的蘇醒讓血族有了信心,想要衝出泣血界了。”
    柳升開口猜測道。
    “對了,其他險地呢?”
    “暫時沒有動靜!”
    “哦,之前在啟宣殿,秦公想要動陛下身邊的那批人,但是陛下沒有接話。”
    “你知道那批人是幹嘛用的麽?”
    戰天問道。
    要論對渝皇的了解,幾人之中,柳升當屬第一。
    往往通過蛛絲馬跡就能猜到他的想法。
    “你真的想知道?”
    “廢話!”
    戰天很是不滿,他不想知道問什麽。
    “不知道!”
    柳升兩手一攤,“聖心難測,那批人太過神秘了,真的猜不到!”
    別的事他或許能猜到一二。
    唯獨那些人,他是毫無頭緒。
    “也不知道養著那些幹嘛的,如今都這樣了,還不肯動用!”
    戰天很是不滿。
    “你要注意點!”
    柳升沒有在意這些,而是很是擔心他。
    他的實力九重初期,但是戰報中根據國師的推測,那個老東西實力可能是中期。
    一境之差,實力天壤之別。
    戰天勉強擠出了一絲的笑容,“注意有個屁用,有件事你得答應老子!”
    “你說!老夫不死,任何事都幫你完成!”
    柳升鄭重開口道。
    “這次去老子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若是老子死了,以後就麻煩你照看下三法司了。”
    “至少要讓小七坐穩才行。”
    聞言,柳升心中微微一顫。
    他這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了。
    “好!”
    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老子走了!”
    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見了,老夥計!”
    說完,大步離開了這裏。
    “老夥計啊,你可要活著回來。”
    柳升喃喃著。
    他就這樣坐著,知道朝陽升起,陽光鑽入房間,打在了他的臉色,這才回過神。
    一夜!
    他腦海中全是和戰天的記憶。
    “吱呀”
    這時房門開了,陳玄走了進來,當看到柳升筆直的坐在椅子上,還有他的神色,立刻問道,“大監這是怎麽了?”
    “戰天要去泣血界了。”
    聞言,陳玄眉頭一挑,去泣血界也不用這個表現吧?
    “泣血界的一個老家夥蘇醒了,實力九重初期之上!”
    陳玄頓時恍然。
    “不去.”
    但是剛說出口他便是停了下來,戰天對外宣稱閉關,那這背後必定是渝皇的意思了。
    “也不知道他這次能不能活著回來!”
    柳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微微一顫。
    他現在明白了當初戰天看到他重傷的那一刻,眼神中的悲傷,甚至還有絕望。
    現在的他不也是如此!
    兩人之間的情誼早已超過了一切。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