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小叔簡直就是個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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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援朝大概講了一下,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用力要巧,要輕。
    你輕輕一抽刀就出來了,你要使勁兒拔它,那是不論多大的力都拔不出來的。
    聶釗接過來,調勻呼吸輕輕一抽,還真是,刀就那麽被拔出來了。
    這簡直,好大一個嘲諷,就在剛才,他還以為他兒子是什麽天選之子呢。
    原來是因為小崽崽的手勁兒小,所以他抽起來才那麽容易。
    沉默半晌,他問宋援朝:“這是什麽原理?”
    宋援朝就一三十了還打光棍的丘八,哪懂什麽原理,他搖頭:“不知道。”
    聶釗再問:“所以,你也有這把刀吧?”
    宋援朝忙搖頭:“不不,這刀隻有西華廳和菊香書園等地的老警衛員們才會配備,別人是沒有的,不過陳隊原來有一把,我見過。”
    聶釗一聽,更覺得不可思議,也覺得他老丈人好像有點笨笨的了。
    他在首都見過陳恪的照片,陳恪還有鳳凰軍刀,但他一月竟然就兩千塊工資?
    但人各有命,聶老板好歹解決了一個難題,就不多想了。
    他拍了拍宋援朝:“早點休息吧,明天早起。”
    宋援朝總歸還是送老板回屋,又各處轉了一圈,然後才睡覺。
    這時已經是淩晨兩點了,霍岐和聶嘉峻倆正蹲守在《壹周刊》主編家的花園外麵,看著裏麵的張處長張Sir,他來主編家做客,一直聊到了三更半夜。
    霍岐捧著望遠鏡,就見要到出門的時候,張Sir往主編家的桌子上放了個什麽東西,其實可以猜到的,支票。
    隨之,主編交給了張Sir兩盒錄像帶,倆人再相視一笑,站起來,抱到了一起。
    張Sir出來之後,開車一路到了海邊。
    霍Sir把機車扔進草叢,和聶嘉峻也追到了生活費邊。
    下了車,張Sir打通電話就是臭罵:“阿強,一條人命兩盤錄像帶加起來要上千萬,都是你太猖狂惹得,你如果還不改悔,以後休想我再幫你擦屁股,反省反省吧。”
    聶嘉峻跟著霍岐,倆人躲在椰樹林中,正在豎耳偷聽中。
    聶嘉峻聽出來了,好興奮:“他可是超級大佬,大警長,果然是內奸耶?”
    霍岐忙捂他的嘴巴:“噓!”
    緊接著張處長再打電話,但這回講的卻是純英文。
    霍岐小時候讀的是普通學校,英文口語一般,要人講太快他就聽不懂。
    好容易等老大講完,他問聶嘉峻:“什麽意思?”
    聶嘉峻說:“他是在跟英軍那邊討論,說想讓軍情六處幹掉張子強。”
    霍岐愣了一下,苦笑:“香江可是獨立司法,軍情六處來插手案子,他怎麽敢?”
    軍情六處是大英的特工組織,怎麽能上香江隨便殺人?
    可是作為警界的老大,張Sir這是打開城門放敵人?
    他可真是,垃圾中的垃圾,敗類中的敗類。
    聶嘉峻突然著急:“快,他要銷毀錄像帶,快想想辦法說。”
    說話間張Sir已經在往外扯錄像帶了,還掏出打火機來,準備要焚燒。
    霍岐說了句等著,旋即站起來一聲咳,轉身就跑。
    張Sir聽到了,也立刻掏槍:“誰?”
    聽得到椰林中腳步簌簌,再看遠處有個黑影,他把錄像帶丟進海中,舉槍就追。
    聶嘉峻也是膽肥,一路連滾帶爬衝進海中,撈起了錄像帶。
    但這時張Sir察覺到不對,竟然往回跑了,霍岐一看他不追了,撿了塊石頭起來,遠遠一石頭砸過去,張Sir毫不猶豫開槍回擊,聶嘉峻也趁機扯起錄像帶就跑。
    張Sir總覺得背後好像還有人,回頭又不見人,衝到海邊不見錄像帶,究竟不知道是水衝走了,還是被人撿走了,也怕要暴露自己,趕忙撿起地上的彈殼,帽子一拉,匆匆開車跑掉了。
    至此,雖然霍岐還沒有找到槍,但是曾經的信念全部崩塌。
    張Sir可是目前的最高行政長官,任意殺手下阿Sir,銷毀證據,勾結悍匪,甚至於,作為殖民地,曾經大家用血和淚爭取來的主權,他卻那麽輕易的拱手。
    就像陳柔說的,敵人就在指揮部,又叫他有何顏麵,以皇家警署為榮?
    ……
    聶釗是在第二天一早才發現兒子會走路的。
    早晨,他還睡著呢,而且隔壁就是小崽崽,他也沒有鎖臥室的習慣,甚至,臥室門就隻是那麽輕輕被帶上,他又神經比較脆弱,有人進門,哪怕夢裏也能察覺。
    他正團著太太睡得香呢,直覺門被人輕輕推開。
    而但凡是不在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情,都會讓聶釗神經過敏,偏偏今天就是,門開了,可是安安靜靜,什麽聲音都沒有,他也立刻醒來,隻是沒有起來而已。
    也就在他一睜眼的瞬間,小阿遠踉踉蹌蹌的撲向了床:“爸爸。”
    兒子這就會走路了,發音還那麽清晰?
    聶釗把小家夥抱上床,肘到胸前讓他坐著:“聶慎遠,早上好啊。”
    阿遠的語言係統,已經遠超聶釗認知中的小嬰兒了。
    他一跳一跳:“爸爸,好!”
    雖然警方突擊搜查了張子強家,並宣稱沒有找到鑰匙。
    但民眾隻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警方是在愚弄大家。
    而張子強在乎宣判,在乎清白嗎,聶釗覺得不,他也最知道了,張子強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錢,而在綁聶嘉峻未遂後,他會盯誰,答案也隻有一個:阿遠。
    也是因為這個,馬上十個月,孩子就要過一歲生日了,但截止目前,就不說公開露麵,小阿遠甚至連一張模糊的照片都沒有登上媒體過。
    這麽聰明的小家夥,十個月就能正常發音,所會說的詞匯還那麽多,也證明聶老板幾年的苦修沒有白費,這就是個高智商的小baby,聶釗的護崽心有多強,也就可以想象了。
    但是,一大清早的,聶涵來說,包玉雁因為馬上要出嫁,請了她和吳嘉儀,還有兩個好閨蜜,那倆閨蜜是已婚的,也有崽崽,她們也不去遠的地方,就在附近乘遊艇出去玩一玩,陳柔也挺有意向的,想去,她就想能不能把阿遠也帶上。
    她的好朋們也保證了,隻看,絕不拍照。
    而且她們帶的也會是兩個一歲左右的小baby。
    聶涵的美好願望,要讓阿遠出去交同齡朋友。
    聶釗想都沒想就說:“不行。”
    聶涵說:“拜托,別的小崽崽每天都要逛公園的,我去東京迪斯尼,甚至見過有人帶著兩個月的寶寶去玩,小叔,我們阿遠就好像是在坐牢。”
    聶釗說:“我偶爾不也帶他上公司?”
    聶涵反問:“所以在你看來,上公司就算戶外了?”
    聶釗吃粥:“外麵又髒又亂,遊艇上風又大,不可以的,別想了。”
    聶涵再想了想,反問:“所以你的意思是,等到他三歲上幼稚園才交朋友?”
    見小叔停了手,她突然明白了:“三歲之前,你都不讓他接觸外界?”
    再拍桌子:“拜托,你要真的那樣做,阿遠從小沒有朋友,也不懂得如何跟同齡的小朋友交往,你知道會怎麽樣吧,他會得自閉症的。”
    聶釗覺得聶涵簡直胡扯:“不可能。阿遠,叫聲爸爸給姐姐聽。 ”
    阿遠也在吃早餐,或者說糊弄早餐,因為他甚至還不會拿勺子,反拿著在搗粥。
    聽到爸爸叫他,小家夥咧嘴笑,上下總共四顆牙齒,口水嘩嘩的:“爸爸。”
    聶涵也知道弟弟很聰明,但她還是堅持:“他需要朋友,也需要社交,如果沒有,說不定就會變的像你一樣,總是凶巴巴的。”
    還別說,聶釗的心怦然一動,就發現確實,他也從小就沒有朋友。
    應該是因為那個原因,他雖然很善於社交,可是社交也讓他很痛苦。
    而他小時候最羨慕的,就是聶耀有很多朋友。
    有很多童年不幸的人,撫養孩子,其實也是在補償曾經的自己。
    聶釗總算答應了,但也幫包玉雁修改了行程:“不要他家的老遊艇,用我們家的,新的那一艘,活動要延期,到下個月,到時候新的賓利車會到,用它,還有,遊艇不允許別人家的安保人員登船,所有乘客上船之前全部搜身,要能接受。”
    聶涵深呼吸,悄悄於心裏說,小叔簡直就是個大變態!
    是人家包玉雁的婚前party啊,她本該是客人。
    怎麽最後她就成主辦方了呢?
    但既然小叔回來,聶涵就可以休息一天了。
    隨著阿遠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好玩了,就算不出門,帶娃聶涵都能玩一天。
    小叔在的時候不可以,但隻要小叔不在,聶涵一翹腿,小阿遠就會騎上來,當成翹翹板,要姐姐蕩的越高他就越開心,還不需要聶涵手扶,他自己就能掌握平衡。
    但今天,其實還有一件叫聶涵分外開心的事。
    也是今天,她竟然發現,家裏一輛舊帕傑羅上麵有阿遠的嬰兒座椅,再摸上麵帶著海腥的沙子,好吧,聶涵才知道,人阿遠早就出門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而今天,陳柔之所以喊聶涵,是因為聶耀來香江了。
    他來的目的說來也巧,還是跟張子強有關的。
    受陳柔的委托,來給氣死張子強這件大業添磚加瓦,添油加醋,火上澆油。
    對了,現在宋援朝其實是阿遠的禦用保鏢。
    隻要張子強不死,宋仔就隻需要盯好一個人,小阿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