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來自首富的力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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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結婚,宋援朝就想到老家那個相親未遂的大姑娘。
    工資啥的他倒不怕,以後賺錢方麵應該也不用擔心,他養得起,也就愁那大姑娘的三個弟弟,如果全要他來養,會比較費勁兒,不過他節省點應該沒問題。
    就不知道他走了近兩年,人大姑娘找上對象了沒。
    突然覺得身後悉悉祟祟的,他猛抬頭,卻碰上大小姐的鼻子。
    她仰頭捂嘴,他也趕忙站了起來,小聲說:“對不起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再一看聶涵手捂的地方有血流出來,忙把阿遠放到床上就要去幫忙。
    可他才一放,阿遠一驚,雙手抓住了他的衣服,聶涵也衝進洗手間,自己去收拾了,宋援朝隻好又抱起孩子,在洗手間外麵問:“大小姐,沒事吧?”
    半晌聶涵出來了,也是累極了,說:“我去隔壁了,辛苦宋哥,等他父母回來吧。”
    宋援朝目前大小姐出門,再看垃圾桶裏,好多擦過血的衛生紙。
    他想再道個歉,幫大小姐好好處理一下,可是一放孩子就驚,不放吧,他又不方便抱著四處跑,警署的事到現在也沒個結論,可真是……愁人!
    ……
    醜媳婦總歸要見公婆,警署也早晚就今天的事,要向公眾做說明。
    顧督察長和林一哥又回了小會議室,快到23:30分時倆人才出來,並站到了麵向記者的發布台前,麵對著或站,或站在椅子上,甚至爬在天花板上的記者們。
    林一哥低頭看稿,終於抬起頭說:“辛苦諸位的等待,照現有證據,槍,由張仕輝本人私藏,他也已因私藏證物,咆哮警署而被羈押。”
    發布會嘛,向來是話越少就情節越重。
    張Sir,一個冉冉升起,馬上要做大探長的,警務處的正處長,竟然真的從綁架案的犯罪現場拿槍了,而且拿來之後都沒有銷毀,就放在自己的辦公室裏?
    這聽起來不僅僅是匪夷所思,而且有點癲,叫人覺得好笑。
    可它又細思極恐,試問,那麽重要的槍,他就隨意扔在辦公室,他對司法體係的尊重有多少,他對於自己職業的敬畏又有幾分?
    這棟大樓上,就在這16層,牆上處處掛著錦旗,還貼著標語。
    警察本來是保護市民的,市民給予他們佩槍和查案的權力,可權力在他們手裏,竟然成了兒戲,是當香江市民都是三歲小兒嗎?
    記者們都被震住了,紛紛舉手,在等警司指定,提問發言。
    顧督察長指了一個記者,記者也立刻開麥:“請問顧Sir,連著三個大探長逐一出事,是不是意味著,整個警隊係統的文化和風氣出了問題,您怎麽看?”
    顧督察長還在沉吟中,另有記者不顧規則開:“從警隊到督察隊再到O記,香江警方一再擴編,但貪腐問題時有爆出,最終也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市民可否這樣認為,你們是在相互包庇隱瞞,才有今天,張Sir的咆哮警署?”
    鎂光燈閃的嘩嘩的,一整天沒吃沒喝的六旬老頭有點遭不住。
    顧督察長彎腰:“我謹代表皇家警隊,向全體市民道歉,對不起。”
    人老頭發疏,閃光燈持續的曝光叫他頭皮都在發痛,可記者顯然不想放過他。
    大家還有一堆的問題呢:“確定槍是張子強那把嗎,如果是,你們準備怎麽向曾經受傷的警員交待,據說當時可是警員身中過兩槍。”
    還有記者也搶著問:“那張子強呢,是否要立刻重新收押,就今晚嗎?”
    還有記者已經在給外麵的同伴打電話了:“速去九龍,有大料。”
    記者們隻恨料不夠多,要搶料,要恨不能警方立刻再羈押張子強,但事情得一步步來,那把槍上的指紋還需要鑒定,子彈和彈殼也需要對號,因為案子已經提交到法庭了,他們還需要跟法庭商議,去撤案,重新進入偵察程序。
    這都需要時間,但記者們可不管那個,見顧督察長在搖頭,立刻就有記者問:“所以直到現在,你們依然無法逮捕張子強?”
    公眾的情緒一旦凝結成力量,會遞進的特別快,有記者笑了起來:“那會不會官司打到最後,你們警署又要賠張子強一筆啊阿Sir?”
    另有人也在笑:“反正賠的都是納稅人的款,你們沒所謂,對不對?”
    顧督察長已經疲於應付了,偏偏這時,有個穿著完全跟香江阿Sir們的警服不同的大陸警員出現在人群中,說著對不起往前擠著。
    那是嶽中麒,因為槍的事,被發了函,協調過來調查的,但因為手續辦的慢,直到這會兒才到現場,有記者看到他,直接開問最犀利的問題:“所以市麵上流傳的,香江阿Sir們不滿回歸,誓要帶頭搞亂全港也是真的咯。”
    一個帶了的頭,別的紛紛詢問:“所以張子強依然不會被批捕咯?”
    再有人直接大聲問:“所以顧Sir,你們是連偽裝都不願意再偽裝下去了嗎?”
    還有人斥問:“你們這個工作態度,叫市民如何信任你們?”
    另有人說:“不想幹就統統辭職,讓大陸阿Sir接管,你們,連大陸仔都不如!”
    相機的聲音,紛紛擾擾發言的聲音,嶽中麒特別小心,不想碰到人,但是架不住有人借機往前竄,所以他才經過兩個記者,他們向前一倒,撲向了發言台。
    這其實是記者們慣用的手段,撞倒發言台,並趁機拍幾張警署大佬們倉惶失態的醜照,明天登上報紙,大家喜歡看,而那個鍋,就是倒黴鬼嶽中麒的。
    嶽中麒又沒經曆過,也是懵圈,他發誓他沒碰到人啊,怎麽局麵突然就亂了。
    顧督察長當然不想躲,不想失態,但眼看記者們全部撞過來,頭頂的收聲器也在砸向自己,抬胳膊彎腰就想溜,不過也就在這時,有人一把扶上了他的腰。
    滾過來的記者們抬頭一看,立刻舉麥克風,相機也對準了顧督察長的後方,有人說:“聶主席有什麽要講的嗎?“
    還有人問:“針對警署目前的情況,您要提出批評嗎?”
    問題七嘴八舌,但首富跟督察長不一樣的是,麵對督察長,記者隻想開噴,但麵對首富,他們需要他的態度,所以漸漸的,記者們又退了回去,聲音也變小了。
    終於,在聶釗的注視下,所有雜七雜八的聲音全部消失,隻剩下相機的聲音,這時他才說:“不論於Sir還是張仕輝張Sir,他們都是個人,是個體。”
    一隻手依然在顧督察長的腰上,他再說:“水至清則無魚,警隊有害群之馬也不稀奇,但我懇請大家給予警署調查的時間,也好讓案件早日,真相大白!”
    來自首富的力挺雖然比不上讓霍岐背黑鍋,但也能很好的轉移大眾的憤怒。
    畢竟張子強要綁,也是綁聶釗這種人,綁不到普羅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