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番外 公館往事·前傳·路西法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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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館往事·前傳·路西法篇
    ——
    在法國的一條貧民窟的小巷裏死了一個女人。
    她是被追高利貸的人一槍打死的,附近落魄的混混乞丐們差不多都認識她。
    她是這裏混的比較好的人,她長得很好看,總是穿著一身華麗的紅色緊身長裙,一頭長長的波浪卷,她從來不用擔心沒有鞋子穿因為鞋櫃裏有很多高跟鞋,手裏平時抓的包都是名牌區裏叫得上名字的。
    她活的比其他乞丐都要好但是她叫什麽名字沒人知道,唯一有一點訊息的是,大家都知道她有一個兒子,而這個兒子在她死的那一天從那群高利貸人手裏逃脫不見蹤影了。
    前來查案的警官看了一眼女人的屍體便下令讓手下人去找那個男孩,他跟著女人過日子時常過不好,身體素質差又沒錢有人追殺肯定跑不遠。
    他確實跑不遠,但是當時的警察也沒能力找到他,這裏畢竟是最混亂的貧民窟,什麽窮凶極惡的人都有,他們甚至還有一個大型地下酒吧,專門供違法亂紀的人逍遙。
    在這個世界上有兩個極端,一端是最頂層的富人,他們是社會的上流,穿著時常光鮮亮麗出入各種場合行盡高雅;一端是窮人中的富人,他們在自己的社交區建立起一個“地下社會”,在這個社會裏,他們是富人,而那些沒錢的隻能供他們逍遙的人則是最低等的。
    這樣混亂的地方沒有哪個正常人願意去,於是搜查工作僅僅開展了三天便收網了,大街小巷潦草的貼上了那個男孩的肖像。
    他長什麽樣所有人都見過但是沒有人能準確描述出他到底長什麽樣子,唯一的影像是在他母親死的那一天他被蛋糕店的監控器拍到了一個殘影。
    “他來這個蛋糕店做什麽?”警官問店長。
    “他來偷吃蛋糕,”店長聳肩,他滿臉的不愉快,“沒了就沒了,浪費警力找一個小賊做什麽?早說了貧民窟裏出來的那些人,就算以前還是人模狗樣的但是稍微長大一點就是小畜生,那個小畜生他偷吃我的蛋糕簡直不可饒恕,罪大惡極!”
    馬路對麵的蛋糕店老板正義憤填膺的控訴著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饒恕之可定死罪的罪行,殊不知在他對麵的另一頭,一個饅頭鋪前,一顆腦袋從桌子後麵探出來,就隨這條街上的流浪貓狗一樣,他伸出手快速抓到一個已經冷掉的饅頭。
    可他沒有小貓小狗一般幸運,多次偷饅頭還是被店主發現了,他那隻行凶的手被抓住,店主人一聲怒吼,直接拿起火爐上麵的鐵鉗子就朝他打了過去,那支鐵鉗子被火燒的通紅,要是被打上一頓命可就交代在上麵了。
    男孩行動靈活,他在鐵鉗子落到身上之前就一口咬在店主人手腕上,隨後憑借身高優勢直接溜到他身後。
    店主人望著他的背影瞬間破口大罵:“小窮光蛋!沒錢你吃什麽飯呢?!”
    警官的身影隨之竄出直奔向那個男孩,他邊跑邊喊道:“站住!站住!別跑了!”
    他這麽喊還是無所作用,那男孩行動極快,僅僅一瞬間的時間轉角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甩掉追蹤者的男孩在一處拐角停下來稍微喘了幾口氣,隨後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一邊吃著手裏的饅頭。
    他渾身髒兮兮的,一點體麵樣子都沒有,和街道上其他小乞丐看樣子沒什麽區別,但是他的眼睛卻比同齡人更加灰暗。
    他一直朝前走,這個地方沒個幾米的距離就會有乞丐幫,有大乞丐幫也有小乞丐幫,混在小乞丐幫裏麵的那群人年齡跟他也差不了多少,於是很多“幫主”便邀請他加入他們的團隊,雖說是邀請,但是他們的行動與言語裏七分強迫兩分不屑還有一分民主。
    他自然是不願意加入的,但是偶爾也會遇到比較難纏的對手會用手段逼迫他加入想以此來壯大隊伍,但是他還是不屈服,短短一周之內他的戰績遠揚長街——他一人單挑了這條街上幾乎一半的丐幫。
    他總是想著要去哪裏,因為那個女人死了,他在這裏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可是他還得活著,於是回憶起了自出生就沒有見過幾麵的父親。
    這個世界上總有他可以去的地方,他是這樣想的,因為如果不去找他的父親,他沒有人管的話那個場景很詭異。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走多長時間,這個小城到處都可以見到馬車羅裙,但是這還不是最大的世界。
    一路向北,世界沒有盡頭,一夜饑寒交迫之時他直接在馬路邊席地而眠,他早已習慣了暗夜裏無極限的黑與寒,再次睜開眼時他卻睡在一張床上,他睜開看到木頭梁柱,後知後覺,身上還被人蓋了被子。
    他茫然的望著周圍,在這間小木屋裏有一張木桌子,那上麵甚至還有一碗熱米粥。
    流浪了幾周,終於見到能吃的東西了,還是熱米粥,他直接跳下床奔向那碗粥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來就往嘴裏灌。
    小木屋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他捧著那碗粥警惕的往回望去,隻見一個成年男人站在門口表情怔愣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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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路上因為吃的,他沒少挨打,於是在見到男人的那一刻立刻以一副凶狠的樣子盯著他。
    男人卻對他沒有那麽大惡意,他望著他,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隨後便走到他跟前又從兜裏掏出一塊幹麵包給他放到桌子上。
    “吃吧,不夠還有。”
    他聞言,剛剛還凶狠的眼神瞬間鬆懈下來,對於男人的敵意也沒有那麽大了,他左右確認了片刻隨後就撲到桌子前開始狼吞虎咽,身旁的男人看著他笑了笑,一直等著他吃完。
    “我見到太多跟你一樣連麵包都吃不起的可憐孩子了,”男人坐在他旁邊看著他輕聲道,“你到底經曆了上什麽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真讓人感到可憐,我這裏還有一些麵包,我願意收留你,你可以不四海為家了,可憐的孩子。”
    他終於將碗底最後一粒米吃盡,扭頭望著男人,點頭。
    男人開心的伸手打算摸摸他的頭,卻被他躲開。
    “謝謝,”這麽多天以來,他第一次開口,聲音幹澀難聽,他望著男人張嘴說道,“我不能留在這裏。”
    男人望著他笑著沉默了幾秒隨後問道:“什麽?”
    “我要去其他地方。”他說。
    坐在他對麵的男人笑嗬嗬的點點頭,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去撕扯他的頭發,抓著他的頭當即就往桌子上撞。
    “媽的!吃了老子的東西誰他媽要你走了?!混蛋玩意!不識抬舉的東西!....”
    在頭被撞破的那一瞬間,他一腳踩在男人腳上試圖掙脫開他,男人吃痛的鬆開手,他立刻把腿就往外跑,身後的男人卻急忙喊道:“攔住他!”
    他剛跑到門外,瞬間眼前一黑,像是被一堵牆擋住了,那“牆”伸出手將他整個人都捆起來,任憑他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身後的男人此時才慢悠悠的走上前來。
    他已沒有了剛才的笑容,凶惡著的一張臉鬼見了都搖頭。
    他揉了揉手腕,隨後幾巴掌直接扇在他臉上,毫不留情。
    “混蛋!把他給我捆起來!狼心狗肺的東西!沒有人要你,我收留了你,你就應該管我叫爹!”
    被捆住時他還想掙紮,對方人多勢眾,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直接架起他的胳膊,隨後他便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被鎖到一所小黑屋裏,雙腳上捆著一根鐵鏈,從此以後隻能被這一條鐵鏈支配行動了。
    他視線模糊的看向眼前一個草垛,那一堆草垛上還躺著一具白骨,看體型要比他還小一些。
    他盯著那具白骨靜默了許久,小黑屋的門忽而被人打開,先前那些男人之中的一人進來時直接給他丟了半塊發黴的幹饅頭。
    “別當死人!吃完趕緊起來幹活!”
    所謂幹活,便是讓他雙腳帶著鐐銬為他們幹各種髒活。
    他幹活的第一天晚上就被幾個男人合夥打的半死不活了,因為他不會伺候人,隻會站在他們旁邊靜靜的看著他們。
    就跟個鬼一樣,誰家小孩,這麽大的年齡能那麽冷靜的看著一群人販子。
    在這裏待著,挨打是家常便飯,每天還有幹不完的髒活累活,上一個被奴役的小奴隸死了,他們恰好找上了他。
    在這個時代,大街上的乞丐流氓一抓一把,但是他們隻需要一個仆人,兩個風險高還養活不起。
    在這裏僅僅是待了五天就堪比五年那麽漫長,因為五天下來他除了腳還能走路,身上其他地方已經沒有完好的了。
    他沒活幹的時候是那群人販子需要休息的時候,隻要他們還能活動,那麽對於他的壓榨就遠沒有盡頭。
    唯一能讓他感覺到有點意思的是這裏還活著一隻小貓,因為沒有地方去了,所以這隻貓就留在這裏,它從來沒叫那群人發現過,他獨自一人被關在小黑屋裏時它就會慢悠悠的走到他的腳邊暖和。
    他時常會給它留一點吃的,以防它餓死,但是貓比他活得好,它有時候能在外麵叼一條生魚回來。
    他看了看手中發黴發臭的幹饅頭,再看看貓嘴裏的一整條魚,許久呆在原地沒有絲毫動作。
    晚上那群人販子因為又大賺了一筆而開派對胡吃海喝,一到開始使喚他就神經錯亂開始嬉笑著打罵。
    幾人憑借著身高體型力量優勢直接掐著他的脖子將他騰空提起來,他腳踝上的鐵鏈重重的垂下,直接將他的腳踝磨出了血。
    “除了會幹活還能幹什麽?整天要人養著煩死了!”
    那群人喝了酒之後對著他大放厥詞,仿佛給他每天一頓吃的是山珍海味而不是發黴的幹饅頭。
    他被那群人提起來時連呼吸都困難,那些人完全將他當成消遣的玩具。
    暗夜中響起一聲淒然的哭聲,似是鬼叫,那幾人皺著眉喊道:“晦氣死了!”
    那一聲淒然的貓叫持續的時間很長,仿佛沒有盡頭,幾人罵罵咧咧之際一隻貓從黑暗裏竄出直接跳上桌子去叼桌上的肉。
    它剛將今日的吃食叼起來沒來得及跑就被一個麻袋直接罩在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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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叫聲更加嘶啞了,那幾人沒了之前的怒火卻全部都哈哈大笑起來,緊接著幾人將麻袋捆起來丟到地上,其中一人撈起旁邊的斧頭慢悠悠走到麻袋跟前,隨後手起刀落——
    原本就不安靜的夜空響起了一聲瘮人的慘叫聲。
    被捆著鐵鏈的他此時因為那隻貓而得到了短暫的救贖,他還是被人掐著脖子勉強站在地上。
    那麻袋上麵逐漸暈染開了一灘血,鮮紅又惡心。
    那群人對此的淩虐遠沒有結束,其中一人一下一下的掄著斧頭,麻袋裏早已沒有了貓叫聲,取而代之的卻是那群人肆意的笑聲。
    “叫啊!我讓你叫!混賬東西!下賤東西!哈哈哈哈哈!安靜了沒有?剛剛不是還有力氣煩人嗎?”
    “果然死了的東西才能安靜下來哈哈哈哈!”
    一旁沉默不言自始至終都靜默的他忽而眼瞳微微睜大,他看向那一攤血肉又看向在場的其他人,緊接著目光便落到了那血淋淋的斧頭上。
    死了就安靜了。
    好啊,死了就安靜了。
    夜色沉沉籠罩著天,一望無際的黑,仿佛永遠也等不來破曉的那一刻。
    事實上,天永遠也不會有破曉的那一刻。
    淩晨時分,胡吃海喝肆意妄為的家夥們終於都因為醉意東倒西歪的睡去了。
    黑夜中,一個才七歲大的身影摸黑行走在這偏遠而破舊的院落中。
    他借著月色緩步前行,腳踝上的鐵鏈拖行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動響。
    他停下腳步,俯身一手緩緩抓上斧頭的手柄,隨後一秒都沒有猶豫就往眾人休息的屋子裏走去——
    幾天後,人們在一處偏僻的院落中發現了幾具已經血肉模糊的屍體。
    經過警方調查,嫌疑人遲遲沒有鎖定,可是人們卻在附近的某一處角落找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讓眾人震驚的是,這個凶手才七歲。
    眾人將凶手帶到本地一位偉大的法官麵前,然而那位法官在見到他時神色卻很不自然。
    那位凶手看向那位偉大的,受人尊敬的法官,他認出那是他偉大的父親,所以一直盯著他,但是沒有張嘴說過一句話。
    “法官大人,這種情況怎麽辦呢,他才七歲,一個小孩就這樣行凶殺人是不是有點太.....要說我,給他申辯一個無罪就得了.....”
    有些人這麽勸誡他,而那位行為體麵的法官也最終答應下了,於是命人將那個孩子送到自己的宅邸。
    那名凶手最後進了那所宅邸,那是十分富麗堂皇的住宅,和貧民窟的茅草屋完全是兩個檔次的。
    他一進去就被人帶到了一所屋子裏坐著,原本受人愛戴的法官平時不管招待誰都會禮儀周到,無論是客人還是犯人進了他的宅邸總是免不了要受一遭貴客般的待遇,甜點和茶總是少不了的。
    但是這種周到的待遇對於今天這位犯人卻沒有,身為法官兼親生父親,他將那名凶手關在屋子裏連一麵也不肯見。
    “瞧瞧你幹的好事!當初非得跟一個低賤的女人混在一起!....那個小畜生他認出你了嗎?”妻子緊張的問道,她樣貌是極好的,挺著大肚子,已經有幾個月的身孕了,“千萬不能讓他認你啊!他是一個罪犯,一個凶手!他怎麽能——怎麽能和一位偉大的法官沾上邊呢?還是血緣關係?!不能讓他玷汙了你的名聲!”
    “你放心吧,你放心吧.....我會讓人把這件事辦好的!”
    妻子緊張的點點頭,隨後又想到了什麽似的嚇得臉色煞白,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對他動刀子!.....會留下痕跡的!”
    法官自然了然,他隨即轉身給一旁的人付了一點小費,悄聲囑咐讓辦的幹淨一點,絕對不能讓那個不人不鬼的凶手開口叫他父親!
    晚上十點,有人悄然進入關押小犯人的房間,最後用一個麻袋套住他,掄起手杖將其打暈了。
    一輛馬車連夜駛出法官的府邸,此時天降大雨,天暗的仿佛要塌下來一樣,雨霧重重看不清路,路人也沒有在意今夜從法官家裏出來的那輛馬車上載著什麽人。
    馬車一路駛上後山坡,馬夫停下馬車之後將裝著人的麻袋扛下來,隨後又轉身從馬車上拿下來一個鐵鍬開始挖坑。
    大雨,土質疏鬆,馬夫刨了沒兩下那地上便出現一個大坑,他立刻轉身將那個麻袋拖行,一腳踹進坑裏,動了動手便將坑埋上了。
    此時燈火通明的法官宅邸還隱隱傳來歡聲笑語。
    “讓我們預祝小少爺生日快樂!”管家站在一邊笑著高聲喊道。
    法官與妻子坐在沙發的兩側,他們中間還坐著一個滿臉笑容的男孩。
    此時,後山坡上,馬夫正收拾著,打算駕車離開,一道慘敗的閃電炸破天際——
    然而剛剛堆好的墳墓堆鬆動了些許,電閃雷鳴之間,一隻手緩緩伸出土層,緊緊抓住了地麵,慢慢的,那堆墳墓塌開,一個滿臉是血的少年眼神陰冷的從土裏冒出了頭,他微微喘著氣,臉色煞白,被頭發遮住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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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未歇,馬車剛幾步,剛剛還被活埋的人直接匍匐在地上從墳墓裏鑽了出來,他仰起蒼白的臉,雨水順著他的發梢往下落,他身上的泥和血被潦草的衝刷著,他站在原地就如同一個隨時會隨風倒下的鬼魂一般。
    在馬車徹底發動之前,他幾步上前,伸出滿是泥水的手抓住了那輛車的車杆,幾步輕巧的登上了那輛剛剛將他送進墳墓的車子。
    馬車順利駛入法官的宅邸,車夫停好車之後動作輕巧的落到地上,隨後便像個沒事人一樣吹著口哨進了屋子。
    今天是法官大人的小少爺五歲的生日,大家都在慶賀,待到淩晨十二點才紛紛去休息了。
    妻子幸福的依偎在丈夫的懷裏,她看著沙發上熟睡的小少爺,一招手便讓管家將他抱到臥室裏去。
    “等到弟弟出生了他就成哥哥了,以後還要給弟弟過生日保護弟弟呢。”
    法官摟著心愛的妻子笑了笑:“萬一是個千金呢,他還得好好保護他的妹妹呢。”
    “是是是,法官大人說的是。”妻子笑了笑,隨後又反身抱住他,依戀的將下巴搭在他的肩上,隨後便麵帶微笑的睡去了。
    今夜雷陣雨,窗戶總是被吹的吱呀響,妻子躺在床上皺著眉不安分的翻個身,外麵的冷風吹的人心慌,她不得已起身有些疲憊的歎了口氣,她一手撩起頭發坐在溫熱的床上緩過神了,忽而一道森白的閃電又乍然亮起,隨著一陣驚天響的雷聲滾滾而來,妻子略微抬眸便通過森白的光瞥見到了臥室門口站著的一個漆黑的人影。
    她一愣,抬頭望去時,眼見那人影手裏還拿著一根長長的鐵鍬。
    她瞬間大驚失色發出一聲驚叫,雷聲轟隆隆的響,她伸手慌不擇路的推了推丈夫,隨即便抓著被子蜷縮著往後退。
    那人影緩步前行,熟睡中的法官此時終於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向那個人影的時候,他已經爬上了床舉著鐵鍬對準他——
    “你.....你.....你你你你是誰?!”法官終於被嚇得全身浸濕了冷汗,他還沒逃下床就被那人伸出冰冷的手死死抓著腿。
    那人沒有笑聲,語氣冰冷聽的人直接覺意寒到骨子裏:“我是你生下來的孽種啊.....”
    少年不緊不慢的說著,隨後舉起鐵鍬便一下子對著他的臉紮了下去!
    妻子驚叫著渾身都是冷汗,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她雙眼一閉直接昏死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天氣晴朗,人們在法官的臥室中發現了已經死去的夫妻二人。
    凶手是誰無人知道,大家隻是猜測,是那個屠殺了一窩人販子的凶手所為。
    他就是一個壞種,到哪裏就會在哪裏殺人。
    .....
    人們傾盡全力都沒有找到那個凶手的蹤影,多年以後,在某一所軍校裏,十八歲的一位少年坐在教室裏,他低頭玩著手裏的小刀,講台上的老師正在講授著精英管理理論。
    “最優秀的指揮官才能在每一場戰爭中取得勝利,贏得最耀眼的榮耀。”
    最耀眼的榮耀?
    他勾起唇,最耀眼的榮耀算什麽,他要當最高權的王。
    他緩緩抬起眼望著前方,那雙眼眸在那一瞬間跨越時空與那個從墳墓裏爬出來的惡魔的雙瞳完全重合。
    ——小劇情有點地獄寒)——
    剛剛堆好的墳墓堆鬆動了些許,電閃雷鳴之間,一隻手緩緩伸出土層,緊緊抓住了地麵,慢慢的,那堆墳墓塌開,一個滿臉是血的少年眼神陰冷的從土裏冒出了頭,他微微喘著氣,臉色煞白,被頭發遮住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
    “good nice!”站在一旁縮小版的工藤新一鼓掌,隨後將一顆棒棒糖塞到他手裏又給他額前貼了一道符咒,“果然很適合s僵屍欸!”
    年幼的路西法接過棒棒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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