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番外 十分有意義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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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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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藤新一第五次將一鍋牛肉炒焦之後他終於擱了勺子回了屋子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玩魔方。
此時正將一盤水果端出來的費雷斯略略歪頭看著他,他將那盤水果放到桌子上順手給工藤新一遞了一個橘子隨即便走進廚房查看情況。
“怎麽了,這塊牛肉你還是把握不了火紅嗎?”費雷斯從廚房出來之後問他。
工藤新一將橘子放到一邊躺在沙發上手指靈活的旋轉著魔方。
“挑戰也不難,不過試的次數太多,我也需要休息一下。”
“那我去試一下?”
工藤新一聞言立刻伸手抓住他:“你昨天已經炸了一次廚房了。”
“那是不小心的。”費雷斯蹲在他跟前一臉認真的說道,他起身又一次走進廚房,工藤新一又將魔方轉了兩圈又停下動作,不放心的跟了進去。
費雷斯站在廚房裏動作從容的將已經炒焦的牛肉倒進了一個空盤子中收了起來,那口鍋已經被燒焦了一些殘渣沾到鍋底很難洗,但是費雷斯還是一句話都沒說,隻是將那口鍋放到了水池中清洗。
仔細算起來,除了日常收拾一些不小心搞壞的東西之外,費雷斯對於任務中工藤新一犯的一些錯誤也總是十分包容,甚至最嚴重的一次工藤新一臨時破壞了計劃導致撒旦任務失敗費雷斯都差點被活捉他都沒有什麽十分生氣的情感表達,他偶爾會對工藤新一生氣也僅僅是因為他不通報他就跑去執行任務或者回來時滿身的傷。
這種包容長時間以來工藤新一都快習慣了,所以他有時候因為這種習慣跟費雷斯唱反調發小脾氣,但是那人最多生氣時會轉身走掉,一句重話都沒往他身上落過。
這種狀態對於他在外的雷厲風行冷酷無情簡直是深刻的反差,隻不過這種更為深刻的反差隻有工藤新一一個人知道。
他有時也會去思考費雷斯如此例外的原因,但這種原因其實根本不需要用腦子去分析就能得出結果。
他有記憶時原先的家就已經毀了,所以在遇到工藤新一時恨不得將所有最好的都呈現給他。
仔細說起來,這種狀態放在費雷斯身上看似合理實際上很不容易,因為愛人是一種能力,是勇敢者的冒險,在自小見到最殘忍的事情之後,工藤新一很慶幸他隻是將自己藏了起來,而不是和路西法般將自己摧毀重鑄。
工藤新一扒拉在廚房門框上盯著費雷斯的背影出神,費雷斯將一切都收拾好之後拿起幹毛巾擦了擦手,他轉身揉了揉工藤新一的頭發。
“今天晚上的晚飯我早點給你做好,你自己吃,就不用等我了,我晚上有酒局。”
工藤新一跟在他後麵隨口問道:“哪個酒局?我沒接到通知啊。”
“是我公司的。”
“路西法都從來不主動去參加酒局。”
工藤新一有些訝異,路西法身為一個資本家,不想去的酒局從來都是招呼他們的,費雷斯創建公司後一直隱居幕後,今天居然還要主動去參加酒局。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來,我不去不行,”費雷斯說,“就去這一次,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工藤新一看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哦。”
“出去執行任務記得給我打電話。”費雷斯十分認真的囑咐道。
工藤新一表示理解並鄭重保證他會的,但是費雷斯還是一步三回頭,連穿外套時都不忘記提醒他,等到他終於出門,工藤新一適才還沒鬆一口氣,那人又打開門探頭。
“記得給我發消息。”
“知道了!”工藤新一剛剛還對他去參加酒局頗有情緒,現在看他磨磨唧唧的恨不得直接把他推出去。
費雷斯一走,他自己則回房繼續工作,他手頭還有一大堆文件批閱還有一大堆數據要更新,有時候還有白馬探給他發過來的迷情懸案要解決。
他坐在書桌前一忙就是一下午,等到房間的光線暗下來,他起身去開燈時才發現此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費雷斯今天下午四點出去的,按照他以往處理公務的一般時間來看,今晚恐怕要到十點才能回家了。
工藤新一將手頭所有事情處理好,將分析的案情線索和推理畫在紙上給白馬探發了過去才起身去拿房間裏的吉他。
那把吉他是費雷斯給他買的,他之前隻是看別人演奏順口提了一句而已,結果晚上回家時費雷斯已經讓人把市麵上最名貴的吉他給他買回來了。
工藤新一對於費雷斯這種購買力的執行能力實在是欽佩,他知道他花錢眼都不眨一下的性子,有時候他還會專門給費雷斯說明不要那麽浪費錢,畢竟有些東西他也真的隻是看一看就過了。
費雷斯每次點頭聲稱自己了解,轉頭就將口頭承諾的事情忘的一幹二淨,就算被工藤新一鄭重的提及這種事情他也會無所謂的聳肩。
公司賺過來的錢費雷斯幾乎全部花到工藤新一身上了,他曾經順嘴提過一句,害怕路西法那個萬惡的資本家有一天要是突然腦子抽了扣了工藤新一生活費,他怕工藤新一到那個時候吃不好穿不好所以提前給他賺點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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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起初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他永遠也到不了吃不好穿不暖的地步,但他發現費雷斯賺錢的用途確實是養他。
工藤新一對此深歎一口氣,對於費雷斯花錢無度的行為隻能無可奈何的評價一句,昏君。
工藤新一練了一會兒吉他就去做其他事情了,直到時間快到十點的時候他撈起外套打算去接費雷斯。
以往費雷斯隻要出去,到了目的地絕對會給他發定位,工藤新一對此十分放心,他快速收拾好之後出去站在馬路邊連車都打好了,結果打開消息一看,今天費雷斯居然沒有給他發定位。
工藤新一盯著手機屏幕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隨後又反複進進出出查看。
之前他和費雷斯吵架的時候他給費雷斯發消息他一條都沒回,後來才知道那時他是發錯消息,將信息發到了費雷斯很少用的企業工作號上,那次知道工藤新一發錯消息時費雷斯將那些消息看了一個通宵,心情甚好,甚至將那個工作號單獨拎出來重新開了一個。
然而今晚費雷斯出去居然連定位都沒給他發,工藤新一立刻皺起眉,隨後便打通了對方的電話。
“喂.....”
費雷斯沙啞的聲音傳出手機。
工藤新一蹙眉,冷聲道:“喝醉?”
“啊?”對方“啊”了一聲之後沉默了許久,再次開口時語氣都能聽出清醒了不少,“沒有啊,我千杯不倒你忘了?”
工藤新一壓下話頭,直奔主題:“定位發過來。”
“好的,”對方又沉默片刻後一秒都不敢耽擱快速將定位發了過來,隨後試圖開口跟他解釋,“我今天不是忘了,是覺得今天的酒局是安全的。”
工藤新一坐上車拆穿他:“之前你去蛋糕店也會發定位。”
費雷斯:“我錯了。”
工藤新一看在他認錯如此快的程度上臉上也淺淺露出一個微笑。
想想之前費雷斯不管去哪裏都要跟他報備,他雖然習慣了,但仔細一想,管他管的太多了似乎也太逾越了,畢竟再怎麽說費雷斯也是個有分寸的成年人了。
工藤新一頗有些感歎的歎了一口氣,隨後緩緩開口,吐出兩個字。
“沒用。”
夜裏畢竟涼涼,工藤新一按照定位找過去的時候下了車感覺寒氣都要鑽進皮膚了,他循著手機上的定位找到了一家酒店跟前,他還沒來得及抬頭核對信息餘光便瞥到馬路牙子上的一個高大的人影,他都不需要扭頭看就知道那是費雷斯。
費雷斯此時手裏拿著手機正坐在路邊埋頭假寐,路邊經過的行人上前詢問他時他都置之不理,工藤新一走到他跟前時還沒開口就見他抬起了頭。
兩人一下一上對望,費雷斯雙眼朦朧,他伸出手沉聲道:“拉我。”
“一個人坐在這裏這麽有氛圍?你當你是沒人管的地裏小白菜嗎?”工藤新一順手拉起他時還不忘揶揄一句。
費雷斯一站起來便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工藤新一之前說過不喜歡濃烈的酒味,所以他一直喝的很少,隻不過今天身上味道確實重了一點。
工藤新一扶著他往車上走,費雷斯收著力道壓在他身上語氣還有些迷糊的問道:“工藤君,我喝醉了你還會管我嗎?”
工藤新一:“我看你今天就是有點醉了。”
費雷斯:“對不起。”
工藤新一:“沒關係。”
費雷斯:“謝謝你。”
工藤新一:“不客氣。”
費雷斯:“親一個。”
工藤新一:“滾遠點。”
“你剛剛還說你會管我....”費雷斯一臉委屈的看著他試圖露出最可憐的表情贏得他的心軟,但是工藤新一早已摸透他大灰狼的特性,絲毫不上當。
眼見工藤新一無動於衷,費雷斯便開始不厭其煩的纏著他,工藤新一一開始坐在他身邊表現的頗為高冷,但是沒過一會兒架不住費雷斯的百般花招,於是終究還是被那人摟著懷裏得逞的在臉上親了一下。
工藤新一伸手去將他推遠,費雷斯此時迷迷糊糊之間纏著他索吻,他輕輕在唇上落了一個吻之後忽而腦子發混開始行為失控。
工藤新一自己都快呼不上氣了,他覺得費雷斯身上的酒味能把他也迷醉,於是他終於還是忍無可忍一巴掌拍了過去——
片刻功夫,費雷斯坐在一旁一臉憂愁的望著車窗外,坐姿優雅眼神傷感此番場景略顯文藝,如果不是側臉還頂著巴掌紅印。
工藤新一收回手冷聲道。
“還在車裏,收斂一點,再這樣下次不管你了!”
正在開車的司機忽而察覺到一道冷冰冰的視線投向他,他往前開著車心裏欲哭無淚,如果不是給的多他何苦遭這罪。
片刻後費雷斯語氣可憐兮兮的對工藤新一說道:“以後不喝醉了...”
工藤新一抱著胳膊閉目養神沒有搭理他。
“我下次真的不喝醉了,”費雷斯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心翼翼的問道,“能不能別不管我?”
工藤新一靜默片刻,緩緩睜開眼。
“沒有不管你,我說的是氣話。”
“氣話就好,工藤君,不管發生什麽能不能別丟下我?”
“不會的。”
靜默片刻後費雷斯又言:“你.....”
工藤新一:“現在還在路上,有什麽事回去再說。”
正在開車的司機此時又感受到了費雷斯那怨恨他的目光。
司機師傅不語,隻默默點歌。
“哦nononono——”
“我不該在這裏我應該在車底,看到你們有多甜蜜.....”
——小劇場——
一日問卷調查:人生的終極意義是什麽?
路西法:權利。
工藤新一:活著。
阿斯莫德:沒意義。
費雷斯:感受活著,感受與世界相處的每一個當下即是意義.....持續書寫中)
利未安森: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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